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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两日,玱玹已药到病除,顿觉整个人神清气爽,他像往常那般恢复正常作息和日常阅读打坐。
相柳就是在午后悄然而至的,玱玹在榻上小憩,他踱步轻声走到玱玹身旁,脸上戴着面具的他,眼中的思绪便一览无遗。
几乎是在相柳站定在他身前时,玱玹就感知到了对方的气息,他猜大概是故意的。
他如对方所愿睁开双眼,不期然地同那双本毫无波澜起伏的双眼对上了目光。
相柳愣住了,玱玹乘胜追击,快速的起身再捏了诀便擒住相柳,让他倒在他的榻上,两只手被狠狠压制在头顶无法动弹。
玱玹小心翼翼地伸手,在相柳腥红眼瞳的注视下将他的面具摘了下来。
看到熟悉的脸在身下,他不自觉屏住了呼吸,相柳的脸无论再看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都会让他感到无比惊慕。
“相柳。”玱玹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有缱绻的意味,混合着发出的阵阵热气打在相柳的脸颊上,这种久违的触感让他感到几分温馨红瞳也消散,可惜他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永远不是一个意思,“西炎玱玹,你真是好胆量,敢深夜只身闯辰荣军营。”
言语间的讽刺毫不遮掩,玱玹听着他带刺的挖苦却只想堵住他的嘴。
相柳以为他会不留情地回怼自己,结果没想到等来的是一个长长的深吻。
熟稔的馨香扑鼻而来,玱玹躁动的心再难压抑住,他随心而动地衔住相柳的薄唇,自然地撬开相柳的唇齿,勾住那软舌共舞。
相柳不知为何也没有太大的反抗,反而轻轻迎合上去,两个人睁着双眼四目相对,嘴上的动作也逐渐失控。
玱玹的手游走在相柳的腰部、腿间,腰封被半解要掉不掉地挂着形同虚设,相柳也不甘示弱,用力挣脱了被禁锢的双手,将玱玹的外衣狠狠撕扯开。
双方仿佛是在暗中较量,手上的动作一个比一个粗暴,双唇的纠缠倒从未停止,直到将彼此撕扯的一丝不挂。
玱玹立即施法给他的寝宫布下结界,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了。
相柳眼中的挑衅浓重,玱玹讥笑,掰开他的双腿露出他腿间的两个穴,能清楚看到前穴淌了许多蜜液,他轻轻拨开下面的那张嘴唇,露出害羞的穴口。
相柳的身子微微瑟缩,玱玹眼眸幽深地盯着这张穴看了片刻,又耐人寻味地将目光从下往上定在相柳的脸上,意料之中地看到他羞赧的侧过头去,飞快躲开了对视。
他还看到相柳红透了的耳尖,玱玹的心情又愉悦起来,他凑过去轻吻对方红润的耳垂,这才低头含着那半勃的阳物深喉几下。
相柳在床榻间并不会发出过多呻吟,只有爽到极致才泄出些许惊呼,玱玹知晓他的习惯,也不在意他的静默。
阳物在他的舔舐下勃起的越发蓬勃,他看准时机放开,又转移阵地来到了下面的蜜穴,那里更湿润了。
玱玹伸手把头顶的发冠取下,任由三千情丝坠落,一头乌黑的黑发散在胸前后背,他这才低头舔起穴口来。
唇舌刚碰到敏感的穴口,相柳的身子就轻颤,玱玹的舌尖灵活辗转于阴蒂和穴口之间,久未经情事的身子当然受不住这般强烈刺激。
被按着腿根吮吸阴蒂的快感让相柳爽的几近昏厥,太久没有被这样款待过了,他咬着指头无力地承受一浪又一浪的快感。
在到达临界点时,他痉挛着身子射出第一回白精,浓烈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滴落在他的腹部上,相柳的脖颈青筋凸起,腿根的白净嫩肉都在颤动,他还在享受高潮的余味。
玱玹很有耐心,把着他的双腿抱在怀里安抚,等他慢慢恢复平静。
须臾,相柳剧烈起伏的胸膛安稳下来,他撑起身体起来,在玱玹腿间半跪,玱玹担心他长跪对膝盖骨不好,遂施法拟物护住他的两膝。
轻轻捏住粗大的阳物根部,相柳熟练地张开嘴配合敏捷的舌尖,舔过顶端再将整个头部含进口中,这一细微的小动作激的玱玹头皮发麻。
硕大的阳物顶的相柳两颊鼓起,他尽力地吞咽,让阳物能进的深点,舌尖打着圈地拨弄头部。
