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掌中花》ooc
vb 蓬松的仙女啊
【一】
嗯,所有人都看得出,录完综艺的鹭卓心情很好。
这样懂我的节目应该再多多来一些,老婆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给我摸手手,给我擦水真的不要太爽!
于是在机场候机时,鹭卓肉眼可见地更加臭屁了一些。
卓沅也明显感觉到鹭卓的暗爽,并对鹭卓挑眉毛推墨镜、哼着歌宠溺笑等一系列开屏行为表示了深深的无语。
在机场卫生间他严肃道:路卓豪你给我正经些,这么多粉丝在外面,别被大家发现了。
“发现什么?发现宝宝是我的吗?!今天你可是当众给我擦水了哎!迟早有一天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卓沅是我的香香老婆!”
“嗷!疼啊!”
于是,作为大狗明目张胆调情的惩罚,卓沅当晚理所当然地没有和鹭卓一起洗澡。
只不过一晚上没摸到卓沅而已,鹭卓就难受得像一只没吃到肉的小狗,可怜巴巴、心神不安又左右祈盼。
于是在听到卓沅喊出“二哥”时,他半秒都没有迟疑,马上“哎”着应答。刚刚大声喊二哥却没得到回应的一博同学对鹭卓泾渭分明的舔狗行为颇有微词。
但貌似卓沅并不吃他这一套,这一点从他不顾二哥“死活”,自己怄气拎走化肥桶的行为上有所体现。
【二】
晚上卓沅依旧气鼓鼓地一个人洗澡,却忘了反锁浴室门,理所当然地被某个有贼心的人偷偷地摸了进来。
闻到熟悉的香水味儿,他皱了皱鼻子,颇有肉感的小脸有些不悦。“你来干嘛呀”虽然是抱怨的语气,但黏糊糊的嗓音让人心中暖暖。
“陪你洗澡”明明说着君子的话,但三两下扒掉自己衣服的鹭卓,行为上却趋于一个老流氓。
卓沅背对着鹭卓,不给他看。可八年的时间,鹭卓早就摸熟了卓沅身上的每一处。“还生气吗宝宝”他贴着卓沅的后脖颈喘着热气,伸手环抱住了自己的珍宝,上下摸索着。
“别动我,这儿有点冷”初春的南方,即使是室内也有些凉意,不知是因为鹭卓的触摸还是因为微凉的天气,身上的毛孔纷纷起立。
“摸摸得了,洗完我还要去大棚里看一下郁金香”
卓沅一边嘟嘟囔囔抱怨着一边被摸软了腰。他向后靠了靠,倚着自己还算满意的胸肌,享受着好哥哥的助浴服务。
一只不安分的手抚上了卓沅的前胸,大掌毫不费力地拢起他比其他同性略显丰满的双胸,这是鹭卓最痴迷的地方。
他的胸和本人一样,可爱、柔软且倔强。明明是世上最佳的触感,他却总因害羞而微微含着胸,将这份柔软浅浅地藏起。平时穿起无袖时也像个女孩儿一样矜持。
胸前的茱萸更是绝妙,略浅的颜色微微凹陷,这羞涩的一面从不示人,非要路卓豪狠狠揉搓欺负一通后,才能以最艳丽的姿态花蕊般颤巍巍绽放。
他把卓沅拉到浴室镜前,左手从后方掐起他的脸颊,在卓沅耳畔满意地喟叹“不用去大棚看花,你看你的胸,已经开花了”
眼前是自己被揉搓通红的胸与二人都已经挺立的欲望,耳侧是哥哥低沉的喘息,情欲如同浴室内的蒸汽般氤氲而起。
【三】
情人的怀抱是无法挣脱的青纱帐,神仙陷入也会动情。
更何况张钥沅不是神仙,只是万千尘世中手捧爱人之心的一名俗人。
鹭卓修长的手一路向下,直奔禁区。种地之后,二人的手都生了疤、长了茧。可这劳作的手也给他们的情事多了一种别样感受。
略硬的茧子专注地围攻着柱头,阵阵酥麻感直奔后脑,卓沅只觉得自己的四肢百骸都仿佛有微弱的电流通过。
“别这样”卓沅哑着嗓子小声说。“别哪样?”
