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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4-24
Words:
5,940
Chapters:
1/1
Kudos:
6
Hits:
59

【キヨフジ】Dead in the water

Summary:

ooc的fj暗恋史一篇
*有口交情节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kosuke把kiyo介绍给大家的那天,fuji回想到,那并不是他和kiyo的初见。

跳级上来的优等生,足球场上肆意泼洒汗水的少年,不怎么爱说话但仍然备受欢迎的角色。同级生里有这样的人,无论想怎么忽视,都一定会注意到的吧。与之相对的,缩在教室角落的fuji,在中学时期倒是个完全不起眼的阴角。对于中学生而言,不论是学乐器玩乐队在舞台上大放异彩,还是苦练装傻技巧逗得全班哄堂大笑,“想受欢迎”的想法都是强烈的、平等的。于是在人气低迷的100%阴角眼中,kiyo成为一种难以靠近也不想靠近的存在。

而现在,两个人正以情侣一般的近距离靠在一起打游戏。kiyo全身心投入在游戏之中,仿佛把灵魂也交给了被操纵的游戏小人。fuji一边看着游戏屏幕一边想,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真的好奇妙啊。明明初印象很不好,性格也差距甚远,你听摇滚他听流行,你偏感性他偏理性,你是画手他是画伯,不同点太多以至于数也数不完。但好好地了解对方之后,却意外地发现两人很合拍,就像两块完全不同的拼图,拼在一起是如此恰当。“喂fuji,在干什么啊!给我专心点啊!”“呜哇不好意思不好意思!!!”fuji控制的紫色小人角色在本人神游天外的情况下被陷阱的尖刺扎了个头破血流,两个人又傻傻地对着画面笑了起来。

毕业之后kiyo和kosuke打算一起做实况视频,随之邀请了fuji和hira,虽然fuji当时对游戏和视频剪辑完全没有极大的热情,但还是答应了。刚开始拍实况的时候,kiyo对视频的质量相当严格,如果没让kiyo笑出来,视频就得重录。fuji每次录视频时都会时不时悄悄瞥一眼站在一旁的kiyo。刚开始做视频的日子比较艰难,没有什么积蓄,生活习惯比较合得来的fuji和kiyo就两个人合住分摊房租。那个时候fuji的生活也很丰富,画画,弹贝斯,玩游戏,录视频,练习编辑,看芸人的漫才和综艺学习吐槽技巧,最后伴着电视罐头笑声倒在沙发上睡着。梦到自己邀请kiyo一起上京做搞笑艺人,两个人在家庭餐厅里写段子,在深夜的公园里练习,打多份工以维持生活。凭着一股劲闯进大奖赛,fuji穿着紫色波点西装,kiyo则是红色条纹西装,三八式立麦以傲然挺立的姿态伫于两人中间。摄影师镜头一转,kiyo大声开口:“恕我直言,在座各位都是杂鱼!”fuji把控着力度朝kiyo的头打了一下:“你谁啊!”全场大笑。

结果kiyo回家后就看到一条黑色的不知名物体摊在沙发上,走过来一看发现对方不知在做什么好梦,嘴角咧开,还有口水的痕迹。他轻轻地叹了口气,把电视的声音调小,拿毯子给熟睡的人盖上,悄悄地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看fuji没看完的综艺节目。fuji在轻轻的笑声中睁开朦胧的双眼,深度睡眠之后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看见模糊的电视屏幕和身边人的大腿,刚刚梦中意义不明的漫才片段还停留在眼前。有人说,邀请别人一起组合做搞笑艺人,就是背负起了他人的人生,青春、血泪、钱财、感情,人生的一切就此被相互捆绑。fuji想,kiyo邀请大家一起做实况,也是背负起了另外几人的人生,所以他一丝不苟,如履薄冰。

想到这,fuji多次被kiyo指出不足之后压抑在心底的烦躁不安也有所消退。被年下的同级生数次批评的时候,他的不甘心催促着他去反驳,去找出对方的缺点,以此获得一种平衡感,但当他切实地意识到kiyo的用心和压力时,就发现自己与kiyo相差得太多了。因为永远追赶不上对方,之前的不甘心转化成了一种对完美的人的无谓的嫉妒,与此同时,他对kiyo的信任和依赖无意识地不断上涨,多种情感在血液循环中冲撞融合,于他的体内升起一股暖意,他在这种安心感的包围下再次闭上眼入睡了。

