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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
莉莉·波特其实有些庆幸哈利是个男孩。在凤凰社对她多有担待的前辈兼现密友茉莉·韦斯莱一直想要个女儿却不得,要是自己一下就生了个女儿,那简直是在她的伤口上抹盐。
茉莉和莉莉都怀着孕时,茉莉就总说希望这个是个女儿,莉莉也应和着说要是两个都是女孩,她们可以从小一起长大,茉莉的女儿也可以时不时远离哥哥们的影响,来波特家开女孩派对。
在罗恩——很不幸,是个男孩——出生后,茉莉落寞了一会儿,但还是说希望莉莉的能是个女儿,这样她至少能做个女孩的教母——她们早已约定了这点。而且孩子如果长得像莉莉,一定是特别美丽的姑娘,未来若是能和韦斯莱家联姻也会是一段佳话。
哈利出生后茉莉像是松了口气,她随口说了一句波特家的长子经常是男孩,就立马张罗起了共同带娃计划。茉莉对养大男孩这事十分有经验,处理两个婴儿也是不在话下,活蹦乱跳的乔治和弗莱德就是最好的证据。她经常邀请莉莉去陋居,或者当亚瑟能在家看着大点的孩子时带着小罗恩来戈德里克山谷。
茉莉的那句话倒是引起了莉莉的求知欲,纯血家庭是不是经常只有男孩或是只有女孩?这是一个凑巧发生的小概率事件,还是有某种魔法在作祟?亚瑟和茉莉都是纯血巫师,是不是他们两家的魔法导致他们的孩子都会是男孩?莉莉是麻瓜出身的女巫,祖上的巫师血统远到可以忽略不计,她的孩子会被这种魔法影响么?詹姆则是纯血巫师,他们的孩子会不会完全受他家庭的影响?如果父亲家庭的魔法说孩子会是男孩,母亲家庭的魔法则指定女孩,又会怎么样呢?更重要的是,如果这种家庭魔法真的存在,有没有什么方法解除它?甚至重新指定孩子的性别?
莉莉决定这是个有意思的议题,等起床后就要多查查文献验证一下。
话说回来,莉莉很喜欢茉莉和罗恩,小哈利也是。很有可能都不用等到入学霍格沃茨,哈利和罗恩就会成为和当年的劫盗者一样的密不可分的小团体。当然,他们可不能有像虫尾巴那样的朋友。莉莉想想就生气,在学校时她和詹姆说了多少遍她不喜欢鬼鬼祟祟的彼得,詹姆却一直不愿和他保持距离,莉莉坚定地认为是因为彼得的崇拜满足了詹姆的虚荣心。詹姆对自己的追求又有多少是出自虚荣心的呢?
想到这里,凌晨三点挺着大肚子的莉莉给身边睡得正香的詹姆来了一胳膊肘。詹姆像弹簧一样蹦了起来,一扫睡意地问道:“怎么了,宝贝?是哈利要换尿布了吗?还是肚子里的宝宝让你不舒服了?”
莉莉白了他一眼。“记起了你对虫尾巴不正常的迷恋给哈利差点招来了杀身之祸。要不是西弗帮忙我们全家都成白骨了。我在想你有没有为第二个宝宝也设了什么陷阱呢。”
詹姆心里叫苦不迭。怀着哈利时莉莉全身心投入在战争中,没有时间受荷尔蒙的影响。但这次是和平年代,她从圣芒戈研究部请了假,每天都有着大把的时间。这些天她的心情起伏像骑扫帚一样,一会儿高入云霄,兴致勃勃地筹备着新宝宝的婴儿房,或是一边陪哈利玩闹一边阅读;一会儿和地面亲密接触,这一面一般只留给詹姆,具体表现为不定时地翻他的旧账。詹姆认识莉莉这十年来,客观地说,真的做过不少错事,最大的莫过于莉莉最经常提起的对虫尾巴和西弗的态度问题。莉莉对此做出过比邓布利多发现的龙血的用途还多的不同解读,包括:
“詹姆,你也是那种以血统看人的纯血巫师吧?就算彼得全身上下没几个优点,你也一直陪在他身边。西弗是混血巫师,所以你看不上他。那我呢,哈利呢?你会因为我们的血统而厌恶我们么?”
“我想明白了,你学院歧视。西弗是斯莱特林的学生,你就讨厌他,你也从来不交格兰芬多以外的朋友。如果哈利进入了别的学院,你是不是就不会爱他了?”
