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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卡卡西说,“你不用那么紧张。”
面前的男孩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显然并没有因为这两句言语中的安慰而放松下来,他跪坐在卡卡西面前,掌心搭着大腿,局促地收拢起手指,腿面的布料因此而皱起,像海岸的潮水,带土感到自己的手心也因为紧张而泛起了水的潮湿。
那应该是汗。他迟钝地想。
面前的场景确实是有些太过超过。此时的,他的过去的那个天才朋友,现在完全处于一个与他记忆里年龄不相仿的时间段,并且摆出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姿势,自己捧握着腿根,肉从指缝里透出一点颜色,显得坦荡而又色情。唯一不变的是那遮拦住下半张脸的面罩,正随着对方的呼吸而慢吞吞地起伏,涨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老天,难道卡卡西以后就就就就……就从那样变成了这样?
“带土。”卡卡西喊出他的名字,好让对方的视线从并不能被盯出花的地面移到他的身上,更准确来说,是移到并拢起的腿间。
他感受到两只眼睛完好的带土明显地呼吸一滞,被点到名的小孩一般(尽管对方现在确实是小孩),挺直起脊背,青涩而不安地眨了眨眼,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卡卡西听见自己掩藏不住话语里的笑意:“你不是说想要帮我吗?不然还是算了……”对于这种事,他本来也没有多认真,出发点不过是想逗一逗这个他许久未曾见过的,记忆中的带土。这个的发展自然也在他的预料之中,他觉得这样确实是很可爱。相熟知的感觉与年龄的错乱混搅,面对熟悉的稚嫩的面孔,思念的情绪慢吞吞却不容置啄地蔓延上来。
他不会被吓到哭吧。卡卡西想到这个时候的带土还是个带着护目镜都容易掉眼泪的家伙,他摸了摸鼻尖,短暂地反思了两秒,这样逗小孩是不是不太好?
但带土听到后面那半句立马摇头,终于做出了他今晚的第一个举动:他下了决心般开始向卡卡西靠近。
少年人的性器很显然没有发育成熟,对于在已经是大人的卡卡西面前展露自己的器官无疑是一件让人感到羞耻的事,下意识去比较长度似乎是男性的天性,尽管这中间还隔着是否已经发育完全的命题。“不,”带土耳根涨了个通红,但还是执着地答话,声音虽然不高,但眼睛和话语一样闪亮到坚定:“我说了要帮你的。”
“嗯……那来吧。”卡卡西顿了顿,但眼睛依旧笑眯眯地,好看地弯起来,显然对这种发展也接受良好。他主动往带土的方向又靠近了一些,然后忍者锻炼紧实的腿根并拢,软软地夹住少年的性器。带土的脸涨得比先前还要更红,他无师自通地握住卡卡西的腿弯,尽管这样只是方便借力的下意识动作。
这要比想象中的更柔软。带土想,属于他的第一性征因为柔软的触感而慢慢挺立起来,大腿内侧的软肉温和而包容的夹住那根东西,皮肤很白,这是要比手更加细腻的触感,带着成年人的体温含裹,像极了一个开合的蚌。
