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叔佐穿越到30年前,只有鸣人可以看见他。
佐助在鸣人身边见证他的成长和痛苦,破除自我欺骗的情绪,他选择干预这个世界。
大小佐助都在,自己吃自己醋,改变了时间线和人物命运,而且没道德有出轨行为。
【高亮注意】雷点:大佐助承接博人传,会有佐良娜描写【高亮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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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承认那些感情,哪怕现在看来已是物是人非。】
木叶村河边木桥,漩涡鸣人看到了那个孩子。最后的宇智波,他不喜欢这家伙,虽然他们都是孤儿。
但是所有人都同情宇智波而讨厌他,只有9岁的鸣人不会分辨这些感情,然后他看见了他,两人对视一眼后一起别扭的扭过头。鸣人气愤的想,我大概一辈子都无法跟他成为朋友。
距离他的世界天翻地覆,还有4小时。
宇智波佐助苏醒是在混沌的炫光中,他最后的记忆应该是十尾的融合,他绕了一圈发现这个空间没有边界,似乎只是一个空间?
他只能感知自己走直线向前走去,看到了身边出现了许多光团。“难道十尾体内是查克拉?”他有些好奇想看清楚就发现似乎是记忆片段,难道自己真死了?这不是在十尾体内而是在地狱走马灯?
佐助叹了口气,不知道这算不算解脱。
沿路的记忆光团越来越多,他边走边看,佐良娜的不多但是都是些美好的记忆,还有就是他的妻子和同伴经常忙碌的背影,再就是鸣人...鸣人...各种吵闹的样子的鸣人.....
佐助后知后觉发现鸣人这家伙出现的频率太多了,很多就连他都没见过的记忆。越往前走年龄越小....最后佐助停了下来,那是鸣人一个人在家时候,他盯着窗外的雨等待着泡面3分钟两只腿还踩不到地就一晃一晃的看着,然后低下头开始自己跟自己说话,说完又笑起来。
佐助有时觉得可惜,如果他那时候跟鸣人顺利成为朋友的话,应该两个人都会更快乐一些吧。毕竟他动手能力比鸣人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这么想着光团的光越来越亮,佐助伸手想碰一阵强吸力直接连接到他,瞬间就失去意识。
“嘭”一声重物落地在鸣人家门口,鸣人掀起泡面盖在出去看一眼和看完面就不好吃了之间最后选择看一眼。然后他就看到走廊躺着一个穿着黑衣服的陌生大叔,袖管少一边,雨水打湿他头发。
他上前拍佐助:“你醒醒,大叔怎么倒这里你受伤了吗?”鸣人孩子气的声音一直询问。
“我没事我就是饿了....”醒了但是不知道如何应对现在状况的佐助有点脆弱不想爬起来面对。
“噢,那你等等!”鸣人啪嗒啪嗒光着脚又跑回去把自己的泡面端出来“给你,我刚泡的,虽然没有开始味道好但是还是最好吃的拉面的说!”
“........”最后端着泡面一身湿淋淋的宇智波佐助来到鸣人小破屋坐下。
“所以大叔你是谁呀?我怎么从来没有看过你。”
鸣人一口一个大叔叫的佐助头痛,他还不知道现在自己是穿越了还是替换了,根据能量守恒定律既然这个世界有我就必然不会有2个我,先要确定本体的安全在想办法回去才行。
毕竟真正的鸣人.....还需要他。
“我也不记得了,突然就出现,可能我是鬼魂之类的?”佐助张口就来。
这时窗户被人敲开有人按点送来了瓜果蔬菜,但是奇怪看着鸣人坐在杯面对面,好心说道:“你泡的拉面不吃要凉了噢,水果也要记得按时吃。”然后把蔬菜摆在阳台后就消失了。
“诶!!!!!!”见证到佐助被视而不见,鸣人怀疑突然就成了信任,象征性后仰观察起来。
“你有什么目的!”