喜欢上kiyo是件很顺其自然的事情。fuji自认为不是homo,但被kiyo天天吐槽之后他也逐渐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一些homo倾向,最实在的证据就是暗恋kiyo的这份心情。情感的萌生并不在具体的某一天,喜欢是由多次的好感堆积而成。kiyo是唯一一个会直接用言语戳中他痛处也为他解惑的人,他在学校天台上跟fuji说,过度的自卑同时也是过分的自恋;在一起拍实况的时候说不用一直模仿别人,说出自己想说的最重要;他说人生就像一个开放世界游戏,尽情去尝试吧(明明是闭关锁国的人却说了这种话)。直到fuji发现自己自慰时脑子里全是kiyo穿短裤踢球时又细又直的腿,他心想,糟糕了。

那天晚上kiyo的父母打电话过来和kiyo聊天,询问安好,需不需要寄点家乡特产过去。kiyo一一回答,说自己在和fuji合住,一切都好。母亲笑着问说,交女朋友了吗,隔壁邻居家的xx找了个特别可爱的女生,过几年打算结婚生个大胖小子。kiyo说还早呢,不急。旁边的fuji倒是急了,他听得心颤了几下,和kiyo舒适的同居日子让他完全忽略了这件事——kiyo以后也会找一个喜欢的女孩子结婚、生子,延续kiyo父母所创造的这样幸福的家庭。在和伯母打完招呼之后,fuji说他出门一趟,就一个人去买了安眠药和kiyo喜欢的饮料回来。趁kiyo还在洗澡的时候把药放进饮料里,并在kiyo走出浴室之后装作若无其事地递给他。

黑暗允许打破禁忌,夜晚原谅所有罪过。fuji打开kiyo的房门,确认他睡熟了之后,一点一点轻轻脱下kiyo的睡裤,他的手在不停地发抖。他看着kiyo的脸,睡着时的乖巧安静和实况视频里的kiyo完全相反。把脸靠近对方的裆部,没有什么难闻的味道,只散发着人体的热度和沐浴露的清香。fuji俯下身,双手撑在床上,用舌头隔着内裤舔着,把一小块布料舔成深色,接着小心翼翼地脱下那层覆盖,让跃跃欲试的性器被暴露在空气中。他轻轻地把嘴唇贴上kiyo的阴茎,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的羞耻和刺激感让他感觉浑身发热,血液沸腾。fuji伸出舌头舔舐着阴茎的顶端,用一只手来握住柱身,开始慢慢地撸动着,感受到手里的东西一点点地涨大。他一边注意着不让牙齿磕到嘴里的东西,收起牙齿,压低舌面,一边抬眼望向kiyo的脸,安眠药的作用很强,虽然下半身正被友人温暖的口腔侵犯,但kiyo还是安然停滞在梦乡之中。fuji把自己的性器也掏出来,贴着kiyo瘦削的腿上,兴奋起来的性器抵着对方柔软的肉体,他至上而下地撸动着,用平时习惯的手法刺激龟头和睾丸,顶端渗出的液体沾到kiyo腿上。同时嘴里的工作也没有停下,喉咙逐渐接受阴茎的侵入,他近似追求窒息一般的为幼驯染做深喉,用抖M式的行为作为自己孤注一掷的献祭。有的时候他甚至会想为什么自己不能是个可爱的女孩子,起码在性别方面能有理由和kiyo搭讪,成功的话会一起去love hotel做爱,因为是女孩子所以可以顺畅地分泌体液作为润滑,可以叫出好听娇俏的呻吟,他想看到kiyo沉浸于性爱的模样,而不是只是沉浸于梦乡的模样。人的理智在性爱过程中常常被刺激感所控制,fuji做梦都在想kiyo失去平时冷静的样子,想看他仅仅为自己所疯狂,想他掐住自己的脖子,或者自己掐住他的脖子,在窒息的空白中释放,在爱意的流动中依偎,让时光就在此刻停止。

