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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不见的本科同学兼老友回国,见面吃饭自然是聊不完的话题,你开心得上头,答应了去酒吧续摊的邀请,全然忘了掂量一下自己现在的身份。结果就是被骤然出现的他的下属礼貌并强硬地请走,送回家里。
他听着下属略带迟疑的汇报,眉头越皱越紧。微醺的你被下属安然平放在沙发上,还不太明白自己的处境,只隐约听得见“面前至少有3个空酒杯”“夫人被那个男人揽着靠在他身上”,更没有发现经过从酒吧到家的折腾,外套已经滑落肩头,紧裹着身体的网纱面料和纤细吊带映在他眼里是明晃晃的勾引。
“Jeno,去主卧更衣室门边最下方的抽屉……拿一个看起来最可怕的,给夫人塞进去。”
下属被突如其来的命令吓得瞳孔地震。“我…我吗?”
“嗯。你。现在就去。”
被丈夫的下属强硬地压制着腿,被震动着的硅胶器物猛烈地拔插按揉,被刺激得呜呜哭着求饶,丈夫却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冷眼看着的时候,你才意识到事态严重。
“马克,呜啊啊啊啊啊!!马克,为什么要这样…呜呜呜额嗯…呜呜,Jeno,不能,不能再深了…呜呜呜啊啊啊!!为什么让Jeno…”
他好整以暇地缓步走来,蹲着你面前,直视着你被情欲和羞耻折磨得雾蒙蒙的眼睛。
“因为这样,你才知耻。
“你还不明白吗?只要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可以这样玩弄你。
“但如果我不许,别人碰也别想碰你一根手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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