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4-22
Words:
3,241
Chapters:
1/1
Kudos:
2
Hits:
111

男罐请注意覆德培养

Summary:

你以为是涩涩,其实是被沙沙颜值暴击出的渎1.5呀,还有我DLC呢?
There will be no sex interaction in this article, only penitent one punched by Crisanto’s handsomeness, strange ship between Blasphemous 1 and 2...and eager eyes for DLCs.

Notes:

关于前提背景设定:男沙顺应民意单杀了圣王,正要被奇迹摁上王座的时候笋妹带着剑心来突突了链子,走真结局路线
WARNING about some additional background settings: Crisanto killed Escribar for justice, and miracle wanted him to be the next. However he defeated the sentinel with penitent one after the chains got broken.
感谢21师的沙沙/克里桑托命名(乐
The character naming for Male version of Crisanta ‘Crisanto’ is attributed to PaleMist.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圣膏军的骑士长与不知名的忏悔者一同消灭了奇迹,可是古斯托迪亚百废待兴。神母会仍是担着这片大陆秩序的,在有新的大主教与圣王人选之前就由骑士长代劳,临时就任的仪式在那原初礼拜堂举行。

忏悔者失去了孽刃,可说不出话的枷锁仍在。现在她只是一个默哀同道会的普通修女,而且哪里会重要场合上的化妆这种事情,临时圣王就任仪式当天只能用毕生所学(即凭直觉)盘了头发,裹在穿不惯的修女服里,也随着人流登上礼拜堂围观。骑士长没有带那金色的头盔,忏悔者也没有带,在场所有人都没有。在恢复运行的清晨第一缕日光从山边跨来时,忏悔者只能看到骑士长的金发在山风下闪闪发亮。那骑士长现在正被神母会的修士们簇拥着走向万母之母雕像——现在只不过是一个仿制的崭新石像,只有飘下的花瓣依旧——为前圣王在同道会犯下的罪孽进行忏悔。

忏悔者目不转睛地看着那雕像一般整洁的侧脸。她在大教堂屋顶只听过那声音带着金色盔甲的回响要驱逐自己,没想过有一天会用亲眼亲耳体会声音和盔甲下原貌。就在忏悔者发呆的时候,她没注意到人流推搡,一脚踩上了自己修女服的衣角,猛一个踉跄,正倒在临时圣王起身往回走的路中间。

一时间人群议论纷纷,有说这是多么冒失的小修女,也有说这就急着献殷勤的。骑士长曾隔着一层皮手袋,用那双手把忏悔者从大梦境中拉回台阶;可在他来得及把这个地面上还在修女服里顾涌的可怜小哑巴搀起来前,忏悔者已经一个后撤步飞奔出礼拜堂门外,从悬崖上逃跑似地跳下了。

回到同道会一楼的忏悔者没有力气再跟着队伍去圣途和阿尔贝罗了,虽然当天一般民众的活动也只到目送代理圣王通过骷髅地桥为止。忏悔者只想回到自己的房间闷着。她也不理解心里的冲动是什么。她还有孽刃的时候,见圣王只需一路打打砍砍;可她现在有什么呢?一套修女服和一张平淡到不能再平淡的脸。忏悔者在自己的房间里又难受了两整天,直到接近第三天的正午长兄们带来玻璃商要修缮各处的窗户。这下她房间里也不能待了。或许群峰墓地的空气能让自己好过一些,这么想着,忏悔者跳下床,换了身勉强便于行动的里衣,又套上修女服,两手空空地往阿尔贝罗走。好在从城镇直上山巅的笼梯还在运作。

在重新整修中的焦容圣母修道院忏悔室里,忏悔者向那里的修女书写倾诉着这几天自己的心事。关于容貌的话题似乎不该在这里提及,但是对着自家的长兄更难动笔。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在忏悔者等着一如既往的“已经宽恕”来打道回府时,突然听到隔间对面修女带有一丝神秘的语调:“恰有一种秘法,可以改变人的容貌,让心中所想之人无比中意。只不过需要在今天黄昏前让对方看到,且途中绝对不能用镜子或水面映出自己的相貌,也不能使用任何传送,否则便会失效,而且只有今天能用。你愿意试一下吗?”

