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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月亮尤其圆,按照璃月的历法,正是当月的十五。
旅行者在兰纳罗的指引下终于在水天丛林找到了“帽子那菈”。夏夜的雨林,闷热如蒸笼,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雨。瀑布下水汽蕴集,薄薄的雾将整个水潭笼罩起来。
流浪者静坐于水潭之中,月光洒下,映照着周身繁茂的月莲。
但荧感觉有点奇怪。
派蒙叫了流浪者几声,没有回应。旅行者靠近了些,这下她看的清楚了:人偶标志性的斗笠化作了法环,在身后散发着幽蓝的光,他坐姿悬空,一腿竖放,另一腿横盘,双眼紧闭,像一尊精雕细琢的神像。
在旅行者曾经驻足过的某个世界,这叫“坐禅”。
“别喊了,派蒙。”荧干脆席地坐在岸边,从包里摸出了尘歌壶,“你先睡觉去吧,我想看会儿月亮。”
白色的小精灵显然没被她蹩脚的理由打动,但也从善如流给旅行者留出了私人空间。
荧望着流浪者出神,不由得想起第一次见到雷电影时的场景,追求永恒的神明也是这样端坐于一心净土,那时的雷神在参悟永恒之法,此刻的流浪者又在想什么呢?
他和她真是一对相似的母子,不论当事人是否承认,荧找不到更合适的词去概括他们之间的关系。也许流浪者本人会倾向于用“创造者”这样的词汇去称呼雷电影,但荧觉得还是与“诞生”对应“母亲”更为合适。她生下了他,又抛弃了他,对于这样的母亲,流浪者没办法完全的接受她,也没办法完全的去恨她。
哪怕被父母伤害过,憎恶过,但人是很难去恨自己的父母的——这是荧在漫长旅途中遇见千千万万个人所拥有的共性。
彼时雷电影尚处于失去姐姐的执拗中,她没办法“爱”他,只能将他封存在借景之馆中,亲手斩断母与子之间的脐带。要接受母亲不爱自己,要接受母亲抛弃自己,要接受赐予自己生命的人并不珍视自己的生命——想做到这些真的很难,人类做不到,一出生就像人类一样流下泪水的神明之子也做不到。
物理上的脐带早已消失,精神上的脐带却永远缠着他的脖颈,像壁炉中的火舌,舔舐着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直至化为灰烬。
派蒙走了以后,便只听得见恼人的虫鸣。旅行者只觉得烦闷,心口像压了一块巨石般沉重,她索性脱了鞋袜下水去找他。
流浪者很会挑地方,此处十分静谧,罕有人迹,月莲丛生,簇拥着他。雨应该马上就要落下了,谷底的雾气更浓郁,洒下的月光给人偶精致的脸蒙上一层雾雾的光,颇具神性,十分耀眼。荧故意把趟水的声音弄得很大,流浪者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好像根本不知道有人来了。
“阿散,阿帽同学,崩崩小圆帽——”
他依旧一动不动,甚至没有像平时那样模仿人类的呼吸。
流浪者完全陷入了冥思,荧莫名有些懊恼地想,这家伙该不会真要成神了吧?她随即又为自己懊恼的情绪感到羞愧,流浪者一直很渴望神之心,他为了造神计划不惜在博士那忍受了一次又一次的实验,成神应该是他的愿望吧。但成神了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呢?荧不知道,流浪者会轻轻拂去落在她头上的树叶,成为神的他还会吗?
