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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4-17
Words:
2,894
Chapters:
1/1
Kudos:
10
Bookmarks:
1
Hits:
335

昏迷

Summary:

他的胃像被雨点烧伤,一滴滴的大小焦黑着变成窟窿,酸水是被偷放的囚犯

Notes:

*部分情节来自我与扣的聊天
SheIsAlwaysTheMuse.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这该死的梦境。

它像瘟神一样缠绕着Vicious,空无一物无止境的黑,落脚点在哪。方向失去了意义,斤两不被感知,他在这里是多小一颗粒子。他无法看见自己的肢体,就好像,就好像只有一双眼睛骨碌碌地转,也许他是这里的全部,无边无际都封在了他的眼睛里。讲不出所以然的梦是泛滥的蛆虫,一团接着一团侵占啃噬他的大脑,空荡荡的梦组成了他常有的低情绪感知,那么它是如何脱颖而出的——细碎跳动着的红点从四面八方涌来,边缘模糊不清,触碰到了彼此便合为一体,拟着心跳的节奏不断胀大。

一切终止在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红龙的会面他永不会缺席,应酬成了条件反射的事,他自己摒弃了推辞这一选项,倒是组织打着心眼希望他放下占取权势所需的酒瓶,不被操心地远离高层。老旧出租屋就连拉动门板都能发出吱呀声,Vicious拖着步子走进屋,背靠着门板用身体重量把门关上,胃部疼痛使他的行动缓慢得轻飘飘,只有门锁清脆咔哒一声,他的发丝以一种微小幅度晃了下,身体看不出异样的蜷曲,倚靠在门上没了动静。你会在这里自施压力,恐慌地放慢呼吸,可是这呼吸声却在你心底不断放大,直到你因为缺少氧气急促却压抑地小口呼吸。而他的却始终藏匿于暗处。停止的时间过去了有多久,他抬起脚迈出了一步,皮鞋发出后跟前掌与地面合拍的声响,之后毫无征兆,Vicious直直向前倒去,窗户照进的月光在他身旁,并没有覆盖在他身上,瘦长条的人面部朝下趴在了地上。他侧过了脸,额前碎发湿漉漉贴着皮肤,唇周浮起了虚汗,酒精在空腹的刺激下袭击着胃,灼热感从内部升起,他的胃像被雨点烧伤,一滴滴的大小焦黑着变成窟窿,酸水是被偷放的囚犯,争先恐后全返了上来,他不断分泌着唾液,连续的七次吞咽变得越来越艰难,直到第八次他需要轻微梗着脖子才能完成,他不希望呕吐,清理难闻的口鼻腔是件耗时的事,能剩多少时间分给工作显然被他在意。腿蜷缩了起来以便于胃的恢复,西裤在地上磨出簌簌的声音,他轻抽搐的嘴唇紧闭着,不乐意发出的细微闷哼被忍在喉咙,最终仍是破开了嘴唇,如释重负地虚着音喘气。他渴望地板的温度能够降下他身体的热,贪恋地用脸蛋蹭着它,但疼痛引起的一阵阵恶寒让他起了鸡皮疙瘩,双腿折叠到了胸前的位置,手却五指舒张朝上地放在地板,与他的身体格格不入。眼睛好是发烫干涩,Vicious疲乏地眨了眨,注意到地上还未丢弃的肉罐头,已经无法分神去思考这是几天前的产物,铝制包装被月光照得有些反光,他和罐头遥遥相望,直到发现里面剩余的肉渣,油腻的肉味铺天盖地席卷上他,口腔里酸胀的感觉再也压不下,他抠抓着地板,爬着挪动了两下身体,最后仍是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向浴室。

呕吐出的黄水泛苦,Vicious犯恶心地吞咽唾液,下一次呕吐紧接着跟上,他双手撑着马桶圈,头几乎要低到马桶里,持续的呕吐使他的胃部没了力气,作势要吐出却冲不上劲,胃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鼻腔里充斥着异味,他的头发末端沾上了些呕吐物,跪在地上的膝盖换了个方向,他双手扒着浴缸支撑起身体,里面满是两天前放的水,Vicious将脑袋埋了进去,平缓地左右晃着,他没有吐气,并看不见一个个灵活的气泡,等到他再也支持不住,他抬起了头,漂浮在水面的头发变得胡乱贴着他的脸蛋,他用手拨开遮住眼睛的部分,打开浴缸的排水口,水位越来越低,逐渐形成小漩涡,他盯着黑黢黢的排水口,感觉自己也要被吸进去,那一团黑不断放大,占据了整个视线范围,梦境,又是梦境。

清醒也许是件奢侈的事, Vicious用手腕敲打着自己的太阳穴,身体侧靠着浴缸,它承担着他的重量,他打开了水龙头,一只手臂垂在浴缸里,感受水流淌过的劲,这让他与现实有了些连接,流动的时间被想起,平缓的水流钩织起Spike的脸,他从前和Spike在这间出租屋的时光也是平缓的,当然也有其它,就目前而言,平缓占据了他的大脑。他会在清晨醒来,一天还没开始运作,屋外很安静,听不见鸟叫,只有昨晚还未关闭收看的节目,被调低了音量吵吵嚷嚷着,不清楚几点睡着的,他保持坐着的姿势在沙发上度过了一夜,脖子睡得有些僵硬,他轻微扭了扭,继续一动不动地坐着,脚边的Spike挪动了下身子,他在Vicious陷入睡眠前就已失去意识,一颗脑袋歪歪斜斜,最终躺在了沙发上,他睡得不安分,身体转着转着就滚到了地上,两腿一伸算是舒展了。

