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蔡丰玖很喜欢接吻，他们独处的时候蔡丰玖总要人亲亲他。
导致每当蔡丰玖看着自己时，都恩浩都会莫名自信地认为蔡丰玖想接吻了。
有一次他甚至计算着蔡丰玖看了他多少次，好等只有两个人时补偿给蔡丰玖足够的亲吻。
“我要去买瓶喝的。”蔡丰玖把见底的水瓶放到地上，他总喜欢这样做，然后在走动时不小心把水瓶踢倒。
不过这次没有。
都恩浩扫视练习室内的另外三人，也突然站起身来，“我去一下洗手间。”
他推开门，左边的尽头是洗手间，至于右边的走廊，左手是楼梯，右手放置着一架自动贩卖机。
所以他毫不犹豫转身到右边，蔡丰玖正站在自动贩卖机前按着按钮。
自动贩卖机的内置灯是白色的，把蔡丰玖的脸都照得很亮，因为练习而热得有些透红的脸颊在内置灯下看得更清楚了。
都恩浩走到蔡丰玖身旁，抓着蔡丰玖的手腕，弯腰替他拿起滚落下来的饮料。
饮料瓶身是冰凉的，但是蔡丰玖的手腕很热，他起身侧头亲了亲蔡丰玖的嘴角。
“闭路电视。”蔡丰玖拉了拉都恩浩的衣角，用眼神示意正对着右边走廊的闭路电视。
“也太久了吧。”韩诺亚拉开练习室的门，站在门口左右张望，“人呢？”
南艺俊也探出头来，猜测道：“可能丰玖也去上厕所了吧？”
“怎么了？”柳河玟坐在练习室里问。
韩诺亚皱眉，又关上了门，“都恩浩去上厕所就算了，怎么蔡丰玖买瓶饮料也花那么多时间啊？”
“应该不会走远吧，东西都还在这呢。”在门完全紧闭前，两人听到南艺俊这样安慰韩诺亚。
“他们又回去了。”都恩浩抵着墙说。
蔡丰玖抓着都恩浩的衣服，“嗯。”
他们躲在自动贩卖机后接吻，吻到忘记要回去练习。
都恩浩的衣服被抓皱了，蔡丰玖刚刚买的饮料被忘在地上，瓶身渗出水珠，浸湿了地毯。
他们总是在接吻，就算在学校时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和地点，在家楼下分别时也总会亲吻。
但是最近练习次数多了，他们也只能进行到亲吻。
有时，都恩浩会在接吻时故意往后躲，蔡丰玖比他矮，要继续的话，蔡丰玖需要攀着他的肩膀，抬起头，半个身子靠在他身上。
他喜欢那样。
他吻着蔡丰玖的颈侧，蔡丰玖低垂着眼帘，轻声警告他不可以，都恩浩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亲了亲他的耳垂说：“不会留吻痕的。”
蔡丰玖捏着都恩浩的后颈肉，这时又传来了推门的声音。
“先去洗手间看一看吗？”韩诺亚带头走了出来，“还有哪里能藏人？”
南艺俊的声音也传入耳中，“楼梯吗？”
楼梯，都恩浩和蔡丰玖也躲在那里亲热过，不过那里很闷，接吻的时候连空气都变得厚重了，总是吻得快要发昏。
“先去洗手间看看。柳河玟你看着我们的东西。”
柳河玟应了句，韩诺亚的声音渐行渐远，蔡丰玖的心跳比接吻时还要快。
找了一轮后，或许是因为没找到人，韩诺亚有些急躁了，加快了脚步推开楼梯的防火门。
楼梯就在斜对面，蔡丰玖能清楚看到韩诺亚和南艺俊一前一后走到楼梯间的背影，他慌忙地掐着都恩浩的手臂，如果韩诺亚和南艺俊再次走出来，就能和两人撞了个正着。
“丰玖哥的脸颊很红呢。”
听到柳河玟这样说，蔡丰玖吓了一跳，尴尬地用手贴上了脸颊，“会吗？可能有点热。”
“恩浩哥的手臂为什么红了？”
都恩浩垂眸一看，挑了挑眉，看了蔡丰玖一眼，“有蚊子。”
到底谁才是蚊子？
蔡丰玖不自在地遮着脖子，都恩浩说因为自己掐疼了他，所以他要留吻痕。
第二天借用了学校的音乐教室练习，在洗手间洗完手后，都恩浩凑近蔡丰玖的耳朵问：“手机壁纸为什么换了？”