脑袋与身体起起伏伏,他盯着暗恋对象的脸,kiyo从黑发到金发、棕发到红发的所有形象在他脑中闪过,他清楚自己永远无法拥有kiyo,kiyo在他心目中是自由的意象。但他起码拥有了kiyo的青春,拥有了kiyo人生的一部分。他这样安慰自己,并加快了嘴里和手上的速度,性器在他紧缩的喉咙口处戳动,难捱的反胃感使他的眼睛变得湿润,泪水在眼眶里聚集起来。fuji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大领口的T恤从肩膀滑落。清川…清川……他在心里默念了几遍对方的名字,堆积起来的强烈的快感不断地在他的身体中上升,当kiyo的性器在他口中射出时,他也随之到达了顶峰。粘稠的液体在kiyo的腿上流下,绘出画师不可言说的情感。

他用毛巾轻柔地清理了kiyo沾满体液的下半身,为他拉上裤子,盖好被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合上房门的那一刻他快速地跑进厕所对着洗手台发出了一阵干呕,精液略微苦涩的味道还留在舌尖挥之不去。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了一片,不知道是因为干呕后的不适,还是因为夺眶而出的泪水。fuji打开手机,点开前几天在同学聚会上跟他表白的那个女生的聊天页面,用发抖的手打字:我们试试吧。把手机关掉后,他靠在墙上,冰冷的触感让他发热的身体颤动了一下,他缓缓地坐下,抱着膝盖哭了起来。他想,这真是一段失败又恶心的暗恋史。

几天后他跟kiyo说,我恋爱了。kiyo抬头看了他一眼,打趣说,男生?fuji笑着拍了他一下:当然是女孩子。去女友家好几次之后,fuji回来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和kiyo说自己要搬去和女友住,这段日子麻烦他了。kiyo也不意外,正好此时的收入已经无需两人再共同承担房租,就让fuji录实况的时候记得过来。fuji把他和kiyo早期录视频的那个纸鹤悄悄放进口袋里,把钥匙放在桌上,提着大包小包走了。kiyo坐在沙发上打游戏,心想一个人的生活也不差啊。但是他睡醒之后打开冰箱,正要大喊一句喂fuji你是不是把我的绫鹰给喝了,回头发现房间空荡荡的,他只是上次喝完忘记重新买了。会有一点不习惯,但是习惯总会重新养成的。

fuji和女友迎来恋爱后的第一个情人节。之前的情人节都是和kiyo两个人一起吵吵闹闹打游戏通宵过的,头一回的仪式感让他有点紧张。烛光晚餐、玫瑰花束、街道漫步,fuji很用心地准备了,女友也很开心,在公园的树下伸手抱住fuji,给他一个甜蜜的吻。但在他们回家路上,fuji接到kiyo的电话,kiyo很少给他打电话,有什么事都尽量line说。他想着是出了什么大事吗,拿起手机来听,对面传来不像平时的kiyo的模糊的声音,在软软地叫藤原,听起来情况不太好。他也没多想,跟女友道歉说kiyo好像出了点事,我需要赶过去一趟,女友看起来不太乐意,但fuji还是把她送到家楼下,就赶去kiyo家。

他一开门就看到一堆啤酒瓶和一个倒在地上的kiyo。“你不是不喝酒吗?怎么会喝成这样…懂不懂得照顾自己呢?睡觉记得盖被子啊…感冒了怎么办?嗓子疼起来又录不了视频了…”fuji一边絮絮叨叨地跟往常一样说了一大堆,一边把kiyo扶上床。kiyo突然就甩开他的手说,你好吵啊!这些关心留给女朋友吧,我知道怎么照顾自己。今天不是情人节吗?情人节的晚上不来个浪漫的一发吗?谁要求你跑过来照顾一个大男人了。fuji当时就呆住了。他心中混乱的一团情绪变成一簇火焰,看着靠在墙上的无表情的醉鬼,他很生气地回道,你以为我为什么过来?还不是你太不让人省心了?!你想让我回去找女友?如果这是你现在的愿望的话,我马上就走。

