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ALWAYS COME BACK TO ME.
这是同志亦凡人第六季开拍以来的第一场戏，还是在Brian电影般的阁楼里，Justin时隔一个月从纽约回到了匹兹堡。
Justin是自己订票回来的，他想给Brian一个惊喜，他甚至不知道这是否是个好主意，在纽约的这个月，Brian依然不会主动给他打电话。
站在阁楼的铁门前，Justin有些犹豫，这个点Brian大概正在他的落地床上fuck某个在巴比伦邂逅的年轻帅气的男人，他们会赤裸着身体在深蓝色的床单上浮沉，Brian会仰起头喘息，喉咙里偶尔泻出颤抖的呻吟，Justin非常熟悉的，无数次带他去到最高点的交响乐。
光是想想就硬了，Justin迫不及待的想见到那个男人，先从他性感的下巴开始啃咬，然后把他的整个含在嘴里，他不在乎有多少人服务过Brian，因为他知道，只有自己能够让Brian的整个灵魂都燃烧起来，他是Justin。
当他拉开门，并没有传来意料之中的声响。只有一盏落地灯微微亮着，屋子里安静得有些沉默，这让Justin怀疑Brian还没回家，尽管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他心情突然变得有点差，Brian从来不会在三点之后回家。
但他很快发现沙发后面升腾起的烟雾，和一个慢慢移动的身影，他看着Brian从沙发里坐了起来，微眯着眼睛，似乎还沉浸在某个旖旎的梦里。
Brian虔诚地在每一个难以入睡夜晚思念着Justin，他唯一的爱人。
那双婴儿般的双眼看过来时，Justin感到有些心碎了，他在爱人的眼眸里碎裂成了无数片漂浮的羽毛，他的双脚好像离开了地面，他的心脏迫切地想从胸腔里钻出来透透气。
然后他看到Brian笑了，露出那只让他朝思暮想的虎牙，Justin觉得自己像一个刚学会呼吸的人，他贪婪地品尝着空气中烟草燃烧的味道，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从喉咙里沉沉落下去，支离破碎的灵魂在Brian柔软的的目光里重新完整起来，
Gale掐灭即将燃尽的烟头，光着脚从沙发里走出来，他穿着那条蓝色的水洗牛仔裤，赤裸着上身，淡淡的肌肉线条从腹部向下延伸，一直蔓延到Randy眼底，生出一些滚烫的感情来。
“好久不见，Brian。”Randy听到自己的声音，不是从嘴里，是从喉咙、鼻腔和颅腔内发出来，这句台词好像突然从看过无数次的剧本里剥离了出来，烫伤了他的舌头。
这是Randy在第五季杀青后第一次见到gale，他还记得那天gale烧掉小鸡袜后兴奋得跳起来的滑稽模样，他不得不承认，尽管那场景如此可笑，却让他在梦里外千百遍的回想。
第五季拍摄结束到第六季正式开拍间隔的两个月时间里，Randy忙着准备一场新的百老汇歌剧，除了抽空和剧组对接一些开拍前的准备工作，基本上每天都泡在剧场。听说gale结束拍摄后去了意大利散心，他们不怎么单线联系，即便平时Randy经常和剧组的其他人随意地互发短信。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永远没做好准备和gale聊点什么。
“嘿，最近还好吗？听说你出去旅游了？”Randy大可以这样寒暄一句，但思来想去还是删除了对话框里的话。没来由的，Randy不太愿意对gale说这些没什么营养的话，不仅仅是因为他总觉得他们的关系应该比这更多一些，或许也是怕对方的回答，比如他交了女朋友。总之，Randy不想让自己听起来那么可悲。
他们唯一的联系，是有几个夜晚，某个人打通了电话，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电流声里，没人说话，只是沉默着，Randy能听见海浪声，有时是舒缓的钢琴曲，从电话听筒里泄露出来，他不知道这些代表着什么，他也从不敢问。
“嘿，sunshine。”直到gale笑着把Randy搂进怀里，他贪婪地把头埋进Randy的颈窝，宽大的手掌抚摸Randy长得有些长的金发，Randy不记得这个时候应该做什么反应了，他感觉自己像浮在水里的冰块，马上就要融化在gale的怀抱里。
