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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敦】非同寻常

Summary:

“敦君有了糖爹,”太宰治喃喃自语,在感到背叛和疯狂之间摇摆不定。“我不敢相信芥川君居然把港口黑手党的工资扔到了你的脸上!”

“字面意义上,”敦坚持道,揉了揉额头上仍然发红的位置,那是芥川的钱包留下的地方。“我还是觉得他想杀了我。”

一声叹息,“浪漫的巅峰。”

“太宰桑——!”

Notes:

Work Text:

就像所有不寻常的事情一样,故事的开头其实很正常。在当地超市偶遇芥川,他正穿着黑色风衣,在室内戴着墨镜,现在的时间是早上七点——是的,这很正常。这就是22岁中岛敦的生活,在横滨迎来类似和平的四年之后。

 

(当然,总会有一些奇怪的侦探案件出现——在昏暗的小巷里随机出现的血迹,一些听起来很吓人的呻吟声和小型地震——在敦被派去调查一次之后,他就看到了太多不该看的东西,天啊,他再也不能直视中也先生的眼睛了......好吧。武装侦探团已经学会把这类案件交给当地警察处理,因为他们有很好的医疗保险。敦再也不相信小巷子了。)

 

......不过,说到芥川的 "普通市民 "打扮,那简直太不正常了…

 

不,你知道吗,敦还停留在芥川在室内戴墨镜的那部分。是的,这很酷——在被砍掉一条腿的痛苦之下,他承认了这一点——但这也很疯狂。

 

敦已经开始意识到,这是一件让他牙疼的芥川事件。

 

"为什么你需要五分钟来决定一个......" 芥川虽然没有完全皱起鼻子,但也差不多了。敦内心的老虎在咕噜咕噜地叫,他希望自己能尽快钳制住它。芥川继续说,口气就像在考虑吞下漱口水以去除下一个词的腥味:"杯面?"

 

芥川把它说得好像是一种性传播疾病:恶心,而且是他十五英尺之内都不会碰的东西,因为他是一个刺头,可以用罗生门把任何性挑逗都捅死。

 

(天啊,芥川,还有性。敦真想对着自己的脑细胞大哭一场,但也正是这些脑细胞给了他这样的心理暗示:芥川会对任何仰慕者咆哮,会表现得像只刺猬,会咳嗽,会刺,会——停止,停止。)

 

"不是每个人都能吃得起豪华杯面的,"敦说着,渴望地把目光移向过道中间的杯面展示架。至尊大腹口味,还有A级和牛口味,甚至更有玄米茶泡饭口味!但它们的价格比敦平时吃的贵50倍。这真是个悲哀的世界。

 

"......豪华杯面?" 芥川的反应好像敦刚刚跟他说,他想看他穿着日光裙去三溪园摘花一样。"你真是个可悲的蠢货,人虎。"

 

"至少我不是个罪犯,"敦嘟囔着,小心翼翼地压住脑中的唱词,一些关于有犯罪吸引力的黑手党。这歌声听起来很奇怪,像是太宰先生的声音——呃,敦又想起了 "小巷事件",脸色微微发青。

 

他的脸色一定很难看,因为芥川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刺伤他。

 

相反,他差点被一个闻起来非常,非常漂亮、昂贵,而且更重要的是:里面装满了钞票的钱包砸中脑袋。

 

敦的脑瓜子疼得要命,只能无语地瞪着眼睛,这时芥川趁机夸张地笑起来,然后更加夸张地一个转身,大步走出了超市。当然,没有隆重的退场是不完整的: "别再以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出现在我面前。"

 

就这样,敦得到了他的第一个皮革钱包。

 

-

 

就像所有单位一样,一个人通常不会意识到它有多疯狂,直到四年后,他已经(几乎)看过每个人的房子,并且已经承诺要在那里工作一辈子。

 

敦有时真的非常希望自己能有更好的同事。

 

