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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4-13
Words:
8,333
Chapters:
1/1
Comments:
11
Kudos:
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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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Hits:
6,127

【广丙】色情主播和榜一大哥

Summary:

有个很可爱的读者近一年的时间里不停催促我再搞一个《约炮app约到我爸》那种纯肉,脑洞稍有点续不上,所以我搞了个这。希望她能凑合看。我真很久很久没写纯肉了,写得很烂很烂。特别无脑的一个东西。本来不想发,但是敖丙当网黄这个梗还怪有意思的,发一下。

Work Text:

来点儿无脑的。
很OOC,很干,无脑土嗨,为黄而黄无逻辑文。

知名不露脸网黄“伤尽天下少男心”,这晚突然在电报群开了个直播:
“深夜来聊聊,爱上一个直男,怎么办?”

上播不到五分钟,直播间已来了好些人。网黄在这一行火了很多年了,更新频率极低,照片尺度不小,肉体极端美好,profile页签名常年就仨字儿:“不给操。”是以当年汤不热没净网的时候,就有诸多骚0粉丝指其“伤尽天下少男心”,转战推特后,网黄干脆把昵称改成了这。
他推特平时画风就是一些岁月静好的裸照。比如黄昏时日落的余晖斜斜晒进窗户,他逆着点儿光,站窗帘后,份量可观的那话儿在白纱掩映下勃起,顶端色情地上挑,窄腰衬美屌,天下第一美好。
又或是早上晨勃,边撸边录一段儿,乳白体液和清晨阳光一起洒上腹肌,网黄转手发上推特,配文“plz mess me up”。视频音量调到最大,还能听见压抑的喘息和隐隐闷哼。评论区🥵与男同裸照齐飞,热评第一:“想操你想操你想操你想操你”。网黄高冷,从来不回。
想操他的人多了,网黄偶尔也发推申明:“不私联,不约同城,别带价,别发屌照给我。”
然而该发屌照的还是发。网黄回个:🤏
该带价的还是带。网黄:呵呵。

网黄常驻地是东海市,疑似0.5,再多信息也不知道了。前两年裸照慈善日历大行其道的时候,网黄跟风出过一版,粉丝争相购入准备拿嘴去舔,舔着舔着不对味了,你省吃俭用买网黄裸照,发现网黄带三百万的表,你吃得还不如网黄家的狗好。网友痛哭流涕,眼泪从鸡巴往外流,人均冲光三包纸巾。后来倒也有个别同行眼红了扒网黄,有说他是收ATM奴起家的骗子;也有说他是被老男人包养的金丝雀,欲求不满上网发情。
说什么的都有,网黄不太理会,当乐子看。
偶尔深夜开个直播和粉丝聊天,边聊天边自慰,打赏金额多了也愿意听金主使唤,玩玩小玩具。