Randy蓝色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水雾，他努力的眨眨眼，想把一阵鼻酸压下去。Gale把Randy从他修长的胳膊里放出来，轻轻捧起他的脸。Randy感觉到gale的指腹划过自己的眉毛，鼻梁，颧骨，最后停在唇瓣。
有点温暖的，粗糙的，gale的指腹，在轻轻的安抚他。
他们对视了，一双眼睛里揉碎着另一双眼睛，Randy又一次被这双带着一点绿色的双眸蛊惑了，他不感到意外，事实上，这五年来无数次凝望着这片绿色的海，无数次沉溺其中，像不会游泳的人在海里无力的挣扎一般，他从来都逃不掉。
Randy踮起脚吻了男人的鼻梁，像亲吻一片甜蜜的贝壳，他舔舐着那块最脆弱的骨头，感受到唇齿之间的颤动，像咸湿的潮水一般冲刷着他的神经。
这个动作显然不在开拍前的设计之内，但是大家都知道，gale和Randy的临场发挥总是能够带来出乎意料的惊喜。
gale顺从地垂着头，任由Randy朝圣般地亲吻自己，他微微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射出淡淡的阴影。他能够感受到Randy胸膛里心脏跳动的节奏，交错的呼吸声把他带回无数个在电话线上沉默的夜晚，只是这一次，不再是从手机里传来的，而是从那个人身上扑面而来的空气，带着不可拒绝的庄严意味，他希望这是一种邀请。
Gale摸索着，找到了那片微张的柔软，他吮吸着，感觉灵魂即将被一种名为疼痛的渴望淹没，他迫切的想要抓住点什么，不至于让自己从空中跌落下去。
Randy接住了他，用环在他脖颈上的双臂，用温柔到残忍的蓝色双眸，用坦诚的嘴唇和欲望，gale感受着这个熟悉到有些陌生的吻，他知道自己获救了。
“why don’t you call me?”
Justin仰头啃咬着Brian上下滚动的喉结，他能感觉到Brian努力地压抑着冲动，来配合他缓慢的动作。Justin慢慢往下，含住Brian的乳头，用舌头的每一粒粗糙取悦他，挑逗他，用温柔的唇瓣感受他乳头变硬的过程，用抚摸他后背的双手感受这具躯体的颤抖与渴望。
品尝过Brian柔和的腹部线条后，Justin解开了Brian牛仔裤的纽扣，低头含住Brian的那一刻，他听到男人的喉咙里克制地发出了愉悦的叹息声，那种美妙的声响从身体内部狠狠的刺激着Justin的神经，他搅了搅舌尖，男人的身躯颤抖起来。
“Answer me.”
Justin故意退了出来，抬头看向Brian，笑着舔了舔嘴唇，等待着，他知道Brian无法忍耐。Brian好像忽然从大气层里掉了下来，他不满的低下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金发男人挑逗的眼神，笑着翻了个白眼。
“Go on.”Brian按住Justin后脑勺的头发，让自己重新进入那片美丽的领域。
Justin决定暂时放过他，于是重新开始动作，让口腔包裹住Brian，有规律地前后抽动起来，同时用舌根往上顶着Brian，按摩他的敏感地带。
Brian喘得更厉害了，他紧紧地皱起眉头，头往后仰过去，嘴不受控制地张开，泄露出隐秘而破碎的呻吟。
Justin向来知道怎么让Brian缴械投降。
随着一阵触电般的战栗感传遍全身，Brian狠狠抽搐着到达了高潮，Justin慢慢站起身，把他推倒在床上。
Brian面色潮红地仰躺在深蓝色的被单上，像海上的晚霞般投射在Justin的眼底，他饱满的胸膛上下起伏，让Justin想到涨潮时翻涌的海浪。他是高傲的画家，却不得不在神圣的缪斯面前丢盔弃甲，甘愿献出奉为生命的爱意。
“You make me want to fuck all night.”
Justin为Brian褪下早已滑到腿间的裤子，欺身上去，他的吻落在Brian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上，唇齿间滚烫的欲望几乎快把身下的人灼伤。
Brian喘着粗气反身把Justin压在身下，他找到金发男人的嘴唇，近乎粗暴地索取着、追逐着，他们交换着湿润的唇瓣和隐隐作痛的舌根，还有一个窒息的吻。
“I miss you.”漫长的湿吻来到尽头的瞬间，Justin听见了神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