荧犹豫要不要叫醒他,她要是叫醒他,就破了他的禅心,他也许就再也不会是神了。
“你今晚不在,我和派蒙去了普斯帕咖啡馆,他们新引入了一款咖啡甜品,我给你打包了,你要是再不醒,派蒙可就全部给你吃掉了。”
“你别忘了,我可是纳西妲专门请来监控你的,你今晚甩掉我,不知道在外面胡作非为了什么,再不醒我就…把所有的盐全换成糖,你以后就只能吃甜味茶泡饭了。”
“你还记得吧,上次你登神的时候摔下来,摔得可惨了,你这次要是再摔了,我可不去接你……”
软绵绵的威逼利诱起不到什么作用,神像不说话,连眼睛都没睁。
憋了很久的雨终于落了下来,月莲的花苞伸出水面,仰头吮吸着甘霖。雨滴砸在旅行者的脸上,很冷,在水里又没个支点,累得慌,索性靠在流浪者身上。雨好像下大了些,荧看着人偶堪称完美的脸,一滴雨落在了上面,顺着面颊滑落,她刚刚一个人絮絮叨叨说了半天,口干舌燥,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舔走了那滴水。
完了,我一定是着相了。旅行者这么想着,干脆自暴自弃地顺着往下舔到了喉结,手也顺着发光的神纹乱摸。说是神纹,其实更像是人偶不同部分连接处的痕迹,流浪者应该是不太喜欢这些非人的象征,总是用外披盖的严严实实。荧倒觉得这没什么,神纹之于流浪者就像胎记之于人,无非是诞生留下的印迹罢了。他会刻意模仿人的呼吸,掩盖非人的标记,旅行者有些分不清他到底想要什么了。但她觉得成人很好,人有七情六欲,旅行者想到雷电影无念无想的一刀,她对禅宗实在没什么兴趣,只知道无念无想意味着斩断情欲,不染凡俗,这很不好,哪里不好,旅者答不上来。
流浪者的身材比她想的要结实,看似清瘦匀称的身躯暗藏乾坤,胸膛、腰腹全都覆盖着一层紧实的肌肉。荧想到他平日战斗时悬空腾天的动作,没有力量确实很难在空中保持平衡,还做那么多翻转的花样。人偶这不是也要要遵循人的基本结构吗?旅行者觉得这很好,很满意,因为人偶和人本质上还是一样的。她的裙子吸饱了水,沉甸甸的拉着她往下坠,白色的布料黏糊糊的扒在身上,她伸手解了脖子上的系绳,用光裸身体贴着他,细腻的皮肤被黑色的布料一衬,在月光下显得更加雪白莹润。荧正准备进行更冒犯的动作,突然被掐住脖子,强迫抬起头与他对视。
人偶紫色的眼睛看着她,里面什么情绪都没有,冷漠而无声的下着逐客令。荧只假装看不明白,他的眼睛和雷电影的也很像,却又不太一样,她想起上次看到这样的眼睛,还是她仰视着雷电将军,神意的代行者说会将她砌进神像里。
于是她搂的更紧了,主动抬高脖子,露出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好像把心捧给他。
“下雨了,水里好冷,你冷不冷,我们回家吧。”
流浪者没有回答她,只是松开了手,身后的法轮又变回他平日常戴的斗笠,神俯下身,戴在了她头上。
荧用手拨开他脸侧的发丝,仔仔细细地打量他,那双眼睛里终于又有了她的样子。
她凑上去吻他的鼻尖,刚带上的斗笠又被碰掉了,流浪者握住她的手,搂着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你很伤心。”流浪者说,“你伤心什么?”
