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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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存在的记忆
他大约坏掉了。
……其实他是隐隐约约知道含义的,只不过不想想起来而已。
好想死,发生了那种事情,已经是连一场普通恋爱都不配谈、谈不了的身体了。
他想触碰珍惜的惠,但是害怕受伤手又缩回来。
初恋值得世上一切最温柔的幻想和对待。
所以他这种身体才无法触碰啊。已经脏掉了。
虎杖悠仁和宿傩叔叔拥吻间隙的时候,想起来却是惠的事情。
宿傩:“怎么,接吻的时候考虑别人的事?真是下流的坏孩子。”
悠仁:“呜咕,大叔你真啰嗦,只要做爱插我就好了。”
宿傩:“小鬼,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开心。”
悠仁不想过贞洁而郁闷的生活,于是主动投身堕落——
悠仁的手匆忙摸向叔叔的下身,模仿着爷爷禁止购买的H书里的姿势敷衍感官。
只要用色色填满感官,心就不会空荡荡的。
只不过是想被爱而已,有什么错呢?
作为精液肉壶的少年发出激烈而绵长的颤音。
嗯嗯啊啊——
他从来没想过,正义伙伴的主人公也能发出这么谄媚下流的声音。
身体好像不再属于自己。
宿傩纯熟的调教技巧把他的身体开发到从未感受过的、不可思议的地步了。
已经回不去了。
性道德清白是富家小姐的特权。
一旦习惯了用性交易咒力,以后看咒力都会不可避免地衡量是几次性可以换来的东西。
对虎杖悠仁而言,
将自我变为一次性的肉玩具是■■■■日元——
日本真是不可思议,用性痛苦换取金钱的恶行成为了普遍景观——
众人一视同仁地对疼痛中的她漠不关心。
无法证明痛楚不是演技啊。
要是这个情绪容量有限狭小的大脑,承受过量激情直到坏掉为止该多好——
自我、遗自母血和舆论贴中的万恶之源都不存在了。
香织抚摸着悠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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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小虎杖还不明白妈妈的眼神含义。
15岁时,通过和宿傩叔叔的拥吻发现——
那不是母亲看儿子的眼神,那是一个女人看男人的眼神。
他大约坏掉了。
……其实他是隐隐约约知道含义的,只不过不想想起来而已。——不应存在的记忆。
好想死,发生了那种事情,已经是连一场普通恋爱都谈不了的身体了。
妈妈、女人、阴谋家,她选择了背叛妈妈和阴谋家身份,使用儿子纯粹体验一个女人的快乐。
对她而言,不过是一次让她肉体愉悦的游戏。
但是对他而言,却是要背负一生的阴影与枷锁。
因为妈妈的玷污,他变成了再也没办法拥抱女人的身体。
一旦将要使用阴茎进行插入,面前的女人无论是谁都会被妈妈的影子覆盖掉。
这真是恶心透顶。
若是变成女人,就没有脏掉的阴茎了。
他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同龄人并不把她当女孩,于是她自己也不把自己当女孩。
……
他真的很想、很想,杀了妈妈。
但这光是描述就是人伦禁忌。
绝不可让外人所知。
只有妈妈是阴谋家时,杀人行为才具有正当性。
不是阴谋家,就只会暴露女儿丑陋自私的弑母冲动。
……
那女人,并不想直面和解决矛盾冲突,只想控制他罢了。
为什么虎杖悠仁要爱一个陌生人虎杖香织?
难道妈妈的身份,就能站在永远的道德高地上,当隐形虐待的免罪金牌吗?
妈妈是女儿的反面教材。
加害者控制女儿。
女儿变成受害者。
受害者反抗后,于母亲而言变成了加害者。
母亲变成了受害者。
女儿变成加害者。
加害者贬低妈妈。
妈妈变成受害者。
受害者曝光后,于女儿而言变成了加害者。
女儿变成了舆论受害者。
妈妈变成利用舆论的加害者。
……
真相和外界期待“父亲加害者弄脏女儿受害者”相反,是仅有女儿所知“妈妈受害者用牺牲原罪感弄脏了未来的女儿加害者”
无聊的恶循环。
虎杖悠仁用媚态表情舔食阴茎。
悠仁对见到惠满怀期待。证据链和情报链都收集到90%,距离只差最后一步找出内奸了。
他和惠一定都能获得幸福的。
“为什么惠要问那种问题呢?”
悠仁明明是笑脸,但是笑肌和眼角都没有细微的起伏。
惠表情痛苦:“……我看到你上了宿傩的车了。”
“……你还是不是处男?”
为什么惠要问这种问题呢?难道不应该先问他有没有受伤吗?
这个问题提出的时候,他就像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伏黑惠一样。伏黑惠,也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虎杖悠仁一样。他想不到自己喜欢的男孩隐瞒自己去卖身。难道一直以来,他表现出的纯情善良,都是演技吗?其实他也是个捞一笔就走虚伪冷酷的坏男人?
为什么偏偏是被初恋质问这个问题呢?
昨天和宿傩是最后一次,终于攒够了30万日元,够他和惠一起移民到同性婚姻的美国去了。
悠仁有些难受。
哪怕是提出了这样让人失望的问题,他也仍然想被他需要。
初恋就是这样,即使怯懦,仍然拥有被牺牲者偏爱的特权。
……明明他都不敢问,惠和津美纪算不算精神出轨。
惠:“……以后可能会有莫名其妙的人,传阅我男朋友的裸照。”
悠仁:宿傩和我保证过,不会留下影像记录的。
惠:“……我不想以后的男朋友,在床上偷偷比较我和其他人谁的比较大。”
悠仁:不会的啦,惠就是惠啊。
惠:“我也有在努力的,为什么就是传达不到你那里呢?”
悠仁:好啦好啦,惠很努力哦。
惠:“是我的话,就不行吗?为什么要上宿傩的车呢?”
惠崩溃了,抱头哭泣。
悠仁反过来安慰惠,好像牺牲更多的不是他一样。
惠是未来的咒术当局局长,处在可能要处刑他的立场上。
这样软弱,好像承担责任要杀他的不是他一样。
(作者也没想过,摸鱼王榎木淳弥也能发出工口力十足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