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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6-01
Completed:
2024-08-15
Words:
18,325
Chapters:
5/5
Comments:
35
Kudos:
418
Bookmarks:
89
Hits:
11,706

【SC】遗失的剑鞘

Summary:

和水水一起脑的SC中世纪西幻设定
公爵萨菲罗斯x战败国公主克劳德
云双性
OOC有 狗血有
真·深情隐忍
没有剧情只想搞皇
谨慎观看,搭配水水的画食用更佳

Chapter Text

1.

米德加帝国萨菲罗斯公爵三年前遭遇了一场刺杀,帝国的最强之剑险些死在那场惨烈的大火里,不如说他的确死了一回,如果不是护佑米德加珍贵的银龙之血,这位征伐了无数国家的公爵早就死了。

锋利的剑刃直中心脏,汩汩流出的鲜血诉说着即便是最强之剑也是一个脆弱人类的事实,他死前只穿了一件衬衣,连块军人该配的护甲都没有,公爵死于自身放低的警惕下。

火焰在公爵府燃烧了整整三天,烧毁了公爵富丽堂皇的府邸,烧毁了他为爱人精心种植的花园,也烧死了他最心爱的公爵夫人。

由战败国尼布尔海姆送来的玩物,萨菲罗斯公爵阁下钟爱的金发公主克劳迪娅,他们的爱情故事曾在米德加帝国贵族圈广泛流传,所有人都知道公爵是多么爱他的妻子,得知公爵夫人不幸葬身火海后没有一个人不唏嘘。

银发公爵在被刺杀的一个月后醒来,他拖着尚未完全恢复的身体回到正在修缮的公爵府,行走在残垣断壁中,最后在他与异国公主第一次相遇的地方找到了那枚戒指。

银发男人蹲下身寻觅许久,才在早已干涸的水池中找到它,华贵的戒指覆了一层脏兮兮的黑泥,萨菲罗斯毫不在意的将它擦干净,露出本来的炫彩夺目。

他郑重将戒指戴在克劳德的指根的记忆恍如昨日,洁白头纱下的金发少年垂着蓝蒙蒙的眼睛不敢看他,萨菲罗斯握着他颤抖的手,一点一点缓解了他的紧张。

钟声响起,白鸽展翅,他们在教皇的祷告声中结为夫妻,米德加的银龙也在那一天为他们送上了祝福。

时至今日他仍能回忆起婚礼那天所有的细节,象征誓言的戒指把他们二人紧紧套在一起度过了幸福的两年。然而现在它的主人不需要它了,克劳德把他们的誓言丢在了无人问津的角落,任由污渍和草藓爬满它。

萨菲罗斯精心豢养的温顺小鸟用尖锐的鸟喙咬伤了他,惊慌失措地拨开笼门逃走了。

他将自己那枚摘下,左手无名指指根因两年不曾见光而留下了深深的戒痕,萨菲罗斯幽绿的竖瞳盯着那一圈白,然后把两枚戒指放到一起用银链串起戴在了脖子上。

两枚戒指在他身上紧紧贴在一起,仿佛从未分离过,再往下便是那刚刚愈合的伤口,那道伤及性命的疤痕永远留在了他的心口,时时刻刻提醒着他曾死过一次。

不过宽容的丈夫决定原谅他年轻妻子迟来的叛逆期,失去主人的小鸟最终会回到主人的怀抱,在此之前他的耐心可以无限延长,鸟笼永远在这,他会回来的。

-三年后-

米德加帝国死过一次的银发公爵从地狱归来后仿佛良心发现一般没再带兵攻打过其他国家,他沉寂了三年,整个人除了必要的社交场合出席几乎不在社交界出现,众说纷纭的谣言中最广为流传的是深情的公爵大人放不下死去的公爵夫人,至今都没再娶,他的用情至深成了无数怀春少女的梦中情人。

社交界之花杰内西斯伯爵捧着帝国发行的少女杂志笑的合不拢嘴,他声情并茂的在萨菲罗斯面前一句一句朗诵着少女们投稿的肉麻情话,不是在向公爵求爱就是在感叹公爵和已逝公爵夫人罗曼蒂克式爱情。

