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镌刻,有助于感情升温?】
身下的小穴本能得吞吐着浓稠黏腻的精液,杜卡雷抬手用胳膊遮住自己的脸,闭眼不去看身上那人的表情,同时他也不想让自己此刻动情的表情被那人给看去。
腰部被人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捏着,杜卡雷很中意事后那人体贴的服侍,借着高潮的余韵,在揉到舒服的地方时杜卡雷甚至会发出几声舒服的哼声。
“明明都已经做过那么多次了,为什么杜卡雷你还是不愿意展示给我更多呢?”魔王低头去吻杜卡雷的唇,“这里是魔王的寝宫,你完全可以安心地把你更淫荡的一面展示给我,我亲爱的弟弟。”
“别太纵欲了我亲爱的哥哥,别忘了明天我们还有一场战争会议,难道你想让所有的王庭之主看到魔王纵情的一面吗?”杜卡雷咬破魔王的唇,算是对他刚刚的报复。
“再说,什么叫更淫荡的一面?很难想象你脑子里每天装着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魔王被杜卡雷的话打击得有些受伤,但他的手依旧在杜卡雷的腰腹停留,尽职尽责地为他的胞弟提供“性后服务”。
当然魔王这次并不打算就这样屈从。
“哈,好烫!”杜卡雷的背因紧张而紧绷,他支起身,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腹部,“你做了什么?”
“只是为你镌刻了烙印而已。”魔王微笑着说道。
“是烙印本身?”
“是烙印本身。”
繁杂华丽的花纹在苍白的肌肤上闪烁着血色的光芒,杜卡雷对这个纹样再熟悉不过了,但他从未想过它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自己的身上。
“什么要把它刻在这里?!”杜卡雷又羞又恼,抬脚腿便要去踹那只自作主张的血魔。
“你不觉得它很美丽吗?”或许是刚刚用了过多的力气,杜卡雷的腿软得厉害,只是被那人握住,一阵酥麻感便让杜卡雷对他败下阵来。
“若非被杀或者与对方有生死之交的关系,血魔绝不交出自己的烙印。您应当知道烙印对血魔来说意味着什么吧?”杜卡雷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别的什么,总之他在发抖,即使几乎微不可查,但这微小的细节还是被身上的那人发现了。
“没关系的杜卡雷。”魔王亲吻杜卡雷的额头,与刚刚吻不同,这个吻十分的温柔,“我十分清楚烙印对于血魔来说意味着什么,我再一次向你重申,我爱你,杜卡雷,我愿意将自己的生命交付于你,而你只需要接受我的爱就可以了。”
“而且,实际上血魔的烙印理论上还有着另一种妙用,你想要知道吗杜卡雷。”魔王勾起嘴角,杜卡雷陡然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然后他看到身上那人将手轻轻放在自己的小腹。
难以言说的酥麻感自小腹涌遍全身,杜卡雷瞬间失力倒在魔王怀中,手不由自主的环住了魔王的肩膀。
更要命的是,杜卡雷发现自己刚刚才泄过两次的性器再次抬头,直直顶在魔王的下腹。
“看,精神起来了。”魔王轻抚杜卡雷的后背,一只手向下握住杜卡雷的阴茎,手指在杜卡雷敏感的前端似有似无地摩挲。
“哈,不.......”杜卡雷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但是身体却叫嚣着、渴求着更多。
杜卡雷认为自己一定是被魔王的烙印影响了,不然自己的身体怎么会压倒性地战胜自己的理性,抬手去开拓自己身下黏腻的后穴呢?
