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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怎么样?碎月问。
不怎么样。地上的躯干缓缓睁眼,chunchun从床垫上抬起头,上面的血垢早已干涸,凝成棕黑的硬块。碎月带了张新的白床单,把他抱到一旁,铺上后才放回原位。
chunchun艰难地活动了一下肢节,现在只有肩膀能抵住床单,肋侧磨蹭着让他翻了个身,碎月帮他坐起身靠在床头就收回手,把手插回白大褂的衣兜里。
我的治疗术对神伤也没多少效果,但聊胜于无,至少不会让你丢掉性命。碎月说。
我知道,你不用每次过来都说一遍,chunchun不耐烦地晃了晃脑袋,最近头发长长了,发梢掠过眼睛挡视线。还是你们地狱的都这么唠叨,苍蝇转世?这种低等生物也能化人形?
我只是怕你难熬而已。碎月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他走上前去,把左臂断面的包扎解开,部分血肉已经结痂,断骨尴尬地陷在肉里,指腹在上面按压两下,chunchun便蹩眉吸了口凉气。
还疼吗?碎月问,他收回手,换了新的绷带和药敷上去。
疼啊,疼死了,你不是说了吗,神伤哪有那么容易好。
你当初为什么非要让他们吃禁果呢?碎月在他旁边坐下。
你知道在天堂找点乐子有多难吗?苹果的效力放在那两个仆人身上也体现不出多少价值来,无非是把僵尸变成凡人,谁知道那老头气性这么大,还好我跑得够快,不然…
不然也没法碰到我,再过一会儿,我就从你藏的地方走了。
是啊,多谢你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所以我还有多久能全须全尾地行走在辽远的地狱上?
两年,或者三年?碎月想了想,上帝造成的伤口让我治太难了,如果找我的亲戚…
算了吧,我还不想变成触手怪,或者随时随地发现新幻听。
所以你真不打算试试用人类的肢体将就一下吗?
像你那些成果一样?你放过我吧。碎月给他的住处安排在实验室旁边,另一侧就是碎月的试验品,chunchun想起刚来时路过那些饲养间,史莱姆一般融化成一滩的肉酱上漂浮着两颗眼睛,那滩肉看向他发出不可名状的呻吟,让chunchun一度以为那是他的未来。
太变态了,他想,地狱果然卧虎藏龙。
好吧。碎月遗憾道,我第一次对天堂的生物进行治疗,如果有更多的素材,我或许可以给你找出一些新的治疗方法。
上哪找,你去抓一只天使?
我想对你做个检查。
什么检查?chunchun诧异,之前不是做过了吗,无比健康。
我想解剖。碎月说。
在应允下,碎月把解剖设备搬到旁边,chunchun强烈要求就在他的床上做,他可不想面对那群诡异的生物被开膛破腹,说不定还能听到几声幸灾乐祸的“吼吼吼!”或其它怪声,反正他也听不懂。
手术刀很快落到皮肉上,他切下一块断面的肉放到餐盘里等待解析,接着刀尖便滑到胸口,虚虚地刮蹭皮肤,像在挠痒,又像在犹豫从哪开刀比较好。
碎月选择最简便的Y字刀口,在胸上及肋骨中央划了三刀,掀开皮肉就能观察内部结构,痛感返上来时chunchun发现竟然不怎么疼,大抵是被削成人棍的痛感已经让他阈值提到不能再高,以及伤口长时间的灼烧感,让碎月小心翼翼的解剖显得微不足道起来。
骨膜被刀锋轻易剥开,chunchun清晰地感觉空气灌进他的躯干,触到内脏,肺在空气里涨大又缩小,心脏对着几根动脉接口跃动,像水源般源源不断地输送血液,而他此刻在碎月手里无法反抗,无法直立,像一具会呼吸的尸体摆在床上。
碎月取了一部分内部的肉源,以及少许内脏切片,他工作时一丝不苟,却没散发出多少生人勿近的气息。碎月问疼吗,chunchun说还好,碎月便点了点头,将目光放到下腹圆鼓鼓的器官上。
刀尖在子宫上轻轻戳了一下,chunchun已经分不清他在动哪一块,肝脾胃肺哪里都没区别,可能他想拆一块脊柱或者肋骨,可惜他的恢复力加上医术也没到能随他捣鼓的地步。
于是碎月问到:双性的话,你的繁育功能正常吗?
