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5-04
Words:
8,227
Chapters:
1/1
Kudos:
25
Bookmarks:
2
Hits:
275

【土银】学生时代的一点小事也可能是毁天灭地的大事

Summary:

summary:某天土方十四郎绝望地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一朵云。
*就是很蠢的同级生
*经典标题意义不明()

Work Text:

1
土方十四郎刚升上银魂高中时,追随着近藤勋,被松平片栗虎拉去做了风纪委员的副长。因冷峻的面庞和严格的行事作风,在学生中颇有名气。
但他并不太关心那些,或者说精力完全被传言中升上银魂高中的攘夷中学四大问题生占据了。
土方十四郎上国中的时候就听说过那些人的名号和令人头疼的程度,开学后的一段日子里一直对他们有所提防,做过无数设想和准备。为此近藤勋和冲田总悟都吐槽过他太杞人忧天了。
因为那四个人根本什么动静都没有,还不如校门口小混混的危害大。
高杉晋助和坂本辰马都安分地待在自己的圈子里活动,升入高中以来从未惹过事。
脑回路清奇的桂小太郎平时会让人有点头疼,带着他不知哪来的追随者干一些蠢事,但也算不上罪大恶极。
不过,唯独那个名声最大,据说也最难搞的“白夜叉”最为神秘。似乎没人知道他叫什么,土方十四郎在银魂高中待了一个月,对那家伙的印象还停留在传言中的“很强”、“打架的时候像白色的鬼怪”、“有一双红色眼睛”,这些挺模棱两可且意义不大的描述上。
就连从另外三位问题生那入手都找不到这家伙的踪迹。
这个人就像一朵云,任何人都知道他的存在,但是谁也摸不着。
2
这天,土方十四郎照例在门口执勤,本来已经打算收拾东西回去了,扭头却看到了个拿着粗树枝,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往这边走的家伙。
土方十四郎看着他顶着一头乱乱的银色卷发,拎着干瘪的书包,没有丝毫提快速度的意思,有点忍无可忍。
“喂,你已经迟到了。”他抬起记录板,那张还未完全长开的脸摆着严肃的表情,“你是哪个年级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
“我?”那人的眼神飘忽了一会儿才定格在他身上,表情漫不经心,语气无比笃定,“我不知道我在哪个班级。”
……骗鬼啊,就算是高一学生,开学一个多月了还能不认识自己的班级?是你智力残缺还是当我智力残缺啊喂!?
面对在短短一个月便被称为“鬼之副长”的土方十四郎的怒吼,那人淡定的掏了掏耳朵:“对你来说是上了一个月,对阿银来说是第一天啊混蛋青光眼。你没发现我走路姿势很奇怪吗?开学前半个月十分不幸的骨折了啊,能这么快就来学校已经是阿银我很给你们面子了好吗?”
机关枪似的一段话,一下子打在土方十四郎的良心上,原本涌起的怒火也缩回去大半。
怪不得这家伙会莫名拿着个树枝……
土方十四郎嘴角抽了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脸上带着点愧疚的红,举起颤抖的手架起那个白毛往教学楼走去:“……你骨折为什么不带上点拐杖……”
“啊……那个啊。”白毛丢掉暂时充当拐杖的树枝,整个人倚在土方十四郎身上,几乎不出半分力,看上去无比享受这般服务,“路上丢了。”
他的说法可谓敷衍,并未解释清来龙去脉。土方十四郎凭借优秀的脑洞,自动为他补上了一个“才出门拐杖就被车撞断了”、或者“被野狗叼走了”的倒霉背景,便没多说什么。
不熟也是沉默的一个原因,而且银魂高中的学生很多,会不会再见都不好说。
土方十四郎把他送到老师办公室门口就离开了。
3
“坂田银时。”早课时,在老师说明班里一位因骨折休学一个月的学生回归后,一个有着银色卷发的男生拿着个老年人专用拐杖走进来,挖着鼻孔,留下了短短的四个字作为自我介绍。
非常特立独行。
学生中传来窃窃私语,大家都对这位迟了一个月的同学有着浓烈的好奇心,正面负面都有,毕竟无论如何这也是枯燥的学习中珍贵的插曲。
但是土方十四郎没有参与那些幼稚的讨论,他从看清这位坂田银时的一瞬间就愣住了。
……这不是刚才在校门口遇到的那个家伙吗?
