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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4-29
Words:
3,023
Chapters:
1/1
Hits:
30

Dog things

Summary:

Frank and his dog

Work Text:


  You protect this city and I will protect you

  我是一隻被愛爾蘭黑幫飼養的狗,直到我遇見Frank。

  Thomas,負責照顧我的人拉著準備帶我回到我的窩裡休息。這絕對是一天最棒的時刻,我無法克制自己想要吠叫的衝動。

  今天屋內似乎有什麼事情,進進出出的人很多包括討人厭的Mr. Nesbitt和他的小弟。

  迎面走進來的Mr. Nesbitt瞪了我一眼,他身上散發著討厭的味道。我必須說。如果你是隻狗,人類喜不喜歡你一聞就知道。

  我對著Mr. Nesbit吠了幾聲,沒辦法。這是天性使然,如果有人一直對著你張嘴咆嘯很難不對著他發怒。

  隨即Thomas向他道歉。

  在Mr. Nesbit走遠之後,Thomas對著我罵,但我知道他只是抱怨。

  Thomas是個好人,然而他太…你懂的,Too Soft.

  他是個好孩子,但在這個行業裏,好是不夠的。

  他將我鍊在地上,拍了拍我的頭後走進屋內。

  那是個炎熱的夏季晚上,即便到了晚上熱度依舊不散。

  新聞報導說這夏日連日的高溫將會持續好一陣子,作為一隻狗的我當然不會懂得這些,熱得很想一頭跳進水裡,但我只能趴水泥地上吸取涼意。

  我聞見奇怪的味道,很難以形容的臭味。

  我發出威嚇的低鳴,但是沒有效果,沒有人注意到我的警告。

  槍聲響起,子彈穿過玻璃打進屋內。我聽見Mr. Nesbit斷氣的聲音,可憐的Mr. Nesbit雖然他對我並不友善。

  雙方交火的聲音密集如同雨滴落地。

  屋內很快地充滿血腥味,我束手無策只能趴在地上,子彈擦過我的耳邊,。

  One man down,
  than another……

  in the end
  no one standing in the room.

  僅僅一眨眼的時間,我的家滿布血腥。

  跟在Mr. Nesbit身旁的那個小夥子似乎趁亂逃了出去。

  為什麼?我一點悲傷的感覺都沒有?

  是耳朵傳來的燒灼感更大於心中的悲傷嗎?

  在屋子裡有人的手機演奏起樂曲,但能夠接起電話的人已經不在了。

  輕快的樂曲在屋子裡響了一次又一次。

  And I see Frank came in.
  Dress like Death.
  Smell like Death.
  With metal, smoke and blood.

  他走進屋內,我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

  相信我很快地也會安靜地如同餐桌邊的屍體,因為那該死的鍊子,我無處可躲。

  他踏進餐廳之中,腳步聲伴隨著踏碎玻璃的聲響。

  他繞著餐桌邊走了一圈後停下來,接著是鋸著什麼的聲音,我一點也不想知道他在做些什麼。

  腳步聲逐漸靠近。

  咚、咚、咚、

  我分不清楚在耳邊震耳欲聾的到底是他的腳步聲還是我的心跳聲。

  他走進我所在的車庫,他看見了被鍊在原地動彈不得的我。

  「Easy, easy.」我聽見眼前的死神溫柔的對我說,他的手朝我伸了過來,我以為那將會是我生命的最後一刻。

  喉嚨不由自主地發出悲鳴,沒想到他的手並不是握緊成拳頭落在我身上,而是輕拍著我的頭安撫著我。

  我抬頭看進Frank的眼睛裡。

  那是個深、不見底的的黑洞。

  我聞見憤怒的味道,然後是深深的悲傷。

  我不知道他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但至今他的靈魂深處依舊在悲鳴著,我舔了舔他伸過來的手。

  「Good boy.」他順著我的毛,搔了搔我的頸子。

  在之前的日子裡從來沒有人這樣做過。

  那瞬間,我知道他是我的主人。

  他帶著我回去的地方比起愛爾蘭人的給我住的地方好不到哪裡去,我很意外會有人住在這樣的地方,我不知道那是否算得上是他的家,一張床墊、一張桌子、一張椅子僅此於此。

  室內充滿很多金屬的味道、煙硝味。

  他給了我一塊墊子,讓我睡在那上面。

  他幫我包紮了我耳朵的傷口,在每次換藥的時候一次又一次的撫摸著我的背。

  那真的讓我感覺好極了。

  每天早上他會帶我出去散步,當他被路上的行人提醒:「你應該把你的狗鍊好。」

  他看了那個老婦人一眼,而那個老婦人強作鎮定的回視著他。

  我聞得出來對方身上散發著害怕的味道。

  最後他點了點頭作為回應。

  Frank很忙,我不知道他忙於什麼事情。

  但他總是沾滿煙硝味地回來,弄得自己身上聞起來很噁心。

  當他回來的時候他會替先我打開一個罐頭倒進我的碗。

  鬆開我的鍊子讓我能夠大快朵頤我的晚餐,在我進食的時候拍了拍我的頭,然後拉開桌邊的椅子坐上去,打開一個鐵罐吃著裏頭的東西。

  他會走進浴室裡將自己的身體打開蓮蓬頭讓水沖去他身上所有難聞的氣味,拿著毛巾擦乾身上的水珠之後躺上床鋪,低聲地數著:「One batch. Two batch. Penny and dime……」

  一次又一次。

  直到他的呼吸漸漸的越拉越長、越拉、越長。

  他睡覺的時候會將雙手環抱胸前,整個晚上幾乎不曾翻身。

  僅僅兩或三個小時,他又醒了過來。

  當他再度醒來他會回到桌前擺弄著桌上的東西直到天亮。

  我待在我的位置上,聽著他的呼吸聲、聽著他在桌上弄著那些我不知道到底是什麼的東西發出來的聲音,我的心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平靜與安穩。