“你就是嫉妒!”那是詹姆其实想着,就是这样,我承认了,老婆麻烦别给我扣帽子了,但莉莉继续说道,“西弗学习成绩比你好,他发明了很多魔咒,魔药课也学得好,你见不得他比你优秀,所以仗着自己人气高欺负他!我魔药课也学得比你好,要不是你觊觎我的外表,肯定也会带动别人孤立我吧。”
……如此这般。詹姆承认是自己的不对,他甚至拉上小天狼星和莱姆斯一起给鼻涕精,不,斯内普道歉了,有一次他漏嘴说出了这个外号,被莉莉翻了整天白眼。但你总不能指望一个中二期的男孩对自己的情敌有多好吧!虽然那个情敌之后在战争期间冒着生命危险向邓布利多透露了伏地魔袭击戈德里克山谷的计划,得以让凤凰社设计潜伏了二十余个巫师同时对他施放昏迷咒,最后斯内普本人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一个 神锋无影 了结了伏地魔的生命。那也改变不了上学时期的他是个傻缺少年的事实哇。
理亏但不多的詹姆又是一通道歉,最后以明天再给斯内普登门道歉的承诺加上立马进行的一个腿部按摩换来了莉莉的原谅。当然,明天早上的莉莉会收回让他给斯内普道歉的要求,毕竟斯内普本人在上一次接受道歉时放过话,哪怕死了也不想再见詹姆一眼。
1991
“你们一定没听说过关于神秘人死亡的预言吧!”一个金发男孩得意洋洋地说道,“我爸爸告诉过我!一个出生于七月末的男孩是神秘人的克星。你们知道是谁么?”
他身边的几个孩子摇了摇头。
“就是哈利·波特!他和我们一样大,今年就会进入霍格沃茨。当然了,他可没有真的打败神秘人,是凤凰社的成年巫师做到的!我爸爸就是凤凰社的大力支持者,没了他,凤凰社才没有经费打赢战争。不过,有一个关于他的预言真有意思,我也希望能有个关于我的预言。那说不定是:德拉科·马尔福会成为最年轻的魔法部部长!”
其他几个孩子都发出了羡慕的叫声,不过一个黑发男孩并不买账:“你刚刚才说波特的预言不是真的,那你的预言也不见得成真,说不定也变了一点,变成德拉科·马尔福的配偶会成为最年轻的魔法部部长。”
德拉科话被堵住了,小脸涨起了红晕,身旁的几个朋友却跟着黑发男孩的话笑了起来。一个女孩捂着嘴,脸上也透出了红晕:“哦,布莱斯!那我得和德拉科快快订婚,好成为魔法部长了!”
在不远处听到自己名字后一直停留着的哈利也笑了起来。他才和父母道别踏上霍格沃茨列车,没想到就见到了这么有趣的一群人。莉莉和詹姆说的果然没错,霍格沃茨是可以交到很多朋友的地方。哈利听过马尔福这个姓氏,他们是和波特家与韦斯莱家一样的纯血家族,但和这两家的关系不算特别好。不过莉莉总是教导哈利,不要因为血统评判他人,再加上德拉科方才说他爸爸支持凤凰社,那他们也一定不是坏人。
聊着天的几个孩子发现了哈利,向他投来了好奇的目光。哈利走上前去,伸出手介绍了自己,也认识了那几个没听到名字的同学。那个要和德拉科订婚的女孩叫潘西,两个高高壮壮的男孩叫格雷格和文森,还有一个金发女孩叫达芙妮。
还没聊几句,罗恩熟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哈利!你在哪呀!”
哈利从车厢里探出头来和罗恩打了个招呼。罗恩一家看起来刚刚穿过车站那座砖墙,罗恩和几分钟前的哈利和金妮一样看起来有些惊魂未定。韦斯莱一家正和波特们们聊着天,而罗恩已经迫不及待地跑向了哈利所在的车厢。
“韦斯莱们,”哈利耳边传来一个轻蔑的声音,正是来自他才认识的德拉科。哈利来不及疑惑,罗恩就已经拖着他的行李冲了上来。
“好久不见呀,哈利!妈妈一定要我自己收拾行李,我好担心有忘带的东西。我们就坐在这个车厢吗?超酷,我超级羡慕乔治和弗莱德年年都能来,今年终于轮到我啦!”这时罗恩终于发现了车厢里的另一群人,“额,你们好。我是罗恩。”
“罗恩·韦斯莱,幸会。我是马尔福,德拉科·马尔福。”
罗恩噗嗤笑出了声,但在哈利的疯狂眼神示意下表示自己刚打了个喷嚏,德拉科满脸的怒火才终于不情不愿地消了下去。
最终另外六人一起在车厢坐了下来,哈利和罗恩因为位置不够,去了另一节车厢。那里已经坐了一个女生,她正翻看着厚厚的一本书。
“你在看《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嘛?”哈利问道。
“是的!这是我读过最棒的一本书!比我们其他的课本有意思多了。我太期待知道我会是哪个学院的了,我想我可能会是拉文克劳,因为他们以智慧的追求为梦想。对了,我叫赫敏·格兰杰。你呢?”