可能吧…我也没试过,反正自慰都正常啊。chunchun坦然道。
碎月眸光闪了闪,他又在腹腔里捣鼓了几下,切开什么东西,又用治疗术恢复原状。chunchun感觉到他的性器官被切开了,两个都是,上面细密的神经刺激也让他稍稍冒出些冷汗。
接着碎月将翻开的肉和伤口用魔力复原,在这种小伤上治疗术成效显著,碎月摘掉这副沾满血的手套,立马又换了个新的。
还要干什么?chunchun问。
检查一下天堂生物的性功能状态。碎月的表情很公事公办。
等等,什么?chunchun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甚至不算天使,探究生物本性也是我的爱好,性在其中是很重要的一部分。恶魔耐心地解释,语气听起来却不容拒绝。
阴茎在碎月有技巧的撸动下很快硬起,他另一只手在下方的阴户外抚摸几下便侵进那口女穴,水液很快溢出来,伊甸园的蛇当然有求欢的本能,穴肉在碎月的爱抚下很快投敌,恬不知耻地缠着手指。chunchun心中警铃大作,他想合上双腿阻止这场入侵行动,空旷的下肢让他毫无反抗之力地容纳碎月的手指,这他妈绝对是性骚扰吧,还他妈装什么啊,想操我就不能直说吗?
可碎月面上波澜不惊,好像并没有因为手上的动作生出几分情欲,他的动作称得上温柔,表情也很恬淡——操他妈的为什么会是这个词?chunchun觉得自己的联想太惊悚,他看不懂面前的人,碎月像一尊圣洁的雕塑,白褂裹在身上,如果忽略头顶的两个恶魔角,仅看他欺骗性极强的外貌,或许真能把他认做天使。
chunchun后悔了,这种意料之外的情况不是他想看到的。
像是感受到他的注视,碎月抬起头,温和地朝他笑笑,chunchun被这束目光打量到的那一瞬忽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指节还在体内缓慢地抽动,碎月的指腹在穴道里摸索着,直到触到某个让chunchun弓腰的点,才开始赶进度般抠挖那一处,不断地刺激腺点,以求快点达到他想要的效果。chunchun在这场单方面的奸淫里唯一能做的只有躺尸和高潮,快感海啸般把他淹没,他甚至没有拒绝的权利,碎月好像也把他当做机器,只要到达某个极限便会打破僵局。
但他不是机器,才过五分钟,还是三分钟?chunchun没有时间概念,射精和潮吹几乎是同时到来,白液撒在小腹和床单上,水液淌进手掌,肉缝痉挛着吮吸着指节,抽送的手腕却没有挪开的意思。
这只是第一次,他大脑空白期不知持续了多久,因为碎月根本没打算停,在他高潮后仍维持着原先的速度,然后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约莫他手酸了才放过近乎哭叫着破口大骂的伤患,接着用试管刮蹭掉小腹上遗落的精液,放到一旁。
chunchun光回神都用了半晌,他停下骂声,频繁累积的高潮让他下身几乎稍稍夹紧就有水液溢出来,他看着旁边笑面虎般的碎月,正絮叨地跟他说记录的高超次数以及反应,他有录像,其余数据还需要详细检测。而身上的脏污他也懒得管了,反正碎月向来周到,chunchun半死不活地问:你一般都亲身上阵这样对试验品的吗?
也没有,碎月说,人类见得太多了不用实验数据,其它生物我一般会找一对来配种,如果实在找不到,还有相应的性爱工具使用。
chunchun嘴角抽搐:那你还…
碎月好像这才明白他的疑问,他眉眼弯出个柔和的弧度,指腹在他子宫处轻轻点了点,语气有点面容相符的天真:因为玩你的话,会很有趣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