“我、我……下一步应该怎么做?”带土问,像一个等待下一个指令的机器人一样愣在卡卡西的腿间,他手忙脚乱,并对此感到绝对的无措,话语从喉间吐出来时微妙地打了个磕绊,性器从腿根的相夹中露出一个前端,下面的那个东西很显然并不像他语言和动作表现的那样无动于衷。
卡卡西觉得自己在自己的同窗前,尽管这个年龄差已经不能算同窗,找到了一丝熟悉并且诡异的教师感受,难道这个算什么性启蒙教学吗?卡卡西动了动腿根,带土脸红的吓人,因为这场细微的触碰而无可抑制地喘息了几声。卡卡西决定将这件事的主动权交给对方,就像他习惯用的,让学生从实践中得到道理那样。
“你想怎么样都可以。”他这么回答。
这件事的起始其实是因为卡卡西。成年人有欲望自然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但遗憾的是:他的恋人,也就是同为上忍的宇智波带土,因为中了意外的忍术而意外回到了小时候,不止是身体缩小,连带着记忆也一同回溯,并且看上去还要持续相当长的一串时间。这就导致欲望来临的时候,卡卡西他偏偏面对的是小时候的,记忆里的那个,戴着护目镜也会吧嗒吧嗒掉眼泪,容易迟到的带土,于是这份欲望便无可避免打上了一个折扣,带上了一点难以启齿的成分。要对这样的带土起欲望真是一件很罪恶的事情啊,卡卡西垂下眼睛,视线扫过自己的下半身,觉得还是自我疏解这条路要更靠谱。
卡卡西并没打算向对方隐瞒,起码在他的观念里爱人间不应该藏着掖着——哪怕这个爱人意外地回到了小时候的样子,但依旧有知道的权利。带土听到这个的时候很明显地愣怔了一下,张着嘴啊了半天,不出所料大脑容量过载,正在处理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卡卡西被这个反应逗乐了,他甚至好心情地捏了捏他脸侧的软肉,未成年人皮肤细嫩,手感柔软,触感像在捏一团装满椰子味馅料的大福。卡卡西像老师对待学生一般耐心地解释他说这些话没有别的含义,他说这些的原因只是想告诉他一声,躲着做这些事不好,要是意外被发现的话可能更尴尬。
卡卡西终于过足了手瘾,起身时带土终于从漫长的当机中回神,后者一手捂着脸,一手拉住卡卡西的衣袖,脸快变成因为发烫而呜呜冒蒸汽的开水壶。未来的自己能够做到,那现在的自己为什么不行?带土在这诡异的地方自己较起了真,况且卡卡西就是卡卡西,这一点始终不会改变,不还是那个笨蛋吗?况且对方明晃晃地需要他的帮助,哪怕是在这种方面。于是他的语气便在断断续续中又带着几分个人特色的坚定:“卡、卡卡西,我能帮你…!”
“嗯……?”
于是事情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卡卡西发誓,虽然久攒欲望确实容易憋出问题,但他答应带土真的也只是出于逗小孩的心态,他没真想让这个小家伙解决,所以在做前也约法三章:总之不需要对方插进去。在陷入床榻的那刻卡卡西感到自己的欲望就消退了,带土把眼神亮亮地投过来的场景堪称治愈,让他忍不住想多揉两下脑袋。好吧,带土会选择怎么做?他确实对此很好奇。
无良的成年人对此好整以暇,而带土握着腿根内心不免愤愤,这句你想怎么样都可以简直就是没头没尾!谁知道这个怎么样到底是怎么样?他咬着牙,一句笨卡卡几近要脱口而出,又被迫噎了回去。卡卡西当然还是卡卡西,但这样一个作为成年人的卡卡西,让他说出这种像对平辈才能说出来的话还是有点太过为难,尽管他一直在心理说服自己这一切都是一样的,但生理上的差距是如此显然——这听上去完全没有礼貌嘛!
