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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No Rest for the Wicked
Stats:
Published:
2024-05-04
Words:
2,817
Chapters:
1/1
Comments:
11
Kudos:
37
Bookmarks:
1
Hits:
457

【菲保】无人入眠/Nessun dorma

Summary:

现代AU,菲德是黑帮二把手,保罗是警探。菲德一直以为保罗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2/5 Ch1: hurt/comfort,保罗帮菲德治伤。
这未必会是个系列,要看有没有机缘和时间。(如果有后续也必然十分狗血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深夜四点,菲德罗萨拖着撕裂的裤腿越过草坪。暴雨已经停了,只有尚算绵密的水珠从树叶上落下,打在年轻男子的身上,令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他只庆幸自己已经在暴雨中淋得彻彻底底,身上的血味也淡了下去,也许邻居家那只神经衰弱的泰迪犬不会因此而吠叫。

 

今晚是个满月,他忍不住想起保罗的抱怨。他说满月夜最忙了,下城停尸房总会停满无主的尸体。可整个城市最年轻的警探却不知道,今夜这些尸体有一半都是由他的丈夫亲手铸就。一般来说哈克南家会在这些尸体上绑满石块沉到湾中,但今天菲德罗萨顾不得这么多了,他必须在凌晨之前回到家,这是保罗巡逻结束的时间。一般来说警探本不需要半夜出去开巡逻车,但菲德罗萨动了点手脚让他带新人,这样才能掩盖住他总是半夜才回家的事实。

 

满月和犯罪的关系他并不清楚,但今夜哈克南家处决叛徒。弗拉基米尔死后多的是人不服他这个过于年轻的继承人,这个城市很讲传统和规矩,而菲德罗萨是叛徒之子,甚至娶了个白道上的人。这些异见者中为首的便是他哥哥拉班和他的追随者们。但今夜一切都结束了,他将一发.44麦格农子弹送进了拉班的头颅,这种甚至能够击杀野牛的子弹把半个头都轰飞了,鲜血和脑浆喷了菲德罗萨一脸。拉班残余的脸上还隐约能看出惊诧的表情,倒不是说哈克南会对对手仁慈对待,之前弗拉基米尔会打断他们的手脚然后扔上高速公路。而是因为这不像菲德罗萨会做出的事,他根基未稳。

 

促使菲德罗萨下定决心的原因是拉班发现了保罗的身份。他带着十几个人前往保罗的辖区,后备箱里装着重机枪和汽油弹。菲德罗萨开着一辆车直接撞上了拉班的车头,在司机冲出来与他搏斗的时候一时失察,翻滚中碎玻璃尽数扎进了他的背部。在茂密的雨幕里二十几个人扭打在一起,拉班的匕首深深地捅进了菲德罗萨的左臂。菲德罗萨只能带着这把匕首回了家,幸好他在一个街区外停着自己的皮卡。

 

宅子里黑漆漆的,保罗的福特不在车库。还有一个小时,他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处理好伤口。他和保罗说自己不幸被安排夜更的工作,这样即使关门睡觉也不会受打扰,等他上班之后菲德罗萨就可以给他发信息说出差——虽然一个安保队长有什么好出差的还值得商议——但这足够给他一两周恢复的时间了。

 

手臂上的血不怎么流了,因为菲德罗萨在上臂紧紧地绑了根带子,现在整条胳膊已经有点发紫。麻烦的是背上的碎玻璃,自己一个人很难处理,那些碎片都像长在了他身上一般,稍微碰一碰都痛得他走不动路。失血和疼痛令菲德罗萨几乎站不直,他用颤抖的手摸出门钥匙,试了好几次才打开房门。

 

玄关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是保罗带回来的铃兰,他说花店的女老板想必是有点暗恋他,每次都要让他带点花走。菲德罗萨其实不太相信,保罗遗传了杰西卡的艺术气质,却总要装自己是个刻板印象里的纯爷们。在明亮的月色中,小巧的花苞闪着淡淡的银光,但菲德罗萨跌跌撞撞地跪在了地毯上,花瓶被撞了下来,花瓣和碎瓷片一起飘落。

 

疼,整个背部都快没知觉了,大脑中像有什么东西烧断了一样。菲德罗萨挣扎着把湿透的衬衣剥下来,随着解开绑带的动作,血流和刺痛感一起回归他的左臂。拉班扎得极深,几乎要在他的手臂上开个洞,菲德罗萨用尽全力才没有尖叫出声。他在地上匍匐着爬行,药箱放在厕所了,里面有吗啡针剂,这种东西本来不能带出医院。菲德罗萨简直要高呼哈利路亚,从未如此感谢过保罗的警探工作。

 

爬着爬着菲德罗萨撞上一只靴子。前往厕所的路怎么会有只靴子?菲德罗萨喘着粗气,努力抬头,动作之滑稽,像一只被迫顶球的海狮。接着他看到了一生中最不愿意看见的东西:保罗.哈克南-厄崔迪铁青的脸。原来他撞到的东西是妻子的脚。

 

