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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度的贫乏是幸福的,刘蒙德躺在床上,想起来尼采这句话。他发情期,身边一根alpha毛都没有,可不就是贫乏吗?他怎么幸福不起来呢?还是修行不够,发情热蒸得他脑袋迷糊,思维都被打乱,所以手机响起来的时候他也根本没看清是谁打来的,一下就接了。
“你在家吗?”蒋文涵的声音传过来吓得他立马清醒了几分,一屁股坐起来,拿出平常那番轻松的口吻:“这两天在西安呢,咋啦,找我有什么事啊?”
蒋文涵站在他家门外,看着门缝里的灯光冷笑:“没事,就是打电话问问,看看你还活着呢吗?”
“谢谢您关心,我这没病没灾,活得好好的呢。”刘蒙德倚在床头跟他插科打诨,自从上次稀里糊涂跟蒋文涵滚到一块去他再没见过他,开什么玩笑,他真是直男!那天早上他醒过来招呼都没打一声就跑了,虽然事后想起来有点丢面,但也好过留下面对蒋文涵那张脸。他之后找补了两句说是有点急事,蒋文涵没回复,也一直没找他算账,他提心吊胆了几天就把这事给忘了,可现在这通电话又把记忆掀开,他得先把他稳住。
门口传来敲门声,“有人找你?”蒋文涵问他,他下床的时候感觉有东西从后穴往外流,该死的发情期。
“应该是外卖吧。”刘蒙德喊了一嗓子放地上就行,跟蒋文涵虚与委蛇:“蒋老师要是没什么事我就挂了啊,这大半夜的两个大男人煲电话粥像什么话。”
“是吗?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啊。”刘蒙德翻了个白眼,这人怎么这么不好糊弄,他把门开个小缝,没看见快递,倒是有个蒋文涵拿着手机看着他,脸比平常还要冷一点,简直是冷若冰霜,看得他头皮发麻。刘蒙德脑子转不过来弯,嘴先张开了:“哎呦您瞧瞧这事闹的,发烧烧的我都分不清自己在哪了。”他作势要关门,可他发情期浑身没劲,哪能推得过蒋文涵?
蒋文涵挤进来把门关好,电话还没断,他对着声筒说:“那你现在再想想,你到底在哪?”刘蒙德陪着笑,把电话挂了:“在家,我在家呢。”
他往后蹭,蒋文涵堵着门,应该是没有逃出去的可能了,刘蒙德想不到对策,也不敢看蒋文涵,眼睛乱瞟。妈的,在自己家里他心虚什么啊。他找回点底气:“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啊?总不能是想我了吧?”
蒋文涵扯出个笑脸,老天爷这时候这个表情可比冷脸还吓人,他往他面前走,刘蒙德想退,被一把拽住手腕:“膜老师,你这屋里什么味啊?”
味儿?什么味,刘蒙德有点迷茫地看他,下垂的眼睑显得很无辜,他身上烫的不对劲,本来就昏沉的脑袋因为肌肤相贴更加转不过来,屋子里普洱的味道浓的发苦,他克制着自己不往蒋文涵身上贴,却无论如何没力气甩开他的手。
“我换个问法,今天是什么日子啊?”蒋文涵被信息素激的眼睛发红,看刘蒙德这幅躲躲闪闪的样子就生气,他真多余关心他,大半夜跑北京来帮他过发情期,他也是贱,明明人家都开始躲着他了,他还往上凑。
他在气头上,索性也不去克制自己的味道,醋栗叶的酸涩漫开,冷调的草木香没帮刘蒙德降温,反而让他更燥热了,腿一软就要往下跪,被蒋文涵一把捞住,大面积的肢体接触让刘蒙德闷哼一声,蒋文涵顺着他后腰探进他裤子里,湿漉漉一片。
“刘蒙德,你都湿透了。”蒋文涵往他耳朵里吹气。
刘蒙德耳根子软,被吹得一抖,满屋子的Alpha信息素正在压迫他保持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反驳已经成为下意识:“omega发情期你又不是没见过,大惊小怪的”。
