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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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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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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8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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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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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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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7

【银灵】从未来到现在

Summary:

因为不可抗力(我是不可抗力)议长时期的诺希斯出现在了维多利亚小公寓的门口,给他开门的是十九岁的恩希欧迪斯。
年下,受方主动,双性,有生殖腔,我爽了。

Work Text:

一周前,诺希斯和导师去哥伦比亚参加交流会了,结果一周之后回家来的是另一个完全不一样的诺希斯。
他脸上有点皱纹,尤其是上吊的眼角旁边,已经有了细密的纹路,遮挡眼睛的前发也梳了上去,那幅琥珀色边框的眼镜也变成了搁置在鼻梁上的单片眼镜。他开口第一句话便是“我竟然还没忘记你的课表。”
什么……恩希欧迪斯愣了半天,到了手里削了一半的苹果都已经开始氧化的程度。
“不先让我进去吗,大学生?”诺希斯抱胸,昂贵的西装显然不是他们现在能消费起的价码。他的皮鞋甚至都是合脚的定制,鞋跟有些高,倒弄的他比恩希欧迪斯还要高那么一点点。
“你……哪位?”
“诺希斯·埃德怀斯,但应该是……二十年后的那个。”
“二十年后!”恩希欧迪斯还没到处事不惊的年纪,他才刚刚十九,二十年后,也就是说这个诺希斯已经三十九岁了!“你……您……多大?”
“……嗯……已经四十了。”
比预想的还要大一岁!
“我可以进去了吗?”诺希斯的声音还是冷冷的,但听起来又好像有一种莫名的笑意。恩希欧迪斯连忙侧身让开,让“诺希斯”进门。
他先脱掉了皮鞋,在玄关的鞋柜下面码好,然后顺手将自己的外套挂在了转角处的衣架上,最后从冰箱的冷藏库里拿出了冰好的一升装玻璃量杯,又拿出橱柜里的纸杯。轻车熟路,好像这样做了很多很多次,所有动作都是惯性使然,没有看出一丝别扭和犹豫,这下恩希欧迪斯真的要相信了。
“您真的是……诺希斯?那原来那个十九岁的诺希斯呢……”
诺希斯喝着水不搭话,只是用眼睛盯着局促的年轻人,一杯水被他喝完,纸杯被搁在了桌上,然后才回答:“放心,我丈夫会把他照顾的很好。”
“您丈夫?!”恩希欧迪斯冒了三个字就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问了,结果诺希斯走来,不轻不重地掐着他的脸,语气满是怜爱,道:“二十年后的你啊,傻小子。”
诺希斯说完就坐到小沙发上去了,自顾自地说:“刚刚去了一趟之前的老出租屋,里面已经换人了,所以我就来这里找你。你们俩搬过来就是已经确认关系了吧,那你在疑惑什么……”
“毕竟已经过了二十年……”
“你对自己的感情这么没信心?”诺希斯顿了顿,转过身,手肘撑在沙发上继续问,“还是你对我没信心?”
“没有的事!”恩希欧迪斯忙不迭地否认,然后冲去他旁边坐下,“这么多年过去了,您回谢拉格去了吗?伯父伯母也回去了吗?他们还欺负您吗?您……过得好吗?”
诺希斯在来的路上想了很多恩希欧迪斯的反应,他不会对现下的状况感到惊慌失措,如鱼得水的感觉让他忘记了他是个未来之人。他要比这里的年轻人稳重很多,也要比不在这里的孩子拥有更多的手段、知识,还有不用再隐藏的情感,他变的敢于诉说爱意。但他还是会被面前的人炽热的感情烫到——一个还没有经历那么多风霜的孩子,放在第一位的还是诺希斯的心结。
诺希斯扭过脸,用侧边头发遮住了微微发烫的脸,“如你所见,我身体健康极了。”
“那……太好了。”那小孩笑,这种眯起眼睛露出虎牙的笑已经很少在二十年后的恩希欧迪斯脸上看见了,成熟和伤疤抹去了他们太多太多。
可是小男孩又开始支支吾吾,诺希斯眉头一皱:“有屁快放。”
“真、真结婚啦?”