完全把想法写在脸上了啊。卡卡西笑着想,并且毫不介意地又往火里又添了一把柴——腿根拢得更紧了一些,带着韧性的腿肉将插在缝隙里的肉茎严密贴合。
“你愣太久了,带土。”他提醒道。
带土的手指无可避免地因为这句话用了点劲,他梗着脖子低声反驳了两句,终于开始挺腰,试探性地将性器穿插过柔软的腿缝间。属于少年的器官压贴着腿根,并紧紧挨着会阴,那道敏感而又隐秘的异生器官因为磨蹭而泄出些许水液,在那块并没有褪去的衣料上留下了些许潮湿的痕迹,显得有些淫靡。但此时的带土显然无暇顾及那么多,光是把注意力集中在身下已经足够困难了!他想,于是又下意识地动了一下腰,性器被温暖的肉裹起来的快感便触电般钻进大脑,刺激得他感觉尾椎的那一块地方止不住地发痒。为了避免自己说要帮忙结果帮倒忙的情况出现,带土只好迫使自己的视线从那道白白的,交合在一起的腿隙间移开,转而落在卡卡西的面罩上,黑色的。这家伙为什么在这种场景下也没有把这种东西取下来?他的思绪很快地游离了一瞬,又被扯回:带土注意到自己的东西在磨蹭过腿心顶处的时候口鼻处的那块黑色会波动得平时快一点,那是卡卡西在喘息,闷闷地,随着起伏的弧度漏出一点细微的,属于成年之后的,他的同伴的声音。
带土觉得自己下面的东西更加硬了,他暂且还不知道对方腿心还蕴藏着那么一个属于女性的器官,他只能感觉到一件事:卡卡西的那根东西也是,随着他的动作而逐渐挺立起来,从前端泄出了些许腺液——而且,而且比他的似乎还大那么一些。
他突然感到有点崩溃,为什么他以前忍术比不过小时候的卡卡西,现在那个东西的长度也是?!尽管和成年人比较这种东西很不合理。带土边自我宽慰地想未来的自己肯定赶超了这个笨蛋,边极其愤怒地加重了一点力气。
卡卡西因为这个动作绷紧了小腹。光是体外的磨蹭自然不算太爽,况且对方完全处于没有任何实战经验的阶段,自然也没有技巧可言。带土在这方面也不是天赋派,他感到有什么东西一直在他腿间横冲直撞,把腿间那一块皮肤磨出过度使用的红色痕迹,此时那点微妙的生理反应完全就是依仗于心理的满足感,带土的喘息声随着动作轻飘飘地挠进他的耳朵里,带着一股因为年岁而特有的青涩。
“好了,已经够了,”卡卡西制止住带土的下一步动作,叹了口气,动作太过生涩,获得的快感便显得隔靴搔痒,再这么下去对方射了十次自己恐怕也不能高潮。他不出所料地看见带土神色低落了下来,表情里明晃晃地写着失落与不甘,他问卡卡西,难道我做的有那么差吗?以后我是不是做的更好了?卡卡西捧起他的脸亲了一下那只完好的左眼,并不算很违心地回答:“你现在已经做的很好了,带土。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卡卡西脱去最后那一点碍事的布料,中间的部分已经被浸得湿润,从肉缝间勾连出一点粘稠的水丝。带土眼睛都瞪直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生理构造,他张着嘴,迟疑地望向自己的下半身,最终十分无力地提问。
“卡、卡卡西,”他说,“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你可以摸摸看。”成年人并没有选择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捞起他的指尖往自己身下摸。
先是因为卡卡西的手,那要比他的手大一些,隔着手套也能感受到训练过后的痕迹。指腹被牵着压上那块柔软的肉间,柔软的蚌肉带着湿意立刻讨好般贴着,认识到这一点的带土手指触电般瑟缩了一下,但又抵不过好奇,于是他又顺着往上探,发现在前端有着一个被包裹起来的硬粒,他下意识地揉了揉,感受到那个东西硬起来,卡卡西腿侧的肌肉也随之绷紧,从穴缝里又泄出一点水液,沾湿了他的手指。
“感觉怎么样?”卡卡西笑弯了眼睛。
