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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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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5-09
Words:
3,308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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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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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2

【老鲤/重岳】关于爱情的鸡同鸭讲

Summary:

重岳离开玉门之后,风尘仆仆里又遇上了准备回龙门的鲤。

Notes:

只是整理过的口嗨,越往下越ooc,来一口鲤岳拉郎吧呵呵呵^ ^
要是愿意留评论我会很开心。

Work Text:

重岳离开玉门之后,风尘仆仆里又遇上了准备回龙门的鲤。鲤一见他就笑吟吟,想相遇也是机缘,说宗师如果一时没有想好去处,不如随我去龙门小住。重岳本就想要散散心,听他提出来就顺着答应了。

等到了鲤氏侦探事务所,老鲤点着这个叫吽,那边那小子是阿,槐琥是槐天裴的女儿,你们见过。重岳在客座上一坐,然后抬头问鲤:那你呢?

鲤摸摸下巴:我——我是饲养员。

惹得槐琥作势要敲他,重岳在边上哈哈笑。

到事务所这会儿正是半夜,鲤把行李一放说宗师来我们事务所做客一阵,谁做点夜宵招待一下?阿捣鼓着针剂头都没抬,说是你自己想吃吧,吽正要起身去厨房,槐琥很深沉地打量了重岳半天一个劲儿窜起来说我去。很有礼貌的客人想着半夜打扰还让这群孩子招待实在不好意思,也跟着槐琥去厨房。鲤赶紧把他俩拉住喊诶诶诶,好吧好吧,怎么能让宗师操劳,还是我去。

槐琥站在厨房门口心里都要翻白眼了,两手轻飘飘在鲤后腰一推,把俩人全送进去。鲤很顺溜地给她推了,嘴上还嚷嚷槐琥啊怎么能这样。小姑娘没好气儿应他,说你一个人去干活,留宗师跟我们小辈讲话,也不想想人家多寂寞。然后就开溜回房间写作业去了。鲤拉拉重岳的袖子,把他拉到流理台旁边找个好落脚的地儿,还是笑吟吟的,问宗师在我们这儿会不会怕寂寞?厨房外边不知道谁搞出来噼里啪啦一阵响,重岳从善如流地翻出锅碗拿去洗,水龙头拧开之后在哗哗水声里很认真答:不寂寞。

夜宵做的是鱼丸汤,鲤清闲的时候跟孑讨教的,他刚把汤放下就拿汤勺给重岳舀了一碗,连声催快尝尝怎么样。汤水热腾腾地往上冒白气,重岳把木质的靠背椅拉开坐下,喝之前说了句谢谢,然后就坐那小口嘬。孩子们也坐旁边喝。宗师品了半天说汤很鲜美,在塞上很久没尝过这样的风味了。鲤被夸得心满意足,乐呵呵把戴着金黄手套的手往他肩上搭。吽马上又大夸特夸鲤的手艺:龙门特色菜!听说您在玉门驻守多年,现在到龙门休养,也可以体验体验我们龙门的生活。

——龙门的生活还包括晚上散步都能遇到企鹅物流那帮人演枪战片呢。鲤沿街边走着走着突然被宗师扯了一把,比重岳还高的个子整个贴到重岳身上去,旁边立时闷闷响好几声橡皮弹打进广告牌的声音。重岳站在街边拉着鲤躲避,被身边呼啸而过的轿车、风声、铳械声和橡皮弹搞得莫名其妙。距离挨得太近,近到鲤的胸膛都伏到他怀里,鲤就顺手拍拍宗师后背讲不用紧张,他们打着玩的。重岳观察着情况虽然不算危险,但还是不宜久留,免得被误伤,转头几步就踏上了沿街围簇的墙头。老鲤在墙根下抬头看,重岳一下子从怀里消失了搞得他有点惋惜。那帮年轻人还在身后砰砰闹腾,鲤在这不紧不慢夸宗师好身手,但我可爬不上去啊。重岳看着他装傻,有点无可奈何一样小叹了一口气,从墙头上朝他伸手。鲤从善如流抓住了,下一秒就被重岳一把拉上去。