玱玹看着身下银发发顶的头旋,心头不免涌起一阵怜惜,温热口腔内部带来的快感让他止不住地叹出几声气音,他伸手轻柔地抚摸相柳的发顶。
含了半刻钟相柳放开,他嘴都发酸了,不满地瞪了玱玹几眼,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玱玹好笑地看他发作,一手搂住对方的腰贴着自己的胸膛。
他轻巧地吻住相柳,用自己的舌尖探进酸涩的口腔中,与疲倦的另一条软舌相接,细细地抚慰那些感到酸软的地方,以达到舒缓的效果。
吻着吻着又变了味,本就焦灼的气氛更是异常浓郁,两人分离时银丝断开粘连在彼此的唇角。
相柳重新躺好,玱玹分开他的双腿,抱住他的大腿根让他的小腿耷拉在自己的手臂两旁。
但他还是又再次施法,让同体温相近的灵力温着穴,他担心会引起疼痛放缓了动作,相柳只觉下体被阵阵暖气包着惬意的很。
他一鼓作气地挺身破开那湿热穴腔,匍一进入就引来玱玹的粗喘,相柳咬破了唇瓣也没忍住这一声叹息。
极度契合的两具肉体在这一刻完成了灵与肉的完美交融,精神和生理上的双重满足让他们更难掩彼此心中的爱意。
摆动着腰臀顶弄这鲜嫩多汁的蜜穴,还是那般懂得如何搅弄人心,阳物被紧致的穴道包裹,抽离时紧闭门户,进入时呼啸着缠上来依附。
一如曩息地会吸,玱玹不由自主想起年少时,他整天和相柳流连于床榻间,那时的相柳还是防风邶,情绪也相对外露些,舒服了痛苦了都直言不讳,很容易就被玱玹拿捏住。
后来历经变故,有情人分开,昔日的情谊破碎,他不知相柳现下是如何看待他的,可玱玹从未停止过对他的爱恋。
玱玹无法遏制住心头的思恋,低声呢喃道:“柳…”
这一声呢喃让相柳心头一震,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抓玱玹放在他大腿上的手,他心知肚明玱玹那饱含深情的双眼里藏着怎样的悲伤。
可他们立场相对,哪怕现下缠绵,明日也能刀剑相向,他对玱玹从来都只抱着有今日没明日的念想。
相柳的眼眶中因快感而聚起的泪水,无声划落于眼尾,他不再隐忍自己的情绪,用力揽上玱玹的脖颈,双腿紧紧圈上对方的腰,整个人宛如一条蛇那般缠绕对方。
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相柳舒爽到涣散的眼瞳中写满疯狂,他暗暗夹了夹穴道,玱玹的呼吸加重。
身上人的动作亦粗鲁许多,在几十下的抽插过后,他抖着臀埋在深处出了精,而相柳也再次去了,前端的阳物喷了第二回。
射过一次的阳物仍挺拔有力,只休息了一刹,玱玹就拉着他换了一个姿势,他自己躺下,示意相柳骑在他身上动。
相柳身上带了一层薄汗,玱玹额角处也有汗珠滴落,他的呼吸还不至于紊乱,只是有节奏地轻喘,他知道玱玹最喜欢看他自己动。
遂双手撑在玱玹腹部上,自己扭动腰肢含着阳物前后摇晃,他尚且清醒的大脑努力回想过往玱玹调教他时,是如何教授他秘诀的。
玱玹也不动弹就看他放肆地玩,相柳红扑扑的脸颊和红肿的唇瓣,那头银色长发垂落胸前,要遮不遮地晃荡着扫过那两颗红豆,视觉上的冲击让他更情难自抑。
相柳自己动不得章法,磨蹭了几下磨的玱玹失了耐心,他猴急地扑上去搂住怀里人的腰,把他紧紧固定在阳物上,使上蛮力继续动用腰部力量抽插。
空旷的寝宫中只有肉体拍击声回响,时不时地还夹杂唇舌交缠的水声。
相柳被动地攀着玱玹的肩膀,胸口的红豆被含住,他仰起头闭着眼满足地长叹一声,另一只手沿着玱玹的脖颈向上游走,最后停留在他的发顶处,纤细五指陷进这头长发里,身下人顶对了地方时,就会感到发根被拉扯。
交合处拉出厚厚的白丝,粘连在腿根周围,看着甚是脏污,玱玹泻在他体内的白精顺流而下,不仅弄脏了彼此,还流到床榻上,汗液白精分泌物混合在一起,为这场景增添了一丝淫秽。
顶弄了好一阵,玱玹还没去,相柳反而先去了,前端的阳物颤颤巍巍地矗立,他又去了一回,弓着腰哆嗦着去了第二回,爽到极致的他张着嘴无声尖叫,内里紧窒到玱玹咬着后槽牙忍过这股冲动。
穴腔深处喷洒出一股又一股热流,浇灌于阳物顶端,玱玹喑哑的不成样子的嗓音低声喟叹,他舒服地无言以对,只想搂着怀里人体会这绵长快感。
两个人维持着这个奇怪的拥抱许久许久,万籁俱寂之际,玱玹忽感口干舌燥,他侧头看了一眼,在自己颈窝里已平复了呼吸的相柳,潋滟的泪眸正好与他相撞,二人相顾无言,反倒是这湿了水的含情眼看的玱玹恋恋不不舍。