身下巨大的空虚感让杜卡雷不由得加大力度地搅动,两根手指模仿那人性交时的节奏,还未被清理的白浊在杜卡雷自己的搅动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让杜卡雷更是感到面红耳赤。
魔王饶有兴趣地看着杜卡雷在自己怀中自慰,欣赏杜卡雷被情欲浸染的表情,在杜卡雷因快感而发出甜腻的呻吟时,魔王还会奖励似的给杜卡雷一个吻。
“快插进来,哈,想要你的肉棒插进来。”杜卡雷讨好地去吻魔王,在过去,往往只有杜卡雷心情好的时候才会主动邀请魔王进入他的身体。
但是此刻对于杜卡雷来说,除了想办法填满他空虚的身体,其他的一切都可以抛之不顾。
“可是我刚刚才射过两次,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分明魔王的下身已经涨得发痛,但他不想放过这次的机会。
杜卡雷一边在心中暗骂,一边又听话地俯身跪在魔王的身前,张口含住魔王挺立的性器,急切又小心地舔舐着魔王的肉棒,回忆着过去魔王为他口交的经历,杜卡雷笨拙地用舌尖在顶端的小孔处打转,试图以此来讨好魔王。
魔王哑着声音发出喟叹,毫不吝啬对臣子的褒奖:“做的不错杜卡雷,注意你的獠牙,别急,慢慢把它吃到底。”
杜卡雷顺从地俯下腰身,调整姿势,以便让自己能够把那物全部吃下,直到粗大的性器抵住自己的喉咙,杜卡雷抬眸,用湿润的眼睛看着魔王,等待着魔王下一步的指示。
魔王抬腿,用脚去踩杜卡雷挺立的性器,前端的刺激让杜卡雷本能的想要松口呻吟,但魔王没有给杜卡雷这份仁慈,他伸手按住了杜卡雷的后脑勺,强迫他前后吞吐口中的巨物。
如果在之前,他绝不会对杜卡雷这样做,因为他清楚杜卡雷十分讨厌这种方式的性爱,但此刻杜卡雷并没有对魔王的行为表露出厌恶,反而他的腰在出于本能的迎合。
要是早点下定决心给杜卡雷刻下烙印就好了------魔王在心中感慨。
一股难以抑制的酥麻自小腹升起,释放的冲动让杜卡雷短暂失神,射精的快感过后,杜卡雷才发觉自己居然被那人耻辱地踩射了。
魔王本以为杜卡雷会对自己发作,但接下来杜卡雷的举动让魔王大吃一惊。
杜卡雷捧起魔王的脚,亲吻并舔舐刚刚沾染的精液,抬眸,用魅惑中带着些许威胁的眼神看着魔王,“前面满足了,现在总该轮到后面了吧?------是你自己挑起来的,希望一会儿你别后悔。”
2.【会议,但是恶趣味】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今天魔王还挺精神的。”大女妖一向细心,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之处。
“发现了,而且我还发现杜卡雷今天精神不太好。”变形者集群毫不顾及杜卡雷的情面,当面把事实指出。
【怎么可能能精神好啊】杜卡雷想要说些什么反驳变形者集群,但硬挺的性器和已经变得湿黏的后穴让他没办法对变形者集群的无礼做出反驳。
“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杜卡雷?”魔王关切地询问,表现出一副关心下属的模样。
杜卡雷狠狠地瞪着魔王,恨不得当场痛斥这位罪魁祸首。
“看来我的胞弟确实有些身体不适,今天的会议先到此为止吧。”在其他王庭之主眼里,魔王此举极大的展示了其善解人意与宽容,所以并没有人对魔王的决议提出异议。
在送走王庭的客人之后,血魔侍卫低头,恭敬地为魔王与血魔大君关上会议室的大门,作为同族的他们当然明白这两位大人身上的味道意味着什么。
“好了杜卡雷,这下只有我们两个人了。”魔王解开衣带,脱下沉冗的外衣。
“你明明答应过我不会在外人面前动用这种力量!”杜卡雷怒斥,但威力在魔王这里几乎约等于无。
“我只是好奇我那一向冷酷无情的弟弟,鲜血王庭的血魔大君究竟会不会在外人面前将那一面展露出来-----这算是我的小小的恶趣味,不过还好你努力地忍耐了,果然我还是舍不得让别人看到你的那一面。”
魔王贴心地帮杜卡雷解开腰带,伸手向杜卡雷身下的泥泞探去。
“居然已经湿成这样了,真亏你能忍耐啊。”
被亲近之人爱抚也让杜卡雷慢慢放松了警惕,刚刚的恶作剧姑且放到一边,杜卡雷觉得自己现在空虚地要命。
“在这里做吧,之后再去寝宫。”杜卡雷解开衣扣,主动邀请魔王。
几乎不用扩张,魔王硬挺的性器几乎畅通无阻地进入杜卡雷的体内,在后穴被填满的一刻,杜卡雷终于忍不住地喘息出声。
前端的性器随身体的律动拍打在魔王的腹部,发出淫荡的声响,在寂静空旷的会议室中显得格外清晰,杜卡雷跨坐在魔王的身上,努力扭动腰肢,寻找自己的敏感点。
“需要我来帮忙吗?”魔王关切道。
“你就老实坐着别动就好,我不相信你不会再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在性事这方面,杜卡雷已经完全不相信魔王了,对此魔王也很无奈。