午餐时间就在楼下的餐厅,敦笨手笨脚的,他没有拿出自己微薄的零钱包去凑钱吃五折特价午餐,而是用今天早些时候用过的钱包敲了敲自己的下巴。

 

碰巧的是,钱包最终以这样一种方式落地,左侧的夹层里至少装满了 20 张 1 万日元的钞票。右边的夹层用来放卡,还有一个套子用来放照片。

 

这张照片是敦本人。

 

然后当然,因为他的同事都是侦探,更重要的是,他们都是一群爱说闲话的人,所以没人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他们围着钱包就像围着一件展品一样,开始胡乱猜测

 

因此,敦努力确保每个人都能在一开始就获得正确的想法。

 

"这是芥川杀我的手段!"

 

毕竟,钱包里有敦的照片。他的身上画着一个巨大的红×。没有比这更能说明刺杀目标的了。

 

“敦君有了糖爹,”太宰喃喃自语,在感到背叛和疯狂之间摇摆不定。他又嘟囔了几句,说这太不公平了,中也把他的钱包看管得很紧,还发誓如果他碰了钱包,就不和他做爱。敦痛恨自己的老虎感官,因为他听到并理解了其中的每一个字。“我不敢相信芥川君居然把港口黑手党的工资扔到了你的脸上!”

 

“字面意义上,”敦坚持道,揉了揉额头上仍然发红的位置,那是芥川钱包留下的地方。“我还是觉得他想杀了我。”

 

一声叹息,“浪漫的巅峰。”

 

“太宰先生——!” 敦的思想还太单纯,无法理解太宰和中也的交流方式,他完全没有想迫不及待地追随他们。"他想杀了我。"

 

"这意味着今天的饭由你来负责吧?" 贤治眼睛亮晶晶地问道,敦无力拒绝。反正所有人都已经点了最贵的东西。

 

"干得好。"镜花拍拍他的手告诉他。"港口黑手党的工资很高,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干。"

 

"小镜花,这完全没有安慰到我!"

 

-

 

然后事情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我为什么要搬出去?" 敦急得直眨眼,镜花快速地应付着搬家工人,他们正在打包敦的东西,好像敦根本不在房间里一样。

 

"小镜花,我保证会很安静的,请不要赶我走!"

 

"芥川已经处理好了一切,"镜花说。她的脸上出现了一连串有趣的表情,然后又恢复了平静。"确切地说,是中也先生做了安排,芥川支付了一切费用。"

 

"......嗯?"

 

"这是为你好。"

 

"嗯??????"

 

"我现在想吃高级可丽饼。"镜花继续说道,她在手机上调出了几家四星级和五星级餐厅。"我们可以从这里开始。"

 

-

 

然后情况越来越糟......

 

中也来了,帮他布置他那豪华的三居室。太宰也来了,但他正撅着嘴--要么是因为他的耳朵被铁钳夹住了,或者是因为他的右手正舒服地搭在中也穿着衣服的背上——而且敦已经认识他四年了,他已经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

 

中也告诉他:"这里的位置很好,"好像他根本不可能拒绝这间公寓似的。衣柜里有自动灯——那是用来放衣服的。甚至还有一个鞋柜。他不用真的睡在衣柜里!这里有一个巨大的浴缸,如果敦完全变成一只老虎的话,它足以容纳。这栋公寓楼的隔壁有一家提供茶泡饭的餐厅。简直是天堂! "这里离侦探社和总部都很近。"

 

此时此刻,敦才不管它是否靠近海底,他已经爱上了这栋公寓。

 

"我觉得银应该已经把她哥哥的房间布置好了。"中也接着说。

 

敦的大脑空白了片刻。

 

......先试几个小时吧。

 

-

 

事实上,并没有什么变化。

 

敦依然要上班,依然要和镜花一起吃可丽饼,依然要仔细阅读每件商品背后的标签,依然要痴迷地收集打折券,就像这已经过时了一样。

 