问得小心翼翼,生怕诺希斯有一丁点怒气,但是脸上却掩饰不住喜悦。
“嗯。”
“那,那你是我的……”
“是,但不许你这样叫我。”
“为什么呀?!你刚刚都说‘丈夫’了。”
“……”这下轮到诺希斯沉默了。
“怎么了?”
因为我不适应?我从没让他真的这么叫过?或者,刚刚只是玩笑,我在他面前也不这样称呼他?怎么想都很别扭。
“就是不许,没有为什么。”
恩希欧迪斯也没再执着,继续说道,“那您还想吃十字路口那家面包房的派吗?”
这是大学时期的诺希斯偶尔会馋嘴的零食。
“好久没吃了……”
“那我下了晚课给您买回来!”年轻人在爱人面前喜形于色,确认了他就是诺希斯之后也不藏着掖着,把那点这个年龄该有的不成熟全都堂而皇之地搬上台面。
诺希斯本想说用不着,他自己买,但一想,自己钱包里的维多利亚现钞都是那几年新发行的,拿到现在就是废纸,谢拉格的货币……他的年代维多利亚已经承认了,但现在的维多利亚的银行还换不了一点!银行卡估计也不能用,要是可以的话,他就取上个几个月房租给恩希欧迪斯打账上了,甚至连刚刚跃上草稿纸的喀兰贸易启动资金都能给他包下来……不过看起来自己是不能当这个大富婆包养这个小白脸了。
二十年后的总裁啊……一定要取点钱,让我回来过两天好日子啊!诺希斯默默向耶拉冈德祈祷了一下。

 

晚课结束的时候恩希欧迪斯特意去了那家还开着的面包房,买了最后一块诺希斯爱吃的水果派,他还有点恍惚,觉得今天下午就是一场梦境,只是他最美好的愿景罢了。
现在的恋人以年长的姿态为他带来了梦想实现的消息,怎么想都是他昏了头。
回家之后他将水果派放在桌上,浴室的门被打开了,里面还冒着热气,诺希斯腰上围着浴巾,头发半干地走了出来。
“比我预想地早了点。下午想洗澡的时候热水器又坏了,叫了工人来修,刚刚才能洗热水澡……真是的,当初要不是因为这个房子大离学校又近才不会租这里。”
恩希欧迪斯看着他依旧纤细的腰,还有被挡住的地方,他移不开眼,有些不一样,又还是印象中的样子。
“对了,衣服借我两件。”
“啊……”
“啊什么啊,我只有那件正装!你想让我穿西装马甲睡觉吗?”
恩希欧迪斯的嘴巴开口度几秒之内小了一圈,灰溜溜地“哦……”了一声就钻去卧室,找了自己的干净睡衣和还没拆开的新内裤,抱着就去找吹头发的诺希斯。
“给,新的。”
诺希斯挑眉,恩希欧迪斯没给他拿大学的自己的衣服,觉得开心又有点失落。他觉得“诺希斯”这个存在应该是被尊重和爱的,但还是没把自己当做诺希斯。
“谢谢。”他接过来,“如果要出门的话?”
“我的衣服您随便穿。”
“当心我顺走你的T恤。”
“几件衣服而已,您随便拿。”恩希欧迪斯很乐意,“说回来,您的衣服就那么放着?”
就那么扔在在椅背上,和自己的常用衣物堆在一起。
“又不会烂掉。”
“我给您挂起来?”
“不用。”
可是看起来很贵的样子。恩希欧迪斯心里念叨,但他可不清楚面前这个四十岁的男人还有几件看起来就很贵的衣服,但他真的很不在意……!
“我买好了水果派……您想配热牛奶吗?”
