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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跟踪狂的内斯视角
亚历克西斯·内斯第一次见那个家伙并没有太在意,一个看起来没任何特殊的家伙,走后门塞进来的也不是不可能,以往就有例子。
因此当他看到凯撒主动去撩拨人家时震惊的不行。
米歇尔·凯撒竟然对着洁世一主动提出让他做国王的配角,以往可没人能得此殊荣。这意味着不用面临球场上的尴尬处境,只要辅佐凯撒就能有个好名声,如果表现的好,以后凯撒转会都会带着。
现有的例子就是亚历克西斯·内斯,凯撒的专用中场,以只给凯撒传球出名,当然也有他神乎其技的球技,被称为球场上的“魔术师”。
这个洁世一何德何能!
凯撒都没对他那么关注过!
因此,亚历克西斯·内斯听到洁世一怒骂凯撒是裸身国王时脸上的笑容都差点保持不住。
可恶的世一!
凯撒是那么的至高无上,是最厉害的!洁世一哪怕是做小丑都应该感谢凯撒!
那场争斗不欢而散,洁世一不会认同凯撒的安排,而米歇尔·凯撒却是铁了心要驯服这匹野马。
休息室内,亚历克西斯·内斯乖巧坐着听凯撒挑着洁世一的优点,甚至还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洁世一在日本训练时的录像,给出的点评还很高。
亚历克西斯·内斯看都没看就嗤之以鼻,表面上假笑着认同凯撒并且不时说点好话,实际上心里已经把名为洁世一的小人给扎的千疮百孔。
呵呵,世一你就等着吧。
于是,之后以亚历克西斯·内斯为首的凯撒配角团就开始了单方面的霸凌,包括但不限于言语攻击和靠着对方对德国的不熟悉进行欺负,还有球场上的故意无视。
“诶?这不是小丑世一吗?今天又是没有进球哦~”
“呀,忘记了,应该是一局都没有碰到球呢?”
梅子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嘴上咧着夸张的笑容,说着还用手虚掩住嘴假装惊讶和满是嘲笑的语气结合起来格格不入。
洁世一照例假装听不懂,眼睛带着困惑地看着亚历克西斯·内斯,又指了指耳朵画了个圈,说几句日语但意思是骂人的话。
满意地看到对面人的笑容一僵,洁世一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就这么执着,每次都假装听不懂还非要来说几句,让人心烦。
笑容一下变成愤怒地呲牙,看来又要狗叫。洁世一他才发现亚历克西斯·内斯怎么这么会表情管理,破防和假笑切换自如。
这种情况米歇尔·凯撒当然注意到了,但是他不在乎,或者说用这种方式让洁世一低头也不是不行,在米歇尔·凯撒的放纵之下,这场霸凌行为愈演愈烈。
慢慢开始不满足于只在俱乐部折磨洁世一,亚历克西斯·内斯的行为开始进一步升级。
俱乐部比赛结束后,没有选择跟着凯撒离开,亚历克西斯·内斯在更衣室假装有事呆了好一会儿,直到洁世一额外加练完换完衣服走掉才慢腾腾地落后几步出了门。
平时走得早,洁世一也没看到过亚历克西斯·内斯的私服,不过看起来很不像平时给他的印象,跟帽子搭配的墨镜,别具一格不似德国人反而有点英伦风的服装。
当然,洁世一也没认出来是他。
而亚历克西斯·内斯觉得洁世一穿的土爆了,怎么会有荧光绿的外套?!还踏马的带反光让他觉得一阵无语。
真是不拘小节呢,贬义的。
洁世一有点脸盲,至少对都是高鼻梁深眉骨的外国人是有点分不清的,米歇尔·凯撒例外,他太有辨识度了。
其实亚历克西斯·内斯正大光明的跟着也行,洁世一肯定认不出来,可惜人现在还在沾沾自喜第一次跟踪就没被发现。
洁世一拐进超市,挑选好本来要买的物品,正打算结账时突然看到一个感兴趣的东西,旁边的导购员注意到热情的上来为他介绍,洁世一时不时提出问题也被一一解答。
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对劲,除了躲在另一侧货架后的人攀着墙壁冒出几条青筋的手,亚历克西斯·内斯牙齿死命咬着下嘴唇,恨恨地看着聊的畅快的两人。
骗子世一!不是听不懂吗!