鉴于公寓如此宽敞,他甚至能见到他的室友都是个奇迹。

 

但他确实见到了他的室友。

 

一大早,他就看到了芥川的脸。他发现芥川此时是 "休息中的碧池脸 ",因为他刚起床几秒钟就看到了芥川,而他看起来就像是要赤手空拳杀人。(当然,这可能是因为他是被敦在浴室里大声唱歌吵醒的,而且他实际上已经口头表达了要把淋浴喷头塞进敦喉咙里的愿望,但不要在意细节。)

 

为了买到符合芥川挑剔口味的日用品,他被派去四处奔波。当然,敦并不甘心成为一个光荣的跑腿,但他转念一想,这一切都是免费的(他唯一的报酬是必须磨练自己的感官,即使只睡两个小时也能躲开罗生门,即使这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恩赐,因为他只会变得更强)。

 

因此他同意做家里的所有家务。

 

-

 

"这就是他们得到你的方法,"太宰一边说着,一边端起一个有着精致图案的茶杯喝了一口。"一开始,他们会给你一些舒适的东西,接下来你就会知道,他们希望你不要烧掉他们衣柜里俗气的衣服。"

 

"呃。"

 

"然后,接下来就是,他们真的希望你记得什么时候买牛奶?我为什么需要牛奶?我已经够高了!还有,如果我必须喝牛奶,那也得来自中——"

 

太宰脸上挨了一拳,瞬间闭嘴。

 

"敦,"理智的声音从他消失的地方传来。中也穿着背心和短裤,头发扎成了高高的马尾辫——显然因为今天是周末,他要做家务,但是他的眼睛里闪烁着黑手党的光芒,脖子上、锁骨上和其他地方都有零星的吻痕。敦非常恨他的导师和导师的男朋友(还是他的舍友—男友—随便什么—芥川的导师)。但是,敦眼睁睁地看着中也漫不经心地又给了太宰一拳,甚至懒得理会太宰嘴里吐出的一连串毫无意义的话——你知道吗?中也真是他的救命恩人。"你不是想借烹饪书吗?给你。"

 

这只是因为前几天银给他发了一条颇具威胁性的信息(虽然是空白信息,但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威胁的气息)。樋口还不无隐晦地向他抱怨说,芥川显然只有在敦做饭的时候才会吃真正的午餐(而不是像往常那样愤怒和生气地吃午餐)。起初只是因为敦高估了自己做的饭量,但现在这显然成了他的新工作。

 

(这确实不公平,因为他知道芥川的厨艺更好。但承认这一点也就意味着承认他有好几次在凌晨三点因为闻到芥川做的菜而肚子咕咕叫地醒来。他不知道芥川为什么要在凌晨三点炒菜,但他猜这是因为芥川想保持自己的形象,让他成为一个忧郁的黑暗生物,因为他太焦虑了,不适合在正常时间做饭。或者差不多别的原因,他也不确定。毕竟他是芥川的室友,而不是灵媒。)

 

而他认识的唯一一个(a)会做饭和(b)有一个相对安全的公寓的人就是中也,所以他来到了这里。

 

他显然打扰了太宰喝茶的时间,而且他再也不会相信太宰说他懒得做家务了。敦进来的时候,太宰刚刚洗完衣服。在太宰的脸上看到汗水,这在以前简直就像做梦一样,但现在,中也正忙着一边给太宰一拳让他安静下来,一边揉着他的额头喂他吃烤饼——呃,他们几乎太甜蜜了。

 

(敦小心翼翼地指示自己的脑细胞,不要想象沙发上的人是他和芥川。他的脑细胞失败了,但此时此刻,他竟然有点期待它们的背叛)。

 

-

 

就关系而言,他们的关系可能并不是最不寻常的——这只是因为敦本人就认识一些非常不寻常的人。这让人很清爽,就像在潮湿的天气里,夏天的雨水打在皮肤上的感觉一样。

 

