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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芥川龙之介
ooc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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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意思？”
挂断电话，芥川将手中的白纸叠好放入口袋中，朝武装侦探社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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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你也听说了吧，总之，目前就是这样一个局面。”
国木田独步、中岛敦、太宰治和芥川龙之介坐在一楼的咖啡馆，享受着午后店长独特的咖啡手艺。
“为什么不去找乱步先生呢？”冷掉的咖啡上，拉花在一点一点溶解。芥川双手插在口袋里，开口道。
“啊，乱步先生他……”
“乱步先生最近心情不好，不愿意处理任何和[超推理]有关的事情，似乎是和社长吵架了……”国木田接过中岛敦欲言又止的话解释道。
“所以说，就只能请大家一起帮忙啦~”品尝完特制咖啡的太宰治开口道，“那天去过我家的只有你们几个，所以‘小偷’一定是你们三人之间的一人啦。”
“不过，我和国木田君今天早上已经被太宰先生‘搜查’和‘拷问’过一遍了……”中岛敦好心地向芥川说道。
所以，是怀疑在下是那名“盗贼”吗？
内心翻涌出了一股莫名的情绪，到底是什么，芥川自己也说不清。
“在下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啊啊，是吗？”太宰治搅拌着手中的咖啡，漫不经心地看着面前眉头紧皱的人。
浓郁的咖啡香充斥着店铺，一阵诡异的寂静渐渐弥漫开来。
轻啜一口咖啡后，太宰治慢悠悠地开口：
“芥川君不愿意就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就当被野狗捡走好了。”
“在下……”芥川张了张嘴，面对太宰的质问和一团乱麻的心情，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解释。
对面三个人神态迥异，只听到太宰轻快地说着“好啦，走吧走吧”，似乎在张罗着大家赶紧离开这里，芥川抿了抿嘴。
“太宰先生……在下，需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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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先生，在下认为比起在这里寻找，其他地方或许……”
“啊啊啊要掉了要掉了，芥川君赶紧舔一口啊，浪费粮食什么的可不是好孩子会做的事哦~”
芥川还未讲完的话就被太宰塞进手里冰激凌给打断了，然后只能手忙脚乱的伸舌头去把融化的“冰激凌”卷到嘴里，好避免“浪费粮食”。
好不容易鼓起询问太宰先生做法的勇气也被这冰冰凉凉的冷饮给浇灭了。
算了，先这样吧……
芥川一点一点舔着冰激凌，跟在太宰治后面穿梭在一个又一个人满为患的小店里。
从决心接受太宰先生的搜查开始，先是被持怀疑态度的太宰先生勒令要求一起行动，然后就是被莫名其妙拉着逛完了附近所有的书店，在高档日料店吃了一顿午饭后，又在商场里看着各种小贩。
太宰先生到底丢了什么呢？
卡其色风衣的男子撩了撩头发，同商店老板调笑地攀谈着。从这个角度，芥川看不见太宰到底是如何的表情，只能看见男子时不时点头，和不经意露出绷带的双臂古怪地比划着什么，以及爽朗的笑声阵阵传来。
