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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烤肉剛烤好,散發令人食指大動的氣味,三井身為壽星理所當然地享用了第一塊,他津津有味地吃了幾片,又喝了半杯酒,被他隨意放在桌面上的手機震動了幾下,顯示來自「小漂亮」的訊息。身旁瞥見的朋友發出起鬨的玩鬧聲,三井笑罵著別吵,迅速將訊息點開來。他家的「小漂亮」除了年紀小了點,其他部分可是一點都不小,不過漂亮這點倒是沒有胡說。三井看著原本約好假日要見面的小男友透露自己還是想見面而跑來他租屋處的訊息,一不小心就激動地發出聲音。他不理會朋友們疑惑的神情,按著手機鍵盤問道:「已經到了?我在吃飯,馬上回去。」
- 沒關係,學長吃完再回來就好。
另一頭的回覆乖巧又惹人憐愛,三井有些控制不了嘴角的弧度,又再次被朋友捕捉到,開玩笑地說:「你家小漂亮想你囉?」
「他來找我,羨慕吧?你們這群單身人士。」
三井邊說邊在眾人的撻伐聲中回覆了一句好,快速地夾了幾塊肉放進口中,將酒杯舉起對著大家,「謝謝你們啊!但我要先走了。」
此起彼落的笑罵聲又響起,三井將剩餘的啤酒一飲而盡,笑嘻嘻地跟大家賠罪,「非單身人士先走啦,謝啦,下次再約!」
三井哪捨得讓流川在外頭空等,他迅速背起斜背小包,在眾人一下祝他生日快樂一下又罵他見色忘友的背景聲中揮手離去。烤肉店離大學的住處有幾站地鐵距離,三井搭上車後又傳了訊息問流川有沒有吃飯,那頭先是回了有又丟了一個餓肚子小貓的貼圖,三井忍不住笑,簡單回了句:「知道了。」
他在回家路上的便利商店買了些食物,到家門口時順利捕捉到正蹲坐在他家門前像隻大型黑貓的流川。黑髮的高中生站了起來,比他高上一點的身形跟他手機裡暱稱為「小漂亮」的形象有一定的差距,三井在內心倒數三秒,果然聽見流川用低沉的嗓音呼喚他「學長」。他唷了一聲當做回應,用鑰匙開門後將流川拉進房間,抬手撥開長長的瀏海將那張漂亮好看的臉展露出來。
「很想我?」
「還是想一起過。」
流川沒有直接回應,但這句話的意思也差不多了,三井笑起來,稍微抬起下巴親了對方一口。
「你喝酒了,學長。」
放下背包跟著他進到房間的流川低聲說,三井輕輕笑了一下,將食物放在桌上,「畢竟我是成年人。」,流川立刻就露出悶悶不樂的神情,三井一直以為流川並不介意這種身分上的差距,但自從他進入大學後,稍微試探了幾次便發現流川多少有些在意,再加上東京市區跟湘北的距離,那股大學生跟高中生的距離感好像又更明顯了。
不過三井倒是完全不在意,反而開始藉此逗弄流川,時不時提醒對方他們是成年與非成年的差別,看著長得高大但心裡其實還尚未完全成熟的小男友因此有點鬱悶卻也沒有直說的樣子,他就覺得開心得不得了。
因為實在是太過可愛了。
後續的時間他跟流川很快就結束用餐,熱戀中的情侶又要過夜,當然必不可少床上運動。三井讓流川先去沖澡,自己收拾了桌面,才換他進入浴室準備。離上次見面有段時間,開葷後要長時間禁慾實在有些困難,也因此現在三井異常的期待,邊準備的同時忍不住將腦海裡各種流川在做愛時隱忍又性感的表情挖掘出來回味。本以為出了浴室黏人的小男友就會靠上來又親又抱,對方卻慢慢朝他走過來,嘴巴明顯癟著。
「小漂亮是誰?」