听到这些,忏悔者眼睛里突然又找回了一丝光亮,连忙点头,又想起点头对面看不到,顾不上在纸上写了,转身跑出又敲对面的门。忏悔者闭上眼睛,只觉得修女用温水洗了自己的脸,在眼眶和脸颊揉搓着,然后抹上了一些冰凉的药膏,想必这就是改变容貌的秘法吧。仪式结束,忏悔者完全不敢用手碰自己的脸(虽然已经没有了擦去笋尖上淌下的血泪的习惯),她踏出修道院的大门——刚刚还欣喜的心情却被当头一棒。太阳已经过了头顶,马上要往下落了。下午的直梯几乎要被从镇子前来修道院参观的人挤满,回到城镇再从正门去是不可能的了。就在这时,身后为她施展秘法的修女跟来,递过一柄香炉锤:“如果需要走群峰墓地的话,就用这个吧。”

忏悔者道了谢。果然在这锤子面前,墙上的地上的活动棺材都变得像尘土一般易碎。为了赶路,她都顾不得自己会不会被摔坏,见下边是地就往下跳,冰凉的风涌入鼻腔,带来这三天第一回如此清晰的思绪。她拎着大锤跑过群峰墓地,跑过正被人重新开始养护的橄榄树林,跳下亵渎之池,打了几个滚,出了黄昏山脉——好在太阳没有落下多少——又一拐弯溜进雪盐回响的坑道。

狭小的空间中,香炉锤就受了限制。可忏悔者顾不上那么多,只是一路往下赶。在洪多的入口,一队商人正在路边歇息。如今洪多除了大钟,还打起了绣针这类平常人会用到的器具,自然引来了卖丝线和丝绸的商人。忏悔者也忍不住去看了一眼摆满商品的地毯——有一对闪闪亮的刺剑匕首抓住了她的视线。那摆摊的商人竟也大方,直接送了她,还给忏悔者用针线补了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被飞镖划破的修女服。

有了这一对刺剑匕首,忏悔者终于在雪盐回响的吊灯间穿梭自如,甚至有心思顺路去了一趟佩佩塔的睡处放下一束橄榄之地路边捡来的冰花,随后踩着桅杆去寻找那一艘带着雕像的船——可是她等来的确是一艘真人的船队。原来那毒蛇被消灭后,这里的航运也通了起来;可是外海仍有些危险的东西,所以船员们都配着鱼叉防身,更有一位女船长——和记忆中船上雕像一般美——配着一把长戟。是不是都和骑士长一般高了?忏悔者看得不禁咽了下口水,随后肚子也不留情地发出了咕的一声。船长招呼她一起去吃烤鱼,她尝试用刺剑切鱼,可刺剑太长又太细,只给鱼添了几个窟窿。船员塞给她一把厚刃弯刀,上面还有些念珠——说是本来就从这里交易拿来的,也算是物归原主。忏悔者掂了掂分量,这把刀竟和孽刃手感类似。

与船队道了别,忏悔者一路向前,终于上了通向万母之母的直梯。石墙的另一边就是无言图书馆,这些禁书总有一天也会有一般人去翻阅吗?若是里面有些什么保持容貌的禁术的话,自己会想要使用吗?她没由来地想到。不过马上随着到达的轰隆声,忏悔者又不得不收回她的胡思乱想专心赶路了。

这最后一段忏悔者跑得可谓是烂熟于心,除了接近地平线的落日告诉她还得加快步伐。她不停用手中弯刀的刀背弹开那些僧侣手中的烛台,然而追来的人越来越多,她不得不另辟蹊径。一抬头,面前竟是从前的她能不走就不会走的那个布满的地刺的楼梯间,落脚处只有几片会滑动的铁网。只要能爬上去,上边就是与骑士长战斗时最常用的那个神圣真主像。时间紧急容不得犹豫,权衡之下抄近路的利益远超风险。忏悔者把弯刀当孽刃使,扒着石壁上的木片一路攀上了顶层。一转弯,对面就是那座神圣真主,只要再跳——