  這裡是我與Frank的家。

  那天一大群人衝進我與Frank的家。

  他們四處的翻找東西。

  『別碰我們的東西!放下那些東西!』雖然這在他們耳中聽起來都是愚蠢的吠叫而已,我認出那些人是誰。他們聞起來跟我之前的主人-那群愛爾蘭人挺像的。

  領在最前頭的人我沒見過,但他身上和Mr.Nestbit一樣都充滿討人厭的味道。

  他命令其他人將我帶回去,我被人抱起來不論我怎麼掙扎都逃不開。

  就在我在被帶上車那刻,我聞到他的味道。

  我知道Frank在看,那一刻我知道我會沒事。

  He knows I try to protect our small place but I fail.

  That’s okay.

  He will take over it, and bring me to our home again.

  我被那群人帶進不知何處的房間內,在房間內不知過了多久。

  什麼都不做的事情很難熬,我只能靜靜地趴在地上數著這裡人們發出的腳步聲。

  突然間。

  我聽見Frank的聲音,但我不曾聽過他發出那樣的聲音。

  I hear his yelling and screaming!

  It means he needs help!!

  我拚了命的想要掙脫鍊在我頸上的鐵鍊的時候,那群人又出現了。

  他們帶著我到Frank面前。

  Holly Shit! He looks like a shit!

  他真的看起來糟透了,他被綁在一張椅子上動彈不得。

  我可憐的Frank。

  他們緊緊地拉住我鍊在我頸間的鐵鍊,不讓我衝到Frank旁邊。

  他受傷了、他在流血、他需要我!那是我腦中唯一想到的事情。

  但他們又將我帶離那個房間,將我丟進另個房間內緊緊的鎖上門。

  我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事。

  我只知道槍響了好多次,就像那個很熱很熱的夜裡一樣。

  最後是名警察打開了那扇門,當警察出現的時候我知道事情不對了。

  當他鬆開我的鐵鍊的時候,我企圖告訴他:『我必須趕到Frank的身邊。』

  但愚笨的人類就是不能理解我說的話。

  我別無選擇只能狠狠地咬上他的手,趁著他因為疼痛的分神的時候逃了出去。

  我必須要找到Frank,我必須要帶著他回去我們的家。

  最後我在中央公園的旋轉木馬前找到了Frank,他坐在長椅上盯著眼前的旋轉木馬。

  我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腳,他注意到我將他手放在我頭上輕拍了幾下。

  「Good boy.」

  當旋轉木馬的燈暗去,他站起來帶著我回去我們的家。

  那天晚上我跳上他的床,將頭放在他的胸口,聽著他低聲數著:「One batch. Two batch. Penny and dime……」

  隨著他的呼吸聲與我的呼吸聲混在一起,睡意攫去了我的意識。

  我對著Frank說:『Have a sweet dream. Frank.』

  One batch

  Two batch

  Penny and dime

  Ordinary Morning, Ordinary Day.

  他們依舊藏身於地獄廚房之中,只是又換了個地點。

  這裡就是這樣一個城市,人們很少關心搬進你家隔壁的人是誰?就算是連續殺人犯也能夠順利的搬進去,他替他的鄰居感到慶幸,至少他不是連續殺人犯。

  但……對他們來說也許都一樣。

  為了防止隔壁的老太太知道之後可能會嚇到心臟病發,Frank努力的裝作自己挺普通的,她告訴她的房東太太說,他是個退役軍人從戰場上回來,在一場意外中失去了他的家人,因為在住在那間房子裡太讓人感傷所以他決定搬出來。房東的老太太聽了他的故事之後抹了抹微濕的眼角,他告訴她的故事中沒有一絲虛假——只是少了很大部分的事實。

  早上Frank會帶著Fido出去外面散步,在紐約許多人會選擇中央公園作為帶狗散步、慢跑的地點。中央公園四季變化的景色是許多人選擇這裡為運動場所的原因,而至於Frank的原因比起那個還要複雜許多。

  他帶著Fido慢跑在中央公園裡慢跑。

  他們會跑上幾哩路後休息。他會坐在旋轉木馬前的長椅上而Fido趴在一旁的地上休息,等到他起身牠也會搖著尾巴站起來,他輕拍了拍Fido的頭,然後他們會沿著同樣的路走回去,回去他們的家。

  回到家之後,Fido看見Frank走往放罐頭的櫃子時興奮的就要撲上Frank的身上,但在Frank對牠喊:「Stay!」之後乖乖地坐了下來等待。

  Frank拍了拍Fido的頭,從櫃子上拿了一個罐頭倒進了Fido的碗。

  牠立刻想要站起來衝向碗裡大塊剁頤,卻又聽從Frank不許動的命令,尾巴飛快的在身後搖動的模樣讓Frank忍不住嘴角上揚。

  「Good boy!」他將碗推靠近Fido示意他可以吃飯了,Fido立刻將頭埋進了碗中。

  Frank對食物並沒有特別的講究,他過著和在軍隊的時候相差無幾的生活——至少在食物選擇上面並沒有什麼差別,他打開了一個罐頭而這時吃完碗裡的食物的Fido靠了過來。

  牠似乎對他手中的食物很感興趣,他想了想就讓Fido聞了聞自己手中的罐頭。

  沒想到Fido卻是立刻別開了頭回到了自己的碗旁邊。

  「Hey!給點面子。」他對著Fido說,Fido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中盡是同情。

  他笑出聲來,整間屋子裡充滿了他的笑聲。

  One man and his do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