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One day I woke up， and knew the things that I'm never sure with you.
——《500 Days of Summer》
“一，二，三！好的，难得银赫xi来了，你们换个姿势再照两张吧！”Staff笑着说，“一，二，三！好了两位。圭贤xi，还有三十分开场，请准备一下吧。”
完成拍照任务后Staff便很识趣的离开待机室，并关上了门。
待机室里终于只剩下李赫宰和曺圭贤两个人。曺圭贤从头倒脚仔仔细细打量了李赫宰说，“哥你今天穿的好浮夸哦，现在外面温度可是零下诶！”
“呀，我又不是穿给你看的，外面有那么多粉丝等着呢！”
没想到曺圭贤听完乐开了花，扯着李赫宰的大衣顺便把人带到怀里，“知道了知道了，特别好看，真的。”
李赫宰撇撇嘴，推开他说，“你专心准备吧。我不干扰你了。”
曺圭贤站在钢琴旁边，做着音乐剧前的开嗓准备的时候，李赫宰在待机室里好奇的东戳戳西看看，一边在一堆零食中找到一块巧克力塞在嘴里，一边翻着桌上笑面人的乐谱。最后视线不由得还是回到了曺圭贤身上，思绪渐渐飘远。
今天出门之前想到曺圭贤在这一个多月明里暗里的表示期待自己去看他的音乐剧好几次，不由得翻出了今年还没穿过的大衣，又仔细选了配搭才来。没想到在待机室门前撞见了还姐姐们，一群人兴奋地合影的时候，自家姐姐说了一句，“看来今天除了我之外大家都盛装出席了呢。”说完还八卦地看了他一眼。
李赫宰不置可否的干笑了一下，心虚地感叹女人的洞察力真是好可怕。
说实话自己出门的时候的确被寒风吹了个透心凉，进到了剧场内才慢慢缓解。现在他坐在待机室里闭着眼睛欣赏圭贤的歌声，心口有什么慢慢沸腾，温暖溢满四肢百骸，驱散了首尔的冬日严寒，隔绝了这一路的料峭。
一转眼搬回宿舍已经过了三个月，不再因为独自醒来而感到孤独和清冷，而是慢慢习惯了眼前的这个人在自己身边的日子。这个人是如此温暖，如同他冬日里热爱的一杯热可可，靠近便拥有轻飘飘的幸福，饮下的不止是甜腻，还有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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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着观众的掌声与欢呼，音乐剧谢幕了。回到后台，曺圭贤打开手机，看到kaokaotalk里李赫宰传来新的信息：“圭～做的好，等下家里见哦❤️ ”
还没来得及回复，ins的消息提醒又弹了出来，刷新发现看到今天新的合照被上传并配字：「 I have a plan #gyuwynplaine #」
被李赫宰的sense逗笑，曺圭贤不得不说，他哥最近越来越可爱了。
曺圭贤回到宿舍时，李赫宰围着餐桌忙前忙后，穿着白色T恤和宽松短裤，发尾微湿，看起来是刚洗过澡。李赫宰瞪大眼睛看着走进厨房的曺圭贤，“诶你今天这么快就回来啦，看来路上没怎么堵车呢。”然后自然地接过他手上的几袋子礼物，拎到客厅的沙发上放好。
曺圭贤边脱下羽绒服外套，边看了一眼餐桌上的韩餐问，“哥你还做了饭吗？”
“我倒是想做，等我做完我们俩都要饿死啦。所以叫了外卖，是你喜欢吃的那家哦。”
餐桌上方的灯光是不那么明亮的暖黄色，意外地衬得李赫宰的眼睛更加亮晶晶，简直是把“求表扬”三个字写在了脸上。
刚刚过完33岁生日的曺圭贤在这一刻顿悟人生，差点捂住心口高喊：难道这就是所谓成家后每天工作下班回来有老婆疼爱和治愈，传说中的被称之“家”的感觉吗？
“咳咳，做的好。”
“什么嘛，这么敷衍，我真的翻了好半天外卖单，还拜托了店家快点送到的。”
曺圭贤吃着炒年糕，顾左右而言他：“你怎么这么早就洗好澡了？”
李赫宰斜了他一眼，“这位先生，我还沉浸在格温普兰悲剧命运的余韵中，而你居然只有心情关心这种事。”
“哦，快来说说看完的感想吧，你的观后感我可是等了一个多月呢。”
“嗯……很完美很帅气。就是……”
“就是?”