明白被耍了的亚历克西斯·内斯心里对洁世一的偏见更重,油嘴滑舌又坑蒙拐骗的世一。自动忽视了自己对洁世一的霸凌,只对洁世一罪加一等。
亚历克西斯·内斯已经想好以后要更加欺辱洁世一,让他尝尝欺骗人的惩罚。
恶狠狠地盯着洁世一思索片刻后果断拿下商品,结完帐后也跟着离开了超市。
夜色渐深,特别是到了晚饭时刻,路上的行人慢慢变少,就算是对外国人分不清,但洁世一五感较为敏锐,加上人少之后就越能分辨出来,好像有股视线一直跟着自己。
脚步一顿,洁世一迟疑地转身看向背后,空无一人,刚才还有的几个行人好像也都消失了一般,红枫树的树叶随风飘落,在柏油路上铺了浅浅一层。
错觉吗?
洁世一自我怀疑地转过身继续走。
身后,一米多高的邮箱侧边漏出了一截衣角。
在洁世一回头的前一秒,亚历克西斯慌张地躲了起来,心脏怦怦直跳,用力按紧左胸,亚历克西斯·内斯暗自懊恼,躲起来干嘛,真被发现了说是顺路好了,结果被吓得心脏直跳。
缓了好一会儿才探出头,亚历克西斯·内斯看着已经拉开一大段距离的洁世一,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继续跟上。
洁世一爬着楼梯,到达自己的楼层用没有拿着东西的手打开门,按开灯,把外套脱下挂在衣架上。
这里做饭还挺麻烦的,因为外国的习惯不喜欢开火做饭害怕熏黑墙壁又不肯安装抽油烟机,还在租房的洁世一只能每晚打开窗户对着窗口做饭,至少布局可以改变。
切菜的咚咚声伴随着足球比赛直播的声音。
楼下,亚历克西斯·内斯看着亮起的灯光数着楼层。
是顶层。
又进楼栋里察看了一番,没有安装电梯,一楼一户,整体装修的很有味道,老式的钥匙门锁。
一直到顶楼的灯光熄灭,才活动了下站的有点僵硬的腿离开。
第二天,亚历克西斯·内斯就把人堵在更衣室内,一字一句地说出世一明明听得懂,得意的看着洁世一露出震惊的神情。
然后用最脏的德语斥骂着洁世一的狡猾和欺骗,而且喋喋不休直到上场。
洁世一第一次被他念的不耐烦,冷着脸用德语回骂回去,“只会讨好主人的章鱼狗汪汪直叫,我为什么要听懂。”
留下被气得面部通红的亚历克西斯·内斯。
“可恶的…世一……”
亚历克西斯·内斯握紧拳头,不太尖锐的指甲却因为太过用力而刺破掌心,鲜血顺着指节蜿蜒流下。
明明不是第一次被说是凯撒的狗,甚至会骄傲的承认就为了看对方语塞的表情,这次被世一这么说却感到无比的愤怒。
这场比赛的针对更加明显,亚历克西斯·内斯甚至直接用身体撞开了洁世一,洁世一被撞的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
平时拿着黄牌发给别人的家伙被判了一张黄牌,理由是恶意冲撞队友。
哪怕是米歇尔·凯撒都皱起了眉,冷声斥责亚历克西斯·内斯,“内斯,别太过了。”
亚历克西斯·内斯低眉顺眼地应了声是,心下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更衣室内,没给亚历克西斯·内斯好脸色,洁世一恨不得赶紧远离这个神经病,穿上外套就走。
亚历克西斯·内斯被大力关上的门吓得一颤,从柜门后探出头,眼珠缓慢下转注视着属于洁世一的柜子,静等了一会儿,才伸手打开。
一串钥匙被遗忘在柜子里最角落。
世一忘拿钥匙了。
以往洁世一也经常忘记拿钥匙,总会出现走了一半发现钥匙没拿的情况,选择再走回去拿,但今天的发生的事属实让洁世一气闷,生气得让他一股脑儿走到了公寓一摸裤兜才发现钥匙没拿。
真倒霉。
感觉今天气运不顺的洁世一只好转头找了房东奶奶,苦恼地说明了情况拿到备用钥匙并且承诺明天就还回来。
亚历克西斯·内斯慌张地握着偷偷拿走的钥匙,庆幸更衣室没有监控,依旧捂的严严实实走到门锁店,哑着声音说配个钥匙。
拿着刚配好还带着热度的洁世一家的钥匙,亚历克西斯·内斯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鬼使神差地就拿走了钥匙,又迷迷糊糊地配了个一模一样的。
没关系,只是为了更好的观察世一。
是为了凯撒,把世一无能的真面目揭露给凯撒。
没错!是为了解救被蒙骗的凯撒!