“很软,”带土诚实地说,他并不是不知道生理知识,但卡卡西的情况很明显并不属于他的认知范畴,作为唯一一个唯一被他以这种方式亲密接触的成年人,他无可避免地对此感到好奇:“难道我以后也会长这个东西吗?我从来没有听过。”
卡卡西的笑意更加明显了,他摇了摇头,说不会,这个是天生的。于是带土喔了一声,看上去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随后的教师如他所说,再度履行了所谓的教育职能,带着手套的手慢慢摸上带土的阴茎,那个东西在掌心里兴奋地弹了一下,手心滑动,卡卡西又一次诠释了什么叫做经验和天才的力量,尽管这次是在性的方面。带土在这样的动作下闷哼了出来,这要比他人生中所体验的任何一次都要舒服,他感到自己的主动权正在被卡卡西夺走——这并不是他想看到的,所以他有样学样地伸手去摸卡卡西的东西,生疏地学着对方的样子去抚弄,并想要得到成年人的更多反应。
“哼嗯……”卡卡西一如他平时的腔调,属于少年的柔软贴上他的性器,他懒洋洋地泄出了一点喘息,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卡卡西脸上全然没有指挥未成年的负罪感,起码因为面罩的缘故并没有很明显表现出来什么:“稍微再往上一点。”
“稍微再往上一点。”带土下意识跟着照做,同时感到卡卡西的手指随着话语也往上了,指腹揩擦过铃口,沾上了一点射精前的腺液。
“用你的手去磨蹭那块凸起来的地方,对…哈……”手指慢慢地磨蹭过龟首,那个地方是从柱身上衔接的像蘑菇一样的分界,器官因为抚摸而敏感地颤动着,带土和卡卡西在同一时间,不同手的相同动作下一起喘息。
“从刚才的这个地方开始,把手下滑,握紧,一路顺到根部,再反复几次。”掌心于是变得滑溜溜的黏腻,生理反应的液体沾湿了掌心,不是精液,更像是水一般的东西,手指缩起来,紧紧包裹着勃起的阴茎,从顶端落到根部,然后又升起来,带土感到自己的腿根在发抖,卡卡西的也是,他们已经接受过了很多刺激,性器因为掌腹这样的起落而勃跳两下,正在寻找属于自己的那道临界值。
“啊、…接下来是,你可以抚摸到囊袋,那个地方,用掌心去揉搓,然后——”这声喘息戛然而止,因为带土终于在漫长的刺激中缴械,囊袋被掌心紧紧贴着,带土感到脑海放空,那里面已经积攒了足够的东西,正等待着这一场属于他的高潮。就场景的客观描述来看,他射在了卡卡西的面罩上。那块黑色中染上了白色的分界和腥膻的气味,带土先是感到自己又输了一次的愤怒,因为卡卡西还没射,他又撸动了两下,好在成年人很给面子,尽职尽责地到达了高潮;然后羞耻感紧接着那点攀比的愤怒涌上来,他射在了卡卡西面罩上的这个事实让他感到脸红心跳。
“对…对不起,”带土哽了一下,要伸手去帮他擦掉,“我只是没控制好。”
“没关系。”卡卡西说,他垂下眼睛,拦住了带土的手。他肯定生气了,带土想,卡卡西有洁癖,而现在的我肯定打不过他。
随后他看见有洁癖的卡卡西拉下面罩,慢吞吞地,伸舌把那点精液舔舐,然后收回去,那前几秒还在他体内的东西就那么又被带回了另一个人的口腔,吞咽。
带土感觉自己的脑袋简直要因为红温而爆炸了,他瞠目结舌,手上动作胡乱地挥舞两下,最终哀嚎了一声笨蛋卡卡西,然后将滚烫的脸深深埋在手心,他的声音因为阻拦而显得细若蚊蚋:你怎么把那个东西也吃下去了啊……卡卡西挑了挑眉,很难说刚才的动作不含有什么故意成分,十分有闲心逸致地捏了捏他的耳根。
“啊——那个嘛,”卡卡西把嗓音慢悠悠拖长,“长大后我和带土经常那么做哦,所以下意识......”
这当然是假话。再爱吃甜食的人射出来的精液也不会变成蜂蜜,更何况卡卡西也不爱吃甜食。他的舌尖刮过牙关,感到口腔里面泛起一股淡淡的腥苦味,便从床上起身,穿好下身的衣物,说我要去漱口,带土缓好了的话就进来洗个澡吧?