“就是这故事结局太难过了。看着你怀抱去世的爱人离开的那一幕，我真的超伤心的。”
曺圭贤沉默了几秒没说话，半晌没头没尾地回答，“那是音乐剧嘛，我又不会真的离开。”
曺圭贤自诩素来行事谨慎，不愿轻易承诺自己无法保证的事。
原本和李赫宰的一切都是自然发展，但无论是在年少时挥汗如雨的练习室里，后来团队走向辉煌时一次次踏在异国的土地上，还是如今同一个屋檐下甚至同一张床上，他们都不曾有过约定。关于那不能暴露在大众视野下的爱情，关于那无法许诺不敢奢望的未来，关于那也曾在失眠时凭着他理科生的思维计算过的幸福的概率的答案。这些不愿触及的事两人都抱着避而不谈的态度，仿佛这样就不会受伤。
有时曺圭贤想着只怪他们太默契，连对人类本能的感情上都是如此清醒地克制着，心照不宣达成一致。
可能是因为今天所谓新的人生顿悟，也可能是因为李赫宰笑着说话时眼神却又透露着真挚的难过，曺圭贤一时的动摇和慌乱，让他对于诺言的慎重最终没能敌过想要消除李赫宰的动摇和不安的欲望。
「不会离开你。
不想离开你。
也不想让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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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李赫宰收拾着餐具，曺圭贤则去卧室的卫生间洗澡。
李赫宰收拾到一半就听见曺圭贤的声音夹杂着淋浴的水声从隔壁传来，“银赫哥！银赫哥——！”
李赫宰碎碎念着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爱使唤哥哥的忙内，还是跑到卫生间门口问，“又怎么了？”
“呀，怎么叫了这么半天才过来？”
“什么啊，你这孩子什么坏习惯，洗澡的时候还要使唤人。”
曺圭贤推开浴室的门，露出上半身理直气壮地回道，“哥哥是傻瓜吗，因为是你才使唤的啊。”
说完便拉着人往淋浴间里走，李赫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稀里糊涂地拽到花洒下面被淋透，刘海湿答答的粘在额头，白色T恤贴在身上，隐约地露出乳首，腰线也因此显露出来。
“呀，你疯了吗，我才洗过澡！”
曺圭贤抱住李赫宰，把下巴搁在他的肩头，在耳边故意用抒情歌手的醉人嗓音诱惑说，“我洗到一半想你了嘛，哥哥难道不想我吗？”说完拉住李赫宰的手往自己的下面探去。
李赫宰没回答而是垂下眼睛，呆呆地看着曺圭贤的手包裹着自己的，一下一下的揉弄着阴茎。淋浴间里升腾的雾气，两个人的喘息声，水打在身上的温热触感，眼前的这一切仿佛调慢了他的大脑的思考速度，他慢慢地在曺圭贤面前蹲下，然后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尖端，最后张嘴含住。
曺圭贤一个激灵便松开了自己的手，任由李赫宰去舔弄，自己则靠着浴室的墙壁上，轻轻抚摸着李赫宰被打湿的头发。
李赫宰吞吐的样子，看起来让人以为他是如此着迷于此，似乎唯有眼前的他嘴里的那根阴茎才能吸引他的全部注意，然后他抬眼对上曺圭贤的视线，眼神迷离却带着笑，因为含着所以吐字不清地说，“哥…哥…当然……也相里……嗯……”
粘糯带着性感的声音加上犯规程度的冲击画面，差点让曺圭贤失去理智直接拉着他哥哥的头发做深喉。即使淋浴的水温事先就被他调了偏高的温度，也比不上被包裹在李赫宰口腔里的温度，刺激他全身的血液都往下涌。
在李赫宰的牙齿轻轻地刮蹭和灵巧的舌头不断刺激下，感觉快要到了的曺圭贤赶紧拉开他，可惜慢了一步还是有一部分射到了李赫宰的脸上。
李赫宰也不知是没注意，还是根本不在意，扶着曺圭贤借力站起来后，又一脸纯真无辜的样子抬头看向他。
曺圭贤咽了咽口水，借着水流伸手把李赫宰脸上的精液弄掉，然后又温柔地亲了亲那边的脸颊。
李赫宰乖乖闭着眼睛由着他亲，问道，“你是不是从问我怎么这么早洗澡开始就在想了？”
