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我们如海鸥与波涛相遇似的，遇见了，走近了，压在这了。
而后海鸥飞去，波涛滚滚地流开，我们也分别了。”
曹植借着养伤的名头，每日都在绣衣楼中吟诗作赋，时间久了，就连书房门口的躺椅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他的专属位置。
宣纸挂在屋内各处，无需屏气凝神便能闻到墨香在身旁环伺，在你还未有所察觉之时，名为曹植的气息就已经侵占了书房。
“本人今日新作，诚邀殿下品鉴。”
一抹青色飘然落于眼前，你的思路被突然打断，低头看却再已经找不回刚刚的灵光，无奈地叹了口气，重新对上曹植期待的目光。
半个时辰过去，桌上热茶凉了又凉，你和曹植争执到唇舌干涩，也顾不上茶水是热还是凉，匆匆倒了杯茶润了润喉咙。
“先到这吧，剩下的我再想想。”
曹植表情若有所思，不甚在意的将文章随便卷了卷，随手塞进了衣袖中，你朝他挥挥手示意出去。
没想到曹植走了两步后，突然回头又走回来了。
“还有什么事？”
曹植目光闪躲，动作也变得扭捏异常，对上你疑惑的目光赶忙摇了摇头。
“外面太阳好大，我要把躺椅搬进来。”
“随意。”
你把心思重新放在公文上，没注意到曹植羞红的面颊。
过热的呼吸喷薄在脸旁，思绪瞬间从专注里抽离，你抬头看到眨巴着眼睛的曹植，面上分明是一副欲语还休的模样。
脑袋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它消失得太快，你一下子没来得及抓住。
愣神的片刻，曹植手中纸张已被揉捻出褶皱，他纠结犹豫的表情在你眼里显得过分可爱。
“到底是什么让你这么张不开嘴，说出来先听听。”
随意摸了摸曹植的脑袋，柔软发丝像是河里的水草悄无声息的缠绕在你指尖，眼睛如同蒙上水雾般惹人怜爱。
“我听闻你有许多欺男霸女的事迹，也听闻许多关于你的话本，更听闻在这楼中之人鲜少有未、未有被你，那个的，所以，我是不是，是不是……”
曹植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到了最后更是几不可闻。
你对这些传闻无奈扶额，对曹植倒是起了点其他的心思，尤其是在他把双手无意识捂住胸口衣襟之后。
“你想知道？”
你说完话就单手拄着脑袋，好整以暇的看向曹植，他愣了愣，随后不知道想到什么，双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红晕。
用剥竹笋的方式，慢条斯理的解开曹植的衣襟，他像是被吓傻了，两只手无措的举在胸前。
少年人的身形介于成熟和青涩之间，像一尾银白色的鱼，仅仅是触摸，就感受到不断升腾的生命力。
白嫩肌肤上点缀了两抹粉红，暴露在空气中可怜的畏缩颤抖。
曹植低垂着眼睛，贝齿紧咬住下唇，低低的哽咽在喉咙中咕噜，像是一只刚淋完雨的流浪小猫。
指腹揉捻着乳尖，玩了没几下就变得肿胀硬硕，宛如一颗小石子。
曹植握住你的手腕，力气却小的可怜，让人分不清是抗拒还是邀请。
“别、嗯……”
手指插进曹植口中，与他湿润的软舌勾连，没什么技巧，只是单纯的引诱。
曹植眼神越发迷离，懵懂纯真的目光惹得你心头一颤，没怎么思考就吻了上去。
触感比想象中的更加柔软，你叼住曹植不知迎合和躲避的唇舌肆意欺压，他则怯怯的伸出双手回抱着你。
腿根被性器直愣愣的戳着，你不由得有些失笑，曹植恼羞成怒，扭过脸犟着不肯看你。
“真生气了？”
你讨好的用脸蹭了蹭曹植，小孩哪经的起这个，脸上腾一下变得通红，忍不住用余光偷偷瞟你。
“别生气了呗，要不嘴儿一个？”
本来都快消气的曹植，听了这话更加羞恼，彻底的别过头不再看你。
你丝毫不在意曹植强装出的镇定，自顾自的凑上去亲，单纯可欺的小孩没一会就沉沦在情欲中。
性器被有技巧的上下撸动，曹植大张着嘴巴喘息，短暂而奇妙的第一次很快就走到了尽头。
“你、你不许笑我！”
曹植眼睛都被羞的发红，眼尾可怜的弯垂，睫毛上挂着泪珠，泫而欲泣的低声呵斥。
“没关系的，大家的第一次都是这样过来的，不要不好意思。”
你抱住曹植轻声哄着，小孩很快就被温柔攻势拿下，直白又小心地将双臂环绕在你肩膀。
巴掌大的小脸仰望着，尚未干涸的泪痕还挂在脸上，曹植逐渐放开了矜持，学着你刚刚的样子开始掌握迟来的天赋。
“是这样吗？你觉得怎么样？刚刚、你，这样、我，很舒服……”
细长手指抠挖穴口的软肉，灵活的变换着力度和姿势，阴蒂被夹在指腹中间肆意揉捻，曹植像是找到了新玩具的孩子一样，对你身上的各处爱不释手。
尖锐的牙齿叼着乳肉，舌尖在闭合的孔洞舔弄，似是要从中吸取奶水。
性器顶开紧窄的穴，异物感充斥了整个身体，毫无章法的顶弄让你难以预料，每次深入都是不能承受的刺激。
喘息和哀泣砸在空气里，一声高过一声，像是争个高低。
“放手、够、了……”
曹植亲吻着你的颈侧，吮吻声含混着拒绝落在你耳边。
密密麻麻的热潮砸在皮肤，曹植却像浑然不觉般越贴越紧，让人分不清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感到餍足。
写满诗赋的宣纸被浸透，无数惊艳的词句被攥进掌心，它们只能沉默的接受、被迫的观看这场白日宣淫。
年轻的人做事总是不考虑后果，比如曹植在你身上留下的各种暧昧痕迹，深重青紫的齿痕、艳俗糜烂的吻痕，无一不在昭示着答案。
曹植像是不知疲倦，缠着你要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最后两个人都变得筋疲力尽，再也不能抬起自己的眼皮。
混乱不堪的日子过得飞快，在曹植越发食髓知味时，离开的日子也在悄无声息的逼近。
曹植被接走的那天晚上没有像话本里那样下雨，反而是个月朗星稀的好日子，只是他转身离开前看你的最后一眼，那里似乎有一场暴雨正在开始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