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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ldhood

Summary:

息吹上了高一,黄昏还留在初中,由此而产生的悲伤puppy love 。黄昏的眼里,息吹进入了一个崭新的世界,充满了派对酒精和成年人的东西,但是息吹的眼里,高中令他觉得混乱和迷茫不安,他想要的是……回到童年。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时发过来短信,说工作太忙了,自己今天大概不能回家。他叫黄昏社团结束以后,顺路去派对上把息吹接回来,然后热一下冰箱里的剩菜当晚饭,明天两个人一起去上学。

黄昏在游泳队训练到大约八点。他和队友告别的时候,夏夜的晚风正徐徐地把热气送到他的鼻尖,绿植们散发着白天被阳光烤到半熟的涩味。常常有人说黄昏鼻子很灵,黄昏却并不觉得那有什么特殊的,就像鹦鹉生下来就能看到紫外线一样,对于任何生来就有的东西,只有失去它的痛苦,和对它存在的习惯。

质地柔顺的运动服,拉链拉上去半截,黄昏品味着这件洗了又洗的衣服摩擦自己皮肤的安心感。他盯着时发来的短信,把背包甩到肩上,大步向别墅区走去。他和息吹已经不再一起上学了,息吹今年升上了高中,每天聊到的全部都是他不知道的东西。时不知道,知道了也不会在乎,他的父亲一向很开明,然而已经离多愁善感很远了,没有耐心品味这种微小的心灵上的距离。

小的时候他和息吹还睡在一起,息吹作为哥哥,比黄昏早来到家里一年,年龄上也是大他一岁多一点儿,可是大约是小时候在外面吃不饱,两个人身高差不多,贴在一起的时候就像两只肥溜溜的小狗。闻起来也像小狗。睡着之后,息吹就大字躺开,把半边胳膊和腿搭在黄昏身上,黄昏则回手环抱住他,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早上醒得很早,他会静静地嗅一嗅息吹头发的味道——小狗味,像一只扎实的博美。息吹只是呼吸起伏地酣睡,轮廓有如即将苏醒的春山。

黄昏对息吹说,你的头发闻起来像一只小狗。息吹叉着腰,也凑过来嗅了嗅他,软软的脸蛋贴在他的脸上,并且大声宣布:“你也有小狗味。你也是小狗。”黄昏反复多次地确认自己的气味,可是只闻到了灰尘的气味。他对自己的鼻子颇有自信,因此只把那当成息吹幼稚的回击。比如说现在,隔着两条街,黄昏精准地闻出了派对的味道,酒精和甜腻腻的饮料洒得到处都是,还夹杂着几样不该在青少年派对中出现的违禁物品。他越走近,那气味便越浓烈,等他跨进院子里的时候,有人拍了他的肩膀:

“嘿,兄弟,刚来?你是谁叫来的?”他拿大拇指往后一指,“他们都在楼上呢。”

黄昏单肩背着个巨大的包,运动服又只拉了半截,露出游了一个夏天晒得均匀而健美的胸膛,被他人当成了高中生。他已经比息吹看起来更成熟了,不论再意识不到这一点,也总会有人来提醒他。他留意到了周围人对他脸蛋和身材的关注,这反而勾起了他对息吹在高中生活的焦虑。息吹描述得很快乐,但一些细节又如鲠在喉地暗示黄昏,哥哥在高中过得似乎远远没有他自己说得那么如鱼得水。

二楼的目标很清晰,一大群人围成一个圈,吆五喝六地转酒瓶,转到的就喝,或者随机找一个人接吻。音响放得震耳欲聋,黄昏的靴子踩上二楼的时候,息吹已经喝得很多了,有点坐不住的样子,虚软地窝在两个人之间,他们一左一右地提溜着息吹,又像是在把玩他。黄昏快步走过去,把哥哥捞到了自己怀里。

“我是来带他回去的。”

两个人打量着黄昏,黄昏很平静地站在原地,任由他们审视。“哦,是他弟弟。”其中一个人突然笑了,“我是你哥哥球队的队友,息吹他对抗有余,跑动不足,要练一练下盘。”说着,对着息吹做了一个捏腿的动作,黄昏把哥哥往自己身后一藏,面无表情地盯着两个人。

“……我有点儿想吐……”

息吹在他身后幽幽地说。

黄昏把息吹带到卫生间,息吹干呕了几下,没有吐出任何东西,就漱了个口,倒在会客室的沙发上。黄昏进去把水渍收拾了,回来就看到息吹仰面躺在沙发里,被一堆抱枕和毯子包围着。他的脸颊睡得堆起来,被廉价的汽水兑酒精熏得发烫,嘴轻轻地张着。为了摆脱那种燥热,他的鞋扔得左一只右一只的,两只脚把袜子轮流搓到了脚尖。那两只脚圆圆的肉肉的,分明还是一双小孩子的脚。

一种奇怪的渴望促使黄昏也躺上去,挤在了沙发边,像小时候那样紧紧贴住了息吹,像两把汤匙那样严丝合缝。他的几把硬得发疼,在牛仔裤里绝望地跳动,是他身上另一颗得不到回应的破碎的心脏。黄昏模糊地知道,他们俩都不是孩子了,自从息吹进入高中,他们不再一起上学和放学,息吹说的朋友、老师和学校的事情,黄昏也变得听不懂了。虽然他明年也会进入高中,但是这一年没有彼此的生活,只不过是未来几十年的预演,是真正分离之前长达一年的彩排。