荧听他这么说,心里压着的石头像是碎了,劈里啪啦地砸在身体里,疼的几乎想流泪。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能牵着他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
“——当成神名起的不够好,得重新想个更好的。”
流浪者吻住了她。
刚刚还含苞待放得月莲羞答答的张开了小口,香气幽幽,像是思凡。
雨林的空气粘稠的让人窒息。荧被流浪者压在石头上,白嫩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雨点打在上面,凉丝丝的,乳尖早就立了起来,泛着鲜红的色泽,流浪者含住她的乳粒,舌尖来回拨弄着,锐利的犬齿似有似无刮过。荧被他撩拨的呼吸紊乱,身子止不住的轻轻颤抖。她挺起上半身把自己往他嘴里送,石头浸过水,她借不上力,只能用腿勾着流浪者的背,手虚扶着他的肩膀。
流浪者一路顺着她的小腹往下吻,他一只手攥住她的脚踝,让她全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她感觉到他的手指拨开阴唇刮擦着勃起的阴核,舌尖从穴口舔过,她小腹一抽,一股水儿流了出来。借着月光,荧看到流浪者抬起头,舔了舔嘴角,不知道是雨滴,还是她溅上去的水珠。
天呐,这个画面还是太刺激了些,荧觉得自己的面颊火辣辣的烫,她意识到自己彻底亵渎了她的神明。
“你…你会吗?”荧湿的厉害,异物侵入的时候还是本能的害怕,哼哼唧唧地从嘴里磨出来句话。
“在歌舞伎町见过,至东的军营也不少,人类是经常会因为欲望缠在一起的生物。”流浪者说话的时候手没闲着,他将两根手指探入穴口,一下就被吸了进去,他一边贴着肉壁摸索。
荧被他弄得又涨又麻,大腿止不住轻轻颤抖,带着细碎的呻吟回了句:“也可能是因为爱。”
小穴里的东西倏然抽出去了,荧感觉另一个东西顶在她穴口,还没等她昏昏沉沉的大脑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他就进来了,和刚才的耐心开拓一点都不一样,他好凶,脑子像有烟花炸开,荧感觉眼前冒白光。下半身酸胀到极点,她忍不住叫出来,疼痛中夹带着愉悦,又被他凶狠的堵住嘴唇。
荧感觉自己的眼泪流了出来,混合着雨水滑进嘴角,咸涩夹杂土腥味。她不懂他怎么突然一下那么粗暴,只跟着他的节奏起伏,他顶的很深,顶的她喘不上气。这一定是她在稻妻兴风作浪的代价,旅行者浆糊似的大脑里冒出这个念头,她亵渎了神明,理应受到神罚,这怎么不算是被砌进雷电影亲手造的神像里去了。
“慢…啊!阿散…”她在接吻的间隙寻到了机会,本想叫他慢点,又被下一次顶弄撞碎,只能无助的喊他的昵称。
流浪者感到荧开始发抖,动作温柔了下来,不再欺负她。只浅浅的在穴口抽插,看着旅行者琥珀色的眼瞳对不准焦距,俯下身贴在她唇边听压抑又急促的喘息。
流浪者的指腹按上她的阴核,白玉似的触感,荧小声哼叫着,随着他进出的节奏上下摩擦,指甲蹭过敏感的顶端,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眼看就要攀上极乐的巅峰。
流浪者又把手抽走了。
荧被他作弄的呜咽出声,流浪者的唇蹭过她扬起的脖颈,她被吻得浑身颤抖,他却偏偏连下身的动作也停住了。
“叫我的名字。”
“——,啊!”
荧喊出那个由她亲自赋予他的礼物,就感觉他又开始了动作,随着手指轻轻在阴核上弹弄的一下,极致的快感如潮水将她吞没。
荧枕在流浪者的腿上,他生了火,空气烤的暖烘烘的,不知道被他们搞去哪里的斗笠又回到了流浪者的头上,此时他正在用风元素力烘干他们的衣服。
“睡吧。”蓝白的外披干的最快,流浪者将它轻轻盖在荧身上,轻声地说。
雨早就停了,挂上了彩虹,月亮又大又圆。荧餍足地眯起眼,像打盹地猫咪,她看了看皎洁地明月,又看着流浪者精致的脸,没头没脑的说了句:
“——,你知道吗,其实月亮在等你。”
荧累了,朦朦胧胧听到流浪者嗤笑一声,又听他调侃道:
“你被做晕了吗,说什么胡话呢。”
“因为你的诞生,世界才如此美好。”
荧很快睡着了,她做了个梦,梦见流浪者捧着她的脸颊,吻了她的额头,又吻了她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