压抑着心头那份莫名的情愫，恍惚间，芥川不禁希望太宰治的失物可以永远不要找到，或者哪怕晚一点找到也好。
可是……
手背上传来一阵凉意，太久没动的冰激凌淌下的液体打断了芥川的思路。
手忙脚乱地舔掉了皮肤上的黏液和周围一圈的冰激凌，再抬头，芥川就看见太宰治正一脸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
被看到了吗？
不免为自己连冰激凌都处理不好的芥川有些懊恼地垂下眼，便也错失了太宰治的目光。
太宰治从口袋里摸出一卷绷带，用一小部分擦了擦芥川的手，剩下的慢慢缠在了原本拿着冰激凌的那只手上。
温热的指尖拂过皮肤，又被一圈圈纱布覆盖，好似把转瞬即逝的那份暖意也一起藏在了绷带底下。指尖在缠完绷带后就离开了，连同那仅此一瞬的复杂眼神。
芥川垂眸看了看绷带，没说话，默默跟在太宰治后面向前走去。
***
悠扬激情的爵士乐流淌在酒吧里，太宰治漫不经心地翻阅着菜单。
“从没和芥川君一起喝过呢。”
“一次。”
“嗯？”
“有过一次。”芥川轻轻接上话，“太宰先生不记得很正常……”
“啊，想起来了，那次啊。”太宰治像是想起了什么，依旧一页一页翻着小册子，“不过芥川君的酒量还真是差呢，从来没见过这么真实的‘一杯倒’呢。”
“那么，一杯威士忌，一杯冰果茶。”
太宰治合上菜单，顿了顿，递给了服务员。
“好的，先生。”
收起礼貌的笑容，太宰治看向身侧的芥川，“不过，芥川君有些地方到是有所长进呢。即便不喝，以前也非要点上一杯‘酒精饮料’，如今倒是不再‘逞强’。终于接纳自己的缺点了吗？”
芥川收回微张的右手，举到嘴边，轻咳了两下。
“抱歉。”
……
“太宰先生……”
芥川打破了两人一言不发的沉默，开口道。
“抱歉打扰您，但恕在下冒昧地询问一句，您到底遗失了什么呢？”
“……”
“即便对太宰先生而言不是很重要的东西，但也还请告诉在下，让在下尽一份绵薄之力吧。”
“芥川，”太宰治放下玻璃杯，冰球碰撞杯壁发出一丝清脆的响声，“你觉得，我丢了什么？”
***
淡淡的酒精味从身侧飘向鼻腔，芥川抿了口面前的果茶，字词在舌尖翻滚，最终吐出了一句习以为常的道歉。
“抱歉，在下不知……”
杯中的冰块渐渐化到只剩零星的一两块，桌面上因温度过低而留下了一圈圈水渍。不过，太宰先生到是喝了不下一杯了吧。
“猜猜看吧，”太宰轻声说道，“似乎是对我而言很重要的一件东西呢。”
最重要的东西！？
或许因为空气里酒精含量有些超过，即便一口没碰大脑却变得有些昏昏沉沉的芥川在听到这句话后幡然清醒。
会是什么呢？对太宰先生而言最重要的东西……
“敌人…啊，委托人的情报吗？”
“不对，那种东西真的重要吗 ？”
“抱歉……是最新想到的自杀方式但工具找不到了吗？”
“这种…到也不是。”
“抱歉。难道是…心仪对象的什么物品吗？”
“……”
“很重要的情书或是即将送出的邀请吗？”
“芥川君，”太宰治放下空玻璃杯，“你啊，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聪慧呢。”
“是这个哦。”
太宰身子突然朝芥川靠近，混杂着酒精味的气息喷洒在面颊上，芥川本是紧皱着的眉头霎时变成了惊恐的模样。
***
“绷带？”
“是啊，就是绷带啦。”
刚刚被太宰缠上绷带的左手被举起晃了晃。
“当然是绷带啊，连这都猜不对，芥川君真是……”
“在下……不记得有带走您的绷带过。”芥川仔细回忆着那天的点点滴滴，却怎么也没有和“绷带”相关的记忆。
***
争平息后的武装侦探社与黑手党正处于一种和谐的平衡状态，即便两方社员私底下又交流，森鸥外也没多说什么。
那天，芥川买了蟹肉罐头和日常用品，送到了太宰的家中。虽说咳嗽不停，但这点小事还是能做到的。按照惯例从地毯后摸出钥匙开了门，结果就看到自己的老师似乎又在尝试什么新的自杀方式：正面露难色的对着一杯颜色诡异的饮料，而一旁客厅的吊灯被挂上了一根结实的麻绳。
罗生门在顷刻间就下意识地飞了过去把麻绳刺断，又将桌上的饮料倒掉。
