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商量个事。” 黄子弘凡接过杯子擦干，归橱时又将挨着的两只欣赏了番。
他转向郭文韬，化开每一次袒露心迹的甜蜜惶然。
“让我画你呗？”
郭文韬目光搜寻他的脸。“不是早就……” 有什么清脆地搭上了。他平静地擦干双手，再撕一张厨房纸递过。“不想。怕冷。”
这回轮到黄子弘凡呆琢磨。
“正常睡怎么会冷，又不掀……不是，你以为我……？啊？可以吗？！”
郭文韬被参错心思堵截两秒，闷闷红了耳尖。“回答过了，这个。”
“重答你本来的问题。” 他轻捏一下对面的鼻头，“不影响我休息、你自己起得来就行。”
临睡黄子弘凡还在锲而不舍地念叨：“不再考虑下吗韬韬？开足暖气呢……”
“这么盼房东查电涨租吗。”
走不通；知道彼此脾性的沟回，也才肯一时退守本分。“那……你先休息。我画一会儿就睡。”
郭文韬倒不介意，只侧脸掀开眼皮。“不累吗。”
二度吹干的头发清香地浮他的心。
“……累。”
他将纸笔挲摩的念头放生了，摸向手机。“还是我明天早起吧……”
“别打鸣。” 郭文韬盖住床沿的手，困声温柔颠倒，完全又可明白。“都闹的我。”
黄子弘凡熄了床头灯。他想睡颜素描计划一早就种了漫长的失败，想明天都不上班、好久没去海边，想郭文韬这么好看聪明、宽容又严厉，并且也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