没想到这么快又遇到了。
而且……
老师指了指全班唯一的空座,也就是土方十四郎旁边,示意坂田银时坐到那里去。
土方十四郎嘴角抽了抽,怪不得昨天晚上换座把他身边空出来了,原来是为这位准备的。估计是看在他风纪委员副长这一身份,还有乍看和周围人有些格格不入的板正,能更好的帮助同学吧。
简单来说就是无形中丢给他一个麻烦。
土方十四郎看着坂田银时目不斜视地缓慢走过来,在自己身边坐下,却一直没分给他一眼,顿时打招呼的念头都没了。
这算什么,当他不存在吗?
显然不是。
班主任废话了几句走后,坂田银时凑过来和土方十四郎说悄悄话:“很明显你们班这个地中海老师已经把你当工具人了啊。没事哦,你不用管阿银的,不如说我也不太想被一个男人管着,这位……”他停顿了一会儿,在土方十四郎思索自己有没有告诉他名字的时候,坂田银时吐出一个名字,“多串君。”
……那是谁啊?
“谁是多串啊,你个白痴到底把我当成谁了。”土方十四郎额角冒出青筋。
“啊嘞?你不是养金鱼的那个多串君吗。”坂田银时一本正经道。
错的彻彻底底,而且也不知道这货嘴里的人是不是现场编的。
“你不记得我了?我们刚在办公室门口分开。”
坂田银时认真地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打量土方十四郎好几回,等后者感到浑身不自在的时候,终于出声了:“哦,你是早上那个v字刘海。不好意思啊,我对男人有点脸盲。”
原来是脸盲啊,那就没事了……才怪,不管原因为何,好歹也是帮了你一把,给我好好记住恩人的脸啊混蛋!!
而且看他淡然地挖着鼻孔的行为,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的气氛啊。
一个讨人厌的家伙。这便是土方十四郎对坂田银时的初印象。
4
虽说同班且被安排成同桌本身就是很有缘分的,但土方十四郎没想到的是,坂田银时和他的思维都十分相似,以至于不论上哪都有概率碰到。
比如眼下,他为了躲抖s王子冲田总悟那莫名其妙的追杀,跑到了课间几乎不会有人来的、空荡荡的天台,却在栏杆边看到了一抹白色身影。
土方十四郎第一反应是有人想不开了,想冲过去把人拦下,看清那人是谁后才冷静下来。
在他眼里,这个会往他身上抹鼻屎、叫他“蛋黄酱星王子”、说蛋黄酱是狗粮的轻浮家伙是不会想不开的。
走过去一看果不其然,坂田银时把两根医用拐杖丢在一旁,正支着栏杆拿着不知哪来的竹蜻蜓在手中摩擦。
天台上除了他们没有其他人,土方十四郎走过去的声音很明显,才靠近就被坂田银时发现了,那颗脑袋转过来看了他一眼:“是你啊,多串君。”
“那是竹蜻蜓?原来你喜欢这种小鬼才会玩的东西啊。”莫名感觉有些反差。
坂田银时低头看了一眼:“这可不是普通的竹蜻蜓哦,这是茂吉大师的匠心之作,独一无二、仅此一支!”