然而经过长途跋涉又一路使着用不惯的武器的忏悔者,哪里还能那么自如地掌控自己的双腿呢?正所谓阴沟翻船,忏悔者从神圣真主两步远的地方滑下了屋顶。夕阳把天空成了红色,只留下她绝望的念头。如果就这么摔下去的话,是落到静默回廊?还是回到焦容修道院?不管哪种,再回到这里的时候太阳一定会落山,那么似乎一切都无所谓了……

——且说骑士长克里桑托,这三天里终于算是理解了奇迹在自己弑杀圣王后想把自己按上王座的“苦心”。代理事务的几天,汇集来的信仰于他就如同新的锁链。必须有人来做这些,不过好在他已经基本安排好了大致,也有了圣王之位的真正人选:神母会总还有那么一两个良心靠得住的主教。一天的工作结束,本想去屋顶稍微透一下气的原骑士长,接到的却是万母之母进了贼的消息。大剑上的红绸如今还能当作他的眼和耳,通过手中绸子的震动,他立刻锁定了那腿脚利索的小贼如今就在屋顶下,那座神圣真主附近。

于是,在神圣真主附近一个脚滑的忏悔者,迎接她的不是哪处的地面,而是骑士长大剑上的红绸——裹着一团被突如其来变故吓到真正沉默的小修女,随着最后一丝金色的夕阳径直提溜上了大教堂的屋顶。“你怎么来了?”骑士长这样问她,脸上满是被夕阳雕刻出的皱纹的阴影。原初礼拜堂的仪式前,他为了给民众一个好形象不得不拜托仆人给他画了一层妆。可要是独自一人在这位置上坐个几年呢?保不准也得被扒一层皮,他想。

忏悔者呢?屁股上还挂着群峰墓地的石屑碎片,背上是亵渎之池滚出的污水,裙脚是坑里刨上的盐粒和污泥,这些她都顾不上了,只是瞪着快要哭出来的眼睛,还有跑得气鼓鼓的脸,跟骑士长比划:就是今天想见你。那好,骑士长说,正好我想活动一下,我们就在这里对练一下吧。

于是终于见上面的两人,就着最后的夕阳,一直打到了星光遍布的晚上。从升降梯赶来的追兵见贼人已被原骑士长接手,且这种规模的战斗也绝不是他们能插手的,纷纷离去了。对练完两人又在圣王用的浴室洗了身上的灰尘,可这时间也不是忏悔者能再回到默哀同道会的了,留宿在万母之母也成了顺理成章的事。

第二天清晨,克里桑托已经穿好了自己金光闪闪的铠甲,对还在往嘴里大塞早餐的忏悔者说,如果你想来,可以直接使用传送门;愿意偶尔住在这里,那是更好的。我已经命人去做了适合你的尺寸的圣膏军制服(忏悔者只困惑了一秒为什么骑士长会知道她的衣物尺寸,注意力便被食物拐跑了),埃斯达斯会教你圣膏军长枪和圣锤的用法,他应该会很乐意的,当然如果你想继续练习香炉,剑匕或者弯刀也可以——甚至大剑,都可以教你。

日后书记官是这么记录的:代理圣王因圣膏军有了新人需要训练,于就任一周后卸去了职务转交他人。从此默哀同道会少了一位沉默的修女,圣膏军则多了一位天赋异禀的新人女骑士。

Notes:

1.容貌的秘术=温水脸部清洁+眼保健操+笋妹特供版抗黑眼圈舒缓凝胶
2.作为一个烂脸人,还怎么忍心让笋妹往脸上涂东西呢?老沙你涂点保养一下就差不多了
3.这个路线真的能跑哦(就是小心在哀伤被魔法弹和狮子头追尾)......但是为什么会有一命跑到离神圣真主两步路地方脚滑的情节呢(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