从迷茫变得坚定,好像找到自己这么做的理由的亚历克西斯·内斯心安理得的把钥匙放进贴着胸口的内口袋里。
好不容易到来的休歇日,洁世一算是被拜塔的家伙给整的ptsd了,偶尔的休息也不错。
然后就被手机的叮咚声给吵的打开手机,看清楚后洁世一的脸都黑了。
“米歇尔·凯撒那家伙……”带着咬牙切齿意味的喊着那人的名字。
洁世一没有加米歇尔·凯撒的联系方式,因为讨厌,后面被强硬加上也选择了直接拉黑,估计是今天发消息米歇尔·凯撒才意识到被拉黑。
米歇尔·凯撒另寻僻境。
诶,你拉黑我我自有妙计。
这也就是洁世一脸黑的原因,这家伙……竟然在大群里艾特他了好几条,还用浮夸的话语控诉着洁世一拉黑他的号码,是对他的队内霸凌。
只有几条才表达了他的目的,是为昨天内斯的行为道歉想请他吃个饭,其他的根本就是废话。
可恨的家伙!群里可是有诺阿大人啊,净出洋相。
而且很有你不理我我就不停的架势,逼着洁世一回应。
诺阿都下场发了一句不要在大群说,并且艾特了他们两人。
洁世一深吸一口气先对诺阿道歉,然后对那个挑染的显眼包发了一句,私聊说。
米歇尔·凯撒才终于停歇,利索的回了一句OK。
米歇尔·凯撒心满意足地收了手机,指挥着旁边的亚历克西斯·内斯订好餐厅,
看着明显要自己陪着的凯撒,亚历克西斯·内斯内心纠结,还是扭捏道,“凯撒,今天我有点事……”
出乎意料地听到仆人说出拒绝,米歇尔·凯撒愣了一下又很快反应过来,挥挥手,“那你就去。”说完,丢下内斯扬长而去。
亚历克西斯·内斯松了一口气,拒绝了凯撒他肯定不高兴,但是,只是为了凯撒才要进行的秘密活动,为了凯撒所以要趁此机会潜入小丑世一的公寓!
等在洁世一楼下,看着他明显打扮过为了应凯撒的邀约,亚历克西斯·内斯又心里泛酸,可恶的世一,为什么不穿你那个丑丑的外套了,凯撒才不会注意到你!
洁世一也无奈,鬼知道为什么米歇尔·凯撒会指名不要他穿自己最爱的荧光绿外套还说自己的审美简直是澳大利亚的土拨鼠——让人尖叫。
嘴欠的骚包孔雀。
爬上顶楼,在唯一的门口面前站定。亚历克西斯·内斯手抖地连锁孔都对不住,可恶的世一,可恶的世一家的锁,亚历克西斯·内斯感到一阵委屈。
可恶的世一为什么那么看重凯撒。
眼泪模糊了视线,亚历克西斯·内斯抬起手臂胡乱的擦了擦脸,打开了洁世一家的门。
和亚历克西斯·内斯想象的一样,很有生活气息的屋子。
衣架上还挂着那件荧光绿外套和乱七八糟的帽子,入户的墙上还贴着几张背景明显不是德国的照片,上面的洁世一稍显稚嫩穿着十一号的红色球服,粲然笑着被其他人拥着跃起。
看的有点入迷,不自觉红了脸的亚历克西斯·内斯摸上照片然后揭下来塞进内兜里。
这,这是为了凯撒。
心虚的亚历克西斯·内斯摸摸鼻头进了客厅。
窗台上放着几盆养的绿植,茶几上放着好几本足球明星的杂志,亚历克西斯·内斯粗略翻了翻,都是诺阿的杂志。
咦,真恶心。
又翻了翻电视柜,里面全是光盘,看得出主人保存的很好,玻璃外壳上还被人细心的写上了哪一年哪一场比赛,还有可以学习的地方。
我那么喜欢凯撒都不会买这么多。
酸气弥漫在空气中,亚历克西斯·内斯还是小心放了回去,又逛进厨房,鼻子微动嗅了嗅味道。
昨晚吃的炒青茄。
厕所——
亚历克西斯·内斯半点没觉得在主人不在家时查看的这么仔细有什么不对,也根本忘了来的目的。
拿起一瓶沐浴液,亚历克西斯·内斯从瓶口闻了闻,青草味?让人联想到洁世一身上总是带有的气味。
还有发夹?
