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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蒋文涵被电话叫醒,刚接起来就被挂了,人还恍惚着,以为是梦,翻个身准备继续睡,铃声又响了。他带着几分恼怒拿起手机,正好看见刘蒙德又把电话挂了,微信给他发了个定位。
这人来上海还住酒店?蒋文涵脑海里闪过第一个想法是这个,第二个是住都住了,现在这是闹哪出?
睡意彻底跑光,他叹口气,起来穿衣服,好几天没出门在家里宅着,现在因为莫名其妙的两个电话就要下楼,他在心里嘲笑自己,极地冰封喷了五下,出门前没忘把胡子刮了。
酒店离他家还挺近,他在门口站定,没敲两下门就开了,刘蒙德倚在门边,整个人都红着,眼镜也不知道丢到哪去,眯着眼睛看他:“小哥你…送外卖吗?”
蒋文涵其实是想转身就走的,刘蒙德一身酒气,喝的妈都不认识,绝对是在拿他取乐。但他拉住他的胳膊不让他走,在走廊里絮絮叨叨说什么人生啊信仰啊,蒋文涵搂着他的腰给人推进去,他真丢不起这人。
刘蒙德这么抠的人必然不可能住套房,标间不大,有张小沙发,桌上摆了瓶白的,下去三分之一就成这样了,不能喝就别喝,蒋文涵翻了个白眼,把人扔床上,好半天没爬起来。他叹了口气坐到一边,从兜里掏出电子烟,没清净一会儿刘蒙德就摇摇晃晃蹭过来,贴着他坐在沙发上。
“你知道…人为什么…活着吗?”他一脸认真,喝酒之后说话就更慢了,每个字都黏连着,不自觉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让他那堆烦人的说教都没那么难以入耳。
蒋文涵顺着人哄:“为什么啊?”刘蒙德把桌子上酒杯端起来,一口把剩的酒喝了,手去抓他肩膀,摇他:“我也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我不就牛逼大发了,妈的,谁能来告诉我啊?谁来告诉我活着有什么意义啊?”又犯病了,蒋文涵把他手扯下来,他就跟没了支撑一样往他身上靠,:“这是一场骗局,我们都在里面逃不掉,逃不掉…”
他脑袋抵在蒋文涵肩膀上,噘着嘴念叨,平时就爱想写虚空的东西,喝多了更是忍不住似的往外倒,外表看着挺精明,掰开里面一团乱麻,线头都找不着。蒋文涵也习惯了,捞着腿给人抱回床上,刘蒙德没挣扎,躺到床上,搂着他脖子不撒手,醉鬼劲还挺大,他挣不开,只能俯在他身上。
“你这长得…,”他左看右看,有点犹豫:“怎么这么像蒋文涵呢?”蒋文涵都要气笑了,合着聊这么半天这个逼都不知道他是谁。他一巴掌拍他屁股上,没留劲儿,反正这人明天估计也记不起来。
“你怎么打人啊?”刘蒙德没想起来还手,还看着他:“你也面瘫啊,跟蒋文涵一样,他成天臭着个脸,看着就烦。小哥你挺香的,这香水味儿好熟悉啊…”
蒋文涵真忍不了,去扒他裤子,他顺着他一晚上了,讨点利息不过分吧。伸手从酒店床头柜上扯了盒套,这样还能算刘蒙德脑袋上,一举他妈两得。
酒喝多了感官就变得钝钝的,蒋文涵揉他的性器,用刘蒙德最喜欢的手法,他也只是哼哼了两声,半立不立的,放平时早爽得握着他胳膊抖了。刘蒙德还很有原则地强调:“我可是是直男,但是你长得帅,做一下就算了,我绝对不会跟你谈的…”蒋文涵不想听,挤上润滑往他穴里探,肌肉环放松着,一根手指很轻易地进出,他按记忆去找敏感点,内里的快感还是更刺激一点,他磨了几下刘蒙德就开始粗喘,终于不说有的没的了。
耳边清净好干活,这么乖顺的刘蒙德也不多见,蒋文涵吻他就张开嘴让他予求予取,明明省心多了可还是让他不爽,这人到现在还不知道他是谁呢。三根手指不断地对腺体施压,搅弄出水声,快感跟神经之间总隔着一层,丝丝缕缕地渗进来,无论如何攒不到头,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刘蒙德皱着眉,自己伸手下去撸,头还昏着,动作没什么章法,怎么也爽不到,睁大了眼睛看他,好像明白过味儿来了,叫唤他:“蒋文涵?…快帮我一下,我弄不出来。蒋哥,蒋老师…”
蒋文涵挺身把自己送进去,性器擦着前列腺进到最深,他都懒得理他,想爽了就跟他卖惨,早干嘛去了,忍着吧。他环住他的脚腕,折成好施力的姿势,大开大合地干他,全凭自己爽,刘蒙德感觉自己像一艘暴雨中的小船,几欲倾翻,又完全找不到出口,只能承受。
他没了动静,脑袋歪到一边,委屈了似的,蒋文涵叹了口气,放缓动作画着圈顶他的腺体,这人自己从来不承认,他就是被惯坏了,到哪都有人乐意顺着他,在床上更是娇纵的没边。蒋文涵认命地给他撸,有泄愤的成分在,粗暴地从下到上,握着敏感的头部揉。
最直白的刺激总是最有效果,刘蒙德抓着他肩膀,性器还是没完全硬起来,高潮的时候往外淌精,快感被抻长,不给他个痛快。蒋文涵把他半袖推上去,舔他的乳头,他躲了两下躲不开,腿都发软,汗出了一身,酒精的劲儿终于过去了点。
“舒服了?”蒋文涵语气冷冷的,刘蒙德想装醉,顶着他的视线无论如何装不下去,蒋文涵抽身出来,把套摘了,抵在他大腿根上:“我还没爽呢,怎么办啊?膜老师?”
