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5-19
Words:
3,168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21
Bookmarks:
1
Hits:
303

【杉尾】砂糖

Summary:

518杉尾日活动文
幼年形态百之助,角色原型设定参考罗森万圣节联动。

Work Text:

尾形百之助死了,最后一个看见他的人说,银剑插进了他的左眼,刺穿了他的脑袋,把他烧得灰飞烟灭。尾形百之助是自杀的。
尾形死后杉元过了一段相当无聊的日子,他们在月圆之夜前的每一个周三都要见面,在对方的家里或是爱情酒店过上一晚。在月圆之夜的前一周,杉元性欲总是额外高涨,尾形说这是他准备抛弃理智抛弃现代文明准备返祖的表现。尾形说这话的时候总是含着杉元的鸡巴。杉元问他,你觉得这样文明吗?
尾形恨不得多来几发,他的尾巴总是缠在杉元的手臂或者腿上,直到魅魔吃饱后才软趴趴地耷下来。和杉元做爱于他就如同政府发放的补助,每个月按时打到卡上。
现在尾形烧成了细细的灰,他的前同僚们在现场所剩的那点遗物里找到了他的身份证明,杉元躺在床上用飞机杯度过他无聊的星期三。
“谁啊?”门铃响了,他问。他把裤腰带扎上,从床上翻起来,意犹未尽地看着手里的飞机杯。门外是带着个栗子似的圆头小孩的鹤见。
“百之助,以后这里就是你的新家了。”鹤见说。
小孩站在鹤见身边,对他的话毫无反应,两颗眼仁黑实如豆,八九岁的样子却生得瘦弱。他看着站在门口的杉元,条纹四角裤的中间一团雄伟的凸起,栗子似的圆脑袋凑上去嗅了又嗅。
鹤见一把将他拎回来。
“这是尾形百之助,找他可费了好大一番力气。”
杉元才看见他平头上两颗刚长起来的角,像是雨后刚破土的细笋,身后一根电线一样缠在一块的长尾巴。

魅魔是从蛋里孵出来的。幼年极易夭折,成活率约百分之十,但实际更低些,视年份成活率只有百分之五到八,是相当难抚养成魔的恶魔品种。一是幼体觅食困难,容易营养不良,二是幼体脆弱,觅食时稍不注意就被人弄死了。
“我可没有这种变态的爱好。”狼人说。
“也没有叫你对小孩子下手。”鹤见说,他一副要将恋童癖就地正法的样子。
“家里人呢?”杉元问,“孩子妈妈怎么不照顾他?”孩子听了不高兴了,扁着小嘴拽衣角。
“可不是每个族群的孩子都是由成人养大的。”鹤见摇摇头。他等着杉元心软,把百之助带回屋里去。师团里各位长官都知道,尾形长大了十有八九又是反骨仔,养育他的积极性并不高。他看杉元有些犹豫,又说:“我们在尾形的遗物里找到了你的电话。”
鹤见从文件袋里拿出一张名片,是附近的爱情酒店的名片,上面用圆珠笔写了杉元的联系电话,还标明了号主的名字。
“这是你的电话吧。”鹤见问。
尾形这家伙,居然没把自己加入手机联系簿,杉元咬牙切齿。

百之助暂居在杉元家。杉元家没有玩具,也没有适龄儿童可以读的书,电子游戏和少女漫画倒是买了不少。百之助白天装成普通小孩去上学,放学自己回来到杉元工作的店里看他做焊接,两只黑眼睛看着电焊时四射的火星。杉元怕他瞎了赶他回家,杉元回家时百之助正窝在他的被子里伸舌头舔他用过的飞机杯,电线尾巴在床边晃来晃去。
“里面有砂糖。”百之助说。
“才没有砂糖!”
“床上有很多毛毛。”百之助从被子上捏起一根毛,用吹蒲公英的绒毛的力气把它吹到地上。
“杉元,我饿了。”百之助喊杉元时直呼其名,这让杉元很不爽。
“要叫杉元先生。我比你大,还是你的监护人。”杉元在处理今天的晚饭,他把咖喱块丢进锅里。
“杉元你在煮什么?”绒毛脑袋凑到锅边看,杉元才注意到百之助手里还拿着自己红色的飞机杯,要往锅里倒。
“往咖喱里加砂糖。”百之助说。
杉元及时制止了百之助并没收了飞机杯,他把飞机杯放到了高处。飞机杯闻着都是小孩的口水味。昨天自己用完没洗吗?他实在想不起来。
到了贤者时间,杉元发现床脚两只亮亮的眼睛,趁他不注意把飞机杯拿走。他把百之助拎到床上,百之助嗅了嗅他的内裤,准备把杉元的内裤也顺走。
“杉元,我饿了。”百之助说。

晨勃时突然发现小孩卧在自己腿间的情况也常有,在百之助伸舌头或者张嘴含住四角裤下的凸起前杉元总会把他抱开。我去给你做煎鸡蛋。杉元说。可是今天不用去学校。百之助有点难过。人类的食物对魅魔来说只是勉强果腹,就像人类在饿极了的情况下才会去吃蝗虫或者皮带,煎鸡蛋和咖喱饭对百之助来说都是一样的。杉元也清楚,他会故意不清理用过的飞机杯留给百之助舔食,再做好表面功夫,往百之助的卡通杯子里倒一杯牛奶。
真是伤天害理。杉元的良心饱受谴责。
在月圆之夜的前一个星期天,杉元把百之助送到阿希莉帕家里。阿希莉帕家里人很多,大家围在一起做饭、吃饭。阿希莉帕是本地有名的女巫,但她和阿尔忒弥斯一样更喜欢做一名猎手。她在林间猎到了鹿,和百之助一起把鹿运回去。月光很白,照得林间野草覆了一层白霜,人穿过草丛时月光下白色的虫子轰地全飞起来。
“阿希莉帕,杉元去哪了?”
“他回森林了。”
“他什么时候才回来?”
百之助回过身,山脊传来一声狼嚎。今夜不宜出门,大家可把门窗都锁好了。族群里另一位女巫茵卡拉玛说。在乎奇安抚婴儿的间隙,百之助跑出了女巫的营地,他向着山脊传来的狼嚎声跑去,跑过了森林,穿过了公路,火车在他面前经过,他回到了城市边缘。
百之助开始了人生中的第一次狩猎。