“……”
经过几周算不上愉快的相处,土方十四郎已经清楚不能太过相信这家伙的话,有时候他会用很正经的语气编出来一些根本不存在人物,最开始土方十四郎也会上当,现在已经有所防备了。
最常听到的例子就是茂吉。坂田银时讲那些事迹讲的信誓旦旦,每次和他吵架都会把这个人物丢出来说一些感人的道理,后来土方十四郎才知道那些原来是虚构的。
他真心觉得这家伙的能力该去写小说,保证能收货一堆白痴粉丝。当然,另一种层面他不想看到坂田银时写小说,容易带坏小鬼,初中部的神乐就是很好的例子,自打跟了坂田银时,俩人挖鼻屎和坑人的神情都开始趋于一致。
说来神奇,两周前坂田银时在学校论坛开了个特殊的个人网络“产业”,取名万事屋,顾名思义,基本什么都接。
不少人对这一新奇事物抱有好奇心,因此在学生中小有名气。不过人员不多,加上这个自称老板的家伙,也就三人一狗。其中两个人还是初中部的。
最初,负责管理论坛的山崎退向土方十四郎呈上整理的调查内容,纠结要不要删除那个莫名其妙的帖子。
考虑的方面大概有二。
其一为,这属于无法断定性质和好坏的交易行为。
其二为……虽然大家都很感兴趣,但大多把这当成了一个笑话,没啥人真的去找坂田银时做委托。
也就第一天的时候,有人让他找学校里不知跑哪逍遥去了的猫老大。而且委托瞬间完成,土方十四郎眼睁睁看着坂田银时面无表情的从后背扯下一只对他依依不舍的猫,丢给了多半是凑热闹来的“委托人”。
十分戏剧性的发展,以至土方十四郎一直记得那时的场景。
之后风纪委员午休开会的时候,土方十四郎让山崎退提了一嘴这件事。因为大家都觉得挺有趣的,看上去也没什么危害,那个所谓的万事屋才得以存活。
不过也基本名存实亡了吧。
实话讲,谁会找这么一个骨折的老板做委托啊?
“你的腿还没好吗?”土方十四郎打断了坂田银时为茂吉增添事迹的行为。
那个顶着天然卷的家伙微微一怔,由于话题跨度太大,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看了看自己的腿:“显而易见啊蛋黄酱星人,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才过了两个半月,还得有段时间呢。做什么,难不成你对阿银的腿感兴趣?”
土方十四郎强忍着不快,不去搭理他的逻辑,继续自己想说的话题:“你是很缺钱吗?”
坂田银时眼神中透露着困惑:“是啊,你怎么知道?”
……居然就这么直接承认了。
“缺钱的话也没必要做那个不知所谓的万事屋,其实学校很多人都认为你们在开玩笑,都未曾放在心上。说到底学生能有什么事,无非就是写不完的作业、记不住的知识……”
坂田银时皱了皱眉。这人之前也和他提过类似的话题,只是切入点不同,当时好不容易把他糊弄过去,现在居然又提了起来。
搞不懂,明明就是一个无公害且没什么人真心关注的帖子,有什么好抓着不放的。这群人就那么闲吗?
楼下的铃声响起,连土方十四郎都不知意义何在的话题戛然而止。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刚才的话当我没说。回去上课吧。”
“喂,十四。”那个从未在坂田银时嘴中出现过的称呼延缓了土方十四郎的行动,他刚想转身呛两句,结果一扭头就被什么东西砸了满脸。
他下意识接住。
……是竹蜻蜓,坂田银时故意把竹蜻蜓往他脸上扔。
这个该死的白痴天然卷!!
“阿银开万事屋本来也没想着赚钱,不劳您费心了。”顿了顿,他又接上一句,“有需要或者走投无路的人自然会来,你怎么知道我坚持的就仅是个表面上业务惨淡的万事屋呢?”
“就像那支竹蜻蜓,也完全可以是大师之作啊。”
他留下几句意义不明的话,拿着医用拐杖离开了天台,独留下土方十四郎一个人看着那支竹蜻蜓发呆。
那节课,土方十四郎迟到了。
5
土方十四郎发现坂田银时和攘夷国中的几位问题生关系很好。
其实他早有察觉,但真的有方向性的怀疑并打算询问,还是坂田银时腿已经好了的时候。
双腿健全的坂田银时依旧散漫,明明还是个少年人,生活态度和气质却活像一个madao。
你似乎和桂小太郎他们很熟啊。
某天午休的时候,土方十四郎对症下药的将一盒草莓牛奶递给坂田银时,开启了话题。
后者毫无心理压力……或者说非常欣喜地接过,“嗯”了一声。
“那你认识白夜叉吗?”
