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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崇应彪穿越了。
到了一个全然不同的世界,从呱呱落地的婴儿开始,带着北崇与朝歌的记忆长大。在这里也是一样,母亲早早被父亲害死了,自己也不怎么受父亲待见,无所谓,他本来就不需要这些。可是……可是哥哥不一样,崇应鸾比不上他家栋哥哥一寸眼镜脚,家栋哥哥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他,凡事顺着他的心意,他不想念书,家栋哥哥就做主送他去学击剑。
噩梦总会猝不及防袭来,花盆碎在脚边,就像母亲坠楼,冀州雪崩。恍惚之间有人教他深呼吸,真不错,又像家栋哥哥,又跟家栋哥哥一样拿维维豆奶跟大白兔哄他。问他叫什么,还怪正经地在糖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高虎。
他要跟这个人约会,就像曾经幻想的跟家栋哥哥约会一样。坐在摩托后座,从后视镜里能看到家栋哥哥的车,他扭头装作若无其事,风吹在脸上,是爱的味道。
“崇应彪!从今日起,你就是北伯侯!”
崇应彪睁开眼,手上血腥气依旧。原来是梦……梦里的家栋哥哥,还能驾着七彩祥云跟着他么?
02
第二天……第三天……崇应彪没再回去那个温暖的临江。老天实在该死,让他体味到那么有趣的人生,却又不允许他玩个痛快。朝歌死气沉沉,一日胜过一日,几乎每个人都在发癫——殷寿弄死了王后,殷郊又要弄死殷寿,狗屎农夫胆大包天把他相好的放跑。他崇应彪不傻,只是懒得追,追到又怎么样,跑的是殷郊,又不是他的家栋哥。
然而家栋哥却到营房看他来……不,不是陈家栋,栋哥才不会把弓弦压在自己脸上,小时候打架脸上蹭破了点皮家栋哥都要揪住对方揍一顿……这不是他的哥哥,这是姬发的哥哥。
但说不准,说不准家栋哥真跟着他来了,只是迫于形势未能相认。
崇应彪晚上去找伯邑考:栋哥?
伯邑考愣住,疑道:北伯侯是在叫在下?
崇应彪不甘心:你不记得了么?小时候你哄我喝豆奶,还喂我吃奶糖?
伯邑考思索了会:北伯侯是说那些小麦饼吧,都是些西岐特产,你喜欢就好。
伯邑考说罢要抽身离去,崇应彪一把拽住他胳膊肘:你去哪?
伯邑考整理衣领:去赴大王夜宴。
崇应彪忙道:你这是去找死!
伯邑考回过头看着他不说话,叫他顿时想起栋哥生气的样子,立马放了手。
好一场荒唐的夜宴,鼓声,笑声,篪声,混在一块闹得人神智不清,崇应彪甩甩头。
“我知道阿应很喜欢你……只是我是他哥哥,必须得干涉……你放心,等阿应病情稳定,我就带他出国……你去陪他聊聊吧,我去给你们买点吃的……”
是栋哥的声音!崇应彪立马坐起来,跟刚进病房的人打了个照面。
高虎客气又关切地跟他寒暄,他一声声应着,心不在焉。栋哥去买什么了?还会是维维豆奶跟大白兔奶糖么?
“应彪,站在你身后的所有人都是爱你的……”
“我能抱一下你么?”崇应彪问道,“像哥哥和弟弟一样。”
——可是不一样,果然,栋哥就是不一样。别人爱不爱的关他屁事,他只喜欢陈家栋,他只要陈家栋。
03
“临江首富陈镜明,你晓得吧,听说前几天他小儿子被绑架了。”
“啊?绑他干嘛?”