浅蓝色的发夹,洁世一平时用来洗脸时固定头发,此刻被亚历克西斯·内斯拿着开开合合。
矫揉造作的世一,哼哼,被我发现你个男人还喜欢用女生的发夹。
顺手把发夹也拿走,亚历克西斯·内斯注意着放进外口袋。
不能和照片放一起,不然会划伤照片。
扫荡完,亚历克西斯·内斯最后进了洁世一的卧室,一进卧室就被洁世一的味道扑鼻,平时在球场上和场下故意靠近辱骂时才能闻到的味道。
淡淡的青草味和有可能是洗衣液的香味混合。
难闻死了。
亚历克西斯·内斯脸上发烫,同手同脚地磨蹭进去,屋里的陈设也很简单,书桌和衣柜,还有略显小的床铺,窗户倒是很大阳光撒进来整个屋子里像被笼罩起来。
是,是为了凯撒。
找到理由的亚历克西斯·内斯一下扑在床上,感受着洁世一的味道裹在脸颊,这里的味道最为浓郁。
一躺就是几个小时,直到阳光变弱,本来被晒暖的后背变得冰凉,亚历克西斯·内斯才不舍地爬起来,没有带走卧室的东西。
主要是只顾着躺床上,一看时间发现洁世一可能快回来了就只好赶忙掩盖来过的痕迹。
走到门口,亚历克西斯·内斯又看向那件荧光绿的外套,心里别扭起来,莫名觉得自己跟这件外套一样,喜欢的时候一直穿,有了别的更好的选择就被丢下。
可恶的世一,既然不穿它,那就别穿了。
气鼓鼓地把外套卷起来抱在怀里,探查完洁世一家的亚历克西斯·内斯满载而归。
今天的战利品,照片一张,发夹一对,外套一件。
洁世一一脸烦躁的回到家。
恶心的米歇尔·凯撒!
今天准时赴约的洁世一发现那家伙还没到因为只有预约了才能进去而米歇尔·凯撒很明显没有给前台打电话,只好在门口等他。
正低头看手机的洁世一余光注意到一辆红色轿车一个刹车停在了他面前,车窗缓缓下移就看到米歇尔·凯撒那张恨得牙痒痒的的脸。
“哟~世一~” 故意装现亲密的语调。
洁世一不知道他在干嘛,这又不是在俱乐部,只有想恶心他时才会这么叫。
停好车,米歇尔·凯撒走过来,洁世一皱眉看他打扮得跟明星一样的装扮,“你穿得也太……”
“怎么了,不好看吗?世一~”
“正常点。”洁世一被肉麻地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蓦地凑近的身体,还带着男士香水的味道,从某些角度来看甚至有点过于亲密。洁世一想不通这家伙想干嘛,正想拉远距离就敏锐地听到相机咔擦的声音。
一转头就看到打扮的狗仔样的男人躲在草丛手里还拿着摄像机。
洁世一看过米歇尔·凯撒的报道,一开始是和队内某个球员因为关系亲密而成了热门话题,过了不久又沉下去。
后来又换了个人再次升上热门。
洁世一看着有些熟悉的操作,餐厅门口的亲密行为,拜塔明星球员和默默无闻球员的秘密约会。
不行了,要吐了。
一把推开米歇尔·凯撒,洁世一还不想成为他利用的工具,却被拽住手臂拉了回来,反抗不得的进入了餐厅。
“世一~至少饭还是吃完吧。”
于是,吃完了让人反胃的一餐。
那个狗仔就不能躲好点吗?为了无视就在窗户外面连拍还不关闪光灯的家伙洁世一伪装的很痛苦啊。
凯撒那家伙倒是一副自我良好的样子。
过完了糟心的一天,好好的休息日就这么浪费了。洁世一脱完衣服就躺上床一动不动。
亚历克西斯·内斯滑着手机上新出现的新闻,是米歇尔·凯撒平时被报道的地方,他一眼就看出打码的人是谁。
淫荡的世一。
恨恨地咬着大拇指指甲,亚历克西斯·内斯在评论区跟说他们很配的家伙喷了起来,一个人对战好几个明显是水军的人。
亚历克西斯·内斯才不会怨凯撒,凯撒的一切都是正确的,肯定是世一的错,是世一让凯撒注意到了他,就是他的错。
洁世一很一言难尽,今天的内斯是吃了枪药吗?上来就狗叫。
不敢对凯撒发火的亚历克西斯·内斯只好找到洁世一怒气冲冲地瞪着他。
“不专一的世一,配不上凯撒!”
