Work Text:
“你说，我们这算是私奔吗？”
在漫漫黄沙中，一只驼队列队而行，你贴在祁煜身前坐着，与他共乘一匹。沙漠里常年强风，人人都带着头纱或兜帽，依旧被吹得灰头土脸。你趁着这会儿风小了一些，终于找到机会，解开头纱，转身抬头对祁煜问出了这句话。
祁煜带着兜帽和面罩，垂下眼睛无奈的看你，一只手揽过你的腰让你坐正，另一只手仔细的为你重新带好头纱，有点好笑的低声说：
“我的小公主……你不觉得现在才思考这个问题已经太迟了吗？”
祁煜松开头纱，重新握住骆驼的牵绳，目视前方，继续说：
“就算你现在后悔，也回不去了。”
你立刻否认：“我没有要回去。”
你侧过头，摆出一副坚持要聊天的态度，祁煜只好俯下身贴近你耳边，这个动作让你整个人都被笼罩他深紫色的怀抱之中，带起你肌肤上轻微的发麻。
“嗯？”祁煜轻轻的嗯了一声，催促你发言。
“我的意思是……我就这么跟你走了，王城的人如果认定是你们绑架了我，可能会大肆搜捕利莫里亚人，但如果宣扬出去是我们私奔了，王城是不是就找不到为难你们的借口了？”
祁煜有点无语的隔着头纱捏了捏你的脸：“真是天真的想法。这是文明之间的倾轧，从来只跟实力有关。”
你作势要咬祁煜，迫使他松开捏你的手，再揉揉脸颊，嘟囔着说：
“我当然知道了！我只是……希望你能好过一点，哪怕一点点也好……”
祁煜顿了一下，才发出一声含糊的轻笑，他揉揉你的头顶安慰你：“知道了，我会看着办的。”
他又问：“到时候，公主人人爱戴的好名声可就要没了，不会后悔吗？”
"我才不在乎那些……"
你还想说什么，但是风沙又大了起来，沙漠又重回呼啸之中，只剩阵响的驼铃依稀可辨。
如今距离“私奔”当日已经过了月余，你逐渐适宜了驼队的生活，融入了利莫里亚人之中。从海神书上除名后，你不再是暗喻中的祭品，而是纯粹的“海神的新娘”，坐祁煜的骆驼，睡祁煜的帐篷，吃祁煜的食物，花祁煜的钱，享受祁煜的照顾。利莫里亚人一开始经常人挤人的凑到你们跟前看热闹，到后来也就慢慢的习以为常、见怪不怪。
祁煜一点点的手把手教会了你沙漠中的生存技巧，包括带头纱、骑骆驼、搭帐篷等等，你曾经小心翼翼的问他，学会了之后，你是不是就要一个人骑行和居住了？结果祁煜一口否认，依旧让你跟他同进同出，你问他为什么，他便转过脸，找了一个拙劣的借口：
“驼队的预算不多了，没办法再购置多余的骆驼和帐篷了。”
啊，好可惜，他包的严严实实，你看不见他的耳朵是不是红了。以前他可不会这样，与你待的越久，他似乎越放松，逐渐恢复了一点本性中轻快活泼的那一面。
他的反应给了你底气，你故作遗憾的说：“啊？是这样吗？我还以为，是因为我是海神的新娘呢……”
“你——”祁煜立马转过头来，气急语塞，这会他的脸红蔓延的更大了，简直要透出面罩了。
你乘他不注意，摘下他的面罩快速亲了他一口，然后把面罩塞回他手里，笑眯眯的转身飞快的跑掉了。
当天晚上，你就被祁煜堵在帐篷里强吻了，他半压着你，捏着你的脸，舔吻过你的唇齿，让这个角落里充满了喘气和水渍声，直到你受不了才放开你。
他明明自己也在喘气，却故意硬起神色，摸着你泛红的脸，低声说：“这只是一点小小的教训……下次，可就不止这样了。”
你露出可怜的神情：“我错了，我不该挑衅海神大人，请海神大人原谅我。”
祁煜露出一点得意的笑：“要知错就改，知道了吗？”
“所以……”你拖长了语调。
“所以？”祁煜疑惑的问。
“可以不要等到下次了吗？”
你翻身而起，一下子扑倒了祁煜，在他错愕的神情中扒开了他的衣服，于今晚发生了你们今生的第一次。
从此，你们愈发亲密，惹得驼队其他人时不时望着你们窃笑连连。你新结交的利莫里亚小姐妹们也偷偷的来找你挤眉弄眼，嬉嬉笑笑的与你分享女孩们的闺房私话。