他叹了口气,如一滩烂泥般彻底瘫在了地上。身上的伤令他痛苦万分但倒也不至于丧命,真正麻烦的是现在的状况。以保罗的性格,一脚踩在他头上再扔下一份离婚协议书也不是不可能,他是经验丰富的警探,这种伤没可能是守法公民会有的,要不然菲德罗萨也不会不敢去医院。

 

结果他只是被保罗一把拽住了右手,男孩拖着他在地上滑行。菲德罗萨整个上半身都光着,若不是背部太过疼痛他就会意识到他的乳头都要被磨得着火了。保罗一路把他拖到厕所,像丢一个破烂的麻袋一样把他丢到了厕所的瓷砖上。

 

「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菲德罗萨勉强撑起身子看着他。

 

保罗一脚踢在了他的屁股上,菲德罗萨整个人都弹跳了两下,乖乖闭上了嘴。「有没有毒?匕首?」保罗问。

 

菲德罗萨从未意识到他的声音还能这样冷酷无情,只好闭着眼摇了摇头。有毒的话我就要在地狱吻你老爹的手啦,他默默地想。

 

年轻警探抽出自己的皮带,把它塞进菲德罗萨嘴里。他很快知道保罗为什么要这么做了,保罗握住了刀柄,一用力,把它拔了出来,喷涌而出的细小血滴沾湿了洁白的瓷砖。菲德罗萨下意识地挣扎起来,保罗熟练地用膝盖压住他的大腿不给他动,还不耐烦地扇了他的后脑勺一下。他把花洒打开,清理汩汩流出的血迹,接着用碘伏消毒伤口,拿出针线,把地上的惨白男人像缝被子一样缝了起来。

 

保罗拿出丈夫嘴里的皮带的时候,发现被咬着的部分几乎都要断开了。他还是有一点不忍心,拿过毛巾擦干净菲德罗萨脸上的汗水、污泥和眼泪。

 

「太不小心了,你这家伙。吗啡没有了,只有利多卡因。」保罗在菲德罗萨的伤口上像砌蛋糕一样砌满抗生素软膏,绷带浸透麻药,把伤口一层层包了起来。菲德罗萨觉得自己想必是晕过去了一阵,因为是保罗的絮絮叨叨把他吵醒的。

 

「菲德罗萨.哈克南你这无能的东西,还得要我来帮你擦屁股。你丫当我是傻逼是吧,瞒我这么多年。瞒的技术也是有够差,居然派你的小喽啰来做我的实习生,你当厄崔迪是瞎子吗?这种把戏都看不穿。你丫自毁主义也得有个限度,你看你把我们家弄的,又脏又臭的都是你身上掉下来的垃圾,你丫还踩我草坪,我上周才请人维护过呢......」菲德罗萨感觉到颤抖的手抚过千疮百孔的背部,保罗正寻找他背上残余的玻璃碎片,然后一块块地扔在洗面池里,浓重的血腥味充斥着狭小的浴室。麻药在起效,菲德罗萨感觉到异物一片片离开自己的身体,但是保罗把一整瓶医用酒精浇在了他的背上,他还是忍不住嘶哑地尖叫起来。

 

「闭嘴,你背上脏死了,除了碎玻璃还有沙石,你是去玻璃爆破场打滚了是不是?妈的,下水道不堵算你走运,明天我又要去收拾你的烂摊子,看这样子死的人不会少,你知道我要写多少报告吗?你们要打不能去个远点的地方打,我招谁惹谁了......」保罗还在啰嗦,这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会评价保罗.厄崔迪是个碎嘴婆,他一向教养良好言辞高雅,但果然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菲德罗萨的流氓气息还是潜移默化地感染了他。

 

背上的这一大片让保罗一直忙活到旭日初升,等他给丈夫打完破伤风针才算彻底结束。他气愤地想,菲德罗萨别想他帮忙换药,谁捅的篓子谁收拾,他已经帮菲德罗萨和他的阴暗小帮会擦过不止一次屁股了,很快那些小弟就要开始叫他大嫂了吧。他清理完地上的狼藉才筋疲力尽地洗手,菲德罗萨珍爱的皮衣被当作拖把使用。碎玻璃给他的手心带来了七八处划伤,幸好菲德罗萨没有艾滋病,否则他今天也得折在这里。他瘫在地上喘气,菲德罗萨还面朝下趴着,保罗好心为他拿来了枕头,又给自己端来一杯橙汁。在厕所里吃东西不是什么光彩事,但他急需一点甜味饮料补充血糖,他也累得快虚脱了。

 

「对不起。」菲德罗萨轻声说。

 

「道歉有用还要警探干嘛?」保罗语气很冲。

 

「不会再瞒着你了。」他继续说。

 

「你哪里瞒得过我?你屁股上几根毛我都知道。」保罗火气还没消。

 

「疼吗?」菲德罗萨艰难地移动上半身,拿仅剩的能移动的右手握住了保罗布满细小划痕的手。

 

「你妈的,关心一下你自己吧,菲德罗萨.哈克南。」保罗被他握得很紧,这人真是生命力顽强得像蟑螂似的,到现在还有这样的力气。「我今天还没想离婚。」他怕菲德罗萨不放心似的,飞快地又补了一句。

 

END

Notes:

对黑帮的知识大部分来源于昆汀电影,有bug请见谅。跪求掉下评论(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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