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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
头脑慢慢混沌,被五条抬手轰裂的粉色特级咒灵发出尖笑,似乎临死也要嘲笑一番这漂亮男人面色潮红一脸春意的样子。
眼前的景物模糊起来,五条悟恼怒地察觉到自己的变化。
“怎么回事,是咒术吗……好奇怪,身体……烧起来了。”
五条家的六眼是个omega,这个笑话般的事实被藏在五条家主和五条悟之间,自在他十五岁第一次分化时与他交合的夏友杰死后,便再没人知晓。
尽管如今各阶层明面上对omega咒术师包容度极高,事实是omega的咒术师无法参与大多数战斗,这是所有人公认的事实——战斗的神经紧绷会引起发情期混乱,就算抑制剂能消减影响,可omega甜腻的信息素一旦不慎泄露便是全军覆没的危机。
而这样生理性的影响,就算是被称为现代最强咒术师的五条悟也不能幸免,只是在六眼极致的压制下,除去第一次做任务途中发情失控几乎要被一只特级咒灵杀死之外,这十三年里再没有超过轻微发热的症状了。
自然而然的,五条悟几乎忽略了自己omega的事实,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全年无休地拔除咒灵,从一个战场到另一个战场,从一个黑夜到另一个黑夜,身体在摧毁和重构中愈发坚韧,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发情。
然而这次的发情期似乎有些不同。
异常猛烈的情潮翻涌着,身体里像是点燃了一把烈火,让人灼热难耐,触觉被极致放大,连衣料在皮肤上的摩擦都会让他感觉微微刺痛。
“不对劲……”
五条悟双腿一软地跪倒在地,喘息之间汗水已经浸湿了衣物,眼罩不经意间滑落,他那双如星河般璀璨圣洁的蓝色眼眸现了出来,只是此刻已然溢满了欲望。他跪坐在原地,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有些迟疑地看着自己勃起的下身,似乎对身体的异常不知所措。
关于omega的发情期父亲不是没有教过他,但当时的他完全没有放在心上,我可是现代最强的咒术师,发情?那是什么,五条悟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可现在……
没让他迟疑太久,下一波情潮又到来了,五条悟难耐地弓起背脊,双手伸向前方不住地抓刨地上的石子和碎块。指尖细微的疼痛一阵阵蔓延,可欲望的火却在这刺激中越燃越烈。
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身体在情欲拷打下开始不自觉的颤抖。
该怎么做,该怎么做……
他想起跟夏油杰做爱那个晚上,夏友杰教他的那些。
「“悟已经硬了哦,要我帮你吗?”」
五条悟颤颤巍巍地把手伸向下体,摩挲起裤裆鼓起的那团。
「“看,很想要吧。”」
“唔……”
性器被微凉的指尖包裹,似乎越发敏感起来,他几乎能感觉到喘息间西装裤与内裤布料摩擦带来的震颤。他的所有感知聚焦到了下体,束缚的感觉也变得无比强烈,他小心翼翼地用掌心抚揉,布料摩擦着勃起的性器,轻微细碎的快感随着按揉传来,不断挑逗着五条悟本就混沌的神智。
瘙痒,灼热,还要更多……他闭上眼,手下加重了力道。敏感的身体被刺激得猛颤,但随着一波波快感之后而来的是更极端的欲望,不断的打破不断的堆叠,压抑的冲动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随着五条悟的一次用力的按压,身体本能向后逃离,而诚实追求欲望的手却随着胯部向后按去。
“……哈啊!”
随着屈腰的姿势到达极限,性器被追来的手狠狠揉捏,一瞬间,无比强烈的快感炸裂开来,五条悟双腿猛地夹紧,浑身打颤,泪水溢满眼眶,几乎到达高潮。
……还不够……还……
「“来,不要害羞嘛。”」
他颤抖着解开裤子,一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夹在双腿之间不断撸动。
「“啊,悟真是纯情呢,要这样摸哦……”」
五条悟尽力回忆着夏油杰的动作,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分明那时的快感明明白白烙印在脑海里,但动作却模糊不清。
这么多年来五条悟并没有多少次自渎,忙碌的工作总是能快速消减掉性欲,就算有几次稍微有些体感的发情也只是看着片草草撸完射精了事,技术青涩得像是刚刚知道自慰才开始尝试的懵懂中学生。
不过幸而是发情的时刻,粗鲁的动作并没有成为快感泄洪的阻碍,甚至反而是这样带着些许虐待的狠劲才让他更加动情。
五条悟几乎是跪趴在地上,无下限在猛烈的欲望中暂时关停,他的脸紧贴着地面,面前的灰尘在他喘息的气流中翻飞,沙石粗粝的质感被已经极度敏感的肌肤无限放大,成了一个又一个瘙痒的来源。
他紧紧闭着眼,手上动作不断加快,无比希望尽快射出来结束这场非常规的酷刑。可惜现实总是是事与愿违,越是急切地想要抒解便越是不得其法,纯粹的撸动带来的快感很快就被上涨的欲望淹没,成了隔靴搔痒,只能引起更深层的渴求。
“妈的!”
他弓起腰身,生理性的眼泪溢满眼眶,无法纾解的欲望在他的身体里燃烧,躁动、不安、渴求,种种焦灼的情绪在他的心头上演。汗水自下颌滑落,混着灰尘,弄脏了他那张精美得像是手工艺品的脸蛋。五条悟紧咬住嘴唇,把头深深埋进臂弯,缩成一团,像是一只狼狈的小猫。
“喂,小鬼。”
陌生的声音传来,五条悟猛地抬头,来人穿着黑白和服,双面四眼,四条手臂松弛地交握在身前。
五条悟呼吸一滞,不会错的,这样的人,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诅咒之王,两面宿傩!