“怎么穿都丑的世一!”
“长的也很丑的世一!”
所以真的很难表达洁世一现在的心情,又生气又觉得好笑,最后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
亚历克西斯·内斯一下涨红了脸,呆呆地看着笑得眯起眼的洁世一,他从来没对他这么笑过。
跟照片上很像。看着一晚上照片的亚历克西斯·内斯如是想。
“内斯,你的语言系统真的退化了吗?以前不是会说很多词吗?”
“还有你才丑,臭章鱼。”
笑得止不住的洁世一擦了擦眼角渗出的眼泪,拍了拍不知道为什么愣在那里的亚历克西斯·内斯的脸。
“跟你的混蛋主人一起滚远点。”
洁世一训练完,撩起衣角擦着额头的汗。今天出奇的安静,早上骂了内斯一顿他就没再找来,他怎么不知道骂他丑这么有用。
走进公共浴室,这时候其他人一般已经走了,但洁世一还是选了最里面的位置,怎么说,个人习惯吧。
闭眼感受着热水从上方浇下来,关掉水管。洁世一把头发打起泡沫,好像这里的洗发水换了,感觉泡沫比之前更多,都已经滑到了脸上。
亚历克西斯·内斯脱掉鞋子光脚站在隔间外,怀里还抱着两瓶东西。
这里的淋浴只有隔开的墙壁,但没有帘子挡着。亚历克西斯·内斯可以清楚看到水珠顺着洁世一的胸膛滑下最后隐没于青疏的耻毛。
亚洲人的体毛真少。
注意到洁世一又抬手,亚历克西斯·内斯连忙拿起怀里的沐浴露放在洁世一摸索的位置,顺着洁世一接到的力气放手。
洗发水是内斯用惯的,但这瓶沐浴露是昨天去世一家里看到的那一款,应该是从日本带过来的,他找了好几家外贸超市才找到。
看着洁世一用完,把手伸到置物架接过又抱在怀里。亚历克西斯·内斯心里满足。
小丑世一,怎么样,我这么会照顾人。
你肯定会选我的吧。
“咦?”洗澡时洗发水的味道太冲,混淆了洁世一的嗅觉,洗完才发觉沐浴露跟自己家的味道好像。
巧合吗?
懒得去浴室查看,以为只是小事的洁世一到更衣室拿东西,推开门看到亚历克西斯·内斯也在,偷偷翻了个白眼。
这家伙这几天怎么总在。
洁世一拿上钥匙,走出门。
今天他没穿最爱的外套,因为它丢了。洁世一只知道这几天才丢,他翻遍了家里都没找到,急的都快哭了。
那可是他最爱的外套。总之消沉了好一会儿,洁世一只好从网上又买了一件,还没送到。
到拜塔已经有段时间了,刚来时还是夏季刚刚结束秋季才刚到来,现在已经是十一月底了。
洁世一紧了紧围巾,秋天总让人有点惆怅。
跟踪了洁世一也有一段时间的亚历克西斯·内斯算了算,从枫叶刚开始掉落到现在只剩下几片叶子固执的留在树上。
亚历克西斯·内斯觉得该进行下一步了。
当然是为了凯撒!
如果凯撒想和世一在一起肯定要由他先考察一下世一的睡觉习惯,万一他蹬被子怎么办,会冻到凯撒的!