只是这次狩猎结局太过悲惨。被发现时百之助蜷缩在公共厕所的隔间里不敢出来,腿上只穿着袜子,短裤不知道到哪儿去了。发现百之助的人给男孩围上了浴巾,他不哭闹,不点头,也不摇头。百之助忘记了杉元的电话号码。
杉元在城市里找了几圈,在警察署留下了联系方式,最后发现地狱来客带着百之助站在自家公寓门口。
“我是月岛,”弗兰肯斯坦说,他递过名片,月岛头上的螺丝钉很大,看起来过安检时相当不便,“早上跑步的居民在公园的厕所捡到了尾形。为了避免在人类世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们没有报案。”
百之助跟着杉元进了屋,杉元坐着,百之助站着,身上围着浅蓝色的浴巾,眼仁黑实如豆。流到小腿上的污物已经干了,成了蜿蜒的水渍。百之助不哭闹,就这么看着杉元。杉元心里有股无名火,他冲着百之助开口:
“吃饱了吗?”
“别装了,你就是尾形吧。”
“带有前世的记忆,什么都记得,不然鹤见他们怎么会找上门来呢。”
“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我告诉你,别在我眼皮底下打小算盘。”
百之助听罢进了屋。
杉元说完又觉得说得过火,一杯凉水下肚,他冷静后进屋,百之助还披着蓝浴巾,穿着脏袜子,缩在床脚呢。他不哭也不闹,像块顽固的小石头。只是杉元走过去,他像不认识杉元似的,不看他,又往身后缩了缩。
“抱歉,我不该说那种话,”杉元把圆脑袋搂进怀里,“很疼吧。”
圆脑袋想推开他,可是又埋进他肩窝里,杉元感觉胸前湿了一片,眼泪和鼻涕都混到自己的衣服上了。静静落泪而后又变成抽泣,变成嚎啕大哭,百之助只顾着喊疼,呼吸不过来的时候杉元拍拍他的背,听见百之助哭着说:“我的尾巴被弄断了……”

鹤见告诉杉元,百分之八十左右的幼体魅魔死于狩猎,其中一半的幼体为了避免再次受伤选择了绝食,他们蜷缩着身体,饥饿使他们一点点变小,最后看起来像还未出壳的鸡。
杉元知道魅魔的尾巴有多敏感,从前尾形高潮前,那条细电线一样的尾巴总之不自觉地缠上自己的手臂或腿,拽一下尾巴腰就跟着弹一下。那条尾巴打个结也能顺溜地解开。可现在百之助的尾巴断成了一节节的,摊在自己手心里。
百之助哭累了睡了,杉元把他浴巾解开,露出两条白腿,他又把百之助身上的脏衣服脱了扔到垃圾桶里去,男孩在他怀里像只光溜溜的小鸡崽。
“算是辞旧迎新。”
杉元放了一缸热水。百之助醒来的时候,他正赤裸着身子趴在杉元身上,浸在热水里,腿上的污物都洗干净了,只留下青紫色的伤痕。
“疼吗?”杉元问他。
“嗯……”百之助点点头,杉元亲他,从他的嘴一直亲到百之助起伏的胸脯,亲得他忘记了哭泣。百之助小小的身体瑟缩着,他很快学会了亲吻,他吮吸杉元的下唇,又舔杉元的鼻子,舔杉元脸上的疤,直到杉元问他:“想吃点什么?”
“砂糖。”百之助说。
杉元把浴缸边上放着的玻璃瓶递给他:“加了砂糖的牛奶。”
男孩捧着玻璃瓶喝了牛奶,唇边一圈白印,喝完杉元问他:“还疼吗?”
“疼。”百之助说。
杉元拨通了弗兰肯斯坦名片上的电话。“喂喂,月岛军曹吗?小魅魔的尾巴断了。”他说。
这天晚上只有半轮下弦月,晚睡的人们看到一匹红狼站在城市的高处,身影又被云雾所遮蔽。同一时间出现的,还有五个男人突然失踪的新闻。

杉元再见百之助是在咖啡店,工作日上午他到店里帮忙给旧货架刷漆,一群人进来,门上挂的铃铛叮当响。杉元瞥一眼都不是善茬,取了脑袋上螺丝钉的弗兰肯斯坦,操着一口鹿儿岛方言的黑皮僵尸,看起来刚从精神病院放出来不久的兔唇,还有尾形。他怀疑地狱是有激素药吃才能把小魅魔一下子吃成大尾形,头上长着圈圈角,还带着胡子。
杉元决定继续埋头刷漆。
僵尸和兔唇争论着要给他们的上司买什么甜点心回去,旁边的弗兰肯斯坦默默点了单付了钱,他还点了四个人的咖啡,要几份的糖和几份的奶。他惊讶地发现向来只喝不加糖不加奶美式的尾形往杯里倒了奶泡,还放了两个。
尾形抬起头,正好对上刷漆工的眼。他走过来了,走到了旧货架边。
“好久不见。”杉元向他打招呼。
“好久不见。”尾形说。他的尾巴治好了,垂在身后,看起来不如从前灵活。
“还想吃点什么,我请你,他们这里的司康饼不错。”杉元说。
“砂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