“我叫哈利,这是罗恩。我们能和你一起坐吗?”
“当然了!你们都知道自己是巫师嘛?我的爸爸妈妈都是麻瓜牙医,我去年才知道我是个女巫!有那么多的知识需要学习,而我只有短短的一年时间,我真希望在学校我不会是最差的学生。”她有些紧张地说道。
“牙医是什么来着?”罗恩问道。
“你真该好好听课的,罗恩,”哈利指责道。在莉莉的劝说下,茉莉送罗恩去了麻瓜小学,和哈利在同一个学校。因此罗恩对麻瓜的世界有着不少了解,俨然是亚瑟最喜欢的孩子,经常被他追着询问些麻瓜知识。
“牙医就是看牙的医生,像是治疗师一样,”赫敏解释道。
罗恩点了点头。哈利记起了赫敏早些时候的问题。“罗恩和我的父母都是巫师,所以我们从小就知道了。不过我的妈妈和你一样是麻瓜出身的女巫,而她是整个年纪最优秀的学生!我们的家人全都是格兰芬多,所以我们应该也会是格兰芬多,如果你在拉文克劳的话,我们就会有拉文克劳的朋友啦!”
赫敏明显被鼓舞到了,三人都对麻瓜界和魔法界有着不同程度的了解,不知不觉就聊了一路,直到走进城堡,麦格教授让他们安静下来时才终于停下了口。
1992
“恭喜你,哈利!”
“恭喜!虽然我还是觉得你该再等等,魁地奇太危险了,而你现在还在长身体,我妈妈说……”
“别说啦,赫敏,你知道庞弗雷夫人的治疗水平可比麻瓜医生们高多了!再说了,哈利一定不会受伤的。”
“谢了,罗恩,赫敏!”哈利拿着飞轮2001快乐地说道。
进入霍格沃茨前,虽然詹姆总是鼓励哈利尝试飞行,但哈利对此兴趣缺缺,莉莉也觉得该等他上了霍格沃茨飞行课再接触。事实证明詹姆的猜想是正确的,飞行仿佛是刻在哈利的骨子里的天赋,而飞行课是每周他最期待的课程。如果说有什么除了飞行本身他更期待的,那就是和德拉科的非正式比赛。一年级的飞行课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共同进行,自打第一节课,哈利就发现自己和德拉科是飞得最好的两个学生。德拉科提议要比赛,霍奇夫人也同意了,因此每节课下课前,他两都会进行一场友谊赛,比谁飞得更快,谁掌握这节课的技巧最好。有时别的同学也会加入,但哈利最大的竞争者永远都是德拉科。
在看了第一场魁地奇比赛后,哈利更是有了新的期待。魁地奇球员们身着学院服装,骑着扫帚在球场上驰骋的样子让哈利心驰神往。乔治和弗莱德说哈利一定是个很好的找球手,去年暑假他们带着哈利和罗恩一起练习魁地奇,更是让哈利相信自己会是个很好的魁地奇球员。金妮也非常想要参加,但她飞得还不怎么稳,而韦斯莱夫人威胁他们说,要是敢伤了她的干女儿,他们四个全都会被罚一个月不许飞行,于是她只能和赫敏一起在球场边看着。赫敏对此毫无怨言,她是家里的独生女,很是喜欢这个小她两岁的可爱女孩,经常教她些简单的小咒语——赫敏意义上的简单,哈利有天惊恐地发现,他在一年级学的所有咒语金妮已经全部都掌握了。
在方才的选拔中,哈利比其他的找球手候选人都遥遥领先。训练用金色飞贼最开始被调整到了简单模式,哈利不到一分钟就抓到了它,格兰芬多的队长奥利弗差点激动地跳了起来。第二次哈利更快地抓住了飞贼。此时找球手之位花落谁手已经很明显了,但奥利弗希望哈利能试试比赛难度的金色飞贼。那花了好一阵儿,飞贼扑闪了一下翅膀就消失地无影无踪了,每当哈利一找到它并飞过去的时候,它就好像能感受到哈利的想法一样又消失了。过了几次,在满场寻找时,哈利看见原本积极为他加油的赫敏已经无聊到从书包里掏出了不知哪本书读了起来。