他没理会他的挑衅,手指在穴口处试探,浅浅伸进一个指节就又退出来,不痛不痒地撩拨他,他穴里空虚得紧,迫切地想挽留住人,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流到他的腿上。蒋文涵凑近他的后颈,那块腺体红肿着,在alpha眼里十分诱人,他舔上去,刘蒙德立马发出一声嘶哑的哼声,死死攥住他的衣服。只要咬上一口,刘蒙德在心里祈祷,只要一点信息素就能让他好受许多。
可蒋文涵偏不如他愿,舔吻着那处,就是不咬他,身体里的空虚感愈演愈烈,刘蒙德头抵着他的肩膀,呼吸都带颤,性器硬的发痛。现在这样打抑制剂估计都没用了,晏子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虽然他脑袋里播放的是大佐版本,但不妨碍他觉得这话很有道理。刘蒙德去搂他肩膀:“去床上呗 咖喱老师。”
蒋文涵停下动作,低头去看他,刘蒙德一脸坦然。他想不明白,因为是他,所以可以,还是无论是谁来都可以呢?可能他永远也看不懂刘蒙德在想什么了。
两个人往卧室里挪,衣服脱了一地,刘蒙德瞄了一眼,还好最近有健身,没输太多。他勾着他的脖子倒在床上,也不是什么特矜持的人,抬起腰去蹭蒋文涵,蒋文涵假装不懂,把他摁回床上,慢条斯理地去摘他眼镜,然后才向下抚弄他的性器,从根部捋到头部,力度很重,刘蒙德被激得哼出声儿:“你要是不会撸我教教你,有你这样弄的吗。”
蒋文涵面无表情:“你不爽吗?”他被弄得咬牙切齿,爽倒是爽,就是太激烈了,他不喜欢,性器前端开始流出前液,每次动作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蒋文涵维持着有点快的节奏,很快就把刘蒙德逼上顶点,射的一塌糊涂。可他没停手,处于不应期的性器被人握在手里继续捋动,酸涩的感觉混杂着痛感,刘蒙德上手去扣他的胳膊:“我草,你别动了,真的疼啊我去。”
蒋文涵缓了缓动作,去探被冷落的后穴,很轻易地插进去一根手指,蒋文涵没摘戒指,冷硬的金属硌在穴口处带来不一样的触感,刘蒙德想躲,可蒋文涵转了转手腕,摸到了他身体里那块开关,揉了两下,刘蒙德就像泄了气的气球软在床上。柔软的穴肉乖顺的分开,他加了一根手指,一边拓他的穴,一边又去折腾他的性器。刘蒙德搭在他胳膊上的手指都发麻,只能任由他动作,刚射完的性器颤颤巍巍地立起,泛着委屈的红色。
蒋文涵盯着他看,刘蒙德有种被捕食的危机感,偏过头去喘着粗气,下一秒就被人衔住了喉结,蒋文涵吮吻着,气管被压迫带来些微的窒息,在铺天盖地的快感里只能算是助兴。他抹了把脸,叹气道:“进来吧,还等着我请你啊。”
脖子上传来一阵刺痛感,蒋文涵威胁似的咬他,留了圈红色的印子。后穴里的手指已经加到三根,进出都没有什么阻碍,蒋文涵把手抽出来,戒指上沾满了水,从手指上滑落,他捡起来放在旁边的柜子上,掐着刘蒙德的大腿给他提起来一点,摆出方便插弄的姿势,一口气进到底。
空虚已久的后穴贪婪地吞吃他的性器,刘蒙德没忍住呻吟了两声,蒋文涵俯身吻他,醋栗叶的酸涩中间能品出两分甜香,刘蒙德脑袋晕着,换气都忘了怎么换,没气了就在嗓子里哼哼,蒋文涵顺着脖子向下,舔他锁骨处的纹身,下身也不含糊,每一下都插得很深。
这种时刻的刘蒙德他最喜欢,没力气说废话,也没空想些不着边际的,乖顺得很,一举一动都坦诚。蒋文涵抵着敏感点磨他,他就受不了似的抖,声音有点哑,比平日里还要黏腻一些。
刘蒙德感觉自己飘在半空中,堆砌的快感让他远离了地面,他讨厌发情期,生物本能让他无法冷静,甚至无法思考。他摇摇欲坠,不知要跌落到哪里。
蒋文涵被过量的信息素勾着,动作也没了节制,大开大合,不留情面地使用着刘蒙德。湿软的后穴开始痉挛,吸得他闷哼一声,抽送了几下抵在深处射了。