今晚的直播,网黄照例没露脸,摄像头只拍到鼻尖下的薄唇。桌面不远,江户切子玻璃杯晃荡半杯琥珀色白兰地,网黄端起来抿一口,说:“我今晚是深夜情感电台,不聊别的啊。”
他声音一贯稍带点烟嗓,懒怠轻佻,麦的电音钻人脑壳里酥酥麻麻的,听上去分明有欲擒故纵的意思,更兼此刻人正半躺着靠椅子上玩奶,没扣好的晨褛散得更开,雾蓝蚕丝衬得肤色奶白,铂金碎发滴下水珠来,把肩头洇深一片。
弹幕有人问:“你刚洗澡吗?”
网黄棒读念完,回答:“是啊,弄了一下。感觉差点意思,上个播。”
“弄哪儿啊?”
“怎么弄哒🤤”
网黄伸手,把摄像头移近自己一点儿。
画面更清晰了。网黄整个人又红又湿,嘴唇微启,像欲放未放的芍药瓣。那对儿闻名全网的奶几乎占据画面一半,白而软,手指攥下去回弹力度极佳。他不太留情或说带点表演性质地把它们揉得变形,没两下乳头肿起来。乳晕泛粉,乳珠红红的,修长指缝间巍巍地立着。
“操,捏两下就红了!”
“给我捏捏!”
“对自己好狠呜呜,妈妈我想吃你的奶……”
“别玩奶了,下面湿透了吧!”
“康康批”“康康批”“康康批”“康康批”
“康康批,”网黄一边棒读,一边对着摄像头慢慢拨弄乳粒:“可你们这个打赏数,只够玩奶。”
话音刚落打赏金额飙升,满屏飞起不堪入目的弹幕:
“再揉狠点儿”
“捏起来,喂大家吃”
“把奶孔拨开给我看”
数不数的网黄倒不在意,就有点享受这种感觉。挺诡异的,大概因为平时从来没人敢跟他这么说话。那些淫秽字眼越过网线强奸眼睛的时候,怎么说呢?还有点小爽。他开播也就两个月,平时上播不多,收入有个小十来万,姑且在黑卡里添了笔微不足道的小小零头。越是这么着,他偶尔也觉得为这点儿零头摆弄自己,别说,还怪有意思的。
想着想着,手上越重,奶头几乎怼镜头上。
弹幕有人问主播奶子好红啊,是性红晕吗?怎么玩奶就要到了?网黄解释说:“不是,稍有点酒精过敏,我容易红。”话是这么说,感觉也确实差不多了。网黄从桌子下抱出个快递箱,说:“今天玩这个。”快递箱包裹很严实,寄件人信息做了加密处理。网黄边拆边说:“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上次直播,榜一寄来的。哎?哪位来着,我不记得你了,在不在?敲个1?”
弹幕一片“1”“111111”。
网黄笑:“算了,等你再刷到榜一,我就看见你了。”
拆出来那物事是个三指粗细尺寸合宜的震动棒,入体侧圆润,尾端像个小猫爪,颜色粉嘟嘟,乍一看还怪可爱的。还记得上回有个变态金主送来个超大号章鱼触手形产卵器,到货就让他扔了,与之相比,这个实在算得上温和。
“对我挺好。”网黄拿镜头前笔画一下,舐舐唇:“你们都学学这位金主,我喜欢这种可爱哒。”
他说着,用小猫爪拍拍自己的脸,再倒过来,入体侧贴着颊边,一路滑到湿润的嘴唇。而后他偏过头,用舌尖在震动棒上舔了一下:“我开始啦~”
“果然是骚逼!”
“啊啊啊快点!!”
“含进去吃,当成鸡巴好好口,咽深点儿。”
网黄整个人往椅子里倒,两条长腿搭上桌子,往左手倒了点儿润滑探下去扩张。
他洗澡时刚弄过,足够湿润了,直接放进去应该也行,只是今晚他不想让自己太疼。
这东西还挺合心意。
他闭着眼把它放进嘴里,感觉稍稍进入角色,真把那物事当男人阳具似的,抽送吞吐,又把湿红的舌尖有意吐出来,轻轻拍打顶端。
本来并拢的双腿也冲着镜头稍微分开了些,隐约看得见完全勃起的性器,和手指在穴口画圈的动作。
“腿再分开点儿啊。”
“可惜是0,真的好想被你操。”
“不想看哥哥自慰,想和哥哥用双头龙啊啊啊啊啊,+V ……”
淫词浪语盖到他身上。你下贱,网黄心里想。这么想着他又把摄像头往下压了压,索性将私处对着镜头和盘托出,手指没进穴里,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么被人看着,还真有点爽到了。
网黄忍了忍,中指抽出穴口时带出一点嫩红穴肉,湿莹的润滑溢出来。
他呼吸有点抖:“……舔我。”
弹幕到了一波小高潮的同时,网黄把小玩具塞进自己穴里去。

