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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ies: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脹虎♀
Stats:
Published:
2024-04-23
Words:
3,570
Chapters:
1/1
Kudos:
8
Bookmarks:
2
Hits:
181

[脹虎♀] 結び様

Summary:

年少時的躁動與情意在時光焚蝕下燃作灰燼,灰燼下埋著韶光模樣的緬懷與不可求。

欲望未熄,餘燼猶存。

Notes:

✦ 慶祝二期動畫脹相澀谷事變大活躍,搬運網路版舊文
✦ 先天性虎杖♀ / 近親相姦
✦ 現パロ
✦ BGM:indigo la End - 結び様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三月雖是天氣漸暖、櫻花盛開,不穩的氣溫前些天仍下了場雪,薄寒夜風引得額間陣陣發疼,忽如尖錐般朝腦內深處刺去、忽地像只求生欲旺盛的蟲奮力向外鑽出,卻又稱不上劇痛,男人蹙著眉,對這般令人煩躁的不適無可奈何。遠處傳來賞花人群的喧鬧聲,他不願抬頭凝望那雪濤般的粉色花曇,不禁埋頭加快歸家的腳步,卻逃不過路畔的零落春泥闖入視野。

念著家中暖氣,泡個舒服的熱水澡,打開電視、聽著聲音卻什麼也沒看進,偶爾他會覺得這樣的生活挺好的,餓了吃渴了喝,冷了便躺入暖氣無法顧及的凍人被窩裡,或許他會在腳底板逐漸暖和後入眠,或許會冷得抱著自己蜷成一團清醒時已是天明,掙扎著生活,想著工作外的人生才是人生,然後什麼也沒做時光飛逝又到了就寢時間。

是挺好的。

不會時時刻刻記掛著吃到美味的點心要多帶一份,不需要擔心無意間露出的疲憊神情引來探問。

用冰箱裡剩的材料煮鍋味噌湯吧,有蔬菜的話就多下點,灑些辣椒粉暖暖身子……啊,忘記煮白飯,算了──男人縮著脖子將下頷藏在圍巾裡,想著必須的進食,房門鑰匙放在外套口袋中被掌心溫度捂得發熱,埋頭踏上公寓階梯,一步一步朝廊道盡處走去。

「脹相。」

掏出鑰匙的手頓了一秒,隨即恢復正常,好似任何聲音皆未曾入耳──剛開始時他老是產生幻覺。

「脹相。」

男人抬起頭。

少女站在房門間,不偏不倚地向他直望而來,一如既往的明亮目光,如刀,如焰。

腦海中的事物驟然清空,又被浪潮淹沒,橫亙兩人間的紛亂花瓣散碎浮蕩。

斷裂的東西被重新接續,結痂的傷口搔癢難耐,他知道後面將迎來什麼。

捱磨的,美好的。

 

 

 

 

「……人類染色體儲存著大量信息,每個染色體有一條長長的DNA鏈,這條鏈由幾百萬個核苷酸組成……染色體成對出現,人類細胞內有46條、共23對染色體,第23對稱之為『性染色體』,決定生物性別,正常情況下男性擁有不同的性染色體為XY,女性則是相同的XX……。」

虎杖翻閱著陳舊的筆記本,上頭書寫的行列整整齊齊,每個字卻顯得有氣無力,腦海中莫名浮現那人撐著額頭有一劃沒一劃地刻著、要死不活的神情,與旁邊用了不同顏色畫成一幅精美基因鍊形成強烈對比。

她瞅著筆記上的XY與XX,若自己擁有的是雄性染色體,那她和他就是「兄弟」而非「兄妹」了。

虎杖想像著男版的自己會和脹相一起做什麼──為著轉播的球賽加油吶喊、緊盯螢幕抓著手中遊戲搖桿想辦法讓己方賽車突出重圍、借穿那件屬於對方而自己也覺得非常帥氣的外套──等等,這些事情好像和女版的她沒什麼差別……那麼,少年虎杖,也會和現在的自己一樣,對脹相產生相同的情感嗎?

思緒如一條吃了太多星星的貪食蛇,縱然自覺繞出亂中有序的形狀,最終都逃不過慌忙中錯咬自己尾巴失敗結局。

虎杖解不出這麼近乎哲學的深奧疑問,懊惱地將腦袋貼在桌面上。

橫倒的視角中,是整整齊齊的床鋪,牆面上貼著自己童年繪圖大作,兩坨烏漆墨黑的玩意兒,一大一小比鄰而立,空白處歪歪斜斜地標著未知生物的大名──脹相與悠仁──看來字醜是家族遺傳了。虎杖不禁莞爾。

脹相的房間對她從不設防,儘管主人已多年不曾使用。

收在紙箱中的筆記本有著塵埃的氣息,撫磨的指尖拈過一層似有若無的砂土,多半是這房裡最多灰塵的物品了。她從書桌前起身,倒臥在床鋪上,闔起雙目,慢騰騰地拉起棉被將自己埋入其中。