因为实在太快乐了这甚至成为了每周必定在萨菲罗斯办公室出演的闹剧,杰内西斯不厌其烦地笑话着帝国唯一的公爵,他的顶头上司。

一旁看不下去安吉尔扯了扯杰内西斯的袖子示意他别再挑衅萨菲罗斯,黑发靠谱伯爵拿出他搜集的资料摆在公爵桌子,然后清了清嗓子:“你要找的人找到了,不过……”一向稳重的黑发伯爵也露出了微妙的表情,他把资料往前一推:“你还是自己看吧。”

说完他火速拉着还没笑够的杰内西斯离开了办公室,毕竟有关那位公爵夫人的一切,这位占有欲爆棚的公爵一点都不想跟别人分享,哪怕是他们。

萨菲罗斯把杰内西斯的笑全当耳旁风,他搁下十万火急的文件,拿起安吉尔放下的资料一条条阅读起来,随着他视线逐渐往下,银色的眉毛也微微蹙起。

“雪崩……帝国反叛军……”

他提取出最关键的信息,直到看到那个熟悉的名字他的眉毛才松开些,银发公爵嘴角的笑意加深,看来这三年他可爱的妻子经历了不少,离开笼子的小鸟奔向了广阔的天地,然而成长后的小鸟也必定带着全新的姿态回归。

他拿起刚刚放下的文件,随手在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印着帝国皇室专属纹样的纸轻飘飘的落在堆积的文件中,再被侍从捡出来塞入信封印上公爵家的火焰纹章,传回皇宫不久后整个帝国都得知了那个消息。

萨菲罗斯公爵阁下将亲自剿灭反派军——雪崩。

这是放出消息后的第三天,帝国军队整装待发,即将带领他们踏平反叛军老巢的银发公爵却不紧不慢的准备,他甚至有闲心翻阅起杰内西斯留在他办公室的报纸。

这份由帝国报社发售的专属贵族女人们消遣的周报内容丰富多彩,甚至刊登了不少贵族八卦,萨菲罗斯的视线被角落里的照片吸引,这一看就是报社偷拍的照片,属于三年前他美丽的新婚妻子。

彼时克劳德刚来米德加不久,他不爱出门,婚礼过后停留在他身上探究的目光更多了,邀请他参加无聊茶话会的信件纷至沓来。没有跟贵族社交经验的小鸟看着那一摞摞芳香四溢的信束手无措,出于礼貌他还是拿着银刀把信一封封拆开仔细看了。

头昏脑胀的看完所有信后他试图自己写信回绝那些贵族千金的邀请,但信实在是太多,大家都想知道这位小国来的公主到底使了什么手段俘获了公爵阁下的心,让公爵对她一见钟情,深深地爱上了她。

可怜的新晋公爵夫人并不知道这种事只要他一句话就能解决,单纯的小鸟就这样努力到了晚上,他晚饭都没来得及吃几口,匆匆沐浴后就回到了书案边。

从未经历过的熬夜让作息规律的克劳德困得直打哈欠,脑袋一点一点的快昏迷了,直到被萨菲罗斯圈住,脸贴在他颈边才回过神来。

“在写什么?”

男人低沉的声音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克劳德本能的在萨菲罗斯怀里瑟缩了一下,即便做过了更亲密的事他也不能习惯男人的突然靠近,哪怕这个人已经成为了他的合法丈夫。

萨菲罗斯长长的银发落在他耳边缓慢地蹭着激起一阵痒,他一扭头就是银发公爵那张惑人心神的脸,克劳德的耳朵肉眼可见的红了。从偏远小国来的质朴公主哪见过这种攻势,鼻子里闻到的身上感受到的都是萨菲罗斯沐浴后散发出来的香味。