Vicious没想着招惹他,倒是Spike自己翻身硌到了Vicious的脚,揉着眼睛慢慢醒来,一只手在地上乱探着,摸到瓶汽水就拧开了喝,里面的汽水早已消气,他爬着坐上沙发,播起Vicious不喜欢的音乐。节目和音乐的声音混合在了一起,十分杂乱,Spike和Vicious却一言不发地坐着,好像这是多少酣适的时刻,直到Vicious轻飘飘说了句做爱吧。他跨坐上Spike的身体,用屁股蹭着他的老二,Spike手臂挡在额前,点了支烟只是拿在手上,他的裤子被Vicious脱下,通过膝盖后便顺着往下滑,全堆在了小腿,Vicious自己的只脱到完全露出屁股,他用会阴揉弄着阴茎,晨勃省去了不少事,Vicious不爱做过多的前戏,扩张对他来说是非必要的事,过程是否愉悦不算重要,指向的结果总归是一致的,效率是需要被考量的标准,他扶起Spike的阴茎,磨了两下穴口找准位置便坐了下去,干涩的后穴让性交并不是那么顺利,仅仅挤进了龟头就难以前进,他握着阴茎往外撤了点距离,为了方便纳入,他的屁股撅起了些弧度,另一只手扶着脚腕,他不会和Spike做出爱抚的动作,整个身体像个蓄势的弓,来回的动作持续了三两次,穴口有些放松开的迹象,Vicious的脚趾抠抓着沙发,动了动屁股全坐了下去,他需要适度的疼痛来清醒,即使是在空闲时间,这倒是伤害了Spike,过强的摩擦使阴茎的充血感更加明显,他吸了口冷气,烟灰被无意抖落在沙发,他真想把烟灰弹在Vicious的指骨底之间,在他的心口碾烟头,告诉他别带上他,折磨他的老二。阴茎和后穴互相适应着,火点慢慢烧至烟头,在此期间没有人不在静止,直到它快燃烧完,沙发上堆起了灰,Spike才把它扔掉,捏着Vicious的肩膀和他律动,Spike次次插到了底,皮肉拍出沉闷的响声......无法奢求过多的私人时间,Vicious照例接到了任务,多是寻常,他边听着上级的命令,边扭动着屁股,交合的水声隐匿在了话语中,他用手做出了手枪的动作,却挥舞着,最终落在了Spike的眼下,指甲划过皮肤,Spike用食指顺着轻擦了下,就好像真的被划破出了血,随着任务布置的结束,Vicious撑着沙发站了起来,他一只脚踩着地一只踩着沙发,手伸在了后穴,揩去穴口残余的分泌液,提起裤子没说一句话地扭头离开,Spike像是习以为常,他就着两人混在一起的体液撸动阴茎,仰头望着天花板,耳边仍是Vicious不喜欢的音乐。

 

Vicious踉踉跄跄扶着墙砖离开浴室,脱离支撑物后他猛地摔坐在床边,抖着手臂从床头柜后头的缝隙里掏出一小包粉,来不及用纸卡将它再碾上几回,他凑近的鼻尖几乎要沾上粉末,两声微弱的鼻吸,Vicious抬起了脑袋,湿漉漉的头发仍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滴水,水珠移动的路线变得那样清晰,它的触感却又是遥远分离,Vicious不擅长幻想,所以仅仅是个不会动的Spike出现在了他面前,他薄得没有灵魂,像轻飘飘就会被吹走的纸张,Vicious不去看他,脸侧埋进了床单里,只有一只眼睛能看见Spike垂着的手以及他握着的手枪。他拽下了自己的裤子,软绵的手指伸进后穴操弄着,倒是因为指节无力地弯曲,碾着肠道有了更多刺激,他的屁股也在发抖,跪在床边的腿提不起劲,手紧抓着床单为了不让自己滑坐在地,后穴在身体的不适下变得更加敏感,收缩着手指往里送,没一会儿就搅出了水声,他感受到热流,下体仍是平缓地操着,原来是流出的鼻血,它滴在床单上,鲜红,血点边缘吸食着更多床单,炸开尖锐的花,梦境里的红再次追赶上他,它们沸腾跳动着,蚂蚁爬过的劲冲上他的手臂,好像血管在燃烧,他胡乱扫着桌面,药瓶被打落在地,发出啪啦混响,终于他摸到了刀,Vicious提起全身气力割着手腕往下两寸的地方,血顺着他的小臂分流滑下,他像是要将灼热的血管挑出,麻木机械地冲着同个地方划着刀子,手仍是放松的,指腹早被泡皱,蔫蔫垂下,白肉混着血液被翻了出来,藏在底下的白骨,是否构成了衰颓玫瑰的枝干。梦境里的红点汇聚成圆,变得暗红,它沉默地逼近放大,停在与Vicious视线齐平的地方,阒然无声,它平静地瞧着Vicious,是谁的眼睛。

Notes:

HBD Co.
Babe, you have nothing to fe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