「欸?」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三井腦袋有些當機,他下意識地問道:「你怎麼知道?」
「手機⋯⋯我不是故意看的。」
三井望向桌面,他的手機擺在流川坐著的位置前,前陣子換手機便也順道幫流川錄製了人臉辨識解鎖的功能,大概是看見訊息跳出來不小心解鎖了。
「很在意嗎?」
三井突然又起了點壞心思,他兩手抱胸,刻意用淡淡的語氣詢問,對方果然朝他快速走近,用明顯不太高興的聲音回應道:「對,很在意。」
「嗯⋯⋯他年紀比我小。」
三井用手指隔著衣服撫著流川的肩窩,手緩緩向上摸到那張乾淨白皙的臉頰,將一邊的瀏海撥開,「長得很好看,眼睛很漂亮,瞇起來的時候有一點兇,黑色的頭髮也很好看,只是瀏海會遮住漂亮的臉蛋。啊,不過這樣也好,只有我能撥開來看清楚他的眼睛。」
三井說完發現流川仍在凝視著他,微微瞇起的眼睛如同方才他所說的有些兇,對方低下頭,瀏海散落下來帶來陰影,讓三井看不清後方的雙眸。
「學長不是覺得我最好看嗎?」
憋出來的話語有著滿滿的悶悶不樂以及委屈,三井愣了半晌終究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噗——對⋯⋯你很清楚嘛!笨蛋⋯⋯」
他一笑出聲那張臉便抬了起來,挑起的眼尾帶了點危險的意味,三井用雙手貼合流川的臉頰,輕聲說:「小漂亮就是你啦。」
「噢。」
這一聲聽不出流川的情緒,三井跟深邃的眼眸對上,下一秒就被緊緊抱住,頭埋在他的肩上微微磨蹭像是在撒嬌。三井摸了摸柔順的黑髮,決定把好像給刪除,他的小男友分明就是在撒嬌,太可愛了。他側過臉親了幾下流川的眼角,對方抬起頭,雙手移動到他的腰後交握,他的下半身被迫與流川貼合,三井維持淡淡的笑意,嘴唇被用力啃了幾下,一路被比他高壯的年下男友半摟半抱地推到床上。
「三井學長是故意的嗎?」
「不是啊,只是覺得你很可愛而已。」
說完就看見流川一點都不贊同的表情,三井對著流川的黑髮隨意撥弄了幾下,再次用掌心夾住流川的臉頰,「比我小又怎樣,我倒是滿喜歡你仗著年紀小對我撒嬌的。」
「我⋯⋯沒有撒嬌。」
流川的語氣悶悶的,三井挺起身快速在流川嘴上親了一口,「明明就有。」
「學長在床上才是在撒嬌。」
「是——喔——」
三井抬起腿夾住流川的腰,兩手圈著結實的肩,「那就快點讓我對你撒嬌吧,流川。」
久未見又被這樣挑逗,對方後續做得又急又大力,三井很快就如流川所說的在床上發出軟軟的哼聲,用肢體與各式呻吟撒嬌起來。被精力充沛的小男友吃乾抹淨後他感覺自己動都不想動,對方從身後纏了上來,緊緊摟著他,鼻尖、嘴唇反覆地蹭著他的後頸,三井動了下身體好讓他們的身軀更加貼合,扭頭接了個吻。
「學長,生日快樂。」
「謝謝。」
三井牽住流川的手,黏人的另一半好像很喜歡這個狀態,不停在他後頸處又親又碰,頭髮弄得他有些癢。
「學長⋯⋯那個暱稱⋯⋯」
「小漂亮?不喜歡吧?我換一個吧。」
三井揉了揉流川的掌心,隨意地說:「要改叫什麼呢?」,後頭就傳來流川小小聲的:「要那樣叫也沒關係⋯⋯」
「唉⋯⋯」
由於男友太過可愛而忍不住哀歎一聲的三井轉過身,將臉埋進流川的胸口,對方滿足地抱著他,用饜足的聲調跟他道晚安。
流川明顯心情很好的模樣讓三井內心也暖暖的,他閉上眼,暗自許了希望流川永遠都這麼喜歡他、這麼可愛的生日願望。
——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