卡卡西漱口的时候听到了浴室门被推开的声音。
带土——?卡卡西在吐水间隙喊了一句,没有得到任何话语的回应,但他听到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哒,哒,哒,然后在他身边停住了。掌心的温度搭在了他的腰侧,颈窝上传来下巴的重量,忍术解除了的上忍眨着眼看向镜子里另一位上忍的眼睛:“卡卡西,连小孩子你都下得去手啊?”
刚才的口可能白漱了。卡卡西想,口腔里精液的腥味此刻被牙膏的薄荷所替代,带土从背后十分亲昵地环搂住他,轻轻地用嘴唇去碰他的脸侧,留下淡淡的水痕。他的语气还带着一点撒娇,掌心便掀开衣服下摆往里滑,挨贴着里面细腻的皮肉摩挲,两个人对彼此身体的掌控显然到了一种非常熟稔的地步,因此这些动作轻易地就将敏感点点燃,卡卡西耸了耸肩,把牙杯放回原来的位置,那个地方还摆着另一个情侣款式的杯子,放在一处的样子就像他们两个现在的姿势:“是你说要帮我的,况且我也没做什么。”带土把下巴搁在他颈窝,带着一点他特有的,天真含义的执拗。
“我需要补偿,”他宣布道,“我甚至都没有进去。”
于是交战的地方从浴室再度变成床铺,两个人这次没有了体型上的差距,卡卡西背趴在床铺,小腹下垫着一个软绵绵的枕头,正朝带土撅起屁股。带土将裤子脱下时看见卡卡西的腿缝间已经开始流水,蚌肉一张一合,性器已经微微挺立起来,抵蹭着床单。带土哼笑了一声,不知为何在这方面也和自己开始较劲:那家伙没有满足你吧?毕竟只是单单的撸管。他伸手往臀肉上扇了一巴掌,白皙的屁股上迅速泛起红色的指痕,穴缝却诚实地收缩两下,汁液蹭得周围水光淋淋。“你称呼自己小时候就是喊那家伙吗?”卡卡西挑了挑眉,并不耻于在床上和对方玩这么一点小情趣,“很难说喔,毕竟小时候的带土还是很可爱……唔!”后者恼羞成怒地往穴里塞进一根手指,于是话语的尾音变成一声呻吟,粗糙的指腹寻找着那一块敏感的腺肉狠狠地揉摁起来,穴肉顿时一阵绞缩,极尽谄媚地裹上了那根肆虐的手指。老天爷,带土觉得自己的下半身硬得发疼,但他并不像让前戏结束的那么轻易,于是他抽出手指往逼口扇了一下,卡卡西的小腹狠狠地绷紧,泄出一声抽气般的哀叫。
“卡卡西,别含那么紧,”带土感到自己的手和心脏都在发烫,他低头看了眼湿漉漉的掌心,“就这么想被操吗?流了好多水。”
湿软的逼口一次塞入两根手指都很轻易,带土又伸手去摸被包裹起来的肉粒,他耐心地把它剥开,然后用双指夹住,只是细微的磨蹭他就感到属于卡卡西腰部的战颤。他边在穴肉里抽送着自己的手指,边捏玩前端的阴蒂,抽插间他听到里面黏黏腻腻的水声搅动着,他看见卡卡西开始偷偷地蹭床单,腰腹收缩着一个弧度,挺立的前端一下下把下面的布料蹭得皱巴巴,腺液在上面晕开一小片深色印记。带土好整以暇,甚至配合起他的频率开始用手指操他的女性器官,阴蒂几乎被拧得发红。卡卡西喘叫着紧紧拢起双腿,他腿根抽搐,带土便知道这是卡卡西快要高潮了的信号,于是他松开已经肿起来的阴蒂,一把握住了前面的性器,拇指压在了铃口,硬生生地阻断高潮的来临。
“啊……啊、松手……带土,先松手……”