他抱着刘蒙德缓了一会儿,肚子上一片湿滑,不知道刘蒙德什么时候射的,此刻很没形象地瘫在床上,捂着脸喘气,骂他:“你又他妈没戴套。”
蒋文涵抽身起来,去摸兜里的烟,翻了半天没翻到,叹了口气,刘蒙德倚在床上:“上次剩了半包在我这,我放抽屉里了。”蒋文涵找出一根点上,坐在床边放空。醋栗的香味变得淡淡的,和普洱似融非融,刘蒙德拿着手机回消息,被他抽走,渡了口烟过来。
“别招我啊,我好不容易戒的。”刘蒙德有点嫌弃地推开他。
什么都能戒掉吗?烟可以被替代,快乐也可以被替代,那人呢?是不是人也没什么不可替代的,所有缘分都只能是擦肩?蒋文涵一支烟燃到底也没得到答案,只好又去吻他。
后穴里的腺体被蹭的肿起,此刻被人夹在指间揉弄,快感尖细的像剑刺进他的骨缝。刘蒙德想往后退,被蒋文涵抓着翻了个面,后入的体位进的更深,他腿一软,差点趴下去,蒋文涵捞住他肚子, 手掌跟性器里应外合,他感受到刘蒙德身体里的那个入口,于是把自己更深地送进去,想把那里撞开。
“我草你别,别进去。”恐慌伴随胀痛漫上来,刘蒙德向后去推他,被抓住手腕摁在脸侧,蒋文涵整个人伏在他身上,吻他的后颈,性器破开生殖腔口,刘蒙德爽得眼前发白,话都说不明白了,尽是些破碎的呓语。淫水被堵在腔内翻涌,小口紧紧箍住蒋文涵的性器,像是排斥又像是挽留,跟刘蒙德本人一般模棱两可。
他伸手去摸他的性器,扣弄头部的小口,指尖探进去一点,本来就敏感的部位被残忍对待,刘蒙德挣动起来,嘴里念叨着什么,蒋文涵凑过去听,好像是“不行了…”他没来得及确认,刘蒙德的性器淅淅沥沥地淌出些东西,但不是精液。
他把刘蒙德玩失禁了。
蒋文涵把他翻过来,抱到他腿上,刘蒙德还哆嗦着,手捂着脸,倚在他肩膀上:“我真是操了。”蒋文涵向上颠他,在重力作用下细密地顶,刘蒙德攥着他的胳膊,讨价还价:“……让你内射,别永久标记行不行。”他低头看刘蒙德,眼角红红的,就忍不住心软,他想问我们算什么,想问于他而言他算什么,可他什么也说不出口,他不是善于表达的人。
蒋文涵保持一贯的沉默,让刘蒙德有点慌,喋喋不休地劝他,他心烦意乱,索性去吻住那张嘴,缠住闲不住的舌头,最后冲刺了几下,从生殖腔退出来才成结。刘蒙德安分下来,乖乖把自己后颈露给他,蒋文涵也不客气,恶狠狠地咬他,给他临时标记,精液冲刷着内壁,信息素的注入把他又送上一波高潮,他前端流不出来什么东西,只能射了发空的,任由快感在体内流窜。
两人依偎了一会儿,等蒋文涵的结消下来,他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堆乱七八糟的液体,刘蒙德也懒得骂人,理直气壮地指使他带他去洗。好不容易清理完都半夜两点了,还好有客房,不然刘蒙德真没脸面对那张床。
蒋文涵从后面拥着他,两人肢体很自然的交叠着,房间窗户没关,夜间的凉风吹进来露出月光,他抵着刘蒙德后颈,脑子停不下来,还是决定说点什么。
“你是怎么想的?”他问的隐晦,想法实在没法直叙,刘蒙德没动静,他听他平稳的呼吸声,应该是睡着了。叹了口气,烟瘾又丝丝缕缕地冒出来,索性起身出去抽烟。
刘蒙德一动不敢动,开玩笑,他当然没睡,蒋文涵在他身后他哪睡得着,还问这种问题,他能怎么想?他就不能什么都不想吗?太麻烦了,要是跟蒋文涵缠上一切都会变得很麻烦,他在这里面没把握全身而退,只能早早逃跑。他心里想着,迷迷糊糊就睡着了,蒋文涵带着烟味回来都没知觉,转个身就钻进人怀里,没一点躲避的样子,像平日里那样撩拨人还要假装无辜。
冷心为上,冷心为上啊,他在梦里念叨,蒋文涵的手搭在他腰侧的纹身上,盖住冷字,不知道在提醒他,还是在告诫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