“海神大人真的这么厉害吗？”
“咳咳……那个……”
“我想让我男朋友去找海神大人要一下秘籍……”
“那你可要让你男朋友好好斟酌一下语言～我上次看到那个谁开错了玩笑，结果被海神大人一下子打出来了……”
你很开心，这样平等融洽的跟朋友们聊天的时光，是你在王城从来没法得到的，在那里，你时常觉得自己只是一件容器，出走后，你才重新变回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这样快乐的时光又过了一月，你开始察觉到了一点微妙的气氛，而且这种气氛正在日浓，人们的眼神间、举止里，都透出了一种似乎除你之外人尽皆知的默契。你问祁煜，他却顾左右而言他，终于你忍不住，偷偷跑去问了你的小姐妹们。
“海神大人没告诉你吗？”她们互相对视，用眼神交头接耳。
“他总是转移话题！是利莫里亚的什么节日吗？”
“咳咳，我们想了一下，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毕竟，这件事也与你有关。”
……与你有关？你好像想起来一点什么……
“那就是，潮汐逆流之日就要到了……即使现在已经没有了潮汐，但我们依然保留……”
你突然打断了她们：“我知道了！”
“你又知道了？”
“祁煜以前告诉过我……刚刚只是突然没想起来……我都知道了，不用说了！”
她们又开始窃笑，笑红了你的脸。
一个贴心的女孩提醒你：“那天之前我们就会前往绿洲扎营，那天大家都会在待在帐篷不出来，你也不要到处乱走哦……要是海神大人找不到你……”
另一个大胆的女孩说：“我们就只能集体提起裤子出来找你了！”
你红着脸落荒而逃，这份脸红一半是因为女孩们的起哄，另一半是因为你想起来一些很早、很早、很早以前的记忆，久远到并不是发生在今生之中，但那其中的一些最荒唐、最纵情的片段却依旧深刻。
你没告诉祁煜你想起来了，而是装作一切如常。那个日期一天天逼近，驼队也到达了绿洲，驻扎了下来，就在你暗自期待的时候，祁煜却突然告诉你，他给你买了一顶新帐篷，这两天要跟你分开睡。
“为什么！”你不解的瞪视着祁煜。
祁煜不看你，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点点哑：“咳咳，我这两天生病了，不舒服，怕传染给你。”
“才不——”你突然不说了。
“嗯？”祁煜这才疑惑的看你。
“我知道了，我会照做的。”你对他露出甜滋滋的笑容，祁煜松了一口气，摸摸你的脸颊。
“就两天……不，一天就好。明天给你搭帐篷，明晚上乖乖的，哪里都不要去，知道了吗？”
你对祁煜乖巧的笑。如果你从前的侍女娜莎看到你的这个笑容，她就知道你是已经打定主意要肆意妄为了。可惜祁煜的状态似乎不在巅峰，没有对你提起警惕。
到了第二天，他真的给你搭了帐篷，在其他利莫里亚人无法理解的眼神里，让你与他今晚分居。你的小姐妹们担心的看过来，你遥遥的给了她们一个坚定的眼神。
吃过晚饭，入夜了，天慢慢黑透了，所有人都回到了帐篷里。你从小帐篷里探出头，看着黑暗中的绿洲，偷偷的摸出来，用祁煜教你的潜行技巧，摸到了祁煜的帐篷里边。
昏暗的暖黄烛光中，祁煜正在床榻上，靠坐在帐篷边缘，低着头，身体轻微的发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喘。
他居然没有发现你。你从侧边绕过去，半隐在阴影里，注视着祁煜俊美的面孔。他半闭着眼睛，微张着唇，蹙着眉头，沉浸在自己的抚慰之中。这张美丽的面孔上充满了欲色，他的齿间时不时时不时漏出你的名字……他明明是如此的渴望着你，为什么偏偏要在最需要你的时候把你赶走？
