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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熟练的解了李承泽的衣带,连亵裤都脱了干净,只剩下一层薄薄的中衣勉强遮到大腿,范闲抚摸着他每一寸光滑的肌肤,也确定了李承乾没有动他,李承泽恨恨道:“范闲,你混蛋!”
范闲哼笑一声道:“我混蛋也不是这一回。”
李承泽气的快要背过气去,凭他平日里能言善辩,也没法子让一个厚脸皮的人不自在。
“范闲,你立刻给我滚出去,这是我家!”
范闲把人死死按在床上,冷冷道:“反正我也不是没住过,殿下现在可赶不走我了。”
李承泽气得心血上涌,就突然听
到‘啪’的一声,皮带就打在床头上,把被褥都刮出一道口子,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以为范闲要动手,转头紧张道:“范闲..你要是敢,我保证让你后悔!”
范闲冷声笑了笑,手上打着旋,低下头吻他的后颈,细细地听着他紧张的心跳声,皮带从他的腿根儿向上滑,最后却用那带子在李承泽两只手腕上打了个不松不紧的结。李承泽微愣:“你这是做什么?”
范闲附在李承泽耳边低声道:“那殿下以为我要做什么?刚才是不是害怕了,嗯?”
李承泽耳朵根儿红了,咬着唇,用力挣
着手腕,范闲打的结不紧,两只手腕尚有活动的空间,却又卡住双手挣脱不出来。范闲看他手腕磨的有些红了,一把按住他的双手,低声道:“殿下要是喜欢,臣也可以..”
他说着一巴掌拍在李承泽翘起的臀上,
李承泽脸一下子红透了,憋了半天才骂了一句:“滚开,我不喜欢!”
范闲把人翻过来,看着李承泽羞得通红的脸,心中微动,不管做了多少次,这人还是一挑逗起来,就扛不住了。说起来他已经一个月没见到李承泽了,这人一直拘在府中,好像更加白嫩了一些,让人忍不住想尝一尝.他低声笑道:“殿下刚才给了臣一拳,臣还了殿下一巴掌,殿下不吃亏的。”
李承泽听着范闲歪理,气得牙根痒痒
的,却又不好反驳,范闲低下头吻他的脸,声音似是轻柔又似是忍怒:“殿下这就生气了?那臣可是怒火中烧,殿下说怎么办?”“你先把我放开。”
“那可不行,万一殿下再给我几拳,我破了相,就没法出去见人了。”
范闲打量着李承泽的胸前,这个人身上不属于他的印记,让他觉得无比刺眼,他低头毫不怜惜地咬下去,只想把那些印子盖过去,李承泽疼的闷哼一声,却也由着他这么做了。
半晌范闲抬起头道:“殿下说,我该怎么罚你?”
李承泽头上冒出虚汗,微微喘息道:“我没错,你凭什么罚我?”
范闲拖起李承泽的一条腿搭在肩膀上,轻轻抚摸着他光滑紧致的皮肤,悠悠道:“太
子的事我可以不怪殿下,那刚才呢?
李承泽知道刚才自己的动作是有些暧昧了,但总不能说实话,索性嘴硬道:“就算如此,那你还能杀了我不成?”
说完这句话李承泽就后悔了,因为他看着范闲眼中本已经褪去的怒火又燃了起来,嘴角泛起李承泽熟悉的弧度,他彻底把人惹火了。只有草率的前戏,范闲把李承泽抱坐起来,不顾他的反抗,把人按了下去,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李承泽惨叫出声来,他声音叫的有些大了,外面的谢必安都听到了动静,谢必安握紧拳头,却知道这时他无论如何都不能闯进去。
“你怎么,不去死..啊!”
范闲握住李承泽颤抖的腰肢,冷笑道:“放心,我死之前一定先让你死在床上。”
“你..停下,范闲..”
李承泽被牢牢困住的手,什么都抓不住,他感觉自己被架空了,范闲就是他唯一的支撑点,他讨厌这种感觉,无奈又无助,可他又一次次被快感刺激到抓狂。范闲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李承泽一句话气到如此,只是因为吃醋吗?不是.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李承泽说出让自己杀了他这种挑衅的话,哪怕只是气话,就像他心里绷着的一根弦,一碰就断了。
范闲将人换了个姿势,再次侵入,他眯着眼睛道:“殿下可还敢说这种话了?”
李承泽眼前一阵黑,一阵白,还是咬紧牙冠,勉强挤出一个挑衅的笑脸声音嘶哑道:“和你无关..”
范闲也笑了,然后发狂一般折腾起身下的人,李承泽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视线也有些模糊了,终于嘴硬不下去了:“我真的不行了..范闲,你慢一些..”
“你求我,我今天就饶你一次。”“唔..”