kiyo闭上眼睛,他说,快滚。

fuji感觉鼻头一酸,眼泪差点就冲出眼眶了,在口罩里热化了空气,眼镜也被强烈的气息变得一片朦胧。他知道kiyo只是在闹脾气,但是人都有自己的情绪,从城市的一头冲到另一头,跟女友道了无数次歉,得到这样一个令人失望的结果,让他一时间也无法保持冷静。最重要的是,kiyo的一通电话打破了他努力创造的美好幻境,让他意识到不论他怎么努力,kiyo在他心中的地位永远不会改变。fuji对这样的自己感到恼羞成怒。他背上包,包里还装着他临时买的醒酒药,用力地关上房门,声响在空荡的屋子里回绕。

kiyo听到关门的声音后,一个人默默地躲进被子里,抱住大腿蜷缩起来。他从未感觉到全身上下能如此疼痛。大脑眩晕,酒精在血液中流动,刚刚甩开fuji的那只手在发麻地痛,所有器官都像被人用力地攥住一样发疼。说实话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在生气些什么,但是他一想到fuji像以前关心他一样关心那个女生,想到他们一起拥吻的场景,他就感觉莫名难受。他把这归之为对好友比自己早一步得到幸福的不满和对甜蜜情侣的嫉妒。

被酒精侵蚀和吵架后的大脑激发出他的不安和寂寞。ごめん...ごめんなさい...他小小声地重复道歉,像一小只藏在街道角落的野猫,在万家的灯火中无处可去,在黑夜的降临下无处可逃。请不要走。他对着黑暗默默请求。

第二天起来kiyo头痛欲裂,但是还是别扭着向fuji打电话道了歉。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已经不在意这件事了,只是依旧多说了几句,需不需要帮忙、下次不要再喝那么多了之类的。kiyo挂了电话之后一个人发了很久的呆。

两人相安无事地过了好几年,平时也会一起聚聚会,最俺的实写视频更新得少了,不过kiyo还在持续投稿实况视频,游戏实况的油管视频排行榜上都是他的名字,fuji在温馨的婚后生活中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录实况、剪辑、做乐队live,结识各种新的朋友,挑战新的自我。某一天kiyo在群里说他考了驾照,大家都感觉很意外,说恭喜恭喜,可以自己开车出门玩了。他私聊跟fuji说,周末有空吗,我们去兜风吧。

于是,他们行驶在北海道宽敞笔直的公路上,两旁是平坦开阔的平原,沥青的路面在车前窗的玻璃里不断向前蔓延,连接着海平面,灰色和蓝色在海天交界处触碰。kiyo直视前方,两手握着方向盘,戴着一副墨镜以挡刺眼的阳光。之前都是fuji开车,kiyo开车的样子实在很新鲜。fuji从车前镜里多看了他几眼,心想kiyo总说自己是世界上最不适合墨镜的人,但其实这样看着倒也很时尚帅气。随机播放的车载音乐从最近流行的偶像歌曲跳跃到吉他与贝斯声,熟悉的旋律让fuji心脏一颤,他快速地看了kiyo一眼,又迅速地收回。

音乐所能承担的东西太多了。它能保存你多年的回忆,当时的心情,甚至那一时刻的阳光和雨露,都被刻进节奏和旋律里,让你不论过了多长的时间再去听,都能马上回忆起当初在这首歌里寄存的情感。fuji在漫长的暗恋时光里常常听电台司令的creep,戴着耳机坐在地板上,一遍一遍地听,在素描本上不自觉地重复描画kiyo的模样。那段时间的情感和过分熟悉的旋律融入骨髓深处,后来他特意不去回忆,到最后几乎忘却。在kiyo的车里听到时,他发现自己好像小看了音乐的力量,他仿佛一瞬间又回到那个青春而自卑的年纪。fuji不知道为何这首对他意义深刻的歌曲会出现在kiyo的车载音乐中,偶像宅与摇滚乐常常隔着一定的距离,就像他和kiyo永远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墙,他能看见对方向前奔跑的模样,能看见对方的执着,温柔,坚强与软弱,但无法触碰。他想,一直是这样的,物理意义上他也很少去触碰kiyo,他知道kiyo不喜欢别人摸他,所以他总是收回伸出了一半的手。kiyo也能透过玻璃墙看到后面亦步亦趋的那个人,但后来跟屁虫已经走上新的道路,和他并排,甚至跑到他的前面去了。玻璃墙始终留在那边,像两人不言说的青春心声,易碎又坚固。

kiyo能感觉到旁边座位传来不太安定的气息,他抱着一点儿坏心思问道:fuji你听过这首歌?于是不太安定的气息加重了。

年轻的时候常常听…后来就很少听了,kiyo怎么也听起摇滚了?