“我给你打出来?”刘蒙德卖乖似的想给他撸,被摁住:“能这么便宜你吗?”他坐起身,摆着那张臭脸,刘蒙德在心里翻白眼,面上四平八稳的,爬过去给他舔。
刘蒙德口活一个字形容就是烂,平常那么灵巧的舌头在这方面笨拙得不行,东舔一下西舔一下,要是蒋文涵不知道他就这死样还会以为他在捉弄他。他捏他的耳垂,还红着,一点没退,刘蒙德抬头看他,下垂的眼睑透着几分不耐。蒋文涵勾了勾唇,顺着脖颈抚摸到他后脑,没留情面地摁下去,性器抵进口腔深处。
“牙收好。”蒋文涵简洁地命令他,随后开始小幅度地进出,刘蒙德猝不及防,气都没来得及换一口就被剥夺了呼吸的权利,窒息感让他鼻子发酸,眼前一片模糊,胡乱地拍他的胳膊,湿软的喉咙紧缩着,蒋文涵最后冲刺几下,射在他舌面上。
刘蒙德急着换气,胡乱吞下去,倒在床上喘气,开始骂人:“蒋文涵我日你大爷。”蒋文涵放他在床上缓神,坐到沙发上,叼着他那根电子烟。他再跟刘蒙德混在一块迟早得抽回纸烟,人造的烟雾太细,太轻薄,沉不住被刘蒙德勾得稀乱的心。
刘蒙德气喘匀了,在床上平躺着,嘴就是闲不住:“唉,什么叫趁人之危的典范,蒋老师怕我不明白,身体力行,我真是感动啊。”蒋文涵装聋作哑的功力这些年练的炉火纯青,权当没听见,省的给自己找气受。刘蒙德翻了个身:“我还以为哪来的帅哥呢,一夜春宵,结果又是某些人那张冷脸,唉,我这是什么命啊。”
蒋文涵叹了口气,他不明白,刘蒙德是真的爱犯贱还是无意识的本能。他也不整理衣服,那截嫩白的腰还在外面露着,小腿线条很流畅,偏偏大腿根堆着些肉,蒋文涵回想了一下,手感很好。他走过去,阴影落在刘蒙德身上,正在玩手机的人缩了一下,终于知道轻重了似的:“我可年纪大了,搞不了了啊。”
蒋文涵哼笑一声,抓他大腿验证了下手感:“没事,不用你搞。”他把他腿并拢,腿根肉挤在一起,刘蒙德带着几分惊恐地看他把性器插进他腿间,顶出个有点色情的凹陷。刘蒙德挣动了一下,被蒋文涵一巴掌拍在腿侧。
“我草,你还打?”他作势要起身,蒋文涵暗示性地要去探他后穴,一下就老实了,愤愤地躺倒,抱着胳膊,蒋文涵带着点得意地拆了个新的套子,把润滑油挤在他腿间,缓慢地顶。细腻的腿心肉带来不一样的触感,更绵软,也更温润。
性器从后穴口蹭过会阴,偶尔会顶到他的囊袋,隔靴搔痒的快感足够和缓,他随着蒋文涵的动作摇晃,酒精的劲儿反上来,昏昏欲睡,索性闭上眼睛装死。这下真有点像迷奸了,蒋文涵偏头咬他小腿肉,被刘蒙德瞪了一眼,他挑挑眉卖个乖,舔吻那块牙印,等到刘蒙德眼睛快合上就再咬一个,乐此不疲。
“你幼不幼稚啊,搁这逗我玩呢?”刘蒙德忍不住骂他,把蒋文涵逗笑了:“你不是喜欢这样吗?”刘蒙德气得牙痒痒,难得给个笑脸,怎么这么欠揍呢?跟谁学的,牙尖嘴利的。
他腿心被蹭的通红一片,蒋文涵也没射的迹象,刘蒙德实在是困了,上手去给他撸,口活不行手活他还不行吗?半闭着眼动作也熟练,蒋文涵凑过去跟他接吻,他舒服得很,手上劲都松了,被蒋文涵的手包住继续动。抛开正在做的事,这动作还怪缱绻的,刘蒙德迷迷糊糊,睡过去之前没好气地叮嘱蒋文涵:“给我收拾干净点…”口齿完全不清,倒像是句呓语。
蒋文涵闷哼一声,射在他手心里,人已经跟周公会面了,他缓了一会儿,拿了块湿毛巾给人擦干净才去收拾自己。从浴室出来天边已经泛起点白,他睡前不爱喝酒,烟也没滋味,躺在刘蒙德身边听他的呼吸,空调呼呼地转着,沉入梦境之前,他想,明天得让刘蒙德把房退了,跟他回家住两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