印象里李承泽没求过范闲,哪怕是那次刀子横在脖子上的时候。他道过歉,认过罚,服过软,就是没求过饶,或许在床榻上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但李承泽就是不想,他做不到,如果这个时候求饶,就好像是认输了,对这件事认输了。他知道如果有一天他彻底认输了,他就完了..
而范闲看着李承泽憋得胀红的脸上满是泪痕,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了,他本来虽是吃醋恼怒,却也不过是想吓吓他,后面真的发火,也掌握着分寸。可范闲还是不愿意松口,就这样僵持着,心想哪怕他再稍稍服软,他都会放过他,哪知道,李承泽竟然硬挺着再没说一个字。明明在做这种事,他们却像孩童般执拗着输赢,后来想想也都觉得可笑。李承泽越倔强,范闲就越懊恼,他也知道再做下去,李承泽就真的受不住了,干脆把人撂在膝上,往已经发抖的臀峰上扇了几下,范闲知道他怕疼,他却也是不吭一声。范闲皱了皱眉,扳起李承泽的脸,只见他通红的眼睛,眼神空洞的吓人,心里咯噔一下,莫不是把人折腾坏了,赶紧把人放回床上,摸着他的脸道:“李承泽?你说句话。”
李承泽声音嘶哑,有气无力道:“还没死.”
范闲松了口气,伸手解开了带子,他眉头又皱了起来,他系的不紧,可看了看李承
泽的手腕,还是磨破了皮,见了血,一拿起那皮带原是上面有个银扣子,才把人划伤了,到底是他疏忽了。范闲火气早就消了,何况他再生气,也没想真的弄伤他,不过是吓吓他,想给他一个教训,如今看着伤口就有些揪心了。
“我给你拿药。”
“不必了..你可以走了吗?”
范闲还是给他上了药,冷冷道:“你为什么非要说这些让我生气的话,你如果可以好好解释,我又不是不会听?”
李承泽偏过头冷笑道:“你说的话,就很中听吗?如果我凡事都要向你要一个解释,你就都会一五一十的回答我?”
范闲沉默了片刻道:“我会,只要你问。”
“...好,那我问你,你当初在北齐给那圣女写了首小词,如今可还有往来?”
范闲微愣,他给海棠朵朵写过诗词的事情早就都传遍了,他只道:“尚有往来,不过是关于北齐的一些商号。”
“并无私情吗?”
“并无私情。”
李承泽冷哼一声道:“我不信,证据呢?我记得你当初可是求娶她来着。”
“不是,不是真的求娶!这是个计策!”范闲微微皱了皱眉道:“这事儿你也知道?”
李承泽冷笑道:“我还知道很多啊,范闲,别太小瞧人了。”
范闲也沉默了很久,轻轻俯下身,吻了吻李承泽的脸:“我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但我没想伤了你,真的..看到你跟别人,我会吃醋,我忍不住,我要是真的有哪句话你听得不舒服了,你现在骂回来就是了。”
李承泽偏过头去,往被子里缩了缩:“我可没那么闲。”
范闲硬是也挤进被子里,把人抱住
道:“我们这么久没见面,殿下一点儿都不想我?”
李承泽其实已经没什么力气与他扯皮,嗓子刚刚又叫得痛,只懒懒道:“不想。”
“好,不想就不想,那我把殿下的那位歌姬带走。”
李承泽被他弄烦了,疲倦道:“嘶,你有完没完,我只是喜欢听琵琶,还有你怎么不去找李承乾麻烦?”
说起来范闲这样颇有欺软怕硬的嫌疑,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李承泽:“他啊,恐怕被人下了药了。”
李承泽这才提起些精神气道:“真的假的?”
“还不太确定,我得去查查。”
李承泽冷哼一声道:“查这个做什么,毒不死他。”
李承泽说着说着,忽觉得不对问道:“你知道他被下了药,还冲我发这么大的火!?
“......”
李承泽又是一阵气血上涌,咬牙道:“你故意的吧?”
范闲略有心虚道:“那我也是真的生气..”
“必安唔..”
范闲捂住李承泽的嘴道:“殿下嗓子都这般了,就别在喊了。”
“唔..”
李承泽张嘴去咬范闲的手,他现在力气太小,范闲只皱了皱眉,倒也没有多疼,李承泽咬了一会儿就累了,范闲也就把手拿开了,范闲看着手上的印子,戳了戳李承泽的脸道:“解气了吗?”
李承泽没有回答,缓和下来,他也早就不气了,范闲吃醋的时候他其实还有那么一丝高兴,他厌倦的只是他无理的怀疑,和那一刻从上看下来强硬审视的眼神,那一刻他似乎在范闲身上看到了庆帝的影子。他疲惫地闭上了眼睛,也不去想范闲能不能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