问题被抛了回去,但这边的空气倒是沉静的。看了わくバン的表演之后有了点兴趣,随便搜索的时候听到的。

啊…这样啊。

kiyo想起他们还同居时某个fuji喝醉的夜晚,他还在禁酒期,于是最后变成他一脸无语地看一个晕乎乎的富士山在沙发上胡言乱语。醉醺醺的人抱着吉他说要给kiyo唱歌,kiyo说醉鬼快点滚去洗澡睡觉,fuji也没听见,就开始弹起和弦开口唱歌。唱的是就是fuji那时候反反复复听的Radiohead的creep,他觉得那首歌在写他的自卑和暗恋。他对kiyo唱,你就像个天使,你是如此与众不同。kiyo没说什么,明明没喝酒,但是感觉自己的脸好像因为酒精而变红,心脏因为酒精而加速跳动。

fuji唱完后就把吉他往旁边一丢,自顾自倒下睡着了。kiyo装做什么都没发生似的,隔天告诉fuji说他吐在地上害自己清理了大半天,要fuji请客吃高级寿司赔罪,fuji哭丧着脸答应了,也没想起来昨晚喝醉之后干了什么。

他们没有约好目的地,只是随意出行。fuji在看似无尽的旅途中陷入了沉睡,头歪在肩膀上,整个人沉进了副驾驶座里,刘海杂乱地挡住双眼,发出轻微的鼻息声。kiyo在休息区停下车,转过头看着fuji,年少时期的他从未想过他的命运中会被上帝塞进这样一个男人,从天而降,然后在长年的相处中悄悄霸占他生活的一席之位,用墨镜、口罩和长刘海构成一个强烈的形象,多次闯进他的梦境。不小心地露出对自己的崇拜与爱意,用关切和真诚造就来自年上的笨拙的温柔乡,让自己忍不住沉陷之后又擅自作主地抽离,真的再也没有见过那么过分的人了。当他在一个人住的日子里回顾他们相处的一点一滴时,他发现自己还是无法习惯没有fuji的生活,他对那个女生产生了自己也意想不到的嫉妒感。等他迟钝地意识到自己的情感的时候,他收到来自fuji的结婚请柬。他想,对方走得比自己快了好多步。

kiyo解开安全带,一点又一点地靠近熟睡的人,用手挡住照在对方脸上的阳光,身体慢慢倾向左边的位置,形成一个保护的姿势。对方略微干燥的嘴唇和女孩子饱满圆润的唇峰相差甚远,kiyo咽了一下口水,把自己的唇轻轻地贴了上去。然而在快要接触的那一秒,fuji从睡梦中醒来,睁开了眼,一个放大的kiyo让他下意识地往后一躲。kiyo往后一退,用原本挡着阳光的手顺势地拿了放在副驾驶座左侧的水瓶,说:拿一下水,渴了。fuji说:不好意思,我睡着了,kiyo开的车很稳。kiyo喝了一口水,咽下狂跳的心脏,之后又自顾自地小声地笑了一下。fuji说你在笑什么,kiyo摇了摇头,说想到昨天录的实况你的一句装傻特别蠢,fuji笑骂道你这个冷笑话王就不要说我了吧。车辆从休息区开了出去,他们接着踏上新的旅途。

kiyo想,fuji果然是世界上最过分的人了。

Notes:

*dead in the water:来自Noel Gallagher的同名曲目,是我最喜欢的诺有缸的歌,歌词也完全可以拿来代茶番。Dead in the water是没有希望的意思,符合我对茶番be的理解。

写得很零碎,也不太流畅,以后有机会再修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