“是、是信。”他说话结结巴巴,不敢回头看萨菲罗斯,怕暴露自己早就烧红的脸。

然而他的心思早就被萨菲罗斯看穿,银发公爵眼里带着趣味嘴角噙着笑,弯下腰拿起一封克劳德还没装好的信,他可爱的新婚妻子笔法稚嫩生涩的回绝了某位子爵家小姐的邀请。

心思不纯的丈夫边看边用另一只手摸向了妻子的胸脯,只穿了一件宽松睡裙的克劳德被这突然袭击弄的措手不及,他猛地惊喘出来,又迅速捂住了自己的嘴。

敏感的乳尖被男人两根指头捏着亵玩,克劳德脑子被对方身上的香味熏的晕乎乎,想逃走又想起他们早已成为夫妻这件事,他没有理由拒绝丈夫的求欢,于是他只能尽力捂着自己的嘴巴不让那些羞人的喘息漏出来。

银发公爵看的很慢,他看完一封又去拿下一封,猥亵克劳德的那只手也没闲着,虎口卡在乳根下方隔着布料逗弄柔软的乳肉,原本软绵绵的奶尖被他捏的滚烫硬挺,将纯白的睡衣顶起了色情的弧度。

被萨菲罗斯一手调教的克劳德在他怀里发颤,丈夫仅用一只手就挑起了妻子青涩的欲望。

就在他即将看第三封信的时候克劳德终于忍不住了,他双手轻轻搭在萨菲罗斯作乱的那只手上阻止对方继续这样不轻不重的玩弄他的胸乳,大小正合适的戒指戴在他手上十分显眼,金色小鸟用含了泪光的蓝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别看了……萨菲……”

直呼丈夫名字是妻子的特权,萨菲罗斯养了一段时间仍旧保守的小鸟终于肯剥开自己最鲜嫩多汁的内部给献给主人品尝。他当然会如克劳德所愿,当即扔下那些毫无意义的信,俯下身亲吻了他满面潮红的妻子,丈夫有责任满足妻子的一切渴望。

那时的克劳德柔软的像一团棉花,或许连萨菲罗斯都没料到后来他听话的妻子叛逆起来有多么火辣,至少留在他胸口的疤痕证明了这一点。

银发公爵收回脑海中的旖旎画面,他听着窗户外传来的窸窸窣窣声,依旧保持安静看报的姿势,然而他脸上的笑容已经抑制不住了。

看,一切正如他计划的那样,三年前从窗户飞走的小鸟又从窗户飞回来了,带着这三年来的思念主动回到了主人的怀抱。

 

2.

 

克劳德时隔三年再次回到米德加,从他杀掉自己丈夫的那天起,他便日日活在那深不见底的梦魇中,他拒绝听到一切有关米德加帝国那位银发公爵的消息,但他的身影总在午夜梦回时扑上来牢牢困住他,兜头浇他一脸血。

他们曾有过最甜蜜的时光,那个时候克劳德被萨菲罗斯养的很好,从日常穿衣打扮再到深夜夫妻床事,所有的一切都迎合着银发公爵的喜好。克劳德清楚自己被送到米德加的理由,一个战败国送来的玩物,必须讨好萨菲罗斯才能生存下去。

他起初做好了在公爵府受尽冷落的心理准备,但那位传闻中的嗜血公爵却为他展现了无尽的温柔与耐心。有时候爱上一个人的理由真的很简单,更何况萨菲罗斯悄无声息的掌握了克劳德的全部,如同流水一样自然而然侵入了他的生活。

克劳德被诱惑着轻易陷了进去,等他从热恋的甜蜜中猛然惊醒才发现,自己早就离不开萨菲罗斯了。

当他身在米德加皇都听闻尼布尔海姆的噩耗,他出征的丈夫带兵杀光了尼布尔海姆所有的皇族,自己的母亲也因此受到牵连死去,他的故乡尸横遍野。公爵夫人在银发公爵凯旋当日满怀恨意与愤怒把短剑捅进他的胸口,看着平时无比伟岸的男人重重倒下去,他心里根本没有报仇的快意,只有无尽的慌乱和恐惧。