鹭卓又加重了些手力,刻意逗着卓沅。
“别这样摸,我遭不住”
“这样吗?还是这样?”本来只是揉搓柱头的手滑到马眼,指尖如同弹钢琴般滑动触摸。
本来想着早早开口,让爱人放过一马的卓沅没料到自己的求饶迎来了更激烈的体验。
鹭卓太熟悉卓沅了,这是陪他走过八年、在情事中带给他无数疯狂体验的爱人。
他的承受阈值远高于此。
向来嘴硬的人在此刻就开口求饶,路卓豪突然福至心灵般开了窍——他想早早结束,再去看一下郁金香。
想到此,山西醋王积攒了28年的一缸子佳酿顷刻翻盆,炸起一屋醋香。
一只手加快撸动,一只手揉弄着铃口,两只大手牢牢地控制着卓沅最脆弱的地方,发了狠般不肯放过任何一个敏感至极的角落。
卓沅连脚后跟都发了软,现在是真的想开口求饶了,可又被自己因过于刺激而失控的呼吸声中断。
他轻微地挣了挣,可他发现自己的挣扎并不能逃脱桎梏,也不能让鹭卓心软,反而这微小的摆动让他得到更大的刺激。
他只得安安静静地承受着灭顶的快感。
卓沅知道,鹭卓向来是温柔的、体己的,很少有这种从开始就分外激烈的时候。那么今天的一切推理可得 —— 鹭卓生气了。
许是气自己今天没怎么搭理他。
卓沅被欲望侵蚀的脑子显然是卡壳的,他目前只能想到这个。他马上就承受不住了。
他劲瘦细嫩的大腿根部开始泛酸抽搐,身子也控制不住地向前挺动,就差一点点,再撸一下,马上就要释放了。
可鹭卓又怎能轻易地放过他。他突然撒了手,飞速从手腕上取下一根扎头发的小皮筋,扎在了卓沅白嫩性器的根部。
这根皮筋卓沅很熟悉,他们之前在上海同居的日子里,鹭卓总会随身带一根黑色的皮筋。不同于他自己略微稀疏的头顶,卓沅的头发异常茂盛。
【四】
蝉鸣围绕的夏季,蜗居在二人的小家中,卓沅喜欢把头发在头顶扎成一个小啾啾,他说这样更凉爽些。
卓沅向来是不记得带皮筋之类的七零八碎的东西,于是鹭卓总在自己衣服口袋里替他揣着。能让鹭老二如此上心的小皮筋,不仅是多年陪伴养成的习惯,也有他自己的一点私心。
谁懂啊,白嫩嫩肉嘟嘟的脸配上头顶的小啾啾,真的好妹宝啊!
软乎乎的妹宝就应该被欺负到眼红红地窝在怀里哭鼻子。
每次面对扎起头发的卓沅,鹭卓都会邪念大增。
这个习惯一直延续到二人来种地。可能卓沅也知道自己扎着头发的样子有些妹妹,也可能是种地之后他的心态更成长了一些,不好意思向哥哥要皮筋扎头发了。
反正种地的几个冤种兄弟是没见过妹宝扎头发的样子。
可卓沅也不知道的是,鹭卓的口袋里依旧给他揣着一根小皮筋。
【五】
现如今,卓沅傻了眼。这根眼熟的小皮筋被鹭卓板板正正地扎在了自己的下体。
镜子中是他因不能抒发而憋得全身泛粉的皮肤,是他因迷惑不解而更显勾人的脸颊,是他被黑色皮筋缠绕后颜色对比过于鲜明的性器,是爱人分外勃发的肉棒,难以入目。
卓沅恨恨地反过身锤了鹭卓一下,“干嘛呀”依旧黏黏糊糊的声音。
平日里鹭卓虽然有控精的癖好,但总是要先用手让他释放一回的。
回应他的是急不可耐探进穴里的两根手指。刚刚的刺激让卓沅早就情动得流湿了后穴。
鹭卓笑了笑,突然搔刮了一下他的敏感点,卓沅顿时浑身一紧,抽搐得乱了呼吸。
鹭卓把手指伸到卓沅眼前,上面有一些带出的晶莹肠液。
“宝宝明明是很喜欢,口是心非”
卓沅涨红了脸,被戳穿后装成炸毛的小鹌鹑缩头认命。
当鹭卓的火热深入挺进时,卓沅还是没忍住吭了一声。实在是太大了,每次自己都做足了心理准备,但依旧会为哥哥的尺寸和温度所震惊。