这个词在土方十四郎心里几乎成了执念,毕竟曾经几个月都未曾获得过这人的消息。
坂田银时盯着他,咬了咬吸管:“阿银觉得你比起当风纪委员更适合做警察。怎么突然像警察审问犯人一样了,多串君?”
“你要是觉得自己是犯人,我也不介意报警把你抓起来。”
“啊,是吗,那你抓吧。阿银我大发慈悲告诉你好了,听完了别被吓到哦?”
他刻意顿了顿,卖了下关子。
不过土方十四郎没什么反应,也不是很期待的样子,有点无趣:“……我就是白夜叉。”
土方十四郎嘴角抽了一下,他第一反应是:骗鬼啊?
但这句话未来的及说出口,他的内心深处便像有海浪在翻腾,呼啸着传出那些声音:有些细节真的吻合上了。
白色的头发,红色的眼睛。
如果忽略那死鱼眼和略显颓废的气质,这个人确实和传言中白夜叉的外表相吻合,似乎令人信服。
但是……
这个开学即骨折的家伙一点也看不出强在哪里啊喂。
土方十四郎心情复杂,坂田银时从他看过来的眼神中感受到了频繁切换的情绪最后停留在了“不信任”上,有点不服:“喂,你这是什么眼神!想被我杀掉吗?”
正是因为几个月的相处已经熟悉了坂田银时,当他的身影和那似乎远在天边的白夜叉身影重叠时,才越发感觉诡异。
“骨折刚好的人就别大放厥词了吧?”
坂田银时踹了他一脚。
以前都是吵架,从未有人真的动手,土方十四郎也会看在他一条腿骨折的份上无形中让着他。
但现在就没那个必要了,土方十四郎被这家伙气到不行,大战一触即发。
俩人真的打起来前,土方十四郎被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冲田总悟击飞。
“不行哦,哪有风纪委员和学生打起来的?所以说副长的位置就应该由我来做,你还是去死吧,土方先生。”冲田总悟对坂田银时竖起大拇指,“老板,你可以走了。”
土方十四郎:“……”不知何时起冲田总悟和坂田银时就成了很好的朋友,偶尔会凑一块整他。他甚至不明白这俩是如何相识的并搞好关系的。
难不成是抖s间的臭味相投和惺惺相惜??
不过搞了半天曾以为云一般看得见却摸不着的家伙,就在自己身边。
6
坂田银时是白夜叉这件事,土方十四郎是相信的,但一直没有什么实感,也很少意识到。
总的来说,这层身份并不影响他们的日常相处。
他们班的老师懒惰至极,发现俩人相性不错,一直到高二也没给他们换同桌。所以作为平时离坂田银时最近的人,土方十四郎更能发现一些不对劲。
“……天然卷,你的衣服上有血。”
类似的情况从高一开始就偶有发生,每次坂田银时都会用一些借口搪塞过去,然后在东扯西扯一些话题转移注意,先前土方十四郎还不怎么同他计较,这次却有些忍不了了。
他眼睁睁看着坂田银时下腹的那片血迹逐渐有扩大的迹象,强硬地抓住还在说话的坂田银时离开在早自习时躁动的教室,向医务室走去。
坂田银时前半段路还象征性的挣扎着,后半段就安静了。
可能因为时间过早,医务室里没有老师,土方十四郎把坂田银时按在床上,掀开了他的衣服。
“喂喂你这算是耍流氓了吧?”他嘴上带着点笑意轻佻地说着,行动倒是没有一点抗拒的模样,顺从的用手撑着床沿,将土方十四郎发现那处流血的伤口时的表情尽收眼底。
“别这么严肃的盯着我,你又不是是阿银的老妈。”
“这种伤口很明显不是摔出来的吧。”
坂田银时腹部的伤口不深但狭长,有着明显的割痕,估计是被刀具所伤。