后者吓了一跳，瑟缩了下，支支吾吾：“就说了之前是不小心按到的。”
他正要关上水龙头，都恩浩压住他的手，不让他动，“不小心拍了我耳机的照片，然后不小心设置成手机壁纸了？”
蔡丰玖张了张嘴，不愿意说实话，只是小声抱怨：“为什么那么咄咄逼人？”
都恩浩急着给自己解释：“我哪有？我就是好奇。”
“你让我先把水龙头关上。”蔡丰玖瞧了都恩浩一眼，转身去把手烘干，声音夹在噪音里：“就是有点害羞。”
看到红晕爬上眼角，都恩浩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我想亲你。”
要把门锁好。
南艺俊走之前是这样吩咐的，可现在他们在放乐器的小仓库里吻得难舍难分，谁也没提关门的事。
亲吻声钻进耳朵里，直到都恩浩亲吻着蔡丰玖的脖颈，后者才推着都恩浩的肩膀说：“不行，门没有关。”
“仓库的门关了。”都恩浩继续啃咬着蔡丰玖的锁骨，蔡丰玖半推半就想从都恩浩和架子之间挤出来。
这家伙是狗啊。
“可是音乐教室的——”
话还没说完，又被狗咬住了嘴唇。
蔡丰玖环着都恩浩的脖子，抬头和对方接吻，都恩浩的手从蝴蝶骨摸到脊骨，虎口卡在皮带上，他亲了亲蔡丰玖的嘴角，“学生会穿校服就是整齐啊。”
“你不能再校服违规了。”蔡丰玖抬眸警告道：“再违规要记在成绩单上的。”
“我知道了。”
但都恩浩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听进去了，蔡丰玖双手捧起都恩浩的脸认真道：“真的啦，不要再在我当值的那天乱穿衣服了，我每天早上都有吃早餐才出门的，不用麻烦你给我带。”
每逢蔡丰玖需要早上当值，检查校服仪容的时候，都恩浩就会随便违点规，然后到蔡丰玖那里记名，偶尔还会带些吃的喝的给蔡丰玖。
人比较少的时候，两人就会聊聊天。
“可是我们在学校里也很少见面。”都恩浩看起来很无辜。
蔡丰玖放软了声线哄着他，“不是会一起放学吗？嗯？”
“就那一点点时间，我们不是在谈恋爱吗？”都恩浩还在抱怨，手却慢慢解开了蔡丰玖的皮带。
“等等，慢着，”蔡丰玖想推开压在他身上的都恩浩，“你要在这里做吗？”
都恩浩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隔着内裤揉他的屁股。
他慌了，拍打着都恩浩的肩膀，“周末，周末再做好不好？”
对方没有理会，反而伸进了内裤继续揉捏，他摇着头说：“我不要在学校做，周末做好不好？周末再开房做好不好？”
“你上周也是这样骗我的，结果前一天又跟我说要临时开会。”
都用上‘骗’这个字了。
蔡丰玖扭捏地解释：“上周真的没有办法，这次再有我就推掉好不好？这个周末我就跟你待在一起好不好？”
他真的不想在学校做。
“会被人看到的。”他说。
于是都恩浩给他拿来一件外套披在他头上，抱着他亲：“这样就看不到了。”
这让他想起在楼道里接吻，也是一样燥热。
都恩浩慢慢为蔡丰玖扩张下面，凑到蔡丰玖耳边说：“太久没做了，你这里都变紧了。”
“因为……最近有很多事要忙。”蔡丰玖咬着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手指摸索着找到了入口，都恩浩的另一只手伸进衣服里摩挲着蔡丰玖的肌肤，他能感觉到蔡丰玖在发抖。
他把手指一点点挤进去，等里面能接纳异物才开始其他动作，“但我总是排在最后。”
蔡丰玖在他耳边轻轻地喘，无力地为自己辩解：“哪有总是。”
他亲了亲蔡丰玖耳廓，说：“你踮下脚。”