沒有了。

枕頭床單棉被。

都沒有了。

只剩下洗衣精與烘曬過的氣味。

自從脹相離家後,她時時整理對方的房間,瘋狂想佔領這個充滿脹相氣息的床鋪,又唯恐自己經常使用磨損了一切,卻沒想過並非所有事物只要遠觀即是永恆不變。她總希望自己能在這床鋪上入眠,漫長回憶被她翻來覆去地點檢,宛若流淌著奶與蜜,睜眼瞬間仍是一片荒蕪。

每當這時候,她便會從脹相書桌抽屜中拿出香水,打開瓶蓋輕輕嗅聞。

似乎是脹相工作地方的前輩在他二十歲生日時所贈,「成年人就該有成年的樣子」──原先脹相不怎麼使用,無奈她喜歡,向來信奉愛妹之所愛為人生準則的兄長從善如流地養成習慣──她以為應是更加冷硬鋒利的氣味,竟似乾燥枝椏混了些辛甜香料細細燃燒,如同男人的懷抱,帶著暖意。

然而那人離開時僅僅帶走幾件衣物與證件,這瓶香水被隨意擱置在房裡,好似被拋諸腦後的都是再也不需要的東西,就像她一樣。

似乎憶起什麼,少女連忙確認時間,「糟糕!」抓起手機錢包鑰匙往包裡塞,忙不迭地出門。

 

 

釘崎野薔薇隻手托腮啜著吸管,邊滑著手機物色下一處戰略目標,買不完的大衣外套長中短踝靴,唉……點燃購物慾好取暖過冬大概是美少女的命中注定,都是金錢的溫度啊。抬眼一瞟對座的女孩,一到冬季便是雷打不動的帽踢加寬大的飛行外套,這哪裡像正值花樣年華的女高中生?!野薔薇恨鐵不成剛地想。

「一點也不適合妳。」釘崎野薔薇道,虎杖一時沒聽清,還以為指的是那杯拍起來比入口還要美味、奶蓋下是浪漫漸層色的網美飲品。

打從她們倆在高專成為同班同學起,虎杖悠仁在野薔薇心裡就是個天塌下來都能以徒手之姿直拳爆破、堪比正午陽光的元氣少女,只是偶爾,在那浮光掠影間,輕飄飄地,失去填充的實心般,只剩下一部分「虎杖悠仁」留在原地。

她不適合那樣的神情。

「我說妳身上的香水味。」

聞言,虎杖忍不住拉起外套領口輕嗅,像是做了什麼壞事被抓個正著,有些赧然:「嗯……本來就不是我的味道嘛。」

脹相不在後,她喜歡將香水噴在自己被窩裡,如同幼時對方哄著她入眠的日日夜夜;噴在外套內側,好似那人仍在身側、繫著手不曾相離。私密的,貼膚的,光是這般獨自嗅著屬於男人的氣息,就能帶給她繼續等待的勇氣。

等待那日的到來。

 

 

脹相還記得,那不過是一個今天與昨天沒有任何差別的平凡夜晚,他剛過完二十歲生日,開始拿出御寒衣物的初冬,不算太冷便挨不過悠仁的懇求──「冬天的醍醐味就熱呼呼的火鍋與暖桌啊!」──從儲藏室搬出了暖桌。悠仁總喜歡在洗完澡後躲進暖桌中,而脹相剛下班回家,連換上家居服機會都沒有,怠惰趁其不備掌握了全身,只能跟著縮進暖桌裡不甚專注地和妹妹一起看電視。

驀地驚醒,脹相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睡著了,暖桌自動關閉後熱氣仍未散去,在他斷片前本跟著綜藝節目哈哈大笑的妹妹此刻竟窩在他懷中酣眠,他應該叫醒對方別在此處入睡,卻由不得貪戀:悠仁已許久不曾與他如此親暱。大抵是青春期使然,從前那個會坐在他腿間、撒嬌著要自己替她別上帕恰狗髮夾的小女孩,不再甜甜地喊他哥哥,察覺此事的脹相曾經無比失落。

心底倒數著秒數,脹相提醒自己莫要耽溺,懷中人驀地發出了囈語,他正想順勢起身叫醒對方卻不知為何停止了所有動作,半闔起眼假寐。悠仁背對著躺在他懷中,或許是感到寒冷,朝著身後的暖源靠攏,臀部無巧不巧緊緊貼著脹相下身,無意識地調整完姿勢後又沒了動靜。兩人的距離過於親近,懷中女孩穿著舒適的睡衣,方才又是一陣胡亂磨蹭,脹相幾乎感覺到臀股的形狀與觸感。

