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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昏暗沉寂，除却一豆灯光，唯一的动静便只有指尖抚在书页上的轻微摩擦，一声轻响，书页被轻轻揭过。
蓝衣青年便借着灯火一页一页地翻阅着手中书籍。另一侧，一个更显沉稳的男子颓坐在地上，他的衣衫破败不堪，发丝凌乱，看面上凌厉分明的棱角，应当是一个注重衣着仪态之人，可他一动未动，似在沉睡，而唯一能够打理现状的双手，正被一双铁链绑着高高吊起。
不多时，男子醒了过来。他并非自行苏醒，他是被娓娓道来一般的念书声吵醒的。
“十月中旬，于杜康村遇见一少年，少年眉目青涩，身手不济，却能道出我辈侠义之人，自然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样豪情万丈的话，未来可期。”
青年漠然一顿，指腹在“身手不济”四字上流连。
“第二年一月初，见师弟于拳掌一道愁眉不展，提议切磋一番，虽然有所收敛，还是伤到了师弟。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希望他能懂得这个道理。”
男子终于醒过来，目光清明地看着眼前端坐在矮凳上的青年，只见青年又翻过一页，读道：
“第二年二月初，荆棘与师弟切磋，荆棘出刀威猛时常不留后手。没想到输在了师弟的石灰粉上面。”语气一顿，青年又继续念道，“石灰粉也算暗器之流，看来阿棘对暗器的经验十分不足。”又一顿，“有机会可以让师父教教师弟暗器的手法。”
“阿棘……”
听到这个名字，男子不由一叹，然而刚出声，他便忍不住倒抽一口气。
随着粗重的呼吸声响，青年翻到了下一页。
“第二年三月初，同荆棘和未明一起前往洛阳与江大侠拜寿。有幸遇见武林通鉴的作者徐先生，阿棘与未明都对武林排行跃跃一试。当日申时，寿宴行进半途天龙教来袭，众人共同退敌，不知为何，未明对天龙教一女子处处手下留情……罢了，或许是未明心地纯良。”
青年忽地一笑，他终于想起了什么似的，抬眼一看，语气疏懒：“罢了？大师兄你后悔过吗？如果你当时选择查下去……或许就……”
男子并未接话，只是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青年“哈哈”一笑：“我开玩笑的，那时候我还不认得天龙教呢。”语声顿止，笑意转瞬即逝。映了灯火的眸子复又看向手中的纸。
“第二年五月中旬，未明师弟总是久出不归，有时候喝了满身酒气，广交朋友是好，只是有时候令人担忧。”
“第二年七月初期，我借着练功得了新体悟一事，与未明切磋。短短数月，未明进步神速，令人欣慰。但习武之道，先拳再腿，后擒拿用兵器，由内而外，希望未明能记载心中。”
青年读罢，眉峰一扬，他突然站起身，指尖一点，一勾，脚边的绳子便落入手中，手腕一动，绳圈登时收紧。男子气息一滞，面色瞬时涨起了绯红。
“大师兄说的，是这样吗？”
他当然无法回答。
青年得了无趣，马上松开了手。
“第二年十二月初，未明和书生、丹青一同前往杭州，稍有忧心，两位先生平日洒脱随意。但……以未明之本领自能做到以不变应万变。”
“第三年一月初，听闻未明协助丐帮破除阴谋一事，深感欣慰。”
后面的文字越来越少，所记都是寻常小事，连两人合力大破黑风寨一事都是几笔掠过。青年撇了撇嘴角，快速翻着书页，一直到了最后。第三年的记载本就寥寥无几，最后一页也只是用潦草的笔墨写了“过错在我，悔痛不已”。
青年忍不住一笑，笑声渐渐高扬。
“大师兄，那时候你哪里知道什么过错？”
男子缓缓抬起头，却是眼中无光。
面前火光忽明忽暗，仿佛有一团黑影在眼眸中晃动。青年不知何时已走至他眼前，他轻轻握了一根麻绳，指尖一压，绳子便被折成了两段。
“你便是知道了，悔痛又有什么用……人活一世，要笑。”
青年半垂着眼眸，伸手一点，绳子落在男子裸露的胸膛上，顺着胸膛一路往下，沿着腹沟轻描淡写地摩挲着。这绳子不知被用过多少次，折起的那一段带着些微毛糙的手感，起起伏伏并不平滑，引出阵阵令人发颤的痒意。
男子轻声一吟。
麻绳被折起的一段便顺着腹沟一路向下深入了虚掩的布料之内，这具身子也随着细微的摩擦轻轻战栗起来。
“未明……”
“大师兄忍一忍……今日我们。”
青年低声笑着，“今日玩些新的东西。”语罢，他微微松了松手，麻绳在他的动作下往更深处一探一勾，然后收紧，再一提。细小绵密的刺痛伴随着更为爽快的感觉顿时漫上全身，男子张着嘴，只能吐出断断续续的呢喃。
青年得了趣味，指节忽紧忽松地玩弄着麻绳。
那被圈住了的东西肉眼可见地不断变得粗大更加壮硕，竟有些……沉甸甸的。青年心思一动，伏在那人耳畔轻语：“若是此物在我的身体里……”
话音未落，男子猛地一颤，沉声怒吼：“不行……”未几，怒吼被缠绵的吻替代。先是贴上唇角，唇瓣含上松开的唇齿，舌尖轻轻一舔，这个吻便难舍难分起来。
铁链被一道真气击碎，麻绳则是被一掌布满茧子和伤痕的手捏在掌心。不多时，沉闷的喘息声响起，布料被扯下，胸膛贴合，掌心抚上腰窝，几乎一挺，一个更为湿润的所在容纳了那根物什。
“嗯。”
青年伏在男子身上，浅浅呻吟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