卡卡西的足弓因此而绷紧,限制住高潮的感觉并不好受,精液找不到所谓的出口,他只能挺起腰企图摆脱带土对他的禁锢。带土并没有缓下抽插穴口的力道,反而更变本加厉了一点,于是液体找到了另一种宣泄的方式,比如从下身的女性器官里泄出。卡卡西又徒劳地挣动了两下,快感从敏感点处一路往上蔓延,刺激得他大脑发懵,他的手指不再抻抓着枕头与床单,开始去扒带土握住他性器的手。松开……松开,带土,你先别……。带土置若未闻,手指狠狠地往敏感点处又按了一下,软肉顿时可怜兮兮地瑟缩起来,每一个动作都让他止不住地发抖,然后水液从穴口控制不住地喷出来,湿漉漉地打湿抖动的手腕。
卡卡西潮吹了,但他的上面还没有高潮,那根尺寸不小的阴茎只是在带土手心里又勃跳了两下,铃口的腺液并因此淌得更多,像卡卡西本人一样有种挣扎未果的认命。
“果然还是我让你更舒服吧,卡卡西。”带土将手指慢慢抽出来,他的手从指尖到腕部都闪着水液的粼光,于是语气便显得十分确信。握住茎柱另外一只手随便动了两下,卡卡西便又挣动起来,前面在抚慰下很轻易地达到顶峰,只留下还在时不时颤抖两下的腿根。带土凑过去,把他起伏的黑色面罩拉下,将掌心的潮湿抹在唇边的小痣上:黑发上忍乐于做这种会让银发同伴显得乱糟糟的事情,想到他之前吞掉年幼的自己的精液,他就止不住地想咽口水,觉得自己在这方面也不能认输,好歹也得让卡卡西再吞一次现在的自己的东西,上面和下面的嘴都是。带土这个时候才想起自己除了上衣外套什么都没有脱,于是他解开自己的裤腰带,半压着卡卡西才高潮过的身体,用挺立起来的性器压着柔软臀缝一下下地摩挲,阴茎代替了之前巴掌的职能并暗示意味极强地顶了顶饱满的阴阜。
身体契合的好处便在这个时候淋漓尽致地显露出来,几乎是下意识的,尽管卡卡西方才才在带土的抚弄下喷过水,但这具因为恋人变小性欲迟迟未得到满足的身体已经再度展露出了渴求意味,逼口的水液黏糊糊地打湿蹭过来的龟头,是坦率而又色情的邀请。带土张嘴咬上卡卡西脖颈后的那一小块皮肤,然后性器借着水液顺畅地顶进了肉道,里面的软肉甚至还在因为先前的高潮痉挛着,此刻被带土的肉棒捅进去,在抻平里面的褶皱后翻起更大的浪潮,抽搐着绞起里面的器物。
爽。带土的直观感受就是很爽,肉嘴层层叠叠地将性器往里挽,好像是用逼给他下了一个定身忍术,他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卡卡西的背,牙尖咬着卡卡西颈后的皮肤,每一寸细微的颤动都一点不落地靠着身体挨贴之处传递了过来,于是他破开紧紧裹缠的软肉挺胯往里顶了一下,如愿以偿地听到了卡卡西拖长的呻吟。
卡卡西往日里都是懒洋洋的,带土乐于用性爱的方式将对方变得不那么懒洋洋,又或者说变成情难自制的崩溃,毕竟让卡卡西到达高潮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让银发上忍服软的地方并不多见,床笫之事算是其一。带土的性器抽插进肉道,里面发出水液交合的声响,胯骨贴上臀部,整根抽出又整根没进去,卡卡西控制不住地去抓床单,前端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操硬了,随着带土的顶动一下下蹭着,锻炼紧实的小腿爽得绷紧又放松,下身的水液沥沥地蹭湿一小片腰腹处垫着的枕头,敏感点被反复研磨,又或者汁水充盈的肉道里几乎处处都是敏感点,此刻都被寸寸照顾过。带土爽得喘息声低低,一下又一下羽毛一样落在卡卡西的耳侧,刺激得后者忍不住又绞紧了一点,把带土逼得差点当场缴械,只好愤愤地扇了一下眼前的屁股。
“呼嗯……哈……带土,没想到你还喜欢玩这些……?”