在自己更年轻的时候,也就是刚和鹭卓滚床单时,他总是担心自己要被鹭卓那狼狗一样的玩意儿戳坏。每次都以自己抽噎着“要坏了,会坏掉的吧”作为情事的结尾。
后来年岁大一些了,他也不再念叨了。一方面千百次的尝试让他彻底认清了自己,确实如偷偷浏览过的同人文里描述的那般耐草。
另一方面他也意识到自己越是哭唧唧,越会激发鹭卓的禽兽欲望,流的糖水反变成让欲火越烧越旺的助燃剂。
在爱人怀里哭泣求饶没有用,放纵享受是唯一真理。
可饶是现在如此想开的卓沅,也没受住今天鹭卓的猛烈撞击。
【六】
鹭卓把他一条腿架起来撑到浴室的镜子前,不讲究任何技巧地操干起来。
冰凉的镜面让卓沅胸前的红豆瞬间起立,随着鹭卓进入的幅度被镜面揉搓着,伴着镜子上的水汽,肉体与镜面接触后发出的声音吱吱嘎嘎,听着连牙根都发痒。
一并发痒的还有胸,卓沅的手控制不住地狠狠揉捏自己的红豆,早就通红的乳头被自己拉长再揉搓,他随着操干咿咿呀呀地叫着。
胸前的自给自足和后面鹭卓对前列腺的猛烈围攻让他暂时麻痹了不能释放的难耐。
卓沅不知道的是,每次被控精,自己都会不自觉地夹紧后穴。而今天的后穴因为刺激而更加紧致,软韧而热情的肠壁把鹭卓夹得直吸气。
后穴的腺体也因为不得释放而过度敏感,卓沅只觉得有一场野火在小腹里泛滥燃烧,烧到余烬后是最直白的快感。
酸胀麻痒的感觉让他脑子一片空白,二人炙热的连接处像通往阿鼻世界的虚无黑洞,这快意即将把他吞噬。
低浅的闷吭、缠绵的呻吟和浴室里啪啪作响的肉体碰撞声连成一片,在这片虚无中,卓沅突然翻着白眼开始大幅度地抽搐,肠壁也无规律地收缩起来。
在更猛烈的拍打声中,他迎来了今日的第一个干性高潮,他的后穴没规律地收缩着,好像袭来的一波小小浪潮,被紧缚的性器也吐出了大股的前列腺液。
太刺激了,一次射精都没有就直接被草到了干性高潮。脱力的卓沅把自己的身体彻底交给鹭卓,鹭卓放缓了节奏,无限延长着他的快感。
不应期里,每次抽插都让他微微的颤抖,那种链接灵魂的灼烧感已经蔓延到四肢,他缩紧了自己的脚掌,妄图抵御这超出承受的舒爽。
【七】
卓沅的性器依旧挺立,但远低于刚刚的呻吟与肢体反应让鹭卓知道,他还处在漫长的不应期里。
今日的鹭卓不想等。他把卓沅转过身来,将他双腿架在腰上抱起,卓沅惊呼出声。鹭卓不管二人连在一起的下体,抱着卓沅走到淋浴处,把手持花洒调整到齐腰的高度,打开了花洒。
卓沅要哭了,不应期的性器哪受的住花洒水流的刺激,他挣动着想跑。可干高潮后的脱力让他动不了一点儿,只能紧紧镶在爱人滚烫的性器上,委屈地抱紧路卓豪。
温度略高的水哗啦啦地浇着二人的连接处,太爽了,鹭卓不住地叹息。
可怜可爱的卓沅就这样被捧在自己的双手里,像一朵鲜嫩的、多汁的、柔软的,只能在自己掌中盛放的花。
天赋异禀的丰满臀肉轻轻捏一捏就会从指缝溢出来,手感绝佳。
看着卓沅轻飘飘的一只,靠在自己的手臂中,咬牙承受着陌生的快感,脸颊都鼓出一块软肉来,眼尾也出现了微微的红意。这让很久不见他在情事中哭鼻子的鹭卓心头大爽。
视觉上的刺激甚至超过了生理上的美妙感受。
卓沅很快就觉察到了体内肉棒的二次发育,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要不是怕自己掉下去,他简直想伸手掐死鹭卓了!