还有一次,他试图说服芥川帮他洗碗——结果他被水喷了一身,因为芥川不依不饶地报复敦试图用泡泡弹他。芥川显然将泡泡视为敌人,因此毫不留情地将敦淋了个透湿。

 

("哦,他成长了"。太宰吹着口哨赞叹道。"敦君,你是不是穿着你平时穿的白衬衫?"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变态,狗屎太宰。"中也这么回复太宰的猥亵。

 

敦当时穿的是白衬衫,他决定下次一定要穿薄且轻便的衣服。)

 

因为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运转,芥川的犯罪活动显然被安排得井井有条,朝八晚五,周末休息。并不是说港口黑手党现在正在大肆犯罪(犯罪吸引力,他的大脑又在嘀咕),现在一切都很平静。敦被偷偷告知,芥川要求这样的安排其实为了配合敦的日程。在得知这个可怕的消息后,敦买了无花果冰激凌来奖励芥川。当芥川偷偷地把冰激凌罐紧紧抱在怀里并一口气吃完时,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

 

这并不是说他们没有争执,或大吵大闹。

 

但最近,他们的争吵不是你的道德哲学让我反胃,而是你为什么非要给我吃这些难吃的蔬菜,我的肠胃很难受,人虎。

 

(中也先生的建议是......

 

"如果他知道什么对他好,他会照你说的做。"

 

"他就是这么固执,"敦抱怨道,并避免去想这肯定像一个顽固的家庭主妇会议。中也甚至还穿着一条褶边围裙,这显然是一个恶作剧礼物——敦一看到它就想咽口水,因为这显然是太宰送的,而且——哦,他脑子疼。"他应该知道我只是担心他的健康吧?他不会傻到不知道吧?对吧?"

 

"如果他想继续在你的床上受到欢迎,他就会如你所愿。"

 

"...呃。"

 

中也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番,然后摇了摇头。"在这些事情上你必须坚定,敦。"

 

"......呃。"

 

然后批评的眼神变成了怜悯。

 

"哦,你这个可怜虫。" 因为要和太宰这样的人心甘情愿地走到一起,所以中也怜悯的眼神变成了调皮的笑声。"现在,过来,我们一起想办法把芥川勾引到你的床上。"

 

那天什么也没做成,因为太宰一直潜伏在幕后,他强烈抗议中也把勾引另一个男人的想法和另一个男人联系起来,哪怕是一个无望的下属。)

 

-

 

于是敦再次尝试。

 

他把蔬菜切得面目全非,拌在炒饭里,或者埋在炖肉里。

 

芥川看着他,好像恨不得把他捅个稀巴烂,但他还是吃了他的菜,所以敦赢了。

 

-

 

有一次,芥川摇摇晃晃地走进洗衣房,将一件熟悉的外套扔给敦。芥川一脸茫然地看着敦把衣服叠了又叠。敦抱着罗生门。他真的抱着罗生门,芥川心甘情愿地把罗生门给了他然后穿着睡衣离开了——

 

"我保证会用我的生命照顾它。"

 

芥川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然后他咳嗽了一声,移开了目光。他的脸上露出了微微的笑容,这比他嗜血的笑容更可怕,因为,哦,这个笑容肯定是非法的,肯定是毁灭性的武器,因为敦觉得自己被剥开了皮,在他们的洗衣房里被杀害了。显然,芥川走的是一条漫长的路,在同居两年后才对他的生命做出认真的尝试。

 

"别太夸张了,人虎。" 芥川又咳嗽了一声。"一定要把它洗干净。"

 

(敦洗衣服的整整一个小时都在和坡的扬声器里哭诉。他通常会向中也反映这种情况,但周末下午是众所周知的双黑约会时间,太宰一被打断就会大发雷霆。樋口会把他的耳膜震破,而和银也很难保持单方面通话,所以......只能是坡了。值得庆幸的是,坡很欣赏这种电话。坡并没有告诉他自己正在出版关于 "镦 "和 "揭川 "的爱情小说。)