“才没有。”
“撒谎。”
曺圭贤真的没有撒谎，他可是从搬家后，得到李赫宰也要搬回来的消息，便开始对着淋浴间感慨这里应该早日物尽其用。
奈何他的幻想刚实现一半，李赫宰就坚定地拒绝，“不行不行，你现在还在演音乐剧，绝对不能感冒，要做给我回床上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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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赫宰跪趴在曺圭贤的大床上，白皙干净的后背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气中，曺圭贤沿着脊椎向下亲吻，本来就在浴室里就有点抬头的李赫宰的阴茎因此更加挺立，曺圭贤一边用手照顾着它，一边慢慢做着扩张，两个人身上的水汽慢慢消散在卧室的空气里。
也许是因为这段时间的行程繁忙许久未做，也许是因为今天偶然得到的那句预料之外的近似承诺的回应，李赫宰呻吟的声音今天格外动情，煽动着曺圭贤的情欲，让他做好扩张后就迫不及待的进入。
“啊……圭…等…等一下……”顶撞的速度加快时，李赫宰不自觉地想要向前逃脱。
曺圭贤赶紧凑上去亲吻他的耳后和后颈安抚，用手牢牢的圈住，“嗯…没关系…赫宰……稍微忍一下就好。”
曺圭贤慢慢找准了位置后，李赫宰的身体开始反射性的不停颤抖着，后来大概是被操的有些精神恍惚，嘴里只剩下听起来像呜咽的断句，“啊……不行……圭…圭…只有你……只有你……”
曺圭贤不禁胡思乱想，他这个连打针都害怕的哥哥，却愿意忍痛为他张开双腿。他当即有了这辈子只想让李赫宰为他一个人这么做的想法。没错，其他任何人都不行，无论是谁他都要阻止，至于怎么阻止他还想好。真的没办法就把哥哥关在这里吧，永远永远只能看着他一个人就好。
李赫宰的一只手拽着床单，另一只手试图摸索抓住什么，却两次只抓住了空气。曺圭贤看到立马握住那只手说，“听话，赫宰……只有我，不要逃，赫宰啊…”曺圭贤在李赫宰的耳畔低语，既像来自天使的循循善诱的安慰，也同时让人想起和恶魔签订契约时，那让人沉沦的魅惑咒语。
快到高潮的时候，曺圭贤边冲刺，边迫使李赫宰回头同自己接吻，两人鼻息间一时都是混着曺圭贤的沐浴乳的汗味。曺圭贤想果然李赫宰用完他的这款沐浴乳的味道很好闻。
李赫宰身体剧烈抖动了几下，下面便射到曺圭贤的手上，而几秒后他跟着达到高潮，瘫倒在李赫宰身上，两人一起摔进柔软的床垫。
曺圭贤趴了一会儿后，身下便传来了李赫宰的闷声抗议，“好沉啊，圭，别压着我了～”
曺圭贤接着耍赖，“不要，这样很舒服～”
又抗议了几次无效后，李赫宰长吸一口气，终于爆发，“曺圭贤，是男人就继续做，压着不动算什么本事啊？！”
曺圭贤听后，立刻把李赫宰翻过来，看着面红耳赤连脖子都一片红晕的哥哥说，“呜哇，果然是我的赫宰，很了解该怎么刺激我，那我继续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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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第二天没有行程，两人直接睡到日上三竿。曺圭贤睁开眼时，看到李赫宰躺在自己的胸口，正摩挲他上身留下的手术疤痕，没注意到他醒来。
曺圭贤望着这个装满自己爱用品的房间，透过窗帘缝隙洒向地板的一米阳光，还有怀里的爱人。
忽然觉得一直以来避而不谈，连说出一句似是而非的承诺都要思考再三的自己有些可笑。
而此时此刻，他想说，
「 赫宰，
I have a plan, too.
A plan with yo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