鹭卓哪里会给他反击的时间,他快速顶胯,撞散卓沅的脑子,让他变成一个彻底散了黄儿、思维停滞、只能沉浸在快感中醉生梦死的性爱娃娃。
受不住了,流水浇在性器上的刺激过于强烈,他的小腹在疯狂痉挛,可怜的性器不住地淌着水儿,腿肚子都快要抽筋,体外不断的流水和体内飞速抽插的肉棒让他马上要融化了。
他好想有个人狠狠帮他撸两把,以解解这难耐的痒意和舒爽。可他不能,也不敢。
在床事上,看似跋扈的卓沅却是最为乖顺的。
“啊,哥,哥哥。不行了我。真的,真的,不行了,太过了”卓沅开始环着鹭卓的脖颈说着讨饶的情话。
“叫我什么?”鹭卓停止了快速抽插,对着前列腺一计猛顶。
卓沅尖声叫了起来,整个人抖得要碎掉了。
“哥哥呀”一波痉挛过后,卓沅软着嗓子喘着气在鹭卓耳边说道。
“直播时为什么叫我二哥?”鹭卓又狠狠一顶后压着腺体前后碾动。
“啊,啊,哥,啊,鹭卓哥哥,不行了,我错了”鹭卓依旧碾着腺体没放过他。
卓沅的小肚子爽得直抽筋。“我,啊哈,就是,想,逗你一下。看看我真的叫你,嗯,看你什么,反应,啊!!!”
卓沅在这漫长的折磨中,隐约听到了一股不同于花洒的水声,他低头一看,小皮筋不知什么时候回到了鹭卓的手腕上。
他不受控制地失禁了。
卓沅被动地、羞臊地跨坐在鹭卓怀中,放任自己前面后面、里面外面都这般没出息地流着水,汗津津、黏糊糊、湿答答地,他终于成功融化成了鹭卓掌中轻软的一团花朵。
鹭卓得到想要的回答,又顶弄几番,听着卓沅受不住的黏糊糊的哼唧声儿,射了进去,放过了卓沅。
果然,鹭卓直播时听到那声“二哥”时就觉得邪火往下面跑。他必须整治一下这个公开调情的小鬼头,重振夫纲。
【八】
卓沅现在躺在被窝里,有些委屈。自己还没有射出来就直接失禁了,太丢人。
该死的路卓豪被他踹去清理浴室了,他可不想被一号房的弟弟们从荒唐的doi现场看出什么端倪。
鹭卓清理完浴室后,又是鬼鬼祟祟地进屋,反手关上门。他把瘫在床上薄成一片的卓沅转移到了自己的床上。
爽到思维尚在短路、精神还没回魂的卓沅在感觉到身下是李昊买给狗狗用的尿垫时,终于意识到鹭卓的蓄谋已久。
鹭卓麻利地扒掉卓沅挂在身上的睡衣,手向下探。
如他所料,卓沅的肉棒因为没有射精而微微硬挺着。
他抬头盯着卓沅,发现卓沅的眼睛有些红。鹭卓埋头给了委屈宝宝一个深吻,唇齿胶着间,鹭卓模糊地问∶“咋啦?可委屈了是不”
卓沅狠咬了鹭卓嘴唇一口以示同意,是的,他现在就是很委屈。
鹭卓轻轻地把自己的心头肉翻了个身,以背对着的姿势挺身就要进,卓沅夹紧了屁股,非常紧张“不能在这里呀,弟弟们一会儿就回来了”。
“刚才碰到他们,说是要一起买菜去。放心,我锁门了”卓沅才放松了自己,享受着路师傅的前列腺按摩。