然后伸进第二根手指按压，蔡丰玖咬着牙：“要你废话。”
蔡丰玖紧紧地环着都恩浩的脖子踮起了脚，半个身子都挂在都恩浩身上。
突然，都恩浩听到蔡丰玖‘嗯’了声，攀着他肩膀也手也更用劲儿了。
于是，都恩浩熟练地曲着手指，在同一片里肉上用两根手指交互按动，蔡丰玖如抓救命稻草般抓他的肩膀，只是嘴里的‘救命’换成了‘慢点’。
脆弱的内壁受不住都恩浩不停地刮弄，都恩浩感受到黏腻的液体爬上他的指根，正缓缓往下流。
蔡丰玖捂着自己的嘴不肯出声，都恩浩的手指在他里面抽动着，不时按压那片格外敏感的里肉，他把都恩浩的衣服都抓皱了。
待黏液挂满进入扩张的手指，都恩浩捏着他的臀肉轻声让他抬腿。
他乖乖夹着都恩浩的腰间，但还是担心，“要掉的。”
“不会掉。”都恩浩舔了下他的嘴唇安抚他，两手托着他的屁股向两边掰开，内壁感受到冷空气的刺激，不由得分泌出更多的黏液，沾满整个入口。
感受到另一种质感的异物进入，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把都恩浩抱得更紧了，生怕自己掉下去。
在都恩浩开始抽弄时，蔡丰玖依旧捂着自己的嘴巴，他只能听到耳边传来‘嗯’的声音，闷在掌心里，传到耳中觉得痒痒的。
他们好像第一次用这个体位，蔡丰玖抓他抓得很紧，抱他的力度也是前所未有的大，他很高兴，可能是感觉到蔡丰玖需要他。
他托着蔡丰玖的大腿和臀部上下移动，蔡丰玖终究是要呼吸的，很快就放开了捂着嘴的手，在他耳边叫着他的名字。
音乐教室里的仓库很小，就摆放了几个架子，上面放了些乐器和教学用具，所以那些细细的呻吟一字不漏地传到他耳中。
他矛盾地想让蔡丰玖停下，又想让蔡丰玖一直叫他的名字。
恩浩，慢点，轻点。
窄小的仓库里就只有这个和交合的声音，蔡丰玖红着耳尖，摇着头不想听。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但外面传来了开门的声音，蔡丰玖吓得抓了一把都恩浩的背，都恩浩却说没关系。
怎么可能没关系？
蔡丰玖抓着身后的铁架子正要这样说，就听到除了交合以外的声音：“找到没有啊？真的掉在这里了吗？”
“你等我先开灯找嘛。”另一个人说。
然后是拉动椅子的声音，第一个人又说：“好奇怪啊，这里还没锁门。”
“可能还有人要用呢……你坐着做什么啊？我就找找钱包，很快就走了。”
的确有人在用啊！别在那儿坐了！
蔡丰玖咬着下唇忍住声音，都恩浩偏偏要他伸舌头接吻，还不让他扶着铁架，催他要抱着自己，还说早知道应该要用皮带把他的手腕绑起来。
都恩浩把人托高了些，在垂眸接吻间听到外面传来好消息：“啊！找到了。”
“找到了？那赶快走吧，人家要关店了。”
这么说着，传来了椅子在地板上拖行的声音。
太好了。
蔡丰玖默默松了口气，回吻着都恩浩。
拥着对方没亲几下，他就瞄到了原本靠在架子上的乐谱架往后倒，像是慢镜头一样，吓得他闭上了眼。
预想中乐谱架倒在地上的巨大噪音并没有出现，但还是有‘啪嗒’一声。
他睁眼去看，原来是都恩浩空出一只手接住了乐谱架，他只能将腿夹得更紧，避免自己掉下去。
“刚刚是什么声音啊？有东西掉了吗？”丢了钱包的人听觉异常灵敏。
另一人可能是走远了，说话听起来有点模糊：“就别管了，再不去人家可要下班关门了。”
都恩浩慢慢将乐谱架推回原位，扭头就见到蔡丰玖用带着责怪意味的眼神看他，怪他非要在学校做。
可他也没办法，要怪就怪青春期。
他把蔡丰玖往上托了些，蔡丰玖这回是不敢扶着架子了，只敢抱着都恩浩的脖子喘。
蔡丰玖用什么洗衣液？
都恩浩没有问出口，怕被揍，但是真的很香，尤其是蔡丰玖抱着他时，校服会凑到他的鼻腔前。