你静静的看着，忍不住咬住了下唇。
祁煜渐渐濒临顶点，他用力喘了一下，然后松开了手，他就要射了，你却在这个瞬间抓住了他的器具顶端，堵住了出口。
“啊——”祁煜惨叫了一声，睁开了眼睛，“你——”
“嘘……”你用肩膀撑住他险些侧倒的身体，然后另外一只手在唇间做出嘘的手势。
“放手……让我……”祁煜抓紧你的胳膊，他的眼睛在闪光，声音里含着哭腔，反而激起你的兴奋。
你又趁机用力多捏了几下才松开，祁煜大声喘气着射在了你的手上，趴在你的肩头好一会，才咬了你的肩膀一口，然后冷着脸抬起上半身，拿出一张手帕给你擦手。
“不是叫你不要出来吗？”他压着声线问你。
“我不来，你怎么办？”你点点他腿间，他又立起来了，“看起来你光靠自己好像没办法扛过去。”
“我今天控制不住自己，会伤到你的。”他不看你，把手帕放一边，低声说：“回去。”
“不好。”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那正好，我也不是。”
祁煜皱着眉头冷脸看过来，但在你看来不过虚张声势，你直接推倒了他，轻车熟路的骑了上去。你不知道祁煜是不想反抗，还是没法反抗，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他无法拒绝你。
被深紫色层层包裹的肉体露了出来，祁煜紫色的头发靠着帐篷边，他掐住你的腰，扶着你坐上去，仰着头喘息，任由你享受他的身体。你眯着眼睛指挥他挺腰顶撞你，放纵自己的呻吟声和他的喘息合奏。
“祁煜……快一点……”
“是这里……”
“用力一点……嗯……”
“等一下……嗯…嗯…不要这么快……！”
祁煜不似往常，一直不回话，你忍不住睁开眼睛，却瞬间望进了一双兽瞳。祁煜从未对你露出过这样的神色，他是轻巧的鱼、是美丽的花、是包裹你的温柔海浪，但今天这海浪却变成了海啸，即使你有做过心理准备，却依旧在倏忽间被摄在原地，像被猛兽盯住的猎物一般头皮发麻。
“祁——”
你想要打破这气氛，却没能成功，祁煜眨眼间抱上来吻住了你，撬开唇齿贪婪的吮吸，一只手臂勒住腰肢，另一只手掌扶住后脑，不允许你逃离。
身下的撞击和唇间的侵犯同时作用，几乎立刻就让你头昏脑涨软了身体，唯一残留的一丝意志就是想要留点呼吸的余地，但仅仅是这点微弱的反抗也触怒了身上的掠食者，你立刻被他掐着腰调转姿势压在了身下，烛光被他的身躯完全的遮挡了，你叫不出来，窒息感更加催生了快感，在最接近边缘的时刻，他终于松开你，在你的尖叫声里和你一起达到了高潮。
“祁煜……”
你的嗓子哑了，你的声音里半是兴奋半是恐惧。祁煜抬起头来，那双暗沉沉的眼睛紧紧盯住你。
“我给过你机会了。”
“我没有要回去……”
他似乎笑了一下，又吻上来，然后掰开你的腿，再次冲撞起来。
“慢一点……嗯…嗯…嘶……”
“张开一点。”
“已经到极限了……嗯啊……”
“你要负起责来……”
又一次。他拖过你，把你翻个面，压着你的腰让你跪伏下去。
“跪好一点，不然你会难受的。”
“已经很难受了……我没力气了……！”
你听见他哑笑，笑得你心尖在颤。你渐渐承受不了了，你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从前是把纵容当成了自己的本事。
“我错了…嗯啊…海神…大人……呜…让我回去……”
“敢做不敢当吗？”他在你耳边说，“之前太宠着你了……”
在满帐篷的喘息、热汗和水声里，你听见了他对你的判决。
“今晚，就好好补习一下，海神新娘的职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