鹭卓永远懂他想要的是什么,九浅一深的插入让他舒服得哼唧出了声。
“刚刚不是更刺激吗宝宝?现在怎么也一脸享受”
“哈啊,你还敢提刚刚,我没跟你算账呢”卓沅像一只被安抚好的小兽,耷拉着毛,红着脸眯眼享受。
他想探手摸摸自己的肉棒,却又被鹭卓牵住了手。只能自己跟着节奏挺腰,让肉棒蹭在尿垫上,缓解自己前面的难耐。当略微粗糙的尿垫材质摩擦着铃口,他又开始脑后发麻了。
“你和我生气是因为昨天吗?宝宝,你是你怕我们的关系被别人发现对吗”
“啊,路老师你轻点儿”卓沅开始用他已经被撞转筋了的脑壳思考这个复杂问题。
“你知道的,如果我们的关系见了光,这个结果我们现在谁都承受不起,我不是有意和你闹脾气,我只是太担心了而已”
鹭卓深深埋进卓沅体内,感受着他温热肠壁的吸吮,享受这这一刻的安宁。
“可是卓沅,我们一起走过那么多艰难的路程。我们什么结果都能承受,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好”
“我们走过了那些艰难的路,不就是为了现在能走得更长更远吗?不能因为这段关系而影响我们的未来”卓沅的声音带了哭腔。
鹭卓沉默一会儿“你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了,以后我都会注意的。我太希望我们卓沅能成为舞台上最闪亮的星星了,我永远陪着你。”
我也是呀,我们路卓豪要成为最最顶流的大vocal。身为伴侣,我给你助力与陪伴,却不能因为这段关系而拖累你。卓沅心想着却没有说出口。
【九】
“那你刚刚还欺负我”缓过神的卓沅不满意地嘟嚷。
“谁叫你今天那么不关心我,只埋头工作。我都在你身体里了,你还惦记着要去确认一下郁金香”
“这是我的工作呀,既然做了,就要一定努力做到最好”
“那你现在的工作就是享受这场性爱,卓沅小同志,这个工作你也要做到最好”
鹭卓亲了亲卓沅的后颈。他的脖子因为劳作时紫外线的刺激而有些晒伤了,看在眼里满满的心疼。
“知道你惦记着大棚,我进浴室前就检查完了,温度湿度刚刚好,什么问题都没有,你放心就好了。这几天你太累了,我也要更尽力地帮帮我的卓沅”
“卓沅就是卓沅,卓沅的工作自己就能好,不需要你的帮忙”卓沅气鼓鼓道。
“那请问卓沅,现在的工作你一个人能够完成吗?”鹭卓用埋在体内的棍子顶了顶卓沅的肚子。
卓沅沉默不语。既然不出声,那我就做到你出声。鹭卓每一次顶撞都狠狠碾过卓沅的前列腺,终于榨出了卓沅的哭吟。
“路卓豪,你真讨厌,你那狗东西能不能慢点儿”卓沅的声音因为不住的顶弄而连成一片。
“我是狗东西,那被我压在这儿的是什么呀?”