“嗐,要么图财,要么寻仇,要么……劫色呗。”
“那可是男的。”
“谁知道呢,听说那小儿子练击剑的,身材怪好嘞,胸大屁股翘,指不定操起来比姑娘带劲……”
“栋哥!”崇应彪接到消息赶来派出所,就见到陈家栋嘴角带伤颓然坐在那块,“钱我刚交过了,咱回家吧。”
“好,你等等,我还有点事,得找下你冬雨姐。”
“行,我门口等你。”
不一会崇应彪就在门口看郑冬雨顶着个臭脸开车扬长而去,丢陈家栋手足无措站在原地,崇应彪迎上去:“什么事啊搞得这么不愉快。”
“也没什么……”陈家栋想要擦擦嘴,忘记还有伤口,疼得“嘶”了一声,“就打听打听咱爸的事。”
崇应彪对父亲的消息置若罔闻,立刻掰过陈家栋的脸借着路灯细看:“我回去给你上上药吧,打成这样……下次喊上我,栋哥你一个人不吃亏呢吗。”
陈家栋笑了,拿胳膊肘杵了杵崇应彪:“看见前面那两个人了吗?今晚跟他们打的,差点被我开瓢了。”
崇应彪没问原因,应了声就没再多话,等到前面两人走得远了些,他突然抬手将正在喝的可乐罐朝其中一个人砸过去,随即拉着陈家栋隐入巷子岔口跑回家。
管家休息了,父亲又不在,崇应彪懒得开灯,借着阳台的月光看陈家栋,他忽然觉得害怕,害怕栋哥跟妈妈爸爸一样不知所踪,也害怕自己下一秒睁眼又是在举目无亲的朝歌,没有豆奶,没有奶糖,没有可乐。
陈家栋坐下来抬头等他处理伤口,崇应彪半坐在桌上,手里没拿碘伏棉签,只是捧着陈家栋的脸,伸出舌头朝着他嘴角的伤舔了上去。
04
粗糙的舌面紧贴着伤口使人宕机,但陈家栋宕了一会就反应过来,身上的狗崽子快把自己嘴唇都快吃下去了,他连忙捏住崇应彪后颈皮将人拉开,崇应彪的舌头都还没来得及缩回去,口水滴下一滴,晕在陈家栋裆部。
“你对高虎也这样吗?”陈家栋面无表情。
“啊?”崇应彪不明白栋哥为什么提到别人。
陈家栋急了,改为掐住他的脖子,咬着牙问:“你是不是也像刚才那样咬过高虎了?”
崇应彪被他掐得快喘不过气,艰难地摇摇头。陈家栋立刻将人放开:“抱、抱歉,我刚才太冲动。”
崇应彪不以为意,继续解释:“他像你,可他不是你。”
“没人比得上栋哥。”
陈家栋蹭的一下站起来,两人目光相交,崇应彪伸手一把抓住陈家栋后背的衣料继续啃嘴。
衣服都扔在地上,崇应彪在间隙抬头喘气:“要在这里吗?”
反正此时此刻没人管得了他们,他问得热情又坦荡。
陈家栋扶正眼镜,蹲下在那堆乱七八糟的玩意里摸索出一管凡士林。就这么凑合着用了,血浓于水,不得不说崇应彪的身体实在是很认他这个主人,光是手指就吮个不停水流得没完。陈家栋硬得难受,懒得等很久,直接一手揽过崇应彪的腰挟住他半个身子捅了进去。
“操……”陈家栋被夹得爆了句粗口,他就不该等到现在,把刚成年的弟弟送到省击剑队的时候,他就应该在更衣室里早早将他据为己有,免得日常梦多。
崇应彪痛得额头冒出细汗,双眼紧闭咬紧下唇靠在阳台的栏杆上,整个人细细抽气,像是已经被他用肉刃给刺死了。
凌虐欲腾升,陈家栋复又大幅抽送了几下,血丝混着体液从缝隙流出来,他愧疚又兴奋,倾身箍住崇应彪,忍不住笑:“怎么办啊……哥哥把你操出血了。”
“谁让你……这么大又……这么硬。”崇应彪又痛又爽,这一遭已经是来值了,他抖着手去摸交合的地方,沾着体液就往嘴里送,这是他哥哥的味道,这是他跟这个世界的连接,他是在临江被塞满了爱的弟弟,不是朝歌茫然四顾的北伯侯。
“可惜咱爸不在家,”崇应彪含着手指被顶得流口水,“不然那得多刺激啊……”
陈家栋被说得邪火直烧,抬手就是一巴掌,把崇应彪整个人抱起来颠弄:“要刺激,以后在明华董事会上操你……”
事毕陈家栋倚在床头,点了根雪茄吞云吐雾。
崇应彪靠在他怀里嗅:“甜甜的,好好闻。”
陈家栋闻言把雪茄送到他嘴边:“你试试?”