“没什么目的,就是突然出现鬼魂,大概是哪个后代过于思念召唤出老祖宗。”张口胡诌越来越熟练了,佐助默默给自己点蜡。
“哇,太厉害了,那你一定是很有名吧,你叫什么名字!”这回鸣人不怕了,他只对英雄史诗感兴趣。
佐助思考片刻还是如实告知:“宇智波左”
听到这名字鸣人明显一愣,皱着脸思考半天:“我知道是谁召唤的你,是他就不奇怪了....他一定很想要人陪的。”他自己又开始转圈圈想问题,最后伸手去拽佐助袖子。
“要不我带你去找你的后代吧,一定是他召唤出你的,说不定他也能看到你。”
正好也想看看年幼的自己还在不在,佐助欣然同意与鸣人同去宇智波宅。
走在路上鸣人很兴奋,他四处观察别人有没有看到佐助,发现真的除了对他的厌恶真的没人有发现陌生人的诧异感。
“宇智波大叔我现在确定了,你果然是一只鬼,而且只有我能看见!”他把佐助拽离人群,在无人的地方跟他说话,满眼都是发现什么秘密的开心。
佐助心里不是滋味,这是他第一次走在鸣人身边直面那种眼神,厌恶仇恨恶心鄙夷一路上都会收到,这让人不舒服,幼时他认为鸣人不讨厌人喜欢因为调皮想博得关注,后面知道鸣人是因为九尾都是成为下忍之后的事。
看着若无其事忽略这种负面情绪然后笑得一脸狡黠的鸣人,佐助第一次感觉自己并不了解他。
佐良娜他没有照顾过,但知道儿童幼年时间要与母亲建立起非常亲密的安全感,若没有建立安全感的孩子对情绪感知就会有问题。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鸣人早就在他人攻击中自动习得精神上的自我屏蔽。
他蹲下身跟鸣人平视听他说话,小孩子身体柔软纤细,鸣人常年营养不良更显瘦弱,他能触摸到鸣人。
不止鸣人,他一路上都在触摸,包括擦肩而过行人的衣服,他想就能接触任何人和物,但是他人看不见他也感知不到他,这非常奇怪。
他进入了一个单向世界,似乎只有鸣人能感知到他。
“鸣人你在见到我之前在做什么?”
“在等泡面....?”鸣人思考了一下
“那你再等泡面的时候有说什么?”佐助记得确实鸣人在泡面的时间里自说自话。
“呃.....”鸣人有点不好意思,忸怩半会看着佐助严肃得表情才开口“.....我说我想要一个一直陪着我的朋友.....”
原来如此,也许这就是他被吸入到鸣人身边的原因?
佐助点点头起身“我们先去看看我的族人吧”
也许回去关键点还是在鸣人身上。
两人行至宇智波老宅,这时不像后世已经铲为平地,偌大房屋只有宇智波佐助一人生活。
他看着记忆里的房子有点百感交集,对于这个年纪的他来说那些爱恨似乎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时间总能抚平所有褶皱。
佐助伸手刚想敲门被鸣人拉住:“等一下大叔!我不想被这家伙看到!我敲了门你自己站在这里吧!”说完准备上门狠击门板,结果还没碰到,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
年幼的宇智波睁大眼睛看着鸣人夸张拍门动作,他似乎也受到了惊吓。
“你在我家门口干嘛??!”他质问。
“啊!?”鸣人尴尬到脸色涨红,大叫一声直接转头就跑,完全不管被他带来的宇智波佐助。
???
年幼佐助完全蒙了不知道鸣人这是又在干什么,他看了眼空无一人的门前确认没有什么恶作剧,转头拿垃圾去扔。
看着从自己身体穿过去的小佐助,宇智波更加确定问题出在鸣人这里,既然这个世界除了鸣人都看不见他也不算破坏规则吧?他转身就走,并没对这建筑表现出什么怀旧之色。
佐助回到了鸣人的小破屋,鸣人正狠狠捶打自己床上毛绒玩具,宇智波仔细分辨了一下发现虽然做工十分粗糙,但看起来....确实跟年幼自己有几分相似。
他怀着诡异情绪看了眼鸣人,咳嗽一下表示了自己回来了。
“啊....大叔....”鸣人转身看了眼佐助,脸又爬上愧疚:“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突然忘记了!”
佐助走到他身边坐下摸了下他毛绒绒的金发:“没关系,因为我确认了不是他召唤我来的,他也看不见我。”
“召唤我来的是你噢。”
“诶?”鸣人睁大眼睛不可置信。
“大概是你许愿想要一个永远陪着你的朋友,所以我就来了。”他微微笑了一下。
“诶诶诶???! !”鸣人更加不可置信怪叫了几声,最后一脸别扭盯着佐助碎碎念道:“那大叔年龄也太大了吧!”
“诶哟”他头被锤了一下。
漩涡鸣人成功被佐助在头上狠敲一个包。
***
旋涡鸣人如果要评价命运的转折一定是捡到掉落在门口的宇智波左就是他倒霉人生中最棒的事情。
宇智波左是世界上最好的朋友!
至于为什么.....