黄昏把息吹搂得紧紧的,息吹转过来,也同样地把手搭在黄昏的身上。黄昏揭开息吹的T恤,说“可以吗?”接着也不等息吹回答,就像小狗窝在妈妈的肚皮上吃奶一样依恋而爱慕地舔舐着。

息吹环抱着他,眼神悲伤而怜悯。黄昏把他右边的乳头含在嘴里轻轻地咬着,用舌头来回拨动,很快那里就挺立起来,带来恨不得用力揉一揉的快感,黄昏的左手轻轻地捏起了左侧的乳头,放在他食指与拇指的指腹间来回揉搓。息吹的脚趾们不由得蜷缩起来,绷直又放松,轻轻地发着抖。他很喜欢黄昏摸他,那令他安心不已,现在这种场景也很刺激。

黄昏从他的衣服里退出来,棕色的头发乱糟糟的。他抬着眼睛,假装礼貌地问:“可以亲吗?”

息吹用湿漉漉的眼神望着他,仿佛用目光舔舐着他的伤口。“……不行。”息吹的头偏向了一边,头发披散开来,露出一截柔软的脖颈,“我和喜欢的人才亲。”

“哥哥不喜欢我吗?”

息吹模糊地嗯了一声,十指交叉,扣着他的脖子说:“那好吧。你亲吧。”

黄昏俯身下来,把自己的嘴唇印在息吹的嘴唇上。故意地,息吹留下一点点舌尖吐在外面,黄昏亲下来的时候正巧压到这儿,便跟着那点舌头舔进了息吹嘴里,尝到了劣质饮料兑啤酒的味道。息吹真的喝得有点醉了,黄昏把他压在沙发上连亲带舔的,他也仰着头,配合得不得了。枕头毛毯稀里哗啦地掉了一地,息吹跟着往沙发下面滑,他的裤管宽松,卷到了大腿根,能看到里面白色的内裤边。因为大腿和屁股总是那么肉肉的,他的内裤边从这个角度都看不到,而是被深深地卡进了大腿内侧的缝里,挤得很下流。

他们最后还是滚到了一起,躲在卧室的衣柜里,黄昏的几把被息吹夹在大腿的软肉中间,沉甸甸的,他的运动裤实在太方便了,几乎还完整地穿着。息吹的裤子已经退到了脚踝,他侧坐着被黄昏抱在膝盖上,像抱一个大娃娃。息吹的白色内裤还好好地穿在身上呢,把他的整个会阴处包裹起来,黄昏在他两条腿之间蹭,从下到上地擦过他包住的这一团,光是一蹭,息吹就起立得一塌糊涂了。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什么都保护不了,黄昏蹭了几下,再加上手在息吹尿道口揉了一把,息吹的前列腺液就汨汨渗出,加上黄昏的,把这条内裤打得透湿,半透明黏黏地贴在那儿,每次擦过的时候息吹都爽得直发抖。黄昏小声地用气音对他说:“怎么湿透了,这是哥哥新长出来的小逼吗?”

黑暗里息吹紧紧咬着嘴唇,视觉被剥夺之后,其他感官被放得很大,外面有一对儿男女也已经滚到了床上,喘息和尖叫声不绝,既给他们在衣柜里的动静打掩护,又像是给他们配音。

“嗯……啊……”外面的水声,皮肤拍打的声音令人脸红心跳,黄昏知道息吹不好意思跑出去,也不好意思发出太大的声音,就一边顶弄他,一边在他耳边说,“哥哥,看看你,你变成一个小女孩了。”

外面的人尖叫起来:“……快点儿,哦,亲爱的,你,哦……你真是个天才……唔唔……唔嗯嗯…………”

黄昏感觉到息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间,他摸索着亲了上去,黑暗环境带来的安全感让息吹几乎没有拒绝,全盘接受了一个潮湿的黏糊糊的深吻。他埋进了息吹的颈间,贪婪地呼吸着:“闻起来像小狗一样,宝宝……你自己还是个宝宝呢。”他把息吹抱起来,背对着他,膝盖折叠起来,并着腿抽送,息吹扭来扭去,狼狈地射在了内裤里,那本来就湿透了的那一小片布接不下了,就顺着屁股往下流。黄昏把自己的背包打开,他倒不能说是故意的,那里面装的是他游泳队换洗的衣服,他随便抓了一件泳裤,拢在两个人胯下,带着息吹一起上下套弄。他快要到了,手上动作又快又猛,息吹刚刚射过,不由得小声地抽泣起来,黄昏射在泳裤上的时候,他早已又被挤出来了一点儿,慢慢地往下淌着。

息吹呆呆地坐在黑暗里,两只手还抱着自己的膝盖。他感觉到黄昏又抓出来一件穿过的干爽T恤,对着他一顿擦,擦得他到处都是黄昏的气味。像狗狗一样的分明是你啊,息吹如此地想着。他靠着黄昏的胸膛,两条腿分得大大的,小声地问道:

“……回家之后,要认真地做一次吗?”

Notes:

这个后续还会修……!很难平衡忧郁和色情之间的把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