“还是一如既然地独断专行啊，芥川君。”太宰治这样说道。
芥川没多说什么，轻声说了句“抱歉”后就将购买的物品一件件理好，然后寒暄两句便离开了。
***
“这样吗？”太宰治瞥了眼被包裹的左手，“明明现在就在你的手上，却还在撒谎呢。”
“诶，这个不是……”
“小银最近怎么样了？”
想要解释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打断，芥川也只好咽下说辞，开始回答下一个问题。
“还好，技巧提升了不少，所以出任务时也没怎么遇到危险。而且事情也变少了很多，周末偶尔还会一起出去走走。”
太宰又要了一杯威士忌， “会很在意吧。”
芥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便听到太宰补充道：“妹妹是很重要的人吧。”
“是。”芥川默默应下，随即又接到，“但是，太宰先生也是对在下很重要的人！不论什么事，我都会为太宰先生做到的！向太宰先生证明的！”
一声极轻的笑声被音乐掩盖，太宰没说什么，若有所思地看着吧台后各色的酒瓶。
“这样啊……”
“什么都可以吗？”
“如果是太宰先生的话，什么都可以！”
“即便是‘我’吗？”
视线相交的那刻，芥川感觉自己又在对方那褐色的眼眸中迷失了方向，变得有些摸不透自己和太宰治的距离，似乎比相邻而坐的距离还要再近几分，却又好像隔了很远很远。
“太宰先生……抱歉，但是太宰先生就是太宰先生。”
***
好像听见了一声不置可否的叹息声。
室内的温度愈发炎热，洁白的墙上有些坑坑洼洼的小痕迹，芥川看着床单上缀满的图案，脑内想起了说完那句话后听到的答复。
身后的刺激使得他有些发软，是在贫民窟抢食时不曾遇到，训练时没有教过，往后四年在横滨也都没有过的经历，是一种酥酥麻麻的舒服。
下雨了吗？窗外响起了急促的击打声，夏日的雨总是如此急速、迅猛。
背部被人从上到下慢慢拂过，然后停在腰窝处，使本就燥热的身体变得有些难捱。
怎么到现在这种情况的？芥川整个人轻飘飘的感觉，抽空想起了这个问题。
是因为自己先前讲的那句话吗？不，应该不是，类似的句子早已讲过数百遍了。那是因为什么呢？
啊，太宰先生的绷带找到了吗？到底丢到哪里了？
“芥川君真是不认真啊。”
身后传来了太宰略带不满的评价。
嘶，被握住了。
整个人被提了起来，所有地方都被反复蹂躏着，逼得芥川眼角浸出了一抹湿润。
“唔……”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在耳垂被含住舔抵的那刻，芥川整个人哆嗦了起来，身下的抽插也略微停顿了下来。耳垂被含在齿间轻磨，芥川感觉自己又被推倒，然后回到了云端。
***
沐浴间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窗外的雨点变得有些小了下去却依旧坚持不懈地敲击着窗户。
芥川从干燥的被窝中起身，有些摇摇晃晃的下床去捡掉落一地的衣服。
这是……
那件熟悉的大衣里飘出一张白色的纸张，落在地板上。
是今天早上……
气温骤然冷了下来，或许是因为暴雨的原因。芥川捡起那张对折的纸，没有再打开，而是随便塞回了自己的大衣口袋里。但似乎感觉不稳当，又拿了出来，抱着其余的衣物扫视了一圈，最后又塞进了原来的口袋中。
芥川将衣服叠好放在一旁的矮榻上，又踱步走向床边。
好冷，是没关窗吗？
芥川看向窗户，却是严丝合缝，明明感觉到了凉意，但身体却又冒出了一层薄汗。
淋浴间的水声早已停止，芥川在床边被猝不及防地拉入温暖的被褥中。
“好了，不要只披着一件睡衣就在外面乱晃，早点休息。”
心底突然涌起一阵酸涩感，温暖的被窝让芥川体温有些回升，但他突然就想起了早上在咖啡店的心境和酒吧里的对话。
芥川伸出手抓住了太宰的手腕，对方愣了一下，却又没有任何表示。
“太宰先生！”
芥川龙之介摩挲过对方的掌心，指尖穿过对方的指缝，然后用力地扣在一起。
“我爱你。”
……
“和我一起殉情吧。”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