“嗯。”诺希斯的头还在衣服里,他闷着回答了一声,从领口里钻出来,“给你自己也倒一杯。”
“好。”
煮牛奶的时候恩希欧迪斯心不在焉,也许他在想今天上课的知识,可最多想了两行,就又神思天外去了。诺希斯……他念叨着,他好想知道二十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光是忍住好奇心就已经花费了他大半精力,但小时候听谢拉格的老人说,提前知道自己的命数是要被耶拉冈德惩罚的。还有诺希斯本人……他喜欢一切样子的诺希斯,板着脸和他对着干的,专心致志学习的;偶尔笑起来的……还有这个成熟稳重知性的诺希斯……对方拿着长者的心态看着自己又是什么感受,会不会觉得自己还做得不够好?
“关火!”诺希斯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小锅里的牛奶早就蒸发没了,烧着干锅已经很久。他连忙关掉电磁炉,为时已晚,锅底已经焦黑一片。
“抱歉……”
“还好不是火炉。”诺希斯看向他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担忧,“烫到了吗?”
“没有。可是没有牛奶了。”
“那就喝水。”诺希斯丝毫没有怪罪他的意思,把锅子丢进了洗碗池,又翻着他的手查看有没有哪里烫红。诺希斯盯着他的手掌好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
“怎么了?我没事的!”
“不……没有……”诺希斯放下他的手,笑起来的时候有些不一样的情愫,“你有个坏习惯,紧张的时候总握紧拳头,会流血的。”
年轻的豹子突然壮着胆子问:“你会担心吗?”
“会。”
恩希欧迪斯被诺希斯毫不掩饰的爱意冲昏了,他扣着洗碗池的边缘,甚至感受到自己脸上的温度在不断攀升。他从来不和自己直接表露情意,自己也只会直白地将爱意直观地告诉他。但他意识到,二十年后,诺希斯会直接向自己表达,而自己的爱意也早就融入他的脊髓。岁月没有将他们磨平,而是他们磨平了岁月。
诺希斯抬眼看见了整个通红的猫,揉着他的耳根笑他:“年轻真好啊。”
恩希欧迪斯的尾巴从诺希斯碰他的一瞬间起就停不下来,知道对方都已经坐回餐桌,一手拿着水果派一手看起了他的课堂资料。

 

“二年级的课程还好吗?我记得当时突然变忙了,没怎么在意你。”
“还好。”他也坐了回去,问道:“我学的这些,在这二十年里有用到吗?”
诺希斯从小时候就知道他那个爱把知识变现的习惯,于是他答道:“用了很多很多次,但仅仅这些是不够的。你还要学很多很多……我们都是。”
“那后来我们回家去了又发生了……”
“丹增长得很好。”诺希斯打断了他,看起来这是不能问的范围。
“那您怎么来的?我的诺希斯又是怎么去的?”
“不知道,我从办公室出来就到那家常去的家庭餐厅门口了。”
水果派在有一搭没一搭的交谈中被消灭殆尽,美中不足地就是没有配上牛奶巧克力,不过久违地吃到自己曾经非常喜欢的东西,诺希斯心情很好。
“那个,您睡卧室吧!”
