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6-03
Completed:
2024-06-03
Words:
21,656
Chapters:
7/7
Kudos:
10
Bookmarks:
1
Hits:
479

曼尼汉堡店/勒莱 墨痕

Summary:

lof上有同名文章。
存个档。
纹身师Tyler*男高Bryan
重度ooc
过于泥塑
文笔不行
逻辑紊乱
有意识流
文笔青涩
衔接较差
太多私设
剧情荒谬
纯甜无虐
轻松短打
全文2w+
三观不正
彩蛋有轻微血腥描写。(纹身)

Chapter Text

Bryan是被狐朋狗友推搡着来到这的。
那会的空气几近凝固,乌泱的混乱地挪移着,缓慢而坚定的将整个城市包裹于昏暗,就此之后,四周到处都是悬浮于半空中的沙砾,五指于其中挥舞,只能窥见片刻清明,便重归于原来。
能见度可以说用十米内人畜不分来形容。
毒辣的温度炽烤着地面的一切,热浪滚滚,令人窒息,昔日熟悉的环境一去不返,稍有不慎就会被人类所自己创造的细节而伤着,当然,即使这样,狗操的学校还是不肯给学生放假,执意不管死活的去完成上面给的KPI,美名其曰,不能把学习落下。
学生们对于这种情况叫苦连天,但是正所谓天命难违,绝大部分学生还是会中规中矩去这座小城中唯一的狗操中学。
当然,也不少有气急败坏者,选择通过消磨自己青春年少时期特有的离经叛道,来换取他们所想要的。
譬如,刻画进美国人基因中的所谓自由。
所以在上自习时,昔日有所顾虑的朋友邀请他一同逃课回家,Bryan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所以在上自习时,昔日有所顾虑的所谓朋友邀请他一同逃课回家,Bryan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与其待在座位上玩弄自己的钢笔盯着早已写完的作业发愣,不如去找点乐子。
刻板印象中那些敢于打破规则者向来是无法被成绩规训与定义的,然而这毕竟是学校,以成绩看人自然成了惯用的手段,所以那些人自然的被归于所谓学校的败类与社会的预备渣滓。
Bryan则是个意外。
虽是同那帮所谓差学生同流合污,逃课喝酒抽烟打架一项不落,却依然能没由来的保持名列前茅,于是他成为了教师口中那个令人无法省心的另类。
熟练的在他人眼神之间的哄闹之间服下催吐药物,不多片刻胃酸混杂着喉间伤口的血渍涌于地面,中午没吃什么东西(不得不说,Bryan有理由怀疑学校食堂难吃是统一的事情),胃酸的灼烧感变得强烈,更加刺痛尚未愈合的伤口。
随即阖目真假半参地倒于另一块干净地方,他可不想弄脏靠自己储蓄买来的校服,藏匿于校服之下的精致挂坠划过胸口,有些瘙痒,身子发着颤,胸脯猛烈起伏,如此引起老师主意,几人再趁机用去医务室的借口逃离这该死的地方。
药物的副作用并不好受,在倒地的那一瞬也是真有些肌无力的,轻微的疼痛导致头晕脑胀,宛如那象棋模样的挂坠巨大化,将错乱的记忆胡吃海塞一顿,随即便开始敲击自己那可怜的脑袋,所以被问去哪时也只是,亦或者只能于愣神之间下意识点头顺从。
在自己被带到方圆百里臭名昭著的黑市时,自己也只能在心底狠啐一口,自认倒霉,跟上步伐,毕竟这个年纪的青少年总是好面子的,拒绝对于他们而言可以说是可怖与可耻,所以也只剩下那唯一的选择,在心底祈祷着但愿不会出什么事故。
灯牌依旧在压抑中闪烁着鲜艳光芒,意为纹身穿孔刺青的字符仍然夺目,以至于达到有些俗气的地步了。
这种氛围激起一种微妙的诡异,令Bryan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今天早上或许就不适合来上学,Bryan想。
好吧,自己或许不合时宜地懦弱了。
不过幸好,他还带着耳机。
音乐是他的精神世界里为数不多的镇定剂。
掀起红木珠帘,晃动敲击发出阵阵声响,探头观察室内,意料之外,没有想象中富有冲击力的环境,相反,浅色调将房间铺开,淡雅清香点缀着,有片刻Bryan有些恍然,只觉这味道宛如几年前丢失的那个附有香片的雏菊挂坠,不过那味道没有店内用的那么高级,也勾勒出片刻柔软,形成和蔼舒缓的基调,容易安抚躁动人心了。
墙角摆放着几盆一眼便知是精心栽培的绿植,工具被摆放整齐地收纳于铁架,皮质沙发上的布偶猫安睡成一团,能看得出这家店店主品味很好。
有线耳机链接的流行音乐依旧自顾自地照着自己的节奏播放着,或许是因为毛头小子们的嬉闹声过于强烈,店主从不知哪个地方钻出,拖着稀拉的步子,高佻的身子勉强靠硬肌与骨架撑着,没多少脂肪,白皙得过分的肌肤与松垮黑色卫衣形成鲜明对比,精致面庞带上几分疲惫,长睫拉下阴影,眉眼深邃犀利,眼尾微挑,透露出几分慵懒,瞳似掠过流淌的水幕,能窥探出最深处的茫然,却又让人捉摸不透,嘴唇略显苍白,不过还算干燥,灰金长发平整顺滑,大把头发被鲨鱼夹勉强扎成一个略显歪扭潦草的马尾,随意散在背后,额前有几缕垂至颈间,更显得五官立体俊朗,那人抬眸不经意瞥了一眼,最后视线停于Bryan身上。