“对。”坂田银时掏了掏耳朵,坦然承认了。他示意土方拿来医药箱,换掉了原本的包扎并对撕裂的伤口做了简单的处理。动作无比熟练。
土方十四郎全程坐在旁边看着,一直在等他开口说明。
“其实也没什么。”终于,坂田银时开了口,“你要是非想听,我也可以讲讲。”
坂田银时现在是一个人生活,所以常常缺钱,他国中三年级快结束时便想到了万事屋这条路子。
当时其实算不上业务惨淡,小鬼们对新奇事物的执行力很强,不过几乎都是些写不完作业的家伙来找他,报酬也少的可怜,往往一杯草莓巴菲顶天了。
但某天突然有位特殊的低年级客人找上了坂田银时,希望他能保护自己。
很奇怪的要求,他经过了解后才知道,自己这位学弟几乎每天都会被校外的小混混威胁。
他把那几个没什么武力值的家伙暴打一顿,象征性地收了一顿草莓巴菲。
有了这个开头,之后便也有类似情况的人委托他。渐渐的,坂田银时被那些小混混盯上,被视为眼中钉。但小喽喽里总会有混黑道,或者背后有人的。
坂田银时开学前的骨折就和那些人有关,之后去学校的第一天还被围堵了。当然,最终是他胜利了。
说到这里,坂田银时小小的吐槽了一句,说他那几个白痴朋友为此还劝说他放弃万事屋,但有些东西开始了就很难结束了啊?校外的事情校内的人管不了,那就让万事屋来吧,毕竟万事通,我们什么都做。
而且那些家伙完全是中二蠢货啊,比矮杉这个身体里有野兽的家伙还中二,实际上没什么武力值,也就人数占优势。
他顿了一下。说,那些对我来说其实都是很小的一件事。
坂田银时说的轻描淡写。
然而就是这种淡然的态度,深深刻在了土方十四郎心底。
“还记得那支竹蜻蜓吗?”离开医务室前,坂田银时摸着湿了一块的衣服,提起了个久远的话题。
土方十四郎自然是记得,那东西就放在他家,而且天台那次对话结束后好几天他才发现,那支竹蜻蜓根本飞不起来。
是手工制作的残次品。
“那个是最初那位学弟送我的,所以要好好保管啊,多串君。”
那天两人一起迟到了,很不凑巧地碰到了个脾气暴躁的老师,在门口罚站的时候土方十四郎莫名想起高一的某节课,自己似乎也因为这个家伙迟到了。
……真是瘟神。
他轻轻笑了笑。
“你笑什么?听着好恶心。”坂田银时咧嘴。
“哈?你才恶心呢!!”
俩人小学生一样地吵了起来,于是每人头上都多了个椅子,当场被多罚了二十分钟。
“小学生就要用针对小学生的方式来应对。”气愤的老师走之前这样说道。
7
土方十四郎绝望地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坂田银时。
众所周知,学生时代一点小事,对本人来说都可能是毁天灭地的大事。作为一个情人节收到的巧克力能毫无压力的全丢给坂田银时的直男,意识到自己喜欢那家伙后,土方十四郎有种世界崩塌的感觉,连着几天没和敢旁边人讲话。
坂田银时倒是也不觉得有什么,土方十四郎不理自己,他就也不和土方十四郎说话,每天和万事屋两个小鬼上蹿下跳,或者跟joy3的朋友拌嘴对骂,依旧乐得清闲。
虽然他也有点搞不明白旁边这家伙是怎么了。
但俩人毕竟是同桌,土方十四郎沉默地回避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初五。
上课期间偶尔的小组讨论不可避免,在老师的一声令下,土方十四郎转头和那个天然卷来了个精准对视,又猛地扭回去。
“……?”