卡卡西的声音带着喘息与调侃传来,带土呲牙咧嘴地想他怎么还有闲心想东想西?刚才的下意识反应让带土有些迟迟的面红耳赤,于是他掐住卡卡西精瘦的腰,像把握某种性器具那样硬生生给他翻了个面,里面的软肉箍着肉棒也随之转了一圈,卡卡西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爽到声音都变了调,带土也没好受到哪里去,充分认识到了什么叫做自食其果:掌下的性器具内里一阵不要命的痉挛,死死咬着里面的肉茎,快感从尾椎一路蔓延上去,把他大脑刺激得有点昏昏沉沉的发懵。这个姿势使卡卡西正对着他,带土能看到卡卡西被汗浸湿柔软地贴在额前的银发,能看到他嘴边被自己抹上水光的小痣,还能看见小腹处被他的几把顶起来的弧度。带土看得眼热,于是伸手捂上小腹的凸起,然后狠狠地,狠狠地又往深处凿了一下,前端便顶上了另一张小口,肉环一样的东西紧紧吮吸起他的铃口,他爽得抽气,掌下的那块皮肤却狠狠地收缩起来,卡卡西从喉咙里泄出一声哀哀的泣音,第一次在性事里往后缩了缩,企图让带土的东西往外退出去一点。
“等、等一下,别顶那里……呜…”
“为什么不要?”
带土没顺从他的意,虎口卡着腰侧将卡卡西往回拽,退出去一点的阴茎又再度顶了回去,这次比上次还要深入,那个小小的隐秘的肉环几近被顶出一条缝隙。黑发上忍敏锐地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但又迟钝地没有察觉到原因,身体力行,卡卡西总知道是为什么,他在这方面还有很多力气能让对方撬开嘴。
“为什么?”
带土又问了一遍,性器狠狠地往那道肉环又顶弄了上去,很显然一副达不到目的不罢休的姿态。这次卡卡西的前端极其可怜地弹了两下,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射了精,白皙的小腹上溅上了方才被操出来的白浊,甬道深处也吐出一股水液,承受者忍不住地瑟缩着,带着里面的软肉一缩一缩地去吸里面的肉茎:是子宫,卡卡西声线颤抖着回答,带土,你慢一点,我刚才才高潮过。
子宫。这两个字烟花一样在带土的脑海里炸开,炸得他头昏眼花,并且并不想听卡卡西刚才的话。我能不能进去?他问,性器抵着宫口慢慢地极其温柔地磨,卡卡西,能不能让我进去?我想进去。真的是对彼此太过熟悉了,所以他的撒娇都显得是那么恰如其分,带土眨着眼,凑上去去亲卡卡西左眼的疤痕,那道极长的,早已痊愈的疤痕在这样细细的舔吻下又发起烫来,卡卡西想,他真的是太狡猾了。
宇智波带土在下次顶弄时便感觉那道肉环不再闭合着对他抗拒,像犬科露出了自己柔软的肚皮供人抚摸,又像主动打开一层缝隙的河蚌。得寸要进尺,这是带土在和卡卡西的性爱中学到的重要道理,况且后者总是对他心软,冠部抵住宫口肉环的那道小缝,一下下地往最深处凿,淫水失禁了一样做着润滑,带土的舌尖慢慢舔上卡卡西闭合的左眼眼皮,这层薄薄的皮肤下,属于他的眼睛似乎在有生机地跳动,回应着主体的亲昵。卡卡西的喘息加促,深处的软肉颤抖着,他的腿根被水液喷得湿淋淋,宫口每被顶一下都止不住地将眼睛往上翻,这样的刺激实在是太超过阈值,小腹深处又酸又麻,伴随着喘叫,在卡卡西又一次绷紧下腹的时候,带土终于将肉茎的头部顶入脆弱胞宫,银发忍者无力地踢蹬两下,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银鱼,痛感与快感一同潮水一样侵袭过来把他淹没,下半身也伴随着潮水来临,已经数不清是多少次高潮,卡卡西痉挛着绷紧了腿根,锻炼紧实的大腿似乎在抖出极其细微的潮浪。