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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一定要这样吗?”虎杖悠仁有些为难地看着眼前人递来的钞票。
“拜托了!请让我抱悠仁吧!”男人语气急切,不由分说就将钞票塞进虎杖悠仁的手心里。
虎杖悠仁低头看去,纸币皱巴巴的。不用细想就知道是被一路上紧握、心怀着交给自推的喜悦,最终送到他的手上。
“呃、好吧?”虎杖悠仁将纸币平展开,认真地塞进标有自己名字的小箱子里。“那么……”拥有健气笑容的男孩子露出些许羞涩,指着自己歪头询问:“您要怎么抱我呢?”
“真是的!都怪悠仁君太色情了!”男人背靠在墙面,一只手抓住虎杖悠仁的樱粉色头发,忍不住地发出喘息。
这孩子简直了!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住性器,舌尖还时不时舔过怒涨的青筋,偏偏面上还一副无辜的表情。
哪里像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明明悠仁在队伍一直都是活力男高的设定,怎么会这么熟练。是谁调教了悠仁吗?
男人用力按住虎杖的脑袋,对方被这猝不及防的动作惊到,龟头直接顶进了喉咙眼。瞬间涌上来的反呕感让虎杖悠仁双眼上翻,直接冒出了泪花。
是谁呢?是同队的伏黑惠吗?那个小子看着冷冰冰的,可是每次传出来的物料里,这家伙的眼神都死死锁在悠仁的身上。听说悠仁就住在他隔壁,会是他吗?
男人退出些许距离,不等悠仁喘口气,又再一次顶撞进湿热的口穴当中。
也许,在每次活动结束以后,他们这群粉丝都已经躺在床上又或者对着悠仁打手冲的时候。他们爱着的偶像就像现在这样,被强制用嘴巴处理队友的性欲。
那家伙……男人被脑海中的假象场景气得血气上涌。刚结束舞台的悠仁,身上一定热乎乎的,还流着汗。根本来不及洗澡就被阴郁寡言的队友按在墙角,手指穿进湿漉漉的发丝间,被迫俯下身子为他口交。
肉棒横冲直撞进嘴巴最深处,鼻间充斥着雄性气味,大脑仿佛坏掉了一般变得晕乎乎的。虎杖悠仁已经做不了什么动作,他被迫张着嘴巴,口腔被性器撑开,肉棒搅动黏糊糊的口水又顶进最里面。
他无力由着男人的抽插,像飞机杯一样被使用着。虎杖悠仁也是第一次为别人口交,毕竟他只有14岁,对色情的事情只停留在av片上。他幻想过影片里女优的动作,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像av女优一样给其他人口交。
色情的事有那么舒服吗?他感到难以呼吸,口水控制不住流出来,耳边鼓噪着肉棒来回抽动时发出的黏腻声响,就好像男人正在操着自己的脑子一样。
“悠仁君,你硬了。”
哎?思考变得迟缓,虎杖悠仁下意识低下脑袋,裤裆明显湿了一大块,他不止是硬了,还因为给男人口交自己射出了来。
这样一副色情身体,光是口交都能射出来。男人心中愈发生气,连动作也粗暴起来,直接拉起虎杖悠仁推在了墙角的镜子上。
“悠仁君真是太过分了,明明是我们粉丝的偶像,私底下居然是这么淫乱的孩子!”胸前的衣扣被强行扯开,淡粉色的乳头紧贴镜面上,被刺激得立刻挺立起来。
“连乳头都这么敏感,悠仁到底是被谁调教出来的?”
“唔……!”男人的手夹住乳粒摩擦,疼痛让虎杖悠仁直吸气,根本就不是那样的……可是男人就仿佛认定了一样,膝盖抵进虎杖双腿之间来回摩擦。
难道是那个总在用色眯眯的眼神看着悠仁的经纪人?看着就很会玩的样子,是他把悠仁变得这么敏感的样子?
从前就发现了,悠仁的胸部又大又饱满。男人用力挤压着对方的胸、不对,应该是奶子才对。他无数次对着悠仁的奶子冲过,那么色的部位,悠仁总是毫无自觉地露出来!
但是,突然不知道从那天起。悠仁衣服都会老老实实穿好,再也不会随便裸露自己可口的胸部。
每次问答环节被问到不好回答的问题,悠仁、我们的悠仁就会求助意味地望向台旁的经纪人,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夏油先生,这个可以说吗?”
真可恶啊!
肯定都是那个经纪人的错!