崇应彪将信将疑地吸了一口,跟闻上去的根本不一样,味道怪得令他皱起眉头:“什么狗屎东西,真不懂你们怎么一个个的都喜欢。”
陈家栋眉头一跳:“还有谁喜欢?”
“高虎朋友好像也有喜欢的,上次还问我要了两根你抽的研究送人来着。”
陈家栋拿雪茄的手一顿:“高虎……”
崇应彪立马起身跪坐在陈家栋面前,看得陈家栋一笑,他摸摸弟弟脑袋:“没你事。”
“高虎此人,不简单,明儿我得去查查。”他说罢又深吸一口,将烟雾缓缓吐在崇应彪脸上。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冬雨姐不在家?”崇应彪在副座还在打游戏,嘴里嚼着奶糖含糊地问。
“不是,”陈家栋手指搭方向盘上敲着,“她在家,但我在她楼下看到了跟高虎一模一样的摩托。”
崇应彪停下在手机屏幕上翻飞的手指,转过头等着栋哥下个定义。
陈家栋揉了揉太阳穴,长舒一口气,捏了捏崇应彪脸颊,随后发动车子:“先回家吧。”
晚饭桌上仍是只有他们跟管家,崇应彪夹了一筷子鱼肚送进嘴里,随口说道:“没咱爸之前烧得好吃。”
管家闻言脸色一变。崇应彪疑道:“怎么了?”
说起来确实好久没见到父亲了,管家在场他也该问一嘴:“我爸这几天去哪了来着?”
管家欲言又止,看向陈家栋,崇应彪于是回头看向陈家栋,陈家栋缓缓点点头,管家说道:“小彪啊……其实你爸他,他两天前抢救无效,已经……”
“啊?”崇应彪愣在原处,呆呆地看了看管家,又看了看陈家栋,母亲,父亲,下一个呢,栋哥也要离开吗。
管家见状心疼得眼里蓄泪,哄道:“小彪乖,我们吃了饭上楼休息吧。”
崇应彪没睡着,躺床上装了会,听到管家叹了口气走下楼去,他也蹑手蹑脚起身,披着睡衣坐在楼梯口,剥了个奶糖吃,一边听栋哥跟管家在楼下说话。
“我说的自己人,是我跟小彪。”
“我给您买了张明天去国外的机票,去国外找儿子吧,安享晚年。”
“早点走,踏实。等你想走,就走不了了。”
陈家栋跟管家交代完,上楼就跟楼道口的崇应彪撞见,崇应彪缓缓起身,看向陈家栋欲言又止。
陈家栋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知道风波将至,但一切都得瞒着弟弟。
崇应彪看陈家栋走进卧室,又燃起一根雪茄,偏头绕过他的目光,远远望向院子里的树,沉默不语。
“管家明天就走?”
“嗯。”
“那我呢……你也要把我赶走吗?”