怪力啊,怪力,不愧是宗师。

追企鹅物流那帮人的车还在邻近处啸叫,见怪不怪的龙门市民鲤先生被重岳拉着一路跑。这对鲤来说简直是一场拉练,追宗师追得上气不接下气,眼见着前面是市民公园赶紧叫他停下来。重岳于是刹停了脚步,一边调整呼吸一边道歉自己没注意他的节奏。鲤先生在玉门的时候也听了不少故事,宗师就是这种笨蛋,像女侠提议把塞外槐树搬回玉门的时候不多想想就同意了,搬回去又担心槐树水土不服会枯死。他很不给堂堂玉门宗师留面子,笑重岳先做决定再过脑子。好吧,重岳也笑,槐树活得很好,他和鲤显然也不是会被橡皮弹命中的类型。

鲤琢磨着重岳这人在玉门那个边防要塞待的时间长了,山海众潜入城中这种事也刚过去不久,玉门的左将军当时又不让他行动,整得他现在对市区动乱有点警惕也情有可原。他看着重岳脑后摇摇晃晃的发辫,带孩子带习惯了差点一只手揉宗师脑袋上去,还好半路改道,揽住了重岳肩膀。重岳仰头看天桥上一片闹哄哄围观的龙门市民,笑说看来这也是龙门的待客之道。鲤说诶,可不敢,我请宗师来龙门做客,怎么能让你看年轻人的笑话,揽着重岳就带他改道去看龙门夜景。生活化的移动城市夜里高楼灯光亮闪闪的,鲤问他觉得龙门如何,重岳看着车来人往流动如织,他说知道玉门行驶塞上,身后守护的是如此热闹的万家灯火,我觉得很好。鲤相当熟络地又拍他后背一把:宗师!来玩就不必总想着护我大炎安宁了。重岳只好投降说好好好。

事务所是四居室,大家都有自己的房间,重岳留宿就只能麻烦阿跟吽睡,腾一间卧室给客人住。重岳洗完澡抱着鲤给的枕头很认真说,其实他睡沙发也无妨。一下子事务所四人都喊那怎么行。鲤说宗师您行行好,你想跟我挤一挤都行,叫您睡沙发我怕被玉门守军连夜缉拿走。槐琥马上反驳说你们两个大男人怎么挤。重岳只好又投降,乖乖去睡单人间。

吽加班加点干活儿,阿熬夜,槐琥赶作业,老鲤不知道忙着什么,结果他成了全事务所最早上床休息的人。迷迷糊糊睡了不知道多久,啪的一下房间灯被人打开了,重岳自然睁眼,看着鲤推门进来连声说抱歉抱歉,习惯了给阿关灯叫他睡觉,忘记他换房间了。 重岳陷在风格独特的床上四件套里眨眨眼睛,显得很迷茫。鲤想着来都来了,往他床头柜上搁了杯热骝奶,说声宗师晚安又退了出去,关门关灯的时候听见重岳困在被窝里含混的声音喊他,说以后叫我重岳就好。

后来重岳还纳闷,阿看起来不像这么大了还要鲤送睡前一杯奶的性子,问鲤的时候鲤支吾了一下子,说我本来是热了自己喝,助眠的。凑巧看你醒了,就给你送一杯。重岳说那你喝什么?鲤说我热了两杯。槐琥在沙发那边敲着键盘很直白讲:他平时只热一杯的,宗师别客气。鲤被拆了台,连连摆手说凑巧凑巧。

过几天鲤加夜班很迟回事务所,看重岳洗漱完毕穿着睡衣很安适地陷在沙发里看书,茶几上两杯热骝奶,一杯喝了一半,另一杯被递到了鲤的手上。鲤整个人是沉默了,他不由得在回复委托方电话的间隙里对这个世界刮目相看。一半是因为人到中年的鲤先生被打开家门有人等着还给你热好了奶递到手上的莫名幸福冲昏了头脑,另一半是在连轴转了十四五个小时以后,任何食物的香气都有点让人热泪盈眶。