那玩意开关就在尾端猫爪手心,网黄没看说明书,心里猜着是有好几个档位的那种变速玩具,随手按了几下猫爪,调到合适频率开始享受。这种时候他反而能轻松点儿,玩具忙活就行了。大小刚合适,频率他喜欢,快感源源不断,下腹部那个点儿始终酸酸麻麻欲罢不能的,仿佛有一点尿意又不至于把他玩坏,哎,喜欢。
网黄适当喘几声,以应干这行的职业道德。这会儿才算是到了深夜聊天时间,网黄看弹幕:“屁股好翘”“想舔你的逼”“好水的逼”,无意义的发情略过去。陆续也有进直播间的粉丝发问:“怎么了怎么了,哥哥爱上直男了吗?”
“深夜emo很正常,操一下就好了。”
“姐姐用嫩逼掰弯他!”
“怎么确定是直男?”
刚才没顾上看,眼下生理需求纾解一点儿,网黄就随手挑两个互动。
怎么确定是直男?
“嗯……他结过婚,有一个儿子。应该是直男吧……”
网黄随口说。略过“你怎么确定他儿子是亲生的”那种抖机灵若智弹幕不理,心说操,那当然因为我就是他亲生儿子。
他头有点发晕,穴里那小东西不知怎么个变速规律,时疾时慢,他快爽到的时候又轻飘飘地停下来,慢吞吞地怼。可骚穴哪知道这玩具不是个真男人?穴里的撞击突然轻了,穴口就着急谄媚地去吮。玩具兀自慢条斯理操批,穴肉一番收缩也只是挤出更多淫水,混了润滑显得黏,晶亮银线坠出来,慢悠悠往椅子上滴。
“我操,主播的批真的好馋啊……”
“我是直男,我弯了,想操你。”
“同城,主播在哪儿,能求偶遇吗?想强奸你。”
“主播我想舔你的逼。”
看淫秽弹幕的档儿,网黄已经被玩具硬控着边缘好几次了,大腿内侧都酸得有点哆嗦。也顾不上和弹幕掰扯,他摸下去调高一个档,接着手就没移开,自己控着节奏,把玩具往穴里送。
这时弹幕又冒出一条:“那直男知道你是gay吗?说不定他也知道你直播间。”
网黄一抖,不知道吧?没想过。
起码二十来年前那人生下他的时候,一定不知道他会上网发裸照,外加对亲爹有那么多污七八糟的脏心思。
他直肠里那个光滑腺体生得浅,自己上手弄,很快就顶到点儿了,玩具圆钝钝的头部一下下碾过去。网黄忍不住夹起腿喘了一阵,脑子爽的七荤八素,忽然冒出个念头来,他是生来就这样吗?就喜欢肠子里夹着个东西,被那东西出去进来的捅?不是吧,根本没有道理。
但他还真的第一次做春梦就是被男人压着干,他知道干他的是谁,他根本没敢回头。他爸带烟味的手指从背后伸到他嘴里,玩他舌头。真离奇,梦里他竟然是不情愿的那个,却以跪姿向他父亲恭敬地分开双腿,梦中他们床上的关系无限类似于现实关系的投射。唯一不同是他成为父亲的女人。
好喜欢。他的穴紧紧咬着玩具发抖,腰部以下酸软得厉害,鸡巴止不住冒淫水。他想,自己还真是挺喜欢被操的。
弹幕已经把他从头到脚奸了个遍。
瞥眼打赏,隐约可见是首位不低的五位数。榜一ID是一串新用户乱码,网黄大概记得上次寄礼物的好像是这人,他念了头几个数字,声音打哆嗦问:“送礼物的是你吗?谢谢喜欢……呼……是敲1。不是敲2。”