带土明显也不好受,宫口严卡着侵犯者,深处的水液一股一股地浇淋在冠部,他敏锐地察觉到卡卡西在这个过程中还得到了快感之外的痛楚,尽管卡卡西什么也没说,只是喘息声轻轻地顿了一下。带土慢慢地动起来,极力让自己和卡卡西都去适应这场非常规的性爱,交合处黏腻一片,几乎每一次抽插都能够引起细小的战颤,这使高潮成为了卡卡西此刻的常态,蚌肉在性器的抽插间被摩挲到红肿,只能无助地含裹住那根器物,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水液浸透一大片淫靡的痕迹,前端的性器不知道去了几次,此刻那根尺寸并不算小的东西只是半挺着,从铃口往下淌着清液。
好狼狈。
带土首先想到的是这三个字,尽管他自己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洁癖的同伴此刻一副被操得狼狈不堪的模样还是极大程度上满足了他自己心底那点藏的并不好的欲念。不管是臭屁的卡卡西,是笑眯眯的卡卡西,还是使坏的卡卡西,都很多人见过。但现在这样的,被操到神色崩溃的卡卡西,却是只有他,也仅他可见的。胯下的动作在这样的思绪中不知不觉加快了,带土的性器一次次撞进宫口,卡卡西在身下颤抖着喘息,白皙的皮肤上泛起情动的红色,明明承受不住如此过载的快感,双腿又习惯般缠上带土的腰背像在索求更多。小腹处的绷紧感越来越明显,带土感觉自己的脑袋被卡卡西夹得发晕,那根驰骋在穴里的性器狠狠地又快速的抽插了两下,他俯身下去咬卡卡西的通红的耳根,就像捕食者咬住了猎物柔软而致命的后颈。
"卡卡西,你下面的水多的就像失禁了一样,"带土这么说着,性器挺进能够进入到的最深处,抵着那一小处开始研磨:“真淫荡。”
其实他们已经做过很多次,但这样的词汇确实很少说。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带土在这方面依旧有些腼腆,有些话便显得格外难以启齿,但在刚刚,这三个字从喉口里滚出得又十分自然,仿佛只是客观的形容:他脸上后知后觉地燃起一阵烫人的温度,卡卡西则受惊呜咽地绞紧,就像他说的那样失禁般小股小股地往外喷水。
“不……啊、不是……呜哈……嗯……!”
带土抵着深处在宫腔射出了精液,液体和淫水通通混杂在异生的女性器官里,他深呼吸了好几回才从快感里迟迟回神,性器却并没有抽出去,而是在被操得服帖的甬道里感受着高潮余韵。
带土黏糊糊地去亲卡卡西的嘴唇,后者疲惫地贴上来。卡卡西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开了床单,他伸手十指相扣地贴握上去,彼此的掌心都是汗津津的潮湿,像极了牵连在一起的心跳。虽然只是轻轻地啄吻,但带土还是尝到了口腔里淡淡的,属于牙膏的薄荷味。他想起来自己先前说过的话,想起来之前自己变小的时候,想起来卡卡西游刃有余地将精液舔进口腔里,想起来卡卡西在身下翻着白眼高潮————
好歹也得让卡卡西再吞一次现在的自己的东西,上面和下面的嘴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