虎杖悠仁侧着脸贴在镜面上,身体好热,镜面传来的凉意又让他不得不清醒。胸部被男人从后方绕过来亵玩,两只手揪着乳粒来回拉扯,悠仁咬住嘴唇,乳头迅速地充血肿胀起来。
好疼。可是痛楚过后又变成了一种奇异的痒,虎杖悠仁被迫接受着玩弄,他的不抵抗也让男人心中的欲火越烧越旺。
“悠仁……好孩子。”男人扯过一把椅子,同时拉着悠仁坐上他的大腿。这样亲昵的动作直接让悠仁的胸部挤在了他脸上,男人顺势张嘴吮吸起红肿的奶头。
“嗯啊——”湿热的口腔裹着敏感的乳尖,尤其在刚才那番粗暴的摩擦后,乳头的敏感度被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虎杖悠仁被逼出了泪花,伸出手抵在对方的肩膀想要推拒,可男人的力气很大,压在自己后腰处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上下抚摸。
今天的演出服是短裤。男人顺着裤筒下方往上探入抚摸,非常的宽松,甚至可以摸到那热乎乎的滑腻腿根。男人心里忍不住赞叹,要是能把短裤和悠仁锁死就好了!
两只大手可以完美包裹住那两团臀肉,男人大力地揉捏,隔着裤子被挤压成色情的形状。悠仁有些按捺不住的扭动,这样的小动作只能让人误会成暧昧调情,于是男人抬手狠狠打了一巴掌。
虎杖悠仁后背都僵住了,他从小到大都是听话孩子,自然没有受过打屁股这种惩罚。
“别骚。”
男人只是随便找了个由头,肉感十足的屁股怎么揉都舒服,让人忍不住想要鞭打。他扒下悠仁半截裤子露出那白嫩的臀肉,被刚才打的那下刺激得泛红,生出点凌虐美感。
“啪!啪!”又是几声响亮的巴掌,饱满的臀尖上渐渐浮出红手印,男人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越发满意。
抬起头看向悠仁的脸,却发现他早已泪流满面,还咬着嘴唇不肯发出声音。
悠仁蜜色的眼睛蓄满了泪水,剔透得像颗宝石。男人一边擦着悠仁的泪脸,刚想轻声安抚,可是虎杖悠仁眼含着泪的样子实在是太色情了,他的鸡巴直直顶在悠仁腿间的软肉,顶端黏糊糊吐了许多前液。眼下这摆明的兴奋实在让男人装不下温柔。
他现在就想要捅进悠仁的屁股里,让他们连接成世上最亲密的一体,这几乎是男人每天都在祈愿的事情。
虎杖悠仁似乎也觉察到了男人恐怖的想法,惊慌地想要逃离,可是身体却被不容抗拒的一寸一寸打开,炙热的肉刃毫不怜惜地剖开这个青涩的男孩。
好痛。额前的头发被浸湿,悠仁只觉得身体被分开了两半,男人搂着他在耳边说着听不真切的字句。
“悠仁里面好热,好舒服。”
虎杖悠仁迷茫眨着眼睛,身下人热切的爱意眼神,让他逐渐陷入了不正常的幻境里。
“好爱悠仁!悠仁,我爱你!”
他弯下腰抱住对方的脑袋,忍耐着疼痛回应:“我也爱你。”
温存不了多久,男人开始了新的动作。虎杖悠仁无力攀着男人的背,整个人像在颠簸的船上。
狰狞粗大的红紫肉棒在粉白臀丘之间隐没,再迅速地抽身,紧接带着发狠的力道直捅花心,肉穴被一次又一次贯穿、顶弄。
海浪般涌上来的火辣快感让虎杖悠仁绷紧了小腿,性器就像刑具一样牢牢扎根进体内,拖拽着穴肉再反复撞击在敏感点。
好痛。他浑身开始不正常地颤抖,要坏掉了、哪里要坏掉了!这样恐怖的想法无法不让悠仁害怕,小腹某处被男人顶撞得热乎乎,青涩的小爱豆自然不知道这是舒服的感觉,只觉得身体被打开了陌生的开关,哪怕让虎杖悠仁跑一千米他都没流出这么多的水来。
十五未满的男孩被操得汁水横溢,交合处打了一圈白沫,分不清谁是谁的液体沾湿了男人胯部的体毛,悠仁臀肉也被撞出一片红来,显得更加淫乱。
男人仰起脑袋不断吮吸舔舐着悠仁的乳头,小爱豆前后都被快感淹没,双手抱住男人的脑袋欲拒还迎的模样。
“嗯啊、哈、啊别吸——噫啊!”
“悠仁不是很喜欢吗?我把悠仁的奶都吸出来,然后悠仁给我生孩子好不好?”
虎杖悠仁蜜色的双眼迷离,下意识反驳:“先有了孩子才会有奶水的。”
男人忍不住笑起来,“那悠仁要为了怀上孩子努力哦!”