问了几次,无人回应。
弹幕有人说:“榜1不会是掉线了吧?”
网黄骂句操,人往椅子里瘫,还差一点儿就要到了。本来想互动一下发个福利,掉线了就算了。他平时喜欢录下自己临近高潮的反应,索性抓来摄像头近距离拍。一对儿奶随呼吸起伏,乳头挺得可怜巴巴的,腹肌上挂着一层晶亮薄汗,因过量快感微微颤动,再往下,鸡巴已经硬得贴上小腹,颜色胀成很媚的熟红,软穴尤其嫩,玩了这么一会儿就有点肿,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小嘴,咬着小半截粉嘟嘟的猫爪。
太满了,网黄有点难受,抖着手伸下去摸了几次,几乎握不住。这鬼玩具频率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啊?想不通,脑子爽得一团浆糊,实在也没法想通了。
“我操,主播已经被玩得说不出话了。”
“好爽。”
“想看主播喷精。”
“我准备好用脸接了,主播射我嘴里。”
“直男大不大,主播见过他的没?”
男同圈子里喜欢搞直男的不在少数,此话一出,陆续有人附和:“求直男哥照片”“有没有裆部偷拍”。
“我,没有见过……他的……”半是爽昏了,问什么答什么;半是这些个字眼,毫无道理地勾起些暧昧联想。网黄闭着眼,有些气喘:“应该……挺大的。他很高,我经常……一见到他,就腿软了。”
弹幕马上:“不是腿软,是湿了吧!”
网黄心说那不一个意思吗?儿子见父亲,腿软是正常,湿就奇怪了。因此他语言体系里暂时就还没生成“见到他就湿了”这么个逻辑,其实湿是真会湿,盯裆猫的事儿他也一件没少做。他爸穿西装坐下时他扫一眼鼓包,然后目移目移并拧矿泉水瓶掩盖喉部吞咽动作;他爸有时夏天穿真丝睡衣就更要命,一眼不能看。
儿子在父亲跟前半点抬不起头,是字面意义,根本抬不起头。
网黄猛的清醒了一下子,怎么会饥渴到这程度?荡妇会做到这地步吗?是,他年轻,大把大把精力和性欲无处发泄,兴许还加上点儿对生父的阳具崇拜,但也绝对不只是这样而已。
网黄正想着的时候,屏幕上突然跳出一笔巨额打赏。接着穴里那震动棒突然发疯似的压着前列腺跳起来,要弄死他一样的操法。网黄惊叫一声,根本没来得及碰一下阴茎,精液就被顶得一股一股溢出来,失禁似的流了他一肚子。
这波高潮近乎是被硬生生逼出来的,太突然。网黄双目失神软椅子上,几乎没意识到自己射了,只觉小腹、臀尖一片湿滑热液淌下来,腿心酸软,颤栗不止。他回过神的时候,穴肉还不时抽搐一下,吮着里头那根东西。
网黄渐渐找回视线焦点。弹幕上说什么的都有,基本就是花式说他骚,说他水多,说谢谢冲了,手机上又跳了几个@他的消息提示,不用猜也知道是射屏图片。草,死给蒸鹅心。