“阿应你,你听我说……”陈家栋语塞,其实他也没想好,他该把崇应彪也送走的,可是他舍不得。他恶劣地想,如果真的技不如人难逃此劫,他希望能死在弟弟的怀里。
然而下一秒弟弟就冲上前来给了他答案。崇应彪抓住他的手,将燃烧的雪茄烫在自己心口烧出一道痕迹,好似要把胸膛剖开:“陈家栋你给我看清楚,我就是死,也不会走。”
05
熄灭的雪茄躺在烟灰缸里,陈家栋给崇应彪心口喷好药,眼睛一瞥,瞧见自己桌上摆着的文件,是陈镜明死前签署的那一份,他记得自己已经收好了。
陈家栋看向崇应彪:“你……”
“管家要走了,只剩我们了。”崇应彪丝毫没有兴师问罪的架势,陈家栋对着面前的火疤,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禁重新审视面前的弟弟——任性骄纵,没什么心思,这是他前二十年认识的所有,然而细细想来,与其说是简单,不如说是麻木。
崇应彪滑溜下去坐在地毯上,牵起陈家栋的手将自己的脑袋塞到他的掌心,陈家栋习惯性地摸了摸,不知道谁在安慰谁。
“栋哥,我知道自己精神不好。”崇应彪开口。
“我一直会做一个梦,梦见自己在一个冰天雪地的地方,叫北崇,也算是个小少爷,可是母亲被父亲害死了,父亲懒得管我,呵呵,也有个便宜哥哥,可他对我根本不好……”崇应彪说着说着歪头在陈家栋膝上一蹭,留下一道泪痕。
“后来我十几岁的时候,家里人就把我赶去,嗯……赶去参军,我就一个人,在军营里,他们都有父母疼,只有我……只有我一个人……”崇应彪继续说着,陈家栋却听着心疼,拉起崇应彪让人跨坐在自己腿上,为他擦泪。
“后来……后来我又见到我父亲,于是那一天,我把他给捅死了……”崇应彪破涕为笑,“栋哥,栋哥,幸好有你在,你还疼我,求你别赶我走,我不想再回梦里,真的不想再回梦里了,那里什么都没有,没有一个人在乎我……”
“哪怕我犯了死罪么?”陈家栋问道,没敢看崇应彪的眼睛。
“什么死罪?”
“阿应,哥哥杀了人,被查出来,是要去坐牢的。”
崇应彪哼了一声,仿佛陈家栋只是讲了个笑话:“杀人怎么了,我在梦里也杀过,一天能杀五十个……诶呀哥你别笑,你不会去坐牢的,谁要抓你,我就捅死谁。”
陈家栋还是笑,笑着笑着淌下行泪:“好,阿应不走,我也不想阿应走,哥哥不会让别人查到我们的。”
“那你还哭个屁。”
“臭宝,”陈家栋轻骂了声,“哥哥就是,就是有点想妈妈了。”
于是崇应彪把自己乳头送到陈家栋嘴边,哄他含了一整晚。
第二天陈镜明下葬,只栋彪二人前往墓地,没邀宾客,却不想碰见了雷乃武。
陈家栋支开了崇应彪叫人先回去,自己跟雷乃武聊了很久。
回到家里没等崇应彪询问,陈家栋就牵着弟弟进了自己平时洗照片的暗房,把人抱在怀里,陪他看了一卷老旧的录像带。
录像带很短,崇应彪看完回头问他:“咱爸,还有今天来找你那个死老头,另外两个是谁?”
陈家栋吸了一口雪茄,低头吐给崇应彪闻,解释道:“旁观的那个叫刘青,以前带咱爸一起做假钞的,六年前死了已经。被捅的那个叫高家岭,是条子的线人,暴露了,所以他们杀了他。”
“他儿子就是高虎,”陈家栋叼着雪茄冷笑了一声,“从老子烂到儿子,根就烂了。”
录像带仍然在循环播放,崇应彪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管大用被雷乃武逮了,套出了点难办的东西。不过没事,他有儿子在国外,不会去警局,这老家伙好办。”
“雷乃武猜出我以前杀过人,要我给他两千万,操。”陈家栋说得烦躁,摁灭了雪茄。
“我们把雷乃武杀了,以绝后患。”崇应彪决定。
“不急,还有高虎那个烂糟东西,我明天去找雷乃武,让他们狗咬狗。”
管大用被雷乃武放出后回来了一趟,崇应彪没见,陈家栋说他一个人就能搞定。实际上也确实是这样,第二天警察就带来他在公园上吊自尽的消息,还问了话,可惜什么都没问出来。
高虎的底细也被透给了雷乃武,如今风平浪静,恐怕此事还是棘手,陈家栋先划了一千万出去,得骗他尽快离开临江,用崇应彪学到的话说,这叫踏实。
“螳螂捕蝉借刀杀人这招不好使了,阿应,明天你在家,我去在船上等雷乃武……”陈家栋跟弟弟泡在泳池里一边做爱,一边密谋,说到此处突然向上狠顶了一下,“……把他送走。”
崇应彪摇摇头,爽利得吐舌头,劝道:“栋哥,他跟那没屌用的管家可不一样,做过黑社会,我去,稳妥些。”
陈家栋身下缓缓动作着,一边嘱咐:“你把我弩箭带上,以防万一。”
“杀了他以后呢,尸首扔哪?”