他双手掐着悠仁的腰又顶胯狠地顶撞几下。太深了——虎杖悠仁几乎觉得已经顶到了他的胃,肉刃恐怖的压迫感使得悠仁有些生理性地反呕。
粗壮的肉棒以极强烈的力道疯狂摩擦进出,不断狠辣地冲撞着体内。虎杖悠仁急促地喘息着,腔道内部被操得又酥又麻,花穴被操出一股一股的淫水,整间屋子里都是夹杂沉闷肉体拍打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
欲生欲死的性爱根本无法让人思考,虎杖悠仁甚至觉得自己真的有一个子宫,而男人不断地顶撞那个点,仿佛这是一场为了繁衍的性交。
会怀孕的。他沙哑着嗓音低声哭喊着,不可以、不可以射进去。
但男人又哪里听得进去。反复顶撞着最深处,肉棒挤进一个前所未有深的小口。
虎杖悠仁被操得眼白上翻,口水更是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流下。
男人插进最深处敏感的结肠口,抵着湿热的肠壁,热流一股一股喷射在肉穴之中。像要打上记号似的,肉棒堵在精液迟迟不肯拔出来。
“悠仁马上就要怀上我的孩子了。”男人咬着虎杖悠仁的耳朵,说着各种下流的话:“悠仁怀上宝宝了怎么办?才14岁就当妈妈了,要挺着大肚子在台上唱歌吗?”
“以后粉丝福利就是吸悠仁的母乳好了,悠仁不用担心哦?因为我们都愿意给悠仁的孩子当爸爸的。”
在海啸般快感之下,悠仁大腿细细抽搐着,穴肉将肉棒绞紧,精液被持续灌入体内,又被男人坏心眼地堵着,小腹饱胀的下坠感仿佛是无数精子在强奸他不存在的子宫。
而那些淫乱的想象也被强行灌入悠仁的脑袋里,操熟了的男孩哑着嗓子大声呻吟:“嗯啊、啊啊啊要、要被…粉丝先生操、操怀孕…了呜呜嗯、哈啊!”
虎杖悠仁失神着放空,身前早成摆设的性器也止不住地颤抖,像尿出来似的流着精水。
侧腰已经掐住痕迹来了,至少半个月都穿不了露腰的演出服。多美好的身体,男人的手掌顺着悠仁的脊椎一节一节摩挲向上。14岁正是少年身体的时候啊,男人眼神晦暗不明,最后长久停留在他的后颈。
悠仁被摸得发痒,闷哼几声。此刻泡在射进去的精液还有淫水中的性器开始在后穴低频率地抽插,刚高潮过的虎杖悠仁只能徒劳承受这突如其来的磨人操干。
悠仁、我的悠仁。
男人不断吻着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直到胸口留下的绯色吻痕宛若桃花开遍全身。
虎杖悠仁已经适应粗大的肉棒,高潮余韵下的肠壁蠕动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性器却不顾肉穴挽留地抽离,再浅浅插入。
与小腹处热乎乎的还在打颤。悠仁无力垂着脑袋,不满足的肉壁紧裹着性器不肯让它离开,渴望用更重的力道来操坏这张初尝却贪婪的嘴。
全身上下的感官都聚焦在交合处。粗壮又滚烫的肉棒直捣进最脆弱的内里,被操到敏感得不行的穴壁,连怒涨的青茎脉络都能一并感受到。
没人想到那个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小爱豆,眼下一副被干爽了的淫态,更难以置信的是他后方还插着一根同为男人的性器,明明被问起喜好类型还说出了詹妮弗呢。
肉棒抽离出来的时候,媚肉还在依依不舍地外翻,后穴被操得有些合不拢,淅淅沥沥滴着精液。
“张嘴。”
悠仁听话地张开嘴巴,任凭男人上前色情的热吻,勾着他的舌尖来回搅动,发出啧啧水声。
同时一双手卡在了他的脖子,反应迟缓的悠仁等到回过神已经开始感到窒息的痛苦,求生本能让他开始挣扎。
在这个时候,男人猛地再次贯穿进后穴。和在脑袋里炸开没区别的快感,让虎杖悠仁开始失去身体的控制。肺部火辣辣地疼,可是肉穴又好舒服,穴壁裹紧了男人的肉棒,极致的快感让对方再次射进深处。
眼前闪过无数白光,射不出东西的前端跳了两下,最后流出的淡黄色尿液打湿了对方的衣服,在地上聚了一滩。
虎杖悠仁狼狈地趴在男人肩上咳嗽,却连动根手指的力气也没有了。
男人低头亲了亲悠仁的眼睛,嗓音无比黏稠甜蜜。
“悠仁,我们爱你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