“传言两面宿傩出世了,没想到是真的……在这样的情况肯定打不过吧……”
借着蜷缩姿势的掩护整理好自己,五条悟抬起身体,警惕地盯着两面宿傩。无下限术式重新开启,蓝宝石一样的眼睛在朝阳下熠熠生辉,看到这双眼睛,两面宿傩怔愣了片刻,不过随即便饶有趣味地勾起了唇角。
“六眼啊。”
他缓缓迈步,向着五条悟走去。
五条悟瞳孔皱缩,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手脚完全使不上劲,只是稍微一动便瘫倒回原地。
“该死!”
对两面宿傩来说生活总是很无趣,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对人肉丧失兴趣之后,两面宿傩总觉得世界已经无趣到可以毁掉的地步了。但此时此刻,看着前方这个面色潮红却满脸警惕的男人,他忽然有了些兴趣。
“你发情了。”
他走到五条悟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小猫一样的男人。高大的身躯挡住日光,阴影笼罩在五条悟身上,更彰显出了那双眼睛的美丽。
两面宿傩蹲下身,平视着五条悟。
“要我帮你吗?”
五条悟没有搭话,只是盯着宿傩那双充斥着调笑意味的眼睛。
“……呵。”
晨辉勾勒出一片眩色,五条悟喉结滚动,呼吸慢慢放缓,这样的距离……
“滚啊!”
他猛的后撤,手里扔出一个巨大的咒力团。白光乍现,像一个极高瓦数的灯泡落在了眼前,两面宿傩在这刺眼的光线下眯了眯眼,抬手用自己的咒力压下,刚想嘲讽这不堪一击的威力便猛然察觉刚才还跪坐在地上的五条悟已经没了踪影。
工厂的地下锅炉室中,五条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在发情的状态下连使用瞬移这样的术式都十分困难。他脱离地靠着背后冰冷的钢铁,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体内的情潮再次袭来,比先前几次更加凶狠,他必须死死咬住嘴唇才能阻止自己几乎要溢出来的呻吟。
五条悟对这个工厂并不熟悉,这里是那个咒灵栖身的地方所以才能瞬移到这里来。现在宿傩就在外面,发情的气味传播很快,过不了多久他就会被发现。
他坐在原地尽力收敛气息,可体依旧翻涌的情潮注定了这目的无法实现。
“不行……要想办法走掉……”
感受着身体里的灼热,五条悟暗骂一声,喘着气跪在地上脱了外套,脑海中不断衡量着用它混淆宿傩的视线的可能性。
忽然,一个陌生的气息笼罩了他。
“射在上面。”
五条悟呼吸一滞,心中警铃大作,却没有再转头——因为这次的声音不再是从远处传来的危险信号,而是在他的耳畔沉沉响起的最后通牒。
“这样的话或许可以哦。”
低哑的嗓音像是催情的毒药,体内刚刚才被压下去的情欲铺天盖地地朝他涌来,已经无法平息。
五条悟再次开始颤抖,他想起有关情报的判定说宿傩是alpha,而这样的话任谁都能听出来宿傩是对自己产生了一些兴趣,而且是肉体上的。
宿傩抚上五条悟的脖颈,迫使他直起身,双手扶住五条悟柔韧的腰肢,帮着他跪稳。五条悟咬紧牙关,现在自己极度敏感的身体连这样的接触也无法忍受,尽管尽力不发出那些充满欲望的喘息,可身体却诚实地开始一阵阵颤抖。
“小鬼,跑得很快啊。”
感受到身后人异常高涨的情绪,五条悟闭了闭眼,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妈的,他五条悟就是死,也决不允许自己被人羞辱!
他手中成诀,顿时周身白光乍起,咒力飞涨。宿傩一眼就看穿了他想自毁的念头,轻笑出声,
“还挺有精神的嘛。”
随即单手飞速结印,一掌拍在了五条悟胸口。
抽出的咒力被外力硬塞回体内,五条悟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剧烈的疼痛引来一阵阵痉挛,他奋力挣扎着想要逃离这个怀抱,却被宿傩一把拉回,死死扣在原地。
“杀了我!”
五条悟对宿傩嘶吼着,能够预见的接下来的狼狈使他愤怒不已,可没等他再骂上一句,声音便堙没在了唇齿之间。
宿傩霸道的吻占据了他的全部心神,口腔被舌头侵入,只能任由对方在这狭小温热的空间里为非作歹。一时间,空旷的锅炉室中只剩下啧啧的水声和交缠间的喘息。
五条悟从来没有和别人接过吻,当年的夏油杰也没有吻他。和以前想象中的缱绻不同,现在他正体验的,是如烈酒浸透火焰后燎烫浇淋的甜苦。氧气被一丝丝掠夺,舌尖被粗暴地吮吸缠弄,阵阵酥麻过后是丝丝缕缕的刺痛,快感在交缠中生发,给混沌的大脑再蒙上了一层情欲的纱,口涎顺着嘴角流下来,五条悟的挣扎正在慢慢减弱。
这个吻持续了许久,直至五条悟已经没有力气反抗,直至第一声呻吟从五条悟口中传出,直至宿傩确认了这个有些高傲的男人已经完全成为欲望的俘虏……
宿傩把五条悟束缚在怀里,无视了五条悟那近乎猫抓的反抗,结印封掉了他的咒力。
咒力一瞬间消失,本就被欲望折磨到了极限,五条悟没给出更多反应就晕了过去。看着怀里的人失去咒力后愈发脆弱的样子,宿傩好心情地笑起来,他拦腰抱起五条悟,朝外面走去。
“这样才乖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