 

-

 

还有一次,芥川居然主动帮敦掏耳朵。

 

当然,这话说得咬牙切齿,敦觉得自己的皮肤上应该有牙齿的印记,但是…

 

"你有妄想症,那只是幻听,人虎。" 芥川拍了拍他。"我得确保你的耳朵里没长虫子。"

 

敦没有抗议,因为他知道,这是三天前出版的一本杂志的采访,内容是关于一对老夫妇详细讲述他们家庭生活的故事。镜花显然订阅了那本杂志,而港口黑手党的某个人显然也订阅了(他隐约猜到是中也,但他不想),并把它拿给芥川看。

 

于是,敦挪了挪身子,让自己的头枕在芥川的腿上。

 

当然,结果是他的耳朵嗡嗡作响,耳膜差点被刺穿,他知道芥川绝对会利用这个场景来报复敦把芥川的白衬衫和镜花送的亮紫色袜子混在一起。

 

-

 

自从他(自愿)被绑架到与芥川住在同一间公寓的三年后,敦认为是时候让他们的关系更上一层楼了,也许?

 

"我和太宰先生打了个赌,"敦说,因为他不喜欢用自己的导师当诱饵。"是关于你的。"

 

芥川挑了挑眉。敦并没有看到眉毛,但它一定就在那里。在某个地方。

 

"我敢打赌,你每天早上醒来都会咆哮。" 敦非常小心地调整自己的表情,以免暴露自己。"而太宰先生打赌,你早上醒来时笑的阳光灿烂,所以,呃。我们睡一张床吧,这样就能知道谁是对的?"

 

芥川咳嗽了一声。"你是个愚蠢的笨蛋。一个蠢货。人虎,你真的以为我会上这种小把戏的当吗?"

 

看着芥川满脸的红晕,敦眨了眨眼睛。

 

"......那就是答应了?"

 

“如果你打呼,我就把你串起来然后把你的尸体挂在我们卧室的吊扇上,。”芥川傲慢地宣布,结果匆忙逃离房间时差点撞到墙上。

 

敦只能目瞪口呆:“天哪,他说我们的卧室,天哪,一直以来,他都知道我的真名,天哪。”

 

-

 

敦的午餐时间就变成了这样:

 

  • 和镜花一起吃午饭
  • 向芥川的LINE发送各种可爱猫咪兔子的GIF和颜文字
  • 芥川回复道,别再幼稚地攻击我的帐号了,然后附上一张他(由樋口、银或中也拍摄,不管谁在他附近)脾气暴躁地吃着精心制作的便当的照片(敦总是确保便当看起来超级尴尬,上面摆满了用不同蔬菜做成的花朵图案)
  • 敦因为对着手机流口水而受到镜花的责备

 

-

 

敦在晚餐时遭到了报应,芥川总是狠狠地踢他的小腿,以报复他的可爱便当。但他们最终还是会在同一个沙发上坐下来,一起看电视。尽管芥川总是因为一些小事威胁要用毯子勒死他,比如囤积毯子,或者脚太热,或者在某个地方给他留下了太高的吻痕,让他的领巾遮不住。

 

从各方面考虑,这都是一种相当甜蜜的交换。

 

-

 

就像所有不寻常的事情一样,故事的开头其实很正常。

 

在一个周日的清晨,两人一起去超市买东西,敦大声嘀咕着要给芥川强行喂食的蔬菜。

 

然后芥川把手伸进了敦的手里,敦的四肢在一场血腥的魔术中无一幸免。

 

"我爱你,敦。" 这显然太过了,芥川接着咳嗽了一声,然后说:"别再说蔬菜的事了。"

 

敦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一头撞在超市的玻璃门上,额头上留下了一个红色的印记。但他咧着嘴笑得像中了十亿日元的彩票,他让芥川心甘情愿地当众示爱,所以。

 

敦握紧了芥川的手。

 

有些事情的确非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