他没来得及调档位,高潮过后下身猫爪的跳动却渐渐慢了。
网黄喘口气:“什么鬼东西,现在震动棒那么智能了吗?”
弹幕里一群贤者时间的在那儿“哈哈哈哈哈哈”,有人说:“这是那种随打赏数变化频率的玩具,最近很火啊,我以为主播知道。”
网黄:?
弹幕:“好刺激,五万块就把主播玩坏了。”
网黄:???
网黄闻言瞥眼打赏记录,果不其然约莫十分钟前玩具跳得最厉害的那一阵,一堆百八十块的打赏里,榜一那笔五位数格外显眼。
网黄:我——哔——
脏字儿没来得及说出口。榜一那个专属区域的聊天框里,突然冒出一句话:
“宝宝,下次收到陌生人的礼物,起码要看说明书。”

网黄第一反应说你管我,你什么腔调,你上网看个色情直播还好为人爹,这破玩意儿不你送的吗?
出于某种莫名原因,卡壳一秒没说出来,剩下的话也就梗住了。
虽说高潮来得有点吓人,射太快了有点不尽兴,总归他爽到了不是?
今天直播了也有一个小时,网黄看眼表,云淡风轻说结束语:嗯嗯谢谢打赏下次再和您互动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大家回见啊。
正要点下播,榜一专属聊天框又跳一条:
“今晚有没有时间?”
网黄愣了一下:“互动时间过了喔,刚才想给您特殊福利的,但您好像掉线了。现在我有点累。下次——”
话音未落,屏幕又跳出榜一新消息,这次是只有两人可见的私聊。
“今晚时间给我,开单人直播房间,做完,我会再给你五万。”

网黄说了个“下次”就没声了,广大粉丝不明就里,屏幕里只看得到网黄忽然勾唇笑了一下,粉丝纷纷问肿么了肿么了,哥哥不下播就再聊会儿吧。

有点意思,网黄看着私聊窗口想。

很快,那边又跳来一条:
“我知道你喜欢被这么玩。如果嫌五万多了,五千也可以。”

有点意思,网黄看着聊天框,摸根烟点上。

众多粉丝继续在弹幕里水屏:“哥哥手好看”“想被抠”“别抽烟了吃我”。网黄都没回应。
也就一两分钟吧,网黄吐出一口烟,说:“这次真下播了,我加个班,给榜一发福利。”

网黄平时开的都是一对多的粉丝直播,折腾几分钟也没研究出专属房间怎么开,索性直接给那边弹个视频邀请过去。那边进得还挺慢,接进来后显示“对方未启用摄像头”。网黄心想,也还行,本来做好了要是被丑鸡儿辣到眼睛就直接退出的心理预期,这可倒好,于他而言,对着一个想象中的空气人自慰,还真比对着活人舒服得多。
那边进来后就没说话。忽然没了弹幕吵闹的私密空间到底让神经放松些,何况对面摆明了馋他身子,网黄也懒得玩欲擒故纵的戏码,灭了烟把手机架好,两腿分开踩在桌沿,坦荡荡裸露出私处。
刚拔出小猫震动棒的穴口尚在微微翕合,他手指在湿盈盈的粉肉上打着圈转,问:“你还没射吗?要我怎么帮你?”
既然对面没画面,他索性把自己的图像放到最大,嫩红穴口清晰地滴下润滑,色泽诱人请君入洞,画面属实淫荡的过分了。