亚历克西斯·内斯停止了在更衣室内等着洁世一训练完再跟着他回家只能在门口偷听的行为。
我先进去不就行了。
于是,亚历克西斯·内斯趁着洁世一加练的时间提早一步回了世一家。
熟悉地像是到了自己家,亚历克西斯·内斯把鞋子脱掉藏在平时洁世一用不到的最下面的那层鞋柜。
然后藏进衣柜里数着时间,这边的衣柜放的还是夏天的衣服,剩的空隙还算大,世一应该也不会打开,但亚历克西斯·内斯也不肯定。
这还是第一次藏在世一家等他回来。亚历克西斯·内斯心里有些慌乱但也只是慌乱,没有放弃回去的选项。
数了一千九百七十三秒,亚历克西斯·内斯耳朵一动听到了门口有细微的开锁声音。
悉悉索索的脱衣服的声音,脚步声变近又拉远。进了厨房,然后是做饭的声音。
等了好一段时间,卧室门被推开,亚历克西斯·内斯的心脏都停滞了一瞬,然后猛烈地跳动起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衣柜前面,亚历克西斯·内斯感觉整个空间都是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甚至出现了柜门被一下拉开的错觉。
把头埋进衣服里,亚历克西斯·内斯等待着宣判。
“嘎吱,嘭——”柜门打开又合上的声音。
第一步,成功。
亚历克西斯·内斯抬起右手发现手臂紧张地不自觉颤抖,左手按住颤动不已的右臂。
放轻松,放轻松。
嘴巴呼出一口气,又吸进一口带着世一味道的空气。亚历克西斯·内斯抱起一件衣服乖巧的等待着。
“咔哒。”浴室门开启的声音,还带着水汽的身体。洁世一拿着吹风机坐在床上吹头发。
一双眼睛透过门缝盯着他,亚历克西斯·内斯控制着身体贴近柜门又不至于推开。
真是的,粗心大意的世一,水珠都掉在床上了。
摸了摸后面的头发有没有被吹干,洁世一把吹风机放回柜子里,开始刷足球视频。
才打出N的字母输入法就跳出诺阿的名字,洁世一觉得这是天意所以美滋滋地看起了诺阿的比赛视频,时不时发出一声惊呼,或者在床上躺着也抬起腿试一下诺阿的进球姿势。
亚历克西斯·内斯看着洁世一亮晶晶的眼睛和做的歪七扭八的动作,举手机举累了就翻身趴在床上,小腿还一下一下晃动着。
可爱,可爱的世一——
红潮漫上脸颊,亚历克西斯·内斯想凑的更近一点,却不小心推动了柜门,心脏都要跳出来,还好洁世一的注意力全在手机上,没有听到柜门发出的轻微声音。
呼,别太激动。
看了好一会儿,洁世一打了个哈欠,有点困了。给手机充上电,定好明天的闹钟 洁世一关掉灯。
房间暗下来的一瞬间,世界陷入寂静,只有洁世一的呼吸声或者还有微弱的一道声音。
亚历克西斯·内斯的眼中一片昏暗,静静等着眼睛适应黑暗。从柜门中正好能看到洁世一的侧脸,亚历克西斯·内斯描摹着洁世一的脸部线条来打发时间。
竖起耳朵听着呼吸声慢慢平稳,亚历克西斯·内斯试探地推动了一下柜门,老式的衣柜里面螺丝有点生锈,每次拉开时都有不大不小的嘎吱声。
极轻的声音响起,亚历克西斯·内斯保持着推开一点柜门的姿势,洁世一还是安详的睡着,没有被吵醒。
又是一声,不过比上一次的声音大了一点,柜门也推到了可以容纳一个人出来的程度。
亚历克西斯·内斯注视着床上的洁世一,没有醒。
整个人慢慢从衣柜里出来,柜门合上倒是没有声音,轻轻拉住柜门让它合上。亚历克西斯·内斯踮起脚走到床头,
脸上咧出一个巨大的灿烂笑容,嘻嘻,世一~
把头搭在床上,就这么看着洁世一的睡颜。亚历克西斯·内斯还是第一次这么和谐跟世一待在一起。
从上次米歇尔·凯撒约洁世一出来后,洁世一更加讨厌凯撒了,连带着一直为他说话的内斯也一视同仁,平时看到他们更是不假辞色,说的话也越来越难听。
亚历克西斯·内斯觉得有点难过,世一真小心眼。
骂了凯撒为什么还要骂他。
当然,如果骂了内斯没有骂凯撒他只会更加破防。