坂田银时百思不得其解,终于想起来思考自己啥时候惹了自己这位同桌先生。想了一通下定结论:他没惹这混蛋。
他皱着眉、撇着嘴凑过去,想要看土方十四郎的正脸。
土方十四郎默默转头,死活不和他面对面。
你看我转,画面诡异,很快便引来了老师的注意,一人被象征性拍了一巴掌。不疼,但着实成了班上的笑料。
尤其那位老师还说:“你俩cos流氓骚扰小姑娘呢?”
“小姑娘”土方十四郎:“……”
“流氓”坂田银时:“……”喂喂,天大的误会啊!!
感觉自己名誉受损的坂田银时剐了土方十四郎一眼,正郁闷地撑着脑袋时,听到边上传来一声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对不起”。
“哈?”坂田银时挑着眉毛,“那是对不起就能解决的吗,蛋黄酱混蛋。”
土方十四郎垂着眼睛沉默。
“起码要一周的草莓芭菲阿银我才能大人有大量的勉强原谅你。”
……
当天放学后,土方十四郎请了坂田银时一份草莓芭菲,又被迫请了一顿晚饭。
土方十四郎看着对面那个利用厚脸皮叫上神乐和志村新八一起压榨他钱包白痴,听着三人吵闹的声音,只觉得心情烦闷,一点享受美食的兴趣也没有。
不过说回来,这似乎是他们第一次在校外有所交集?
土方十四郎搜寻着记忆。
不,不对。还有一次是高一的某个夜晚,他回家的路上撞见了从一条小巷中冒出来的坂田银时,那家伙的脸上粘着些许血迹,在他的询问下回答说“这是鼻血”,然后将它们抹去。
现在想来大概率是打架留下的痕迹吧,是谁的就不好说了。
不过这么平和的相处,确实是头一次。
这次之后,土方十四郎才正视自己的感情。
8
在很平常的一天早晨,那团每天都会出现在土方十四郎身边的“云”突然消失了,除了换季的发烧感冒以外上学不误的坂田银时一连三天没来。
最初土方十四郎只是感觉奇怪,疑惑他的动向却没什么立场询问。
等到第三天,担忧的情绪几乎霸占了他的身心。土方十四郎趁着午饭时间一把抓住那个中国留学生女孩和眼镜,表情带着不自觉的凶恶和焦急,活像审问犯人:“万事屋跑哪里去了?”
神乐和志村新八对视一眼:“就在你眼前啊,蛋黄酱星人吃太多蛋黄酱把脑子吃坏了吧阿鲁?”
“……我是说那家伙。”
“土方先生,那家伙是哪家伙。你不说的话我们不知道啊,对吧,小神乐?”
“是啊,新八。”
这两个人在一唱一和的激他,土方十四郎很清楚这点,他捏着拳头沉默了一阵,最后还是顺了他们的意愿:“我是在说坂田银时。”
“这才对啊,蛋黄酱,总那么变扭做什么。”神乐碰了下他的肩膀,“小银没事哦,只是因为严重斗殴被停课了。”
“不如说早就设想过会有这一天吧……”志村新八无奈地笑了下,“不过阿银明天应该就能回来了。”
看两人淡定的模样就能知道坂田银时肯定活蹦乱跳的,但是土方十四郎心中的大石头依旧无法落地。从他切实看到坂田银时受伤那天,心底就被刻下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坂田银时很强,对他来说那些或许只是出力范围内很小的一件事,但对看着他、跟着他的人来说却不是。
对一直以来无法涉足却意外得知的土方十四郎来说,看他那副不在乎的样子更是气的牙痒痒又无法说什么。
“你们已经习惯了吗?”