“你想听我说什么?”网黄棒读骚话:“哥哥鸡巴好大快点插进来?”
那边开了麦,似乎在行驶的交通工具上,麦里稍有点儿电流声。榜一有点笑意,第一句就说你这么叫要把人叫萎了,别学这些有的没的。
中年男声低低沉沉,略有失真。
网黄在穴口轻轻挑挞引诱的手指突然就僵了一下。
榜一问:“怎么了?”
没怎么,网黄手指缓缓动起来,漫不经心问:你今年多大?听着不太年轻。榜一说了个数。网黄松了口气,浅浅将一个指节探进穴里,又抽出来,继续表演给人看。他估计自己是有点暴露癖在身上的,被人看着浅玩了几下,已经隐隐又有要勃起的样子。
时间是晚上十点半,网黄看眼表:“我时间不多啊,家人要回来了。”
“你在上学?”
“不是。”
“那锁上门不就好了?”
“……”
他不知该怎么答,因为那个人,他根本没有锁门的习惯。
那边笑笑说:“放心,只买你半个小时,你可以现在开始计时。”
那人音调从从容容的,网黄想,完全不像会为了看色情主播自慰在小网站挥金如土的那种人,果然人不可貌相,男人都一个德性。他想着这些,手在自己下体拨弄,穴口淫水带一点抹到阴茎上,再从头部缓缓撸到底,那根性器慢慢在手心里勃起变硬,显出淫艳色泽来。
“半小时,五万,可以。”网黄顿了顿,“要我做什么?”
“喔,没想好。就拿你喜欢的玩具,自己玩给我看吧,我们聊聊天。”
这声音听下去真要命,网黄闭着眼,手在下身活动一阵,猛地站起来去拿玩具。脑子里倒也冒出来「这么离奇的要求我闻所未闻」「说话跟开玩笑似的」这种念头,但那又怎么样?不给就不给,他又不急这五万块买菜做饭。
网黄甚至挺有职业道德的拿回来一根他觉得视觉效果最好的玩具。透明的硅胶制假阳具,模样有点像水晶棒,比猫爪震动棒稍大一号,材质偏硬,其实塞穴里体感一般,但透过水晶看穴肉蠕动的感觉,真还蛮刺激的。
他自己也对着镜子看过几次,喜欢,好评。
拿到镜头前,照惯例放嘴里舔。阳具虽说是透明的,形状倒逼真无比,柱身青筋盘结纤毫毕现,龟头又圆又大,他试了几次含不进去便放弃了。嘴唇慢慢磨蹭着亲吻遍整根阳物,再伸出湿红的舌尖绕着龟头打圈,最后用舌尖轻轻拨弄冠状勾。
尽管摄像头只拍到下半张脸,网黄看自己的情态也看得有点迷了。草,我好会舔。
好像那东西真的绝世好味爱不释口似的。画面外,他看自己的一双眼里也不自觉流露痴态。
那边男人突然问:“为什么不露脸?”
网黄正闭着眼再一次尝试把龟头往嘴里咽,失败了。
他吐出来说:“我长得丑。”
“喔。”那边又笑。
网黄侧过脸,小口小口舔龟头,有意发出啧啧的响亮水声:“喜欢我喊你什么?”
“什么都行。”
“别都行。”
那边笑了一下:“叫爸爸,可以吗?”
“……”
“如果你有芥蒂,也可以不。”
网黄闭上眼,啵了龟头一口。因为口交了半天而格外湿润的嘴唇,对着镜头开合两下:“爸爸。”
“很乖,可以把它放进去了。”