现在这样就很好。亚历克西斯·内斯伸出手靠近搭在被子外面的洁世一的手,轻触了一下掌心。
就这么看了好久,突然洁世一踢了下被子,整个大腿都漏了出来,小腿搭在床沿垂下来。
被吓了一跳的亚历克西斯·内斯僵硬着身体,眼睛睁得大大的,呼吸也都停止住。
万幸不是醒过来的动静,洁世一伸着腿再次安静下来,呼吸平缓。
倏地一下放松,亚历克西斯·内斯轻轻吐出一口气。
可恶的世一,所以说根本配不上凯撒,睡觉还蹬被子,要是凯撒肯定不会管世一。
我还会给世一盖被子。
已经幻想到同居生活的亚历克西斯·内斯一脸幸福,浑身冒着恋爱的气息。
所以……
眼光止不住飘向裸露在外面的大腿,亚历克西斯·内斯从床头移过来,眼神飘忽不定。
只是为了给世一盖被子。
手靠近着被夹在两腿间的被子,眼睛的余光撇着洁世一有没有醒过来,手一边活动,顺着大腿往里探,轻轻扯住被子,不可控制的手掌贴到温热的腿肉。
亚历克西斯·内斯咽了口口水,目的完全变了味,说好的盖被子变成了摩擦着大腿。
是……是替凯撒试试手感。
一夜过去,太阳慢慢升起,黑夜泛白。
亚历克西斯·内斯轻手轻脚地拉开卧室门,从洁世一的房子里出来。
白天。
洁世一忽视眼下带着青黑却还非要死盯着自己的亚历克西斯·内斯,就跟梦游一样,锻炼的时候做错了好几个动作,还无视了好几次米歇尔·凯撒的话,他才不想管那对主仆的事。
亚历克西斯·内斯遗憾地扭过头,世一今天也没看自己,明明都给了凯撒几个眼神。
夜晚。
亚历克西斯·内斯躲在洁世一床底,等人睡着后再爬出来。
衣柜还是太不保险了,床底还有东西可以挡一下。
亚历克西斯·内斯本以为这样的生活就很幸福,直到美梦破碎的那一刻。
那天,洁世一终于忍受不下队内的隐形霸凌,从米歇尔·凯撒脚下抢走了球,一击射门。
亚历克西斯·内斯作为国王的忠仆第一个冲过去对着洁世一汪汪叫,反而被凯撒教训了一通。
那天比赛结束,亚历克西斯·内斯陪着米歇尔·凯撒待在录像室里,他安慰着凯撒说这次只是巧合罢了,世一肯定超不过凯撒。
米歇尔·凯撒猛地把杯里水泼向他,“闭嘴,内斯。”
“稍微提起了点兴趣,这才有点像样嘛,世一。”
“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蓝玫瑰。”
听到凯撒近乎明示的话,亚历克西斯·内斯不由得有股心里一空的感觉,还想再说几句世一的坏话就被凯撒赶了出来。
世一有什么好?
差劲的衣服搭配和审美。
水滴顺着脸颊滑到脖颈到衣服里,胸前的衣服也都湿透了,有点凉,亚历克西斯·内斯想,凯撒泼了这么多水吗,为什么还有水滴落下。
世一晚上还会踢被子。
世一球场上骂的很脏,也就自己不会跟他生气。
亚历克西斯·内斯想止住水滴,用衣袖擦着脸,但水滴越来越多,落在地上,浸湿了袖口。
世一长的也丑。
就会用身体勾引人。
终于不能在自欺欺人,眼泪控制不住的蓄满眼眶又落下。
怎么办?
凯撒想得到的总会得到。
世一也总是看向凯撒,没有一次看向我。
亚历克西斯·内斯又想起世一第一次对他露出笑颜。
世一会爱我吗?
世间有没有一种魔法可以获得世一的爱。
陷入僵局的大脑开始停止运转,情绪也控制不住,不管还在里面的米歇尔·凯撒,亚历克西斯·内斯径自离开。
现在这个时间,世一应该还没走。
都怪世一。
难受的要死掉了。
睁大的充满血丝的梅子色眼睛,越来越重的喘息,摇摇晃晃的身体。
亚历克西斯·内斯不能背叛国王,一定是小丑世一的错,把人当小丑一样耍。
可恶的世一!
心底爆发一声嘶吼。
你在哪里?
又变成委屈地呼唤。
尽力让这篇文能发 怎么办写完这个番外还想写知道内斯是跟踪狂后的番外 甚至想写后面的叛主 凯洁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