“……我记得是双人床……”诺希斯撇了撇嘴。
恩希欧迪斯移开了视线,当做没有听到。
“好吧。”诺希斯也没有为难他,到底小孩子还是纯情,他不信他家那位会舍得这么好的机会。
黑了灯,恩希欧迪斯在小沙发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闭上眼睛时,脑子里只会跳出来早些时候,诺希斯穿着一身正装站在他面前的样子。他又睁开眼睛,身子面向沙发椅背,好让那些兴奋的幻想借由空白的布罩从他脑子里出去。
十九岁,年轻人,纯情且精力旺盛。
恩希欧迪斯蹑手蹑脚地钻进卫生间,灯都没敢打开。撸动性器的时候紧紧咬着嘴唇,努力不让声音漏出去,终于射出来的时候他才敢松口气,靠在墙壁上让自己嗡嗡叫的脑子安静下来。
门敲了两声,然后是门锁的声音,恩希欧迪斯的慌张一下子就暴露在黑暗的金色眼睛下了。
“诺希斯……”他祈求能在黑暗中遁形。
对方靠着门框,洗完澡之后,又有前发挡着他的脸了,他慵懒地盯着恩希欧迪斯,尺码稍大的居家服在他身上套着,滑出了锁骨和半个肩头,下身压根没穿,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
他什么都没说,只朝恩希欧迪斯勾了勾手。
恩希欧迪斯的脑子还在犹豫,身体已经跟上了年长的人。
卧室门被关上了,恩希欧迪斯被诺希斯摁在了门板上,见他跪在自己腿间,用手掌抚着他的性器撸动,刚刚射过一次的性器在他的动作下又渐渐硬了起来。他又含住了头部,用舌头灵活地摩擦着,然后一口气全都吃了进去。
“等……!”恩希欧迪斯倒吸一口凉气,双腿发软差点跌下去。诺希斯像是没感受到一样,继续晃动着脑袋,舌尖扫过沟壑,用小嗓去夹龟头的部分,还主动吸着,制造出真空的感受,蠕动着舌面让恩希欧迪斯的性器在嘴里涨大,最后射进他的喉咙。
“呼……诺希斯……抱歉……”
恩希欧迪斯连声道歉,气息都喘不匀。诺希斯退了回去,却舔了舔嘴角溢出的东西,全都咽了下去,“攒了这么久吗……”他自顾自地絮语完,又舔上了龟头,将剩余的一点也吸了出来,最后又亲了亲柱身,手上揉搓着囊袋,抬起头问他:“多久了?”
“一个月……”
“那为什么不来找我?”
恩希欧迪斯不回话,他没法回答这个问题。
诺希斯重新站起来,牵着恩希欧迪斯,将他推到了床上,自己栖身而上。他提起了睡衣下摆,没有内裤,性器在溢出前液,女穴也在滴出液体,“你来还是我来?”
恩希欧迪斯咽了口唾沫,有点不确认,又重新看着诺希斯的眼睛,希求从里面找到点许可。但情欲的火已经点燃了,金色的眼睛里只有自己。恩希欧迪斯又低头,盯着诺希斯的穴口,他曾进入过那里,知道会有多么温热舒适。于是他伸手,有些哆嗦,沾着一点体液在穴口摩挲。跨跪在身上的年长者低声轻叹,喉咙里挤出一点满足。恩希欧迪斯只是在外面摩擦着,先着急的是诺希斯。
他抓住了恩希欧迪斯的手腕,将它往自己穴里送。恩希欧迪斯甚至能轻松插进去三指,诺希斯在恩希欧迪斯摁到敏感的一瞬间就扬起脖颈,毫不掩饰地呻吟着。恩希欧迪斯听得耳红脸热,手指放在里面完全不动弹了。
“你……动一动呀……”诺希斯一手扶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脸,“就是你刚刚摁到的地方,再试试吧。”
恩希欧迪斯和十九岁的诺希斯也做过那么几次了,可每次都不尽人意,前戏花费了太长时间,一晚一次就要耗掉所有精力,他还没有那么熟悉诺希斯的身体。
“太、太快了……”他小声辩解,他很害怕伤到这位先生。
诺希斯叹了口气,将他沾满液体的手引了出来,又用膝盖挪动着身体,将他逼向床头。恩希欧迪斯的性器早就再一次勃起了,而诺希斯,塌下腰,一只手扶着那粗长的肉棒,用穴口摩擦了几下头部,便直接一口气坐了下去。
破口而出的浪叫声在恩希欧迪斯耳边炸开,他脑袋立刻充血了,眼前的影像都有点恍惚不清,他看着诺希斯坐在他身上,熟练地前后晃腰,他甚至能感受到穴道包裹上来的触感,夹着他的东西蠕动着,贴上来,再不知餍足的紧吸着他。
年轻的豹子尾巴和耳朵上的毛都炸开了花,他紧咬着嘴唇,不让喘息露出来,却被诺希斯游刃有余的左手托住了下巴。他微微睁开眼睛,用还在耳鸣的耳朵听见了他的话:“还是年轻人好些,至少脸长得可爱。”
可爱,他可从没听过这句赞美从诺希斯嘴里跑出来过,但现在,他不觉得这是完全意义上的赞美,而是一种上位者以支配的角度完全占有他的危险信号。
果不其然,诺希斯的手指划过他棱角分明完美的下颌线,指尖残留的热度彻底消失之后,他说道:“要试试里面吗?”