“今天要分班了吧?”佐助把煎蛋和牛奶摆在桌上,看着鸣人还在摆弄他额头的护额,这个护额在他前几天因为救伊鲁卡拿到了。
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3年,他除了照顾鸣人,看着鸣人熬夜修炼和吐槽这个世界的自己并没有过于参与进鸣人身边之事。
他并不想干扰这个世界的发展,他的到来可能已经出现蝴蝶效应,他完全不知道如果过多参与鸣人的生活会不会改变这个世界。
这毕竟不是属于他的世界。
“是的!不知道会不会跟小樱分到一起呢~”鸣人转过头护额把他毛绒金发竖起,看起来像个小刺猬。
这熟悉的模样让佐助一愣,面色复杂把鸣人拎到桌子前:“快吃,你要迟到了。”
“我出门啦!”吃完的鸣人想出门,转头看了眼单手收盘子的佐助,脸隐在清晨的光线里半阴半阳的看不完整,鸣人突然觉得这样的宇智波看着格外寂寞。
他扑过去抱住宇智波的腰道谢:“谢谢大叔,嘿嘿”然后很快松开,跑掉。
“......真是的....”一切发生很快,但是少年在腰上用力的感觉仿佛还停留,“依旧是个笨蛋...”他小声吐槽一声。
分完班鸣人属于悲喜交加,喜是和小樱分到一个班,悲是宇智波也在。
“竟然有佐助....”刚刚乌龙一吻已经让鸣人很抓狂,分到一个班就更是崩溃,两人隔着春野樱互瞪一眼又扭过头去。
好在鸣人心大,折腾了一上午精神头依旧足,在恶搞卡卡西老师被打上蛮讨厌的标签之后才总算消停一些。
卡卡西把三人带去训练场做下忍测试,鸣人冲动行事的后果就是被绑在训练木桩上,虽然三人算成了合格下忍,但是只有自己被抛弃是怎么回事?
“佐助那家伙最后幸灾乐祸得回头真是气死我了”无人解绑只能咬牙切齿抱怨,他预感只有明天有人来才会被人发现。
“肚子好饿噢....”刚才明明还没吃两口晚饭就被打断了....鸣人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觉得不能坐以待毙,开始扭动身子想从绳子下钻出去。
突然破空声响起,鸣人浑身一松,身上绳子应声而断,他抬头就看到从森林里走出来的人,男人的手还没来得及放下。
“哇,大叔!”鸣人顿时兴奋起来抖掉绳子跑到佐助身边“你怎么在这里。”
“嗯,感觉你这么晚都没回来就随便逛逛,没想到你在这里。”佐助当然不会说因为这家伙会被绑到很晚最后是自己放下来的....
“我就知道大叔最好。”鸣人感动的不行凑到佐助身边拉着他袖子开始吐槽今天发生的离谱事件。
“今天太倒霉,分班分到跟佐助一起就算了,还有个超级超级麻烦的上忍老师,佐助那家伙净出风头害的把我绑在这里不松绑哼,我超饿的说。”
“.......”他怎么记得不是这样?
“而且啊而且啊,我的初吻没有了啊!都怪鸢尾那家伙撞我,真是气死我了,竟然让我亲到佐助,太倒霉那可是我的初吻诶!”
鸣人没注意到身边人在听到他说这句话时脸色一变,佐助盯着还在碎碎念金色脑袋感觉自己的头被狠敲一棍。
停止走路的佐助自然也带停了碎碎念的鸣人,鸣人疑惑抬头:“怎么了....大叔...”
宇智波的脸色实在算不上好。
“那是意外?”
“鸣人....?”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道在头顶一道却在树林深处,年长的佐助停止了说话,他知道来人是谁。
年幼宇智波佐助从树荫下走出,月光下他面色十分复杂,盯着似乎动作是依靠在谁身边的鸣人开口:“鸣人....你在跟谁说话?”
从下忍合格后就离开的佐助在家里实在无聊还是决定去练习场,出门前看到上次一乐活动赠送的拉面劵。没记错的话吊车尾是很喜欢吃一乐?莫名其妙揣着卷就走到下午下忍测试的地方。
其实走到一半佐助已经开始后悔,干嘛自己要过来?让那笨蛋绑一晚上长长记性也是不错,不然成为下忍还这么冲动行事。
只是有声音靠着树林的回音传的很远,是鸣人的声音?
佐助立马从走改成了跑,虽然村子很安全但是被绑着的人可没有还手之力。
然后他就看见了奇怪的一幕,鸣人的绳子已经解绑,他像是在跟谁说话手舞足蹈,但佐助确定他眼睛没有问题,鸣人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他只能出声喊住鸣人。
两人对望一阵还是鸣人先反应过来,他指着佐助叫道“啊佐助,你这个混蛋怎么出现在这里!?你想打架吗?”
佐助脸抽搐一下,实在不理解这笨蛋的脑回路,他走近鸣人:“你刚才在跟谁说话?”