要是那个人知道了,可能会被打死。
……实在是,好怕又好想,让爸爸看到我最下流的样子。

网黄调整好摄像头,跪到椅子上,扶稳了那东西,慢慢往屁股里吞。
他阖着的眼皮下一片漆黑,因此令他头皮发麻的男声仿佛不是从音响里,而是从他自己的脑中响起来。
那人诱导着他做动作:坐下去时要轻轻扭腰,这样才会让男人舒服;要慢;吞不下不要急,先浅浅用顶端插自己,把逼操开了,再往下坐;是不是舒服很多?慢慢吃;你的屁股很漂亮,很肉,要时刻记着晃一晃它,从后面看上去会很美……不会晃?见过小狗没有,柯基。
“唔!”
网黄一晃神,阳具最粗那部分刚好卡过穴口,整根玩具直接被一下吞到底,硕大的龟头冲着那个要命的骚点重重碾过去。网黄立时被撞得呜咽出声,眸中泪花闪烁,两腿直颤,鼠蹊部热热麻麻,差点被这一下给操射了。
男人叹气:“好笨。”又说,“歇一歇。”
网黄扶着桌沿平复一下呼吸,他人已经被操热了,情欲驱使着,渐渐缓过去,穴里又咬着阳具上下磨蹭起来。男人声音仍没什么波澜,见他渐渐得趣,便又教他伸出舌头舔舔嘴唇,舔慢一点,手指放嘴里,好好含,含湿了,再摸下去揉奶子给我看。网黄乖乖听话,仿佛天生就知道怎么浪,怎么骚,好让自己爽。他两颗乳粒被掐得水光闪闪,又去揉抓那两团白晃晃的软肉,屁股骑阳具上,腰肢摆得无风起浪。
最是爽得发昏的时候,网黄半抬眼皮看见镜头中情潮涌动的自己,一阵头皮发麻。若是父亲在对面,瞧见他这副模样,真不知会如何对他。
那道与那人极其相似的声音忽然又问:“你说你爱上了直男?”
网黄嗯嗯啊啊几个音节,大概听得出是承认。
男人又笑:“怎么不干脆骚给他看?你猜,有几个男人不想操你?”
骚给那人看,是万万不能的;骚给旁人看,实在轻松得多。
网黄皮肤被情潮蒸得泛红,穴里那物事没有电机驱动,反倒轻重快慢由他心意,难以名状的快感涌上小腹,热流不断由小腹冲刷全身。
他整个人都被假东西彻底操开了,哼哼唧唧,呻吟着喊爸爸。
男人呼吸终于听得出重了些,要他到床上去。
网黄乖乖照做,床上角度不好挡脸,他取出黑口罩戴脸上,支好摄像头,自己握着阳具抽送。便是不用看,他也晓得身下是何等情景。上次他草草试用了一下,不及这次动情得彻底,抽送之间都听得见水声咕啾,想来玻璃棒早已糊得水花一片,恐怕看都看不清楚了。
干到最深处,指尖拂过底端时,网黄眼里无端爽下泪来:“爸爸,好空……好想……”
“爸爸,要到了……”他声音打颤:“你……再叫我几次,好不好?”
“爸爸……喜欢……”
那边空落落的,没有回音。网黄翻身扯过被子,眼泪和细细碎碎的呻吟全藏被子里,闷闷地问了几遍:人呢?你射了?操,爽完不认人,妈的狗男人。死给。
网黄踢开摄像头,可是也顾不了看手机了。
今夜的自慰实在漫长得过于磨人,他的肠肉此刻敏感得要命,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偏硬的阴茎的形状,青筋筋脉的突起、龟头色情的弧度。肠道水滑,连抽送都不用,只是肠壁无意识的吸吮绞动,穴里的敏感点都会被很好地照顾抚慰到。狗男人。死给。呜呜。爸爸。好想爸爸。网黄双目失神,喘息,眼泪口水湿透口罩,阴茎磨蹭被子,又是另一重麻痒的快感。高潮来得不是突然而是连绵迭起,他的精一股一股溢湿了身下,涎水淫水淌着,被子淫靡污糟得一塌糊涂。

“叮——平台收入,五万元整。”
网黄脑子里那个酥麻劲儿还没过去,抽了一下鼻子才去摸手机。显示视频刚断开。他手还有点抖,兴致上来觉得卖肉好玩,兴致过去了又觉得赚得糟心。妈的,没意思。
遂回:“留账号,我退你,平台有抽成,抽成的不退。”
过两秒那边回过来:
“没抽成。”
“知道平台是哪家控股吗?”
“搜一下。”

网黄心里隐隐升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绝对称不上喜悦,更与恐慌无关。说穿了更好像心中早有一颗很大的石头悬着,你日看夜看,以为它将永远悬定在那儿,并且觉得它悬那儿也挺好的,悬吧悬吧算了算了的时候,忽然有一阵风,好像要将它吹下来。

平时家里的事儿网黄是全不管,现下查询软件,翻来覆去搜半天,十分钟后瘫床上,傻眼。
「为什么我家会有这种平台?」和「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交替占据意识,脑子里疯狂打架。
五分钟后网黄摸手机发个推:
“软件已卸,以后不播了。”
盯天花板发呆半晌,再摸手机把推文删掉。
他爸,下午临出门说公司开会,十一点到家。
真见鬼了他信以WLB闻名的德兴周末开会开到大半夜下班。
眼下还差十几分钟。
房间里俩刚玩过的性爱玩具湿答答地躺着,其中一个是翻抽屉翻出来的,抽屉还敞着,里面横七竖八挤了一大堆五颜六色性爱玩具。至于被子,没眼看。
他想了想要不要把这堆东西收拾一下,好像也来得及。
又或者,干脆锁上那扇从没对那个人锁过的门。
最后他只是摘下口罩,闭上眼,慢慢把身体沉进被子里。