里面,什么里面……恩希欧迪斯残存的理智突然划过一声警铃,当即坐了起来,“不行!我没戴……嗯啊!”
“又不会有。”诺希斯借着力道,抓住他的肩膀将身体压了下去。恩希欧迪斯能感觉到头部破开了什么东西,顶到了更里面的地方,而这种感觉他从来没有过,十九岁的诺希斯一碰到那里就浑身颤抖,坚决不让他再进一步,有的时候还会喊疼。
那里比想象中的柔软一些,大概是因为这具身体的主人已经给他的爱人敞开那隐秘的道路无数次。乱暴的行为让诺希斯也吃了不少苦头,眼泪夺眶而出,他扣着恩希欧迪斯坚实的后背,趴在他肩上喘气。而那下流的喘息中,能明显捕捉到一种轻佻上扬的快乐,这是十九岁的诺希斯从没有出现过的,恩希欧迪斯想都不敢想的声音。
当诺希斯慢慢缓过来的时候他又抓着恩希欧迪斯手,摸上了小腹,在他耳边低低地问:“能摸到吗?”
你在我体内的轮廓。
恩希欧迪斯缩回手,诺希斯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是一个来自二十年后爱人的宠溺,他代替自己抚上了那处凸起,用手掌隔着自己皮肉,摁压着在腔内硬的发疼的性器。嘴里不断泄出一些喑哑的情欲。然后他试着动了动,先是像刚刚一样前后摆腰,恩希欧迪斯尚且还能忍受,突然他换了方式,摁着恩希欧迪斯的身子,上下大起大伏地用穴道套弄着那肉棒,每一次都会重新顶进最深处,反复无数次草开自己的腔口。
“不行……唔……请……请您停下……求、您……”恩希欧迪斯想抓住他的腰,但他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虚虚地搭在他两边的胯骨上,看起来像是他自己抓着诺希斯细瘦的腰肢上下顶弄。
“为什么……哈啊……你……不舒服吗……啊啊……”诺希斯浪荡地叫着,期间用细碎的声音问道,但更多的不是质问,而是一种挑衅。
“要射……在里面了……您快停……哼嗯……会射在里面……”
诺希斯听到却变本加厉,坏心眼地折磨这个年轻人,他知道这个懂事又惹人恋爱的小豹子还没长成油盐不进的那个大人,而那位的偏执甚至也是他二十多年来的放纵和默许一手造就出来的。那就由他再次打开恩希欧迪斯心里那隐藏的门吧,那纯黑的,满溢着糟糕念想的心门,就从今天把锁拽掉,再从往后的日子里让他甘之如饴。
诺希斯捏起低着头的小孩的脸,他眯起眼睛,金色的琥珀全都是戏谑的爱意,“你知不知道,在这之后你灌满了我多少次?”