志村新八和神乐停下拌嘴看向他,收敛起轻松欢快的表情,沉默地点了点头。
“放学后带我去找万事屋。”
一楼是看上去十分普通的酒吧,二楼是坂田银时的住所,上面挂着空白的牌匾,不知意图在何。
土方十四郎在踏进酒吧前多看了两眼二楼,毕竟这是他第一次踏足坂田银时的领地。
一进门就能听到那个白痴和人叫板的声音,他在和一个看上去是店主的老太婆吵架,吵的内容不知所云,土方十四郎听了一耳朵,似乎是在说坂田银时喝酒的事。
一个说未成年干嘛学大叔喝酒买醉。
另一个说反正他的内心和气质早就是madao了,喝点又怎么了。
用自己的逻辑胡说八道扰乱别人倒真是符合坂田银时的作风。
坂田银时余光瞥到进门的三人,有点惊讶:“你们怎么来了。”他疑惑的视线尤其在土方十四郎身上停留,“土方?你来做什么。”
“来找你做委托。”
“……啊?”
“毕竟我之前都付过你一份草莓巴菲了,用草莓巴菲当做委托费,也是你之前说过的吧。”
坂田银时反应过来了,嘴角抽了抽,扭头吼道:“老太婆,把这个混蛋轰出去吧!明显是想来白嫖阿银做苦力啊!”
登势可不管他:“那是你自己的事,混小子。”
志村新八和神乐在吧台前坐下,正好把坂田银时夹在中间,让他一时间想跑也跑不了。
坂田银时有点抓狂:“喂!有你们这么对待老板的吗!”
“反正阿银你也没给过我们工资。”
“就是!无良老板阿鲁。”
坂田银时扭头瞅了眼自己身后莫名一股低气压的土方十四郎,干巴巴的笑了笑:“……多串君,你想委托什么?先说好,卖肾一类的阿银我可不干!”
“我要你删掉万事屋的帖子。”
“……哈?”
坂田银时是个守诺言的,说删就删,当然是以加码的一个月甜品为前提。
哦,还有中国女孩的两箱醋昆布。
……话说为什么你也跟着加码?土方十四郎无视了这个条件。
“你居然这么容易就同意了。”
“嗯,毕竟那些事已经解决了,不然他们肯定会和我继续纠缠下去,而不是搞这种没什么意义的举报。再说了,那群税金小偷也不是吃死的。”
酒馆里的几个人都有些震惊,坂田银时却依旧十分淡然,不仅删除那个几乎无人问津的帖子,还抓拍了一张土方十四郎呆滞的表情,恶劣地展示给本尊看。
“所以你一直有解散万事屋的意思?”
“开什么玩笑。”坂田银时把手机丢到一旁,挖着鼻屎鄙夷地看着土方十四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那一个破帖子怎么会代表万事屋。”
“只要我在的地方就永远是万事屋。”
9
“啊,老板回来了?”冲田总悟给土方十四郎送风纪委员计分表格的时候,看到坂田银顺便问了一句。他看了眼土方十四郎,突然想到点有趣的东西,“你知道吗,这几天土方先生可以说是茶不思饭不想,一心都放在老板身上,连着两天开会人还在,魂却已经飞走了啊。”
“谁在乎他了,混蛋总悟——!”土方十四郎浑身一震,追着冲田总悟跑了出去,俩人的追逐非常少见的反了过来。
不过没多久他就回来了,在不明所以的、只是出来看个热闹的坂田银时面前掩饰性的咳了咳,耳尖还带了点红:“那个,你别听他胡说。”
“哦。”坂田银时掏着耳朵,“你是说你喜欢我的事情吗,小神乐和新八早就和我说了啊,”他对着手指吹出一口气,“大概只有你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
他一捶手:“不对,大猩猩也不知道。”
短短几句话,巨大的信息量土方十四郎却仿佛经历了世界毁灭。
“你、你说什么?!!”
坂田银时嫌弃地捂住耳朵:“吵死了,你发情期到了吗那么激动?就说早就已经知道了啊,我还在想你打算什么时候表白呢。还是说我们鬼之副长害怕早恋被撤职,想干脆等到毕业了再说?”他笑了笑,“那倒是无所谓,阿银现在可以当做一切都不知道哦。”
“……你的意思是你也喜欢我?”
“迟钝。这个也同上啊。”一群人里几乎只有你不知道了。
—
某天土方十四郎绝望地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一朵云。
幸运的是这朵云早早便被他握在了手中。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