门没关,其实从来都没关。
什么时候那个人愿意来,他都在等。

网黄发博声称退网又秒删的事件,引起了一阵短暂热议。一部分人哭喊说哥哥不要走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哥哥,一部分人劝哥哥别删博,一部分人疯狂存图。
差不多半个月后网黄上线发了条动态,很简单就一行字儿:「最近心情挺矛盾的,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爱我。」
评论急了:
“直男哥吗?????”
“啊啊啊啊啊怎么回事?成功掰弯??”
“少男心你快分享掰弯经验😭”
“哥你回来啦什么时候发裸照?”
“什么时候发裸照?”
那条动态也就挂了一夜,第二天网黄又删了。

三个月后网黄终于再度上线发裸照,尺度突破以往。从前网黄也偶尔发点BDSM相关的自拍,多数是带个小项圈小尾巴摆拍一下,以欣赏肉体为旨。这回的照片爱欲交织,一张是腿照,网黄洁白大腿洒落斑斑点点的红烛蜡迹,脚踝上一对儿极漂亮的脚铐,白鳄皮镶着蓝宝石,内衬是极其柔软的小羊皮,衬得肤光细腻、矜贵无比;另一张是live动图,网黄带着同款白鳄皮项圈,镜头仍然只拍到下半张脸,薄唇似笑非笑,正把牵引绳递到镜头后的人手里,项圈似乎有刻字,看不太清;最后一张也是live图,落地窗上东海市夜色正浓、人影清晰,网黄空身套一件白衬衫,背对窗户跪坐西装男双腿中间,镜头只取到男人下半身,男人戴黑皮手套,揉揉小孩伏在他膝上铂金色的头发。

网黄配文:「以后还有没有裸照,要看我主人的意思。」

评论区立刻炸了。
“为防删帖先存图了。”
“从来不恋足的我恋足癖发作了……”
“图3取景有点眼熟,这种高层建筑是不是就那么几座?”
“金丝雀传闻原来是真的!”
“真被包养了啊,梦碎了💔”
“不对吧我怎么记得哥哥在谈恋爱。”
“是失恋受伤了,所以认主了吗?”
“弯恋直没有好下场……”

网黄只挑了一条回:「没失恋,是在谈。」

那以后网黄偶尔上线发些照片,尺度和以往大差不差。
只不过大部分照片从自拍变他拍,此前网黄每次发裸照评论区都是“男菩萨男菩萨”,此后变成“谢谢主人😭”。
渐渐也有人质疑:“网黄真有186?我不信。这个男友视角里,网黄看着好小巧……”
“对对对,他刚认主那张落地窗照也是,好娇小一只。”
“感觉最多176。”

网黄已读不回,176流言惨遭做实。

网黄直播间也没关,偶尔还上个播。
倒是不表演自慰了,说是主人不让。
网黄有时聊清水的,有时聊聊和主人的玩法,主人过于会玩,直播间热度仍然居高不下。
不过有心的粉丝都知道,网黄根本没有看上去那么乖。
每隔几个月总有那么连着的几天,网黄会突然发个动态:
“趁主人出差,上个播。”
众老粉都知道是什么暗示,立刻蜂拥而进准备拿嘴去舔,直播间里呢,网黄展示展示新玩具,表演些清汤寡水的揉奶,最后被榜一大哥带去专属直播间,俩人干了什么就不知道了。

网黄的评论区渐渐恢复从前的岁月静好。
不时也有粉丝感叹一下:「看直播又看到主播新表了,dream一下富二代的人生。」
网黄回复:「我爸  私下  不给我零花钱。」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