他心念一动,就着这个姿势在相柳的惊呼声中站了起来,还未等相柳质问他要作何时,他捏了个诀,把两个人传送到西炎王宫里,一个鲜少有人前往的浴池中。
相柳感到眼前一阵晕眩,而后他便就着和玱玹相连的姿势,到达了这一处黑漆漆的浴池中。
这地宫里的浴池看起来并不常用,里面的水浑浊不堪,显然这地方是被抛弃掉,才无人打扫尘土飞扬。
他看着玱玹再次施法将池里的水更换,浑浊的水流逐渐变得清澈,原本黑漆漆的盥室点亮了烛火,玱玹依旧将结界设在外边,免得有人打扰他们。
结界不止可以免除打扫,还可隔绝里面的一切动静,他脸不红心不跳地抱紧相柳慢慢走进浴池中。
相柳不知水是刚换的,用灵力温水也需要时间,玱玹抱着他坐在池中的台阶上,冰冷的凉水浸上他的大腿。
他惊呼,池中唯一的热源就是和他相贴着的玱玹,相柳受了凉条件反射地把手臂围的更紧。
他们下身未分离,相柳缩紧玱玹能共感,他皱紧眉头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泻意。
玱玹眯着眼促狭地笑了:“水在温着呢,再等等。”
相柳不信任地斜他一眼,还是决定自己动手比较靠谱,指尖微垂灵力便涌现,他的灵力相对充沛,小施些许法术便使得水流肉眼可见的温热起来。
玱玹也没有计较他的炫耀,只是伸手顺着他的银发,一下一下地帮他打理着沾了汗水便打结的发尾。
他边打理边问:“以后常来可好?我很想你。”后一句话,他是趁机贴在相柳耳边呢喃的,他知道相柳面冷心热定拒绝不了自己这般的恳求。
果然,相柳沉默了,可他的耳根子倒是诚实的很,玱玹眼睁睁看着他的整个耳廓都红润起来,他更得意了,因知晓相柳不拒绝就算是答应的性子。
感觉到玱玹的情绪愈加明朗,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玱玹,你明知我们不会有来日。”
玱玹嘴角的笑顿住:“我只愿有一处地方,容得下我们罢,我不是西炎玱玹,你也不是九命相柳。”
池中的水已然滚烫沸腾,如同两颗心一般,炙热的同时亦灼伤了彼此。
神族和妖族的一生无比漫长,他们最不缺的便是阳寿,最不怕浪费的便是光阴,相柳悲凉地想,他同玱玹少时相爱不过短短三十年光景,却要用尽余生来怀念。
这究竟是福还是祸?
玱玹不愿气氛如此沉重,他红了眼发起疯来,就着和相柳相连的身体,将他推到浴池的边缘,站在没有了台阶的那一侧,不顾相柳的挣扎把着他的纤腰,埋在他身体里蓄势待发的阳物再次爆发。
动作间带进去了不少热水,相柳敏感的穴腔绞的更紧,他极不习惯地低语:“玱玹,你混蛋!”
此时的玱玹失去了理智,占有欲的喷薄驱使他两只手臂圈禁住相柳的腰,下半身的严丝合缝也将他刺激的更不愿停下。
他靠近相柳的耳边,含住了他红的剔透的耳垂,感受穴腔的瑟缩和紧致,“混蛋又如何,只要能同你一起,这句混蛋我担得起。”
相柳被他厚的如同城墙般的脸皮打败,也算是拿他无可奈何,何况他也爽利的紧,又被玱玹禁锢住半身,他更是动弹不得,索性不再挣扎。
穴腔有先前白精润滑,进出自如,玱玹耸动下身力度愈加放肆,被干的软烂的穴已成了他的阳物套子,乖巧的小嘴卖力地吞吃他的阳物。
玱玹幽深眼眸逡巡在他雪白的脊背间,那头银发有几缕散落在后背上,其余的要么在水面下,要么在前胸,两人周围的水也因剧烈的动作而荡起浪花。
他想一寸一寸地吻过相柳脊背的肌肤,玱玹确实是位行动派,这么想也这么做了,俯下身来贴过去,无数个温热的吻印在白嫩肌肤,时不时带着啃咬的酥麻,让相柳颤栗着仰天长啸。
在顶弄过一个神秘的硬物时,玱玹总觉这种触感很熟悉,曾经他们厮混时他也碰到过,那时的相柳反应很激烈,一直抓着他的手让他出去,他以为这是蛇族的禁忌,便听了话再也没碰那里。
刚刚他再次擦过那里,和从前相比那里似乎发育的更成熟,他停顿几下观察相柳的反应,相柳没有阻止他的动作,那个地方反而因为他的摩擦,流出更多热液,玱玹只觉眉心一跳心脏骤然加快。
抽插百下,他毫无负担地彻底顶开穴腔深处的硬物,身下人只是紧扣着他的手无声颤动得更厉害,他发现自己被深处更小的囊腔包裹着,玱玹的占有欲和控制欲被极大地满足,他卯足了劲将白精泻在了里面,而相柳也再次痉挛着去了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