暖桌的溫度太高了。脹相頭昏腦脹地想。

他不禁向後退了退,悠仁卻像塊相吸的磁石、再度緊緊地貼了上來,甚至得寸進尺地翻過身,一隻腳跨在脹相小腿上,光溜溜的腳掌沒穿襪子,倒因為血液循環良好外加暖桌庇護,仍暖呼呼的,挾著男人的腳板,反似在替對方捂暖,還孩子氣地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胸口,一副冬睏軟糯模樣。

這下縱然脹相在關於妹妹的所有事物上是多麼地盲目,也清楚意識到──悠仁是清醒的。

忽地傳來一陣罐頭笑聲,被徹底遺忘的電視機兀自聒噪,眾多來賓搶著吐槽嘈雜紛亂,主持人混水摸魚煽風點火,堪稱群魔亂舞大暴走,綜藝節目的音效在小小客廳中被無限放大,無人言語,他們都知道彼此清醒著,揣著明白裝糊塗,演技拙劣。

兩人逐漸放軟了身軀,男人稍稍屈起膝蓋,兩枚齒輪找到嚙合的角度,最私密的地方隔著衣物砥磨,摩擦生熱,熱汗淋漓,濕漉漉的吐息在脹相身前流轉,暖熱後便是帶著絲絲涼意,豐滿柔軟、帶著重量的團脂溫柔地壓迫,緊實的雙腿佔據所有物般將他纏絞,腳趾頭一下一下輕輕地勾劃著。

一個似有若無的吻,落在脹相的下頷,悠仁沿著俐落的顎線舐去汗水,吮著帶著鹹味的喉結,卻解不了她的渴。

過於稀薄的氧氣已無法滿足暖桌下引燃的火種,兄妹倆在客廳的榻榻米上彷彿無止盡地廝磨與深吻,生來同源的血肉之軀,每一處起伏都能完美吻合,顫慄不止,慾壑難填。僅有身上完整的衣物,是彼此心知肚明的防線,冀望嵌合的部位只能浸在濡涔底褲中,由心至身將彼此翻攪得泥濘糜爛。

脹相抬起悠仁的腿,下身如交錯的松葉般纏綿,他寶愛而繾綣地揉捏著對方的腳掌──悠仁的腳掌略寬、趾頭勻長,是方正的羅馬腳,他們兄妹倆面容不大相似,卻在基因作用下有著相同的腳型。

男人凝視躺臥的少女,凌亂的瀏海下,額間瑩瑩,眉眼氤氳。

「哥哥。」

他的悠仁,用著既熟悉又陌生的目光回望,那是屬於戀人的容顏,識得了情愛滋味,開口卻是許久未聞的稱呼。

腥羶的汗涎,悠仁身上猶帶水氣的皂香,與他衣物上殘留的香水味,似是將狹小的空間混雜成了名為客廳的叢林,濕熱,黏膩,混濁,獸性放恣。

倏忽間,脹相終於明白。

這才是他真正的成年禮。

 

 

 

 

少女站在走廊盡處,注視著她多年毫無音訊的兄長,對方的樣貌沒有太多改變,只是更加蒼白而瘦削。

為什麼他要離開呢?那晚的情事是個錯誤嗎?

關乎脹相的疑問總能讓她陷入無盡疑問中卻得不到答案。

可她知道,脹相……是愛著她的,自降生以來便纏繞著彼此的愛,刻骨得宛如詛咒。

「……悠仁。」男人喚著她的名字。

血液注入胸膛、心臟再次鼓動,指尖傳來的酸澀麻癢,全身循環像是麻痺了許久終於恢復運作,像是等待了一輩子那麼久。

她不禁笑了,笑靨恰似春櫻花序。

虎杖走上前,彎腰撿起男人掉落的鑰匙,放入對方的掌心中──粗糙厚實、寒冷時會有些冰冷的手──然後用自己的雙手將之包覆。

女孩目光澄明,不曾迴避:「……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男人目光虛渺,彷彿眼前皆是櫻吹雪下的夢境。

他的掙扎皆是徒勞,被束縛了大半人生,卻甘之如飴。

悠仁的十八歲生日。

他怎麼可能會忘?

年少時的躁動與情意在時光焚蝕下燃作灰燼,灰燼下埋著韶光模樣的緬懷與不可求。

欲望未熄,餘燼猶存。

脹相伸出另一隻手,拈去對方髮梢上的似是融作一體的花瓣,掌心逐漸溫熱。

 

Notes:

這次的主旨單純是想看歐膩醬跟虎妹イチャイチャ
然後混入超絕俺得的性癖:懸而未解的性欲 (´◓Д◔`)
所以省略了許多背景設定與出場角色
用比較輕描淡寫的方式表現脹虎兩人在倫理與愛意間的拉扯
希望依舊能讓大家得到與我相同的愉悅,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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