鹭卓更加来劲儿,卓沅也终于在他的努力下泄了今天第次一精。
【十】
卓沅不再嘴硬,他咿呀地、潮湿地淌着泪,在自己身下呻吟着、扭动着,以最艳丽的姿态绽放。
在一号房,在鹭卓小小的床上,鹭卓化身成残酷的审判官,他正直地、不避让地撞击着卓沅最最敏感的地方,让卓沅颤抖地连着声儿地尊称自己,再承认自己因爱而生的罪名。
“鹭哥,鹭卓哥哥,卓沅乖不乖”
“鹭哥,啊哈,哥,别担心,我永远在你身边”
“除非,啊”“除非什么?”鹭卓停止了撞击,又开始缓慢地戳弄。
这不上不下的磨人感觉让卓沅心里发恨。
“除非你变成太监!路卓豪能不能给我个痛快!长那么大个驴玩意儿也没有用呀”
“卓沅,我让你记住,别说是太监了,我路卓豪变成狗都得半夜爬你床艹死你”
鹭卓伸手抓住卓沅身下,胡乱地揉弄起今日已经饱受摧残的小卓沅。
卓沅受不住地左右摇晃着,想摆脱这毫无章法过于刺激的撸动,但他的挣扎反而让体内的性器更顺利地进出,更狠厉地戳穿他的身体。
卓沅一边受着甜蜜的折磨,一边用手捂着肚子,这次他真的怕自己被戳漏了,手掌下的肚皮透着性器的形状,他觉得自己像一个jb套子,供鹭卓掐着腰使用。
糟糕的是,这个jb套子正因鹭卓的操弄而快乐。
更糟糕的是,这个套子心甘情愿地爱着鹭卓。
他不知道自己干性高潮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的前端到底淌了多少水,只觉得身下的尿垫已经因吸收过多水液而有了潮意。
鹭卓的手突然覆盖在了他的手掌上,他的大手带着自己颤抖的双手,用力在被性器戳出形状的肚皮处按了下去。
伴着他刚刚自嘲的,公狗般的快速抽插,那脆弱敏感的腺体被内外施压,卓沅的嗓子中发出婴儿般的哽咽,哀声射了出来。
卓沅彻底瘫在床上,大声喘着。他四肢微颤地品味着这个不同寻常的高潮。
【十一】
听到室外有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时,卓沅瞬间慌得不行,想翻身下床躲起来,却被鹭卓按进床中用被盖了个齐全。
他本就瘦削单薄的身形彻底地没入床垫之中。
“别动,我锁门了,你光溜溜的能藏到哪儿去”鹭卓用气音说着,边说边小幅度地顶着卓沅高潮后疯狂收缩的肠肉。
吱呀………
是房门被推开的声音,王一珩顶着一脑袋卷毛儿探进头“二哥,这么早就休息了呀,你看见沅儿哥了吗?他说好今天弄完花和我们一起去街里买食材的”
“他好像是去洗澡了?刚刚他说有些累了,想洗洗睡觉,就不去买东西了”
“哦哦哦,那二哥一会儿你告诉沅儿哥一声儿,我们走啦,不等他啦”
“你们几个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房门被掩上,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慢慢走远。
掀开被子,卓沅整个人陷在床垫中涨红了脸,全身冒着水汽,不知是憋的,还是刚刚被鹭卓压着戳的。
“你不是锁门了吗!”卓沅对着鹭卓胸肌咬了一大口。
“哎呦!宝宝你轻点儿。我,我锁了呀,是不是房门坏了”鹭卓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于是,智商被拉成直线的狗妹夫妇,在今天,
一位忘记锁浴室门,被折腾到虚脱;
一位忘记锁房门,险些被人撞破了二人的腌臜事儿。
如果不是卓沅瘦成了纸片儿,盖上被几乎看不到人形;
如果不是只惦记着出去玩儿的弟弟开的门,后果不堪设想。
心有余悸的鹭卓在卓沅炸毛之前,终于发出了今天的第二膛子弹。
卓沅被鹭卓懒洋洋地抱回了自己的床榻。收拾床铺时,手里拎着分外沉重的尿垫,鹭卓觉得不对。
“卓沅,你…”
“我怎么我?”卓沅瞬间瞪起圆溜溜的大眼睛,猫一般瞄住鹭卓,仿佛他再多说一句不该说的,就要用眼睛发射刀片扎穿他。
鹭卓果真没再说话,因为他想起来了。
在他和一珩对话时,确实感觉到卓沅有一阵微弱的抽搐。
他实在是太紧张太敏感了,大概就是那时失禁的。
等鹭卓收拾干净回到屋里,卓沅已经沉沉入睡了,鼓着脸,打着鼾,越看越可爱。
睡吧,最近他的精神压力实在太大了,各种工作重叠在一起,压在他瘦削的肩膀上。半夜常常听到小孩儿辗转难眠的翻身声。
于是鹭卓用自己并不怎么灵光的脑子,想了这样一个卓沅入睡计划。
当然,不排除大狗颇为明显的私心。
夜风习习。
屋外,卓沅心心念念的郁金香渐次抽苞。
屋内,鹭卓珍视的掌中之花将永远盛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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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沅,请你务必
做我掌中花一捧
在晨曦破晓时
迎春意朦胧
让微光映照你
世间第一等
于馥郁芬芳中
听万人赞颂
你我
缓度余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