“丢江里。”
“放屁,”崇应彪搂着陈家栋脖子笑得一颤,乳头刚好贴着对方的嘴唇发过去,惹得他后穴一缩,“扔江里过不了几天就浮上来,到时候警察看到弩箭伤口更麻烦。”
陈家栋闻言给弟弟屁股来了一巴掌,又狠狠捏住臀肉向两侧分开,想把自己塞得更深:“那阿应讲怎么办?”
“你在船上做点手脚,我在船上,有本事让他自己落水。”
陈家栋抵着弟弟额头:“我们阿应这么厉害啊。”
“你说雷乃武晓得你之前杀过人,你杀的谁?”
“郑冬雨她爸,郑英,六年前他假扮芦笙跟我们交易,被我发现了,他也发现了我,我就把他,”陈家栋说着咬住崇应彪乳头拉扯又松口,“弄死了。”
“他被你丢江里了?”
“没,估计陈镜明处理了吧。”
崇应彪嗯了一声,跟陈家栋又唇舌纠缠了番,说:“栋哥,操我。”
陈家栋从来没有不依的,揽腰将崇应彪放在泳池岸边倾身覆了上去,一边狠顶一边玩着弟弟的鸡巴,待到崇应彪受不住前后都喷出来,自己也被紧窒抽搐的穴道吸得射了精。
刚才高潮的那一瞬,崇应彪似乎是想起了些什么,问道:“栋哥,我们搬来这里,是不是也是六年前?”
陈家栋歪头想了想:“对,正好是刘青那伙人出事之后,怎么了?”
崇应彪转头看向泳池旁那棵龙血树。
警察果然又找上门来,这次是为了雷乃武失踪的事情,陈家栋被带走前将刚买的饭菜递给崇应彪,背对着警察,狡黠地笑了笑。
崇应彪了然,捏了捏陈家栋手掌。
然而问不出什么,陈家栋的理由实在冠冕堂皇无法反驳,无法定罪,扣押的期限很短,案子胶着着。
直到雷乃武的尸体从临江里打捞上来,随之发现的,是郑英牺牲那天手上的戒指。
雷乃武身上只有当天跟高虎打斗的痕迹,没有其他伤痕。船只在第二天漂到河岸边,船上除了雷乃武的偷渡证件没有任何东西,况且那天晚上下着暴雨,也很难留下些什么。甲板处的地板有裂痕,踩上去很容易失衡坠江,很难说这不是陈家栋故意所为,但是也做不得证据。
高虎还是不甘心,独自一人去了陈家找崇应彪,没想到陈家别墅乱七八糟,连泳池边陈家栋养的那株龙血树都被挖了出来。
“哦,我们打算搬家,”崇应彪解释道,“最近太不太平,我哥讲明华集团的业绩也不好,可能是这个地方风水不行,或许换个地方能好点。
“我来还是为了案子的事情想问问你,五月五号那天晚上,你哥真的一直跟你在一块么?”高虎问道。
崇应彪笑了笑,这表情在高虎眼中甚至有一丝羞涩,他说:“是啊,医生说我精神不好要有人陪着的,哥哥晚上一直陪着我。”
“对了我爸之前不放心我还在我房间里安了摄像头来着,要不你们找找,家里应该有录像的。”
郑冬雨还在旁听审讯,李警官和郑冬雨推门进来,对着她摇摇头。
“没找到证据么?”
“崇应彪房间里有二十四小时的监控,五月五号傍晚的雷电损坏了之前的录像,但是之后的都有,”高虎神色晦暗不明,“是不在场证明。”
“放人——”郑冬雨叹了口气。
刚才的对话陈家栋都隐约听见,他甩了甩被手铐锁得酸痛的腕子,踱步走到高虎面前问道——
“GV,好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