“什么说话?没有啊,我刚才不过自言自语。”鸣人无语地看了一眼佐助,然后双手抱头往森林走“你是要训练嘛,真是努力噢第一名,我快饿死了拜拜。”
这是他跟大叔的约定,在左决定留下来时就说了不可以告诉任何人他的存在,所以鸣人一直很小心得维系着,这种被人直接撞上还是第一次,他也是有些慌乱只想摆脱佐助。
“是啊,你不想跟我比比吗?吊车尾。”佐助出言嘲讽。
“哈?你这混蛋...”鸣人很快就上钩,但没两秒就转头不看佐助:“哼,这次放你一马,下次再比。”说完转身继续往森林里走。
佐助眯着眼看着明显被切断的绳子转头盯着头也不回的人。这不对劲,鸣人这种单细胞生物看他见总是要跟他较劲,他明确着挑衅都不上钩实在不像他。
鸣人有什么事在隐瞒。
“喂”好奇心胜过一切,佐助追上鸣人掏出裤子里拉面券。
“吃么,请你吃。”
鸣人眼睛瞬间睁大,一把拿过“一乐拉面券!?你这家伙怎么这么好心!?”佐助被鸣人这话气得青筋暴跳,扯过拉面券:“不吃拉倒。”
“吃吃吃!佐助君你是天下第一好人!”鸣人立马认输,然后想到什么往佐助身后望了一眼,佐助立马机敏回头却什么也没有。
在得到左点头同意的鸣人看着在转头在找什么的佐助“别看了快走快走。”拉住佐助手就往外走。
太不对劲了,佐助确定刚才鸣人有一瞬间望向他身后的位置,那不是随意瞟到一眼,是肯定在询问什么的眼神。
“笨蛋别拽我....”但他什么也没发现,只能被鸣人拉着去吃拉面。
最后两人从拉面店出来鸣人一脸满足,佐助一脸菜色,他不常吃拉面刚才点的那碗点成了咸甜口味,实在不喜。
“真好呢,超满足!”吃饱喝足鸣人又恢复了活力,“那明天见,佐助。”
没看出什么异常还请客吃饭的佐助也不想再继续跟这笨蛋待下去,两人在拉面店门口分开。
鸣人回家开门就看到左正在看书,听见门响也没有回头只是淡淡说了声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鸣人回应一句后有点莫名心虚,换了鞋子坐到男人旁边试探问:“大叔你在看什么?你吃过饭了么?”又想到现在已经很晚觉得这问题尴尬而住嘴。
“嗯?你刚吃完就饿了?”佐助不明就里,还以为他是饿了“还剩了一点你要吃么?”
“不是不是.....诶算了,我去洗澡。”说完一溜烟钻进浴室,佐助的眼睛从书上移开转移到浴室门上,里面水声已经响起。
想到之前鸣人的话他脑中就有两个声音在说话,一个是说——果然是个意外,自己左思右想那么多年不是早就应该想到本来就是意外吗?现在不过是论证皆大欢喜。一个在骂——自己自作多情,鸣人跟他这么多年的朋友亲如兄弟他们俩多好的关系需要因为这个吻而耿耿于怀?
他讲不清自己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其他情绪,反正心中有种被背叛的滑稽,背叛什么?鸣人也许并没有在意过这件事。
再一想到自己原来的世界他又开始头疼,这三年毫无线索完全找不到能回去的方法,从这个世界看来他的时间是停滞状态,也许两边时间流逝并不对等,只有这点能让他稍稍安心。
“大叔你去洗澡吗,我换水了。”从浴室出来鸣人只穿了裤衩,头上顶着干发毛巾,在佐助喂养下不像曾经那么羸弱算得上骨肉匀称,佐助瞥了一眼点头起身终止脑中胡思乱想。
等佐助洗完澡出来鸣人已经吹干头发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他单手不好吹头发通常自然干,佐助坐在床边看着鸣人,手无法控制伸向他的脸。小时候鸣人长得并不怎么出色,小圆脸加上过大的眼睛总是让人联想到什么动物,但他却觉得有趣。
他现在记忆里鸣人大部分都是穿着火影袍疲于在办公桌上忙碌的身影,那个活蹦乱跳的漩涡鸣人再难看到。
大概是某种因果吸引力,这人总能被他注意到,调皮捣蛋,独自行走,被人叫骂,直到他们变成一样的人,才明白那是什么。
那是种天地间无容身之所的孤独。
存在却被剥夺。
所以哪怕知道自己在鸣人身边会改变什么他也没办法克制自己远离鸣人。
“唔....大叔你洗好了啊”鸣人睡得不深,在感觉到有人触摸自己就迷迷糊糊醒来,他坐起身看到佐助头发还湿着自觉去摸吹风机,这三年里因为佐助不方便鸣人也承担了一些照顾对方的活计,吹头发已经算是熟能生巧。
吹干后两人躺下鸣人很快又睡着,这次鸣人很乖的窝在佐助身边蜷起一小堆,被子里冒了了个金毛脑袋尖出来。
有点可爱...佐助想。
两人一起陷入沉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