似乎找到了那点,杜卡雷刺激到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接着他直接向下坐在魔王身上,粗大的性器挂过那点直顶最深处,剧烈的快感让杜卡雷仰头浪叫出声。
怕杜卡雷不稳,魔王伸手将杜卡雷搂在怀中,呼吸相交,两人顺其自然地唇齿相交接起吻来。
腹部的淫纹在发烫,杜卡雷能感受到,每次被顶到那处时自己总会感受到更加激烈的快感,然后自己的大脑便会在那极致的快感中变得混沌。
“哈啊啊啊,好舒服,唔,再深一点,还要再深一点......”杜卡雷加大力度地控制自己的后穴在魔王的性器上抽送,但依旧得不到满足。
魔王将手覆在杜卡雷的小腹,看淫纹处随着杜卡雷的动作而微微鼓起,几乎难以把持自己将杜卡雷抱在怀中狠狠翻操的欲望。
就在杜卡雷快要到达第一次顶点时,门外传来了食腐者之王的声音。
“听说魔王还在会议室,有些前线的事情我需要立即汇报给魔王。”
食腐者之王似乎在和门外的守卫争辩,杜卡雷紧张到瞬间噤声。
“我不希望你在这个时候停下来。”魔王玩弄着杜卡雷的发梢,语气中有些失望。
“你疯了?!”哪怕是杜卡雷,在这种情况下也感受到了巨大的羞耻感。
魔王似乎不理解杜卡雷的心情,或者说这一切都是他有意为之,刚刚一直听话不动的魔王控制住杜卡雷的腰,然后狠狠用性器顶弄杜卡雷的敏感点。
还未褪去的热潮再次涌来,杜卡雷只能靠捂住嘴来让自己不发出声音。
“您有什么事情需要汇报?”魔王语气平静地询问门外的食腐者之王。
“关于高卢与维多利亚的动态,我们的战士截获了他们的情报,他们似乎有联合的意向。”
“是吗?”魔王的回复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我把情报带过来了,我想您需要亲自..........”
一些不和谐的声音传到食腐者之王的耳中,他沉默了。
“我想您应该已经明白了,现在似乎并不是一个好的时机,感谢您的对卡兹戴尔的付出,等时机合适,我会亲自去找您探讨刚刚的问题。”
杜卡雷羞愤地趴在魔王的怀中,身体还因为刚刚的高潮而颤抖,后穴比过往任何时候都要紧的吸咬着魔王的性器。
魔王像抚摸小动物一般安抚他,去和他接一个黏腻的吻。
“往后三天的会议我都要请假。”比起对着眼前的那人发火,杜卡雷认为这件事更为重要。
“我会给你批假。”
3.【死亡,与一些不可言说】
腹部的烙印在向自己传递着疼痛,杜卡雷知道这意味着怀中那人的死亡。
明明是自己杀死了他,但此刻自己心中的那份情绪又是什么?
杜卡雷感受到又什么东西从自己的眼眶中滑落,滴落在那人的尸骸之上。
杜卡雷把接下来的一切都归结于那人烙印的驱使,但他清楚地明白,在那人死后,他再也不可能像过去那样通过它对自己做那种事情了。
杜卡雷俯身去亲吻那人的唇,不管他怎么讨好般的舔舐,身下那人都不会再像过去那般给予自己热烈的回应。
【好冰冷啊.......】原来这就是血魔死亡后的体温吗。
杜卡雷本想用这种方式减轻自己身体上的痛,但在意识到这一点反而更加痛苦了。
“呵,真是卑劣,既然这样,在回归众魂之前,最后再用你的身体取悦我吧。”
4.【最后,思念时会做的事情】
有时候杜卡雷会在深夜想起某个早已故去的君王。
褪去全身的衣物,杜卡雷一丝不挂地站在镜子前,腹部的花纹颜色黯淡,但依旧与杜卡雷苍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触碰腹部的花纹时,杜卡雷偶尔会升腾起一种欲望,驱使着他用最恶心的方式释放体内的罪恶。
新生的血裔听从主人的命令,用黏腻的触手将主人的大腿缠绕。
杜卡雷闭上双眼,努力不让自己去想此刻的触感与那人的抚摸究竟有何不同。
血裔张开触手前端的口器,将杜卡雷的性器尽数吞入,蠕动着侍奉着君主的敏感之处。
“哈.......”不管心中如何抗拒,身体依旧诚实的因快感而兴奋。
而当后穴被开拓侵犯,杜卡雷则将心中的那份抗拒抛之脑后。
越来越多的血裔踏着月光来到杜卡雷的床前,双眼被蒙住,在一片黑暗中,这场性爱对杜卡雷来说又何尝不是一场救赎。
“兄长........啊啊,太深,唔......好、好舒服.....”血裔尽职尽责地按照主人记忆中的方式贯穿主人的后穴,用几近暴力的方式把杜卡雷操到射精高潮。
在高潮的痉挛中,杜卡雷试图向兄长索求一个吻。
但接着杜卡雷便意识到,这一切都不过是他的一厢幻想罢了。
还意犹未尽的血裔贪婪地再次向君主索求,而杜卡雷却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挥手,缠绕在身的血裔化为一滩鲜血在地上流淌,唯有那点点白浊向杜卡雷展示刚刚的荒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