这样有点不礼貌,鲤端着骝奶看着桌上给他留的夜宵想,但是在如此短暂的十几天同居之后我觉得他已经是这个家的人了。他把这个归结为饲养员突然被饲养的幸福。

事务所老板这下突然好感动,跟重岳先生说话的腔调都软了点,阿又惊又乐得飞回房间发消息狂滴槐琥问鲤是不是什么时候对骝奶过敏了。槐琥说他哪有过敏,他最多对笨蛋过敏。阿说你不在事务所不知道,刚才宗师给他热了骝奶,我头一次看他过敏成这样。槐琥在那头超怀疑地问:什么?总不能宗师把他笨哭了。阿飞速结束了关于爱情的鸡同鸭讲。

槐天裴还在为了习武游历四方,但现在路过龙门也知道来看看女儿。哥们甫一进门就被窝在沙发上的重岳吓退了半步,满脸震撼地扭头看给他开门的鲤用眼神质问怎么回事。重岳坐在事务所非常柔软舒适的沙发里整个人陷进去,在那读一本龙门民俗故事。鲤瞥了一眼跟槐天裴说宗师在我这儿做客呢,来来来赶紧进来,吓什么。就是你来这一趟我们得挤着睡了。

毕竟槐琥这么大了跟爸爸睡一张床也不合适,本来是要叫槐天裴跟老鲤挤,怎么说也是兄弟情深。然而重岳敏锐地估测了一下槐天裴兽形的魁梧身材,身板都快有两个自己那么大,跟老鲤说还是让槐天裴单独一张床吧。很合理的分配,老鲤也没法质疑,宗师就抱着枕头往鲤房间走。鲤看着他尾巴蜿蜒在身后地上一摇一晃,一回头槐天裴抱着双臂眯着眼睛形容可怖地审视着他:你跟宗师现在什么关系?

老鲤又支吾一会:嗯,露水情缘吧。槐天裴露出那种重岳崩于前的表情,半晌念叨了一句,我看宗师在玉门没留住什么人情,你别再辜负他。老鲤说好好好——诶,怎么你成他娘家人了,我们不才是兄弟吗?槐天裴一巴掌拍他肩膀上叫他去去去。

宗师睡觉不踢被子,睡相很好,但是尾巴晃啊。鲤床上拢共就一床被子,重岳睡着睡着尾巴就支起来,在两人之间晃啊晃。鲤没来由想起之前阿发事务所消息群里的采访笑话,男人对着镜头呐喊如果我真是gay的话,你觉得在床上放一些枕头就能阻止我半夜翻过去和你做吗?!不敬不敬,不能再想下去。

重岳是不踢被子,尾巴踢,两个人一床被子盖得好好的就被他的尾巴剑撑去当旗子了。龙门这个时节晚上还是有点冷的,鲤在床上平静地瑟缩了两分钟断定跟重岳抢被子还是比流着鼻涕去见委托人更得体一点,翻个身把重岳连着尾巴和人一起抱住,捣乱的尾巴拦在他胸膛和重岳脊背之间,终于安分了。至于抱着重岳睡妥不妥的事,就等他醒了再狡辩。

重岳第二天睡醒发现被老鲤锁得跟卷儿一样,发出一点困惑的鼻音。鲤也迷迷瞪瞪,本来要解释是他蹬被子,这人精转念一想也不好说是他的错,当即改口说自己半夜怕冷,所以抱他抱得紧了点。重岳看他一身密匝匝的冷鳞片,挺温顺地答应了。

槐天裴早起去外边买了早茶,在客厅听着里面讲什么抱来抱去的动静,一脸怀疑人生,想想还是不叫这俩起床吃饭了。

露水情缘,鲤讲譬如朝露呢,去日苦多。

想想还有点悲伤,连吻都没接过算哪来的露水情缘。龙门爱情片最爱写一触即分的露水情缘,然而重岳实非浮云朝露,是大炎疆域上万古的长河。好在鲤也不贪心,露水不露水的,既然近在眼前,他先取一瓢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