要是德拉科在就好了, 哈利想道, 他就能看到我第一个真正抓住的飞贼了。 但他很快就放弃了这个想法,观看其他球队的训练是令人不齿的行为,德拉科不会这么做的。同样,就算德拉科也要竞选斯莱特林找球手,哈利也不会去看的。
不过开学前,詹姆煞有介事地送了件隐身衣给他。说是他给孩子们留了两个传家宝,一样给哈利,一样给金妮。哈利问金妮的是什么的时候,詹姆却神神秘秘地说保密——明明金妮躲在楼梯口偷听到了哈利的是什么!总之,明天斯莱特林选拔的时候哈利没有别的事,躲在隐身衣里去看看也不是不行。
回过神来的哈利正巧看到金色飞贼的身影在他左侧闪烁着。他伏低身体向前冲去,赶在飞贼下一次移动前伸手捉住了它。
“太棒了,哈利!只花了八分钟!”奥利弗的声音在哈利耳边响起,哈利转头发现整个格兰芬多队已不知何时飞到了他的身边,“我们今年很有希望夺冠!欢迎哈利加入球队!我会去找麦格教授申请更多的练习时长,我们今年每周练习三次,后天我们已经预定了球场,晚上七点在格兰芬多更衣室集合。加油!”奥利弗说完兴奋地在空中旋转了起来,留下几个默默叹着气的老成员和还没从自己的壮举里恢复过来的哈利。
“哈利!这里!”身下传来了声音,是罗恩和赫敏从看台赶到了球场下方。哈利和球员们道了别,降回了地面,和朋友们一起走向了回城堡的路。
1993
德拉科今天心情很是烦躁,去年斯莱特林失去了保有长达八年的学院杯,根本原因在于他作为找球手,在比赛里输给了波特。对方三战三胜。格兰芬多队像打了鸡血一样,在波特抓到飞贼前就能领先几十分,再加上波特的一百五十分飞贼,不论别的学院的学生们多么专心投身于学习或是实践,都比不过格兰芬多。登上霍格沃茨特快的这天被他去年失败的阴影笼罩着,父亲的提点他也嗤之以鼻——父亲上学时甚至没打过魁地奇!
这一切都跟德拉科在车站看到的一幕无关。他远远地看到了波特的身影,想找他搭句话,这样:“再次恭喜你去年拿到了学院杯,但今年可走着瞧了。”然后转身潇洒地离开。
可他稍稍走近了一些,却看见了一堵由各种红发组成的丑陋之墙。波特正被一群韦斯莱们有说有笑地裹挟着,甚至完全没有注意到德拉科的接近。德拉科认出了韦斯莱夫妇,四个正在上学的韦斯莱男孩,和一个没见过的小个红色长发的身影,一定是他们家的小女儿了。
“哈利,我也想加入魁地奇队!乔治说我擅长做追求手,找球也还不错,但肯定是不如你了。如果我加入球队,我就可以让格兰芬多进更多的球,我们就能赢的更多了!”小个子韦斯莱说道,显然是个波特的小粉丝。
“金,你还不知道会不会被分进格兰芬多呢,瞧瞧你这么多鬼点子,说不定到时候你就在斯莱特林和我争抢学院杯了,”波特自然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况且,你才一年级,还不能加入魁地奇队。我觉得罗恩倒是有可能。守门员的位置或许比不过伍德,不过我们可能可以增加一个替补守门员的位置。”
罗恩看起来有些期待,但德拉科的心头已经被一股无名火烧满了。韦斯莱,斯莱特林?这个女韦斯莱做了什么,凭什么和波特那么亲近?他一想起自己对波特的种种示好被他全盘忽略就很是不爽。比如去年夏天给波特写的信,邀请他参加斯莱特林朋友们的每周聚会(写了一半被德拉科自己团成团扔了,但他现在不是主动试图找波特搭话了嘛);比如魔药课上波特被斯内普教授点名却回答不出问题时,德拉科有几次只是偷偷笑了笑,没有大声嘲笑他;再比如第一次见面时,德拉科对波特非常友善,而波特呢?甚至没有邀请德拉科和他坐同一个车厢!
