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3的部分
当然是从成淏开始的,还会有别的可能性吗?成淏是他的支持者,站在他身边帮忙分担了如此多的责任和压力,所以宰铉也得在这种时候待在他身边才行啊。
开锁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朴成淏有点头疼,他仰着头叹息,可是也没有办法,他没办法阻止明宰铉回到自己的家,这个房间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空间。
在他躺尸的床的对面,散落一床的书本和皱皱巴巴的床单,彰显着明宰铉的存在感。宰铉想做什么是拦不住的。
一个小时前,朴成淏给他发了信息,"宰铉啊,我现在身体不太舒服,今天的练习请你帮忙请假。"他在心里倒数了五个数,数到三的时候,电话就来了。
是这样的,瞒不过去的,没办法欺瞒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心侵略过来的明宰铉。他只能低声地承认自己被激素影响的事实。
"易感期吗?你一个人吗?我也请假,一小时后到"明宰铉告诉他。
他想说你不要来了,给我两天的自由独处时间就没事了,可是又想到被拒绝的明宰铉会流露出怎样的伤心的表情,他又把话咽了下去。
朴成淏觉得有一种无力感压迫而至,就算明宰铉是个 beta ,也应该知道易感期是什么意思吧。他现在呼吸急促,感觉到心慌和燥热,理智即将逃离躯体。而在这种时候还要应付明宰铉实在是太难了。
平时要应付明宰铉就已经不是很容易的事情了,只有宠爱是不行的,加上管束也不够,附加的关注度,照顾,服从,陪伴,明宰铉全部都要。在朴成淏给出这些的同时,不知不觉就被牵着鼻子走了。
但宰铉有的时候很听话,他又是个 beta ,应该没关系吧,朴成淏想。他自欺欺人地把头埋进被子里,放弃思考。
明宰铉推门进来的时候,带着大包的东西,朴成淏扫视一眼就看到了包括食物、水、抑制剂、降温贴、餐巾纸?安全套?润滑油?等一系列物品...
他觉得震惊且无语,他想说"宰铉啊,我没事的,本来 alpha 都会这样子的,你准备的东西除了前几样剩下的都用不上啊,其实我一个人也可以,你不用待在这里的,你待在这里的话我没办法解决..."
但是他抬头看见明宰铉的眼神,就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明宰铉把门反锁,过来牵着他的一只手,另一只手去试他的额温。看着他的眼神仿佛这并不是易感期,而是一场流感,甚至一个不知名的绝症。
明宰铉带着保护者的觉悟看着他,也带着没有照顾好你让你生病了的自责。宰铉就是这样看不得任何人受伤痛苦的一个人。朴成淏对他的情绪手足无措,他想说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你不要哭。
但是没有用,明宰铉看起来就是要哭了...他把脸颊贴着朴成淏的手上,感受到了高热,他用低落的哭腔问"成淏啊,你还好吗?"
朴成淏不好,他口渴,烦闷,情欲满载,几乎喘不过气,明宰铉开门进来后他头也疼了起来。如果明宰铉不是 beta ,他就能闻到空气里不安定的信息素。
"还好,没关系的,宰铉尼"朴成淏给宰铉擦
眼泪,轻轻拍他的背,明明不舒服的是他,还要在这个状态去照顾哭泣的小队长...真的是冤家,朴成淏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欠了他什么,才会遇到这样一个柔软爱哭又调皮可恶的人。
"嗯"明宰铉从鼻腔里哼哼唧唧,打定主意要哭一哭。朴成淏就这么抚摸着他的背,像安抚一只宠物,让他把眼泪哭得到处都是。他觉得愈发晕眩和缺水,仿佛这真的是一场无法消退的高烧,明宰铉也把朴成淏体内的水分哭了出去。
哭着的那个人索性爬上了他的床,看着朴成淏皱着的眉,听着他加快速度的心率,探一探他滚烫的身体,抱着他继续哭下去。"成淏啊,感觉你真的很痛苦。太不容易了..."
明宰铉出现在这个宿舍楼的什么地方都有可能,包括自己的怀里,朴成淏也没有花心思去阻止,他的力气实在剩的不多了,要花在对抗易感期上,还要花在安抚因为自己易感期而流眼泪宰铉身上。
宰铉的情绪来得很快,去的也很快,可他停下哭泣的时候其实也很让人头疼。朴成淏怀里的这个人,总是精力旺盛又天马行空,很难被掌控的同时,又想要掌控一切。
他哭的时候朴成淏总是心软得厉害,他闹起来的时候朴成淏又要想出怎么才能不让他伤心但又能停下他的举措。刚刚哭完的明宰铉用那双很圆的带着眼泪的眼睛看着自己,眸子的光彩很亮。
朴成淏觉得心下一空的同时,也不住的恐慌。
他在明宰铉抬手想要脱掉自己衣服的同时按住了他,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摇了摇脑袋,打算摇晃出一个相对清醒的神志去劝说明宰铉。他把明宰铉的T恤下摆按回去,摸到了他微凉的皮肤。又慌忙收回自己的手指。
"宰铉尼,你…你想要干什么?"他有些口齿不清。
"就是这样"明宰铉打算用手指比划一下做爱的动作,当然也被朴成淏及时打断。
所以现在,朴成淏按住明宰铉比"圆圈和"1"的手,想问他,你是疯了吗?还是我疯了,我们之间肯定有一个是不正常的,一般来说这个人不会是我,肯定是你。
但是明宰铉直接吻了他,朴成淏的所有动作和思维都被定格下来,连呼吸也停了下来。明宰铉告诉他,"没关系的成淏,我得留下啊,我得待在这里,把这种时候的你一个人留下来不是太可怜了吗?"
但是这是不对的不是吗?朴成淏不能理解,怎么可以因为可怜就和人做爱呢?我们还是队友不是吗?我们还是亲故不是吗?我们只是队友不是吗?我们只是亲故不是吗?他看起来很茫然。
"这是不对的,宰铉,我们不能这样,我不能和你做。"朴成淏想要拒绝。他还算了解明宰铉,他还算明白自己的话的说服力,他还算是能掌握局面和关系的。只要说出口,一切就能停下来了。
"可是,明宰铉,明天我们要怎么办呢?"他只是这么问。他重新开始呼吸。空气里只有他一个人的信息素的味道,明宰铉闻起来是不存在的,但是他就在这里。
"不会怎么样的,成淏,现在还是明天,我都会很爱你的"。明宰铉这么回答他。
是吗?是吧。可是...朴成淏低头看着明宰铉明亮的目光,明宰铉总是很坚定,仿佛跟着他做什么都是没问题的。虽然平时朴成淏总是忍不住教训他,但是他也很听他的话。
"我肯定会后悔的,宰铉尼,你真的太讨厌了,真的,但是谢谢你"
"嗯嗯",明宰铉选择性地听了半句,把脖子凑上去给他,以一种做好心理准备的自我奉献的表情。
“虽然标记不了,但是给你咬吧。还有,我很怕疼,我会哭的。"
"以及不要逃跑,我会在的,朴成淏,我会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