还有就是洗发水的味道，比起香更像是甜，得凑到很近才能闻到，就像他们现在这样。
他亲着蔡丰玖滚烫的耳垂，突然有了坏心思，“你刚刚吓到的时候，里面特别紧。”
他把手伸到乐谱架上，“不知道那两个人走了没有。”
“别，求你了。”蔡丰玖抓着都恩浩的手臂，看起来像要哭了。
都恩浩立刻安慰：“没有没有，他们早就走了，我听到关门声了。”
他抬手捏了捏蔡丰玖的脸颊，亲吻对方的眼皮，蔡丰玖捶了他一拳当做是惩罚。
两人断断续续地亲吻，都恩浩努力讨好着那片格外敏感的里肉，等蔡丰玖受不住了又按住铃口，说这样会弄脏衣服。
外套掉落到地上，蔡丰玖挣扎着被稳稳放回地面，他抓着面前的架子被都恩浩从身后抱着又操了进去。
”不行，我还没有——”还没等他说完，都恩浩就伸手探进校服里揉他的胸乳，惹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铃口还是被堵着，他缩着肩膀发抖，喘气。
都恩浩亲他的脖颈，说他脸很红，夸他可爱。
“不要捏了。”他闭着眼想躲，都恩浩又加重了力度揪他的乳肉，叫他不要逃。
那里被挠得越来越痒了，蔡丰玖抓着都恩浩的手腕，眯着眼睛，声音很轻很弱：“周末，周末。”
他原本想说周末不做了，谁知都恩浩顶得更起劲了，凑到他耳边说：“好，我们周末也做。”
蔡丰玖无话可说，只能被身后的人顶撞得挤出几声呻吟。
都恩浩摸上他的小腹，莫名其妙问：“你喜欢我吗？”
现在？在学校偷偷做爱的时候问这个？
蔡丰玖抓着面前的架子被插弄得头晕目眩，“现在问这个做什么？”
“你喜不喜欢我嘛？”都恩浩的唇贴着他的后颈，鼻息喷洒在耳后，感觉很烫。
不喜欢能在这里跟着胡闹吗？
但蔡丰玖没有这样回答，他比较想知道都恩浩突然这样问的原因，“为什么这样问？”
“你好像一直都没说过喜欢我。”都恩浩按着铃口的手再次套弄起他的前端，将他压得不住弯腰，“就算被我操得乱七八糟的时候也没有。”
“我什么时候被你操得乱七八糟过了？”他一边反驳着，一边挣扎着要逃，都恩浩又抚上他搭着铁架的手和他十指紧扣。
都恩浩嗅着蔡丰玖的发尾，抓紧了蔡丰玖的手，声音很低：“现在就是。”
他强迫蔡丰玖和他牵手，坏心眼地，用力地顶里面那片软肉，感受内壁收缩着讨好他，“所以你喜欢我吗？”
蔡丰玖含着泪，扭头和都恩浩接吻，舌头又软又烫，他觉得自己快要发昏，呼吸乱套了，脑袋也乱七八糟。
喜欢。
接吻间隙他说了很多次，一边点头一边轻声说，说完一次就会被都恩浩压着后脑勺接吻。
都恩浩虚揽着蔡丰玖坐在小仓库的地上，架子和架子之间并不宽敞，蔡丰玖只能靠在都恩浩身上回神。
原本都恩浩想先去清理的，但蔡丰玖一时半刻似乎没办法笔直地走路，只能先休息一会儿。
“恩浩。”蔡丰玖刚说完，都恩浩就撩起他的侧发，亲了亲他的嘴角，问他怎么了。
他把手机翻了出来递给都恩浩。
都恩浩没有立刻接，有些疑惑地问：“怎么了？”
“你不是……想用你的照片做壁纸吗？自己弄。”蔡丰玖低垂着眼帘，没有看他，但脸涨得通红。
“我不要。”
蔡丰玖皱着眉，坐直了身子，“干什么啊？你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都恩浩看着他，“我不要用自己的照片。”
“啊？”
“合照啊。”都恩浩抢过蔡丰玖手上的手机，点开相机，选择了自拍模式，一把将蔡丰玖带回来，举高了拿着手机的手。
蔡丰玖吓了一跳，只能抓起同样掉在地上的外套遮住自己。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