不等慌乱破唇而出,诺希斯就吻了上去,尽数将它们堵住,然后和刚刚的精液一样咽进喉咙。
他抓住了躲闪的舌头,搅弄着口腔。恩希欧迪斯现在的吻技差得要命,才不会像之后那样急切地吮吸自己的呼吸。年长的人循序善诱身体力行地教年轻人呼吸,他把这个学生抱得那样紧,用自己的身体平衡着他的温度。
诺希斯减慢了速度,可是小动作却多了起来,他揉搓着恩希欧迪斯的胸肌,在他脖颈上又咬又吸,然后用牙齿轻轻叼住锁骨,舌尖扫在上面,他甚至感觉到恩希欧迪斯掐着自己腰的双手又用了一点力气。
“你来,好吗?”但这时他却把主动权交了出去,心甘情愿地让恩希欧迪斯掌握节奏。
恩希欧迪斯的鼻尖伸进了他的头发里,摩挲着他的耳廓,还有耳根那里长出来的羽毛,含住了他的耳垂,然后又用力抱紧了未来的伴侣——比起纯粹的肉欲,他更喜欢这样的肌肤相亲。
诺希斯小声惊呼,但没有制止,他知道这是一点自私的小习惯,这一点二十年也不曾变过。
他一如既往的瘦弱,很容易被恩希欧迪斯连着身体箍住,他感受到恩希欧迪斯摁着他的腰向下压,然后移动到他的尾羽处,摸着他的尾巴根。
“哼……嗯!”诺希斯的羽毛全都炸开了,尾羽也张了起来,他胸部下方一点的部分贴在恩希欧迪斯滚烫的胸膛上……然后,他整个人都被贯穿了,破进生殖腔的性器顶着他的小腹,就算经历过无数次,他也逃不开那巨量的快感。
“啊!哈啊……对……就是、就是这样……啊、啊!乖孩子……做得好……”
褒奖毫不吝啬地在色情的叫喊声中传进恩希欧迪斯的耳朵,他做得好吗?那他还想让诺希斯更舒服一点。于是他腾出一只手,握住了诺希斯的性器,却被对方拨开了,“不要这个……用后面……哈……用后面就可以……”
“唔……可是……可是要出来了……”
“那就射在里面……!”诺希斯理所当然地命令,就像刚刚,牛奶没有了那就喝水一样理所当然。
恩希欧迪斯将他重重地压在床尾,诺希斯的头颅悬空出去,头发也都倒了下来,让他痴迷的醉态一览无余。而他抓着恩希欧迪斯的胳膊,也在他的皮肤上抓出了道道血痕。伸出的舌头被突然凑近的人擒住了,紧接着是毫无章法的亲吻,诺希斯脑袋被向下的重力搞得充血,晕乎乎地根本没法再说出什么,只能浪荡地叫着。
精液灌进来的时候诺希斯甚至有了短暂的窒息,他扬起下颌,从恩希欧迪斯的角度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他挺起的腰,性器射出来的精液很少,取而代之的是后穴的潮水,甚至都从缝隙中流了出来。恩希欧迪斯发胀的脑子暂且还没想到是之后的几年里,自己对于诺希斯的射精管理和调教已经让他适应了用女穴高潮。
他慢慢回落,只有胸膛还在大肆起伏,叫声也渐渐消失,只有一丁点用嘴喘气的声音。
恩希欧迪斯回过神来之后,立刻撤了出去,结果因为这个动作,诺希斯又浪叫了一声。
这一声却引发了来自隔壁邻居的不满,卧室的墙壁狠狠遭遇了重创,敲在墙上的咚咚两下,恩希欧迪斯感觉对方快踢碎墙板杀过来了。
“狗娘养的婊子有完没完了!”恩希欧迪斯只听清了这一句话,然后是含混不清的维多利亚粗口。
“你说谁……”
“恩希!”诺希斯制止了无意义的吵架,“不用理他。”
恩希欧迪斯捞着他的脖颈,将他搂起来,让诺希斯靠在自己怀里休息。
“抱歉……”
“我忘了这里不怎么隔音。”
“不,我是说……”
“没关系,你以后的办公室很隔音。”
“……我是说让您听见了侮辱您的话……”
“我听的还少吗?”
这句话一下子把小男孩气着了,他立即抓着诺希斯的手,盯着他的眼睛,黑夜里,豹子的眼瞳竖成一条:“我总有一天会让您再也听不到这些话!再给我点时间!”
诺希斯没有告诉他,他真的做到了,而且做得很好,只是揉搓着他的脸颊,凑上去亲吻。
“好孩子,这些事情留到明天再考虑也不算迟,今天就先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