德拉科哼了一声,扭头就上了霍格沃茨特快,一路心不在焉地应付着和朋友们的对话,直到一年级新生们的分院仪式。
“格林格拉斯,阿斯托莉娅,”麦格教授念道。
不出意料地,分院帽喊出了“斯莱特林”,小个子的金发女生在掌声中跑向了斯莱特林的长桌,紧紧地挨着她的姐姐。
“波特,”闻声德拉科的注意力立马回到了新生队伍上。怎么会有波特?他不会是被格兰芬多开除了吧?接下来的名字却让德拉科完全疯狂:“金妮。”
众目睽睽之下,那个小韦斯莱走向了提着分院帽的麦格。德拉科觉得这个世界一定是疯了。他可从来没听说过波特家族与韦斯莱家族联姻的事。十一岁的小孩就改姓更是闻所未闻——韦斯莱家穷到只能把女儿卖给波特家做童养媳了么!
分院帽在金妮·波特的头上犹豫了一会儿,最终决定了:“格兰芬多!”
在她离开分院小板凳后,德拉科赶忙把他刚刚的惊人发现分享给了离他最近的潘西和布莱斯。这两位正处在暧昧期,染上了爱往德拉科两边一杵,隔着他和对方调情的坏毛病。好在他俩并不介意德拉科对他们行为的鄙夷和时不时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行为,一段脆弱的友谊就这么诞生了。
“别太爱了,”潘西翻了个白眼评论道。
“我觉得你该找波特对峙,童养媳是不道德的,他应该被踢出魁地奇球队,”布莱斯建议道。
收到了支持让德拉科很是满意,晚餐一结束他就冲向了格兰芬多长桌,逮住了正准备离开的波特。小韦斯莱不在,想必是和其他一年级生一起被级长领走了。
“波特!”德拉科叫住了他。波特停了下来,看起来很是好奇。“你和金妮是什么关系?”他问道。
“呃……”波特的表情困惑了起来,“你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德拉科压低了声音,“就算韦斯莱家再穷,你也不应该买一个小女孩做童养媳。”
波特眉头紧皱,像是他有限的智商理解不了德拉科的质疑一样。罗恩·韦斯莱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德拉科:“你在说金妮·波特?”
“你们竟然都称她为波特!这太没有社会伦理了!”德拉科觉得自己是在对牛弹琴,很明显格兰芬多们并没有学过基础的礼义廉耻。
罗恩脸上的表情逐渐转为了同情,德拉科想转身离开,但罗恩的话把他钉在了地上:“金妮·波特,哈利·波特的妹妹?你怎么这么在意啊,果然就像我爸说的,马尔福一家有点奇奇怪怪的。”
你们家才奇奇怪怪的呢! 德拉科想要这么说,但他的嘴不受他控制地张成一个O形,动弹不得。
“因为他喜欢哈利·波特。”一个听起来异常像布莱斯的声音从德拉科身后传来,不大不小,刚好够半个格兰芬多桌听到。
2003
“我们真的付不起两个房间嘛?”德拉科在金妮洗澡时对哈利抱怨道。他和哈利好不容易一起凑到了两周假期。两人先是举办了一场小型的婚礼,随后在欧洲各处游玩。现在假期已经只剩最后两天了,正巧金妮所在的霍利黑德哈比队在意大利参与了一场友谊赛,见了面后金妮提出想加入他们一起转转,德拉科和哈利都答应了——但德拉科以为正常有教养的人在这种情况下会订两个房间。
“怎么了,我和我的合法配偶以及我的‘童养媳’住一间酒店可不行嘛?”哈利打趣道。
“波特!你再提一次这事我就要办离婚了!”
“那可不行,我还指望着借着你的预言当上最年轻的魔法部部长呢。”哈利不仅不慌,反而凑向德拉科环上了他的腰。他早已对德拉科的分手威胁免疫了。想必马尔福夫妇不会动不动把离婚挂在嘴边,这习惯八成是德拉科从潘西那里学来的。
“既然如此的话,”德拉科扬起了一边唇角,“我要检验一下部长先生能否抵抗住欲望。”德拉科的手指在哈利的腹部轻轻划过,握在了哈利的腰侧,倾身向前在哈利的耳垂落下一个轻吻,然后一点一点地向哈利的嘴唇移去。
“现在想订两间房了嘛?”德拉科的嘴唇若即若离地靠着哈利的,但就是不落下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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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金妮吹干头发离开卫生间的时候,酒店房间里赫然只有她一个人了。德拉科和哈利与他们的行李箱一同不告而别,只剩下不小心落下的一条围巾。金妮做了个鬼脸,对着空气说道:
“喂,好歹把新开的那间给我呗?谁知道你两在这床上干了啥啊。”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