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s: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4-05
Words:
2,175
Chapters:
1/1
Kudos:
1
Hits:
130

愿望

Work Text:

*郝富申快要死了,于是伟大的蚂蚁之神决定满足他一个愿望。

清晨,郝富申起身搓了搓脑袋上的头发,一脸懵地看着浮现在自己眼前的一个....生物?这个生物的样子酷似一只蚂蚁,天知道他这辈子有多不想看见蚂蚁。所以他稍微皱了皱眉,只当自己最近精神状态不好,都出现幻觉了。

然而正当他想要掀开被子朝卫生间走去时,那只蚂蚁形状的漂浮物再次飞至他眼前,这次甚至还开口说话了。只不过说出来的内容并不是那么好听,它说:“喂,你要死了。”

“哦。”郝富申仍是不在意,毕竟类似的话他早就在网络上看过许多了,无非就是从文字转换为语音而已。没什么值得在意的,随便笑一笑也就过去了。

但显然那只蚂蚁并不打算放过他,它跟在一旁,絮絮叨叨地说:“你可是快要死了哦,怎么反应这么平淡?本来我还想说看在你快死的份上,满足你一个愿望嘞。”

说话间,郝富申已经溜溜哒哒到了卫生间,并且挤好了牙膏闭着眼刷牙。不过纵使表面上多么的平静,郝富申也不得不在心里承认,在看到那生物的第一眼起。他不可避免地想到了胡先煦,可以说在他的生命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人。

于是他睁眼,吐掉了牙膏沫,并漱口。抬眼看着那生物,状似随意地问:“那让我草一下胡先煦,这个愿望也可以实现吗?”终于说出来了,他恶劣的想着。曾几何时,又有谁知道他也在某个时刻想要追求先煦,然后合理地滚上床,不过他最终还是放弃了。反正只是一个幻觉,反正又不会真的...

还没等这边的郝富申把他的心理活动说完,那边的蚂蚁就直接回答:“好的!”

...实现?郝富申默默在心里把上句话补完,看着眼前的场景,还是觉得很魔幻。因为他现在正穿着睡衣站在床前——补充:胡先煦的床前,而且他还在睡觉。

左右环顾了几下,那蚂蚁已经不在了。难道我的幻觉升级了?郝富申搓着下巴想着。干站着也不是个办法,郝富申没犹豫多久就朝床边走去。

自上而下俯身观察着身下的人,脸好像与自己记忆中的模样不尽相同,也和网上看到的他不太一样。他也说不上来到底是哪不一样,可能只是太久太久没在现实里见到过先煦了吧。

想到这,郝富申又自嘲地摇摇头,说不定这里的一切都是幻觉。既然是幻觉,那么不管做什么都不过分吧?那就,稍微摸一摸吧...

于是他伸出手轻轻覆盖在了胡先煦的脸上,如他想像一般光滑,令他想入非非,期望深入接触。触感实在太好,郝富申也不再纠结此刻是个什么情况,很自然地顺从了自己的内心。

掀开床上人的被子,非常自来熟的把手伸进了身下人的睡衣里,熟练地揉捏着胡先煦的乳肉,那胸膛丰盈的肉也顺着指缝间悄悄溢出。发烫的手心感受着乳尖的挺立,让郝富申心猿意马。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一颗颗解开了胡先煦的上衣扣子,终于令他那身白肉浮现天日。郝富申也如受蛊惑一般低头含住了那颗乳珠,用上下两颗牙轻轻地磨着,舌头也灵巧地扫过乳晕,舌尖稍带粗粝感,令胡先煦在他身下闷哼出声。两个人的下半身在此旖旎的氛围下,都悄悄抬了头。

郝富申自然是不愿委屈自己的,手就此放过胡先煦的胸,转而抓住他的手朝自己的下半身带去。因为穿的是睡裤,很是宽松,毫不费力的就将性器释放了出来。

还处在迷迷糊糊间的胡先煦也没反应过来,没什么力气地环住郝富申性器的柱身,有一下没一下的套弄着。

比起性快感,郝富申更多得到的是心里的满足感。毕竟他想了很久能将先煦压在身下,嘴唇也松开了一直被折磨着的乳肉,来到了先煦的脸边。

他先是定定地看了胡先煦好一会,最终还是低下头吻住了那张极富肉感的唇。胡先煦不设防地张开嘴,放任郝富申的舌头进入,一点点舔舐过去。

而胡先煦也因为这个吻醒来,他微眯着眼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人,却没有过多的反应,转而深吸一口气,再次闭上眼,更加投入进这个吻。

等两个人都亲够了以后,郝富申才总算将自己的性器从胡先煦的手中解放出来。他将两人性器顶端分泌出来的液体抹在胡先煦的后穴,先煦的下体实在是光洁,看起来特别干净。

当郝富申的手指碰到入口时,仿佛害羞一般瑟缩了一下,但不一会郝富申便轻易地进去了。肠道里很温暖,裹着他的指尖,郝富申用手一点点在里面探索着,食指顺着戳刺,终于碰到了令胡先煦剧烈颤动的一点。

然后郝富申知道,是时候了。

他抽出指尖,立刻就将性器顶在入口处,挺腰的同时还恶劣地在胡先煦耳边说:“乐乐,我要开始操你了。”

胡先煦感受着体内异物律动的同时,咬牙切齿道:“少废话...”而郝富申明白,这是一切都允许的意思。

接下来的事便显而易见,郝富申一下又一下地将性器整根抽出、插入,每一次都用了极大的力气。仿佛要把自己的某一部分永远留在胡先煦的体内,要让他永远不能忘了自己,永远不能忘了是谁曾这样用力地操过他。

不知过了多久,郝富申总算愿意放过胡先煦的后穴,随便又顶弄了几下才终于释放。然后俯下身用嘴贴了贴胡先煦紧咬着的下唇,于是他渐渐放松了身子,郝富申也趁此机会用手帮他射了出来。

胡先煦总算睁开了一直紧闭着的眼,在一切回归正常之前,瞥见了郝富申一张一合的唇。他好像说了什么,说了什么呢?没听清楚,也看不明白。反正不过是和之前一样,是个梦而已,春梦了无痕,醒来又是平常的一天。

临近晌午,胡先煦揉了揉脸从床上起身,习惯性拿起手机解锁。轻车熟路点开微博,列为刷新一下,便被一条消息吸引了眼球。

郝富申死了,死在了他的家中,死因尚不明确,仍在调查。

胡先煦木着脸关上手机,挪到卫生间拿起牙刷准备刷牙时,才发现自己忘了挤牙膏。除却这一个小插曲,剩下的时间过得还算顺利。

到了晚上胡先煦再次躺到床上时,脑内开始循环播放今天早上做的那个梦,比平时真实了许多倍的梦。然而还不等他继续想下去,睡前吃的几片褪黑素起了效果,他闭上眼睛,进入梦乡。

这一次,他好像又回到了梦里的那个早晨,具体做了什么却是模模糊糊的。唯一清晰可见的,是郝富申的脸,和快要醒来时他说的那句话。

胡先煦猛地睁开眼,他想起来了,他知道了,郝富申说了什么。

“谢谢你实现了我的愿望,这一刻,我梦了很久。”

这算什么?难道之前我所做过的梦,全都是郝富申搞的鬼?胡先煦想着,又伸手揪住自己胸膛前的衣服,可是为什么,心里会那么痛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