后来的记忆他记不清了,或许是大脑为了保护自己选择遗忘掉那些痛苦的事情,他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米德加到了赛特拉,清醒过来后身边是他在米德加意外结识的朋友扎克斯。

扎克斯告诉他这里远离米德加,很安全。他在赛特拉待了三年,期间还加入了反米德加帝国的民间组织雪崩,赛特拉女皇爱丽丝帮他隐藏了行踪,让米德加帝国最精密的情报网找不到他。

然而那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公爵像个疯子一样,暗地里几乎把大陆翻了个遍来寻找克劳德,也许是来自战争武器的敏锐,他最后将目光锁定在没有任何异常的赛特拉。

最开始是与赛特拉频繁的贸易来往,这导致许多米德加人来到了赛特拉,即便爱丽丝已经派人盯梢了也没能彻底阻止他们寻到克劳德的蛛丝马迹。

当爱丽丝告诉他已经暴露的时候,克劳德只是垂了垂眼,浅金色睫毛遮住他漂亮的蓝色眼睛,三年过去他本以为早就忘了那个人,没想到最后还是要跟他来个了结。

那两年的甜蜜暧昧记忆早就化作尘埃四散而去,只是砂砾滚落时还是不经意让克劳德的心隐隐抽痛。

得知萨菲罗斯要领兵平叛雪崩的消息,克劳德独自踏上了回到米德加的路,无数反帝国的民间组织,银发公爵偏偏盯上了雪崩,他明白这是他和萨菲罗斯的恩怨,不能牵扯赛特拉和雪崩其他无辜的人。

戒备森严的公爵府比他想象中还好潜入,翻新过的公爵府看不出一点被大火烧过的痕迹,他沿着记忆里的路线攀上二楼,小心行走在黑暗中。

他知道萨菲罗斯的办公区一向没有守卫,那是独属于银发公爵的自信,但也正因他这份自信,才将宝贵的生命葬送在最爱的妻子手里。

克劳德这三年勤加锻炼剑术长进了不少,他背着特意找工匠铸造的武器,利落的翻进了萨菲罗斯办公室的露台。办公室的陈设也跟三年前一样没什么变化,他曾在这被萨菲罗斯搂着腰接吻,除了他们的卧室,克劳德最熟悉的也是这。

他悄悄推开落地窗户的一条缝,透过厚重的帘幕压低了呼吸潜进宽敞的办公室,目光所及之处根本没有人,克劳德警惕地环顾四周,视线在无意间落到萨菲罗斯的办公桌上时愣了一下。

是他跟萨菲罗斯难得的合照,这张照片嵌在相框中摆在了最显眼的位置上,克劳德走过去拿起它,看着照片中略显青涩地挽着萨菲罗斯的胳膊,眼神不知道落在哪里好的自己。

克劳德的心中升起一个荒诞的念头,萨菲罗斯为什么还留着这张照片?总不能是被他捅过一次了还想着他吧?

这个不可思议的念头甫一出现就被他火速按下,他被这个诡异的想法吓的头皮发麻,又隐隐觉得自己触碰到了真相。不可能,谁会爱一个杀过自己的人?更何况他们之间只能有仇恨。

金色小鸟愣神之际背后一只大手悄无声息地伸向了他,克劳德察觉到危险匆忙拔剑的时候已经晚了,他的头咚的一下狠狠撞在了办公桌上,强烈的眩晕让他暂时失去了反抗能力,背上的剑也被解下丢到一边。

“唔!”

头晕目眩中他听到了那个深入骨髓的恐怖声音,身形高大的男人贴过来,银发细密地落在他身上像张蛛网似的笼罩了他,湿热气息暧昧的洒在他耳边,克劳德闻到了梦中时常出现的香味。

“好久不见,克劳迪娅……不,克劳德。”

萨菲罗斯的手死死按在克劳德的后脑上,翘起的金发在他掌中软了下来,他幽绿竖瞳几乎要缩成一条线,语气里是按捺不住的兴奋。

金色小鸟毫无自觉地跳回了鸟笼,笼门被紧紧锁上,他再也没有逃跑的机会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