…是他?
他怎么会在这。
他会不会知道自己拿了他的东西。
不对。
自己会在这。
还是不对。
不管了。
啊…不过话说回来,他这张脸是真的好看。
自己似乎未曾于他清醒时正眼看过他。
Bryan看他看得有些痴了———少年人的欢喜总是莫名其妙的,或许是因为讶于熟人会在这,亦或者是因为喜欢。
意识到那人在看自己,下意识一惊,那人见他这副模样叹息一声试图缓和神色,尽管看上去并没有好多少,随即挑眉似是质问般与剩余几人交谈:
“这是?”
“给你介绍一新客户。”
“…我不接待未成年。”
“诶呀呀,别那么死板嘛~”
说着,其中一人便欲与他勾肩搭背,却被他带着嫌恶的眼神拍开。
“你们不学好还带着人家不学好?”
那人闻言讪笑几声,挠头只能干咳,语气带着讨好意味:
“要不…咱问问人家意见?”
男子阖目,揉搓眉心,无奈答应。
Bryan这才回神,慌乱回话:
“啊…我,呃…听Tyler的?”
名为Tyler的纹身师忽然睁眼直视自己,这一次也有了些心理准备,但那双眼眸的光芒实在太过锐利,锐利得有些刺眼,让人不由自主避开注视。
“你是谁?”
啊。
不小心过早暴露身份了呢。
但是也好,如果再等下去的话,他或许会成为自己的执念。
这三年自己无时无刻都在等待这一刻。
等待重逢。
等待相遇。
我永远在找你。
我那曙光。
我那活下去的理由。
Tyler先生。
Bryan并没有回答,只是一反常态地神色沉稳,道出几个关键词:
“三年前,维多拉里巷,晚上。”
说着,嘴角微勾。
不由自主地,作为Tyler的他陷入过去的漩涡。
那是一个雨夜。
那会还没自己开店,依旧是一个在便利店臭打黑工来赚大学学费的。
照例被傻逼老板压榨着过完996,终于迎来了自己所期望的休息天。
大雨似箭,银珠不顾死活地敲击伞面,偶有乱风狂吹,将劣质黑伞吹得一塌糊涂,伞骨暴露无疑,身上也因此一片湿冷,烦躁地想去找地方避雨,老天爷没理由的发疯通常是这些常人遭难,身旁狭小巷口却传来凄厉的惨叫与求饶,一种对于弱小者的怜悯泛起情绪的涟漪。
啧。
真是麻烦。
大晚上碰到这种事情。
算了。
还是去帮忙好了。
虽然自己确实说不上什么好人……?
但是冷眼旁观不会是自己干出来的事。
于是为随身携带的手枪上膛。
慢步靠近,只见几个不过十七八岁的小混混对着一男孩拳打脚踢,那人可以说是神志不清了,口鼻中的血渍早已干涸,本应漂亮干净的金发被染上泥泞,瘦削到极点又可以说是惨白的身子蜷缩成一团,本能性地捂抱着头颅,偶然找到反抗的机会踹向他人换来的却是更加猛烈的毒打。
Tyler居高临下看着这一幕,像是在看一只受伤的狼狗,漠然中又蕴含着浅淡的慈悲。
理性与感性在一决高下。
小混混也注意到自己,刚想挥拳威胁他,Tyler抬臂阴森枪口对上太阳穴。
“别动。”
好吧,看来感性难得胜出一回。
局面戏剧性地发生了反转。
小混混们分分举手停下手上动作,向着暗处退去,不甘望人眼神恶狠,想反抗但心有余力不足,鬣狗群是见不得亮的,尤其当亮堂是作为猎人的武器时,于是不得不听从Tyler的命令。
“手上东西放下,人不准动,放在这,攻击我就马上开枪报警,我有持枪证,现在子弹也上膛了。”
语气沉着,冷静。
似乎为了证明一点,Tyler按动扳机,火光四溅,刺破昏暗,在那一瞬变得晃眼,手上一歪,那发子弹便倾斜地飞向旁边的鸟巢,声音很大,但是幸好,没人会在意这种犯罪率极高的空间里的动静。
小混混们被吓得不清,顿时抱头鼠窜,嘴里还高喊着饶命之类的话,便不见了踪影。
Tyler长舒一口气,神经也跟随着浊息吐露而放松不少。
打开手电筒凑近看去,轻捏那人下颚试探着鼻息,确认那人还活着便尝试将人搀扶。
如纸的脸蛋呼吸愈发急促,眼睛紧闭着却尝试勉强睁开一道缝,汗水混杂着雨水浸湿了校服,嘴唇颤抖着,Tyler皱眉看着那人,他的身子虚浮无力,连站都站不住,却依旧倔强地想要借着一旁的墙壁起身,最后落得的下场自然是因为滑腻而摔倒,伤口嵌入灰尘,痛得少年不得已坐于角落查看伤情,呲牙咧嘴的,却始终不吭一声。
少年用带有戒备的眼神看着他,却因为体力的过分流逝而难以抵抗的闭上双眼,Tyler下意识去搂抱。
那人也无力拒绝,顺理成章的,跌入那温暖可靠的怀。
所以为了一时的圣母心作祟,自己不得已作出代价——这个小崽子成了自己的债主,理所当然的,自己需要把他抱回家疗伤。
有够倒霉的。
开门,找药,脱外套,擦伤口,等到将一切整理妥当,人也累了半死,瘫坐于一旁,不由得细细端详这张脸。
青涩的脸上尚且带着几分稚气,但依旧俊秀,虽然可以看出来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而导致瘦得有些单薄,却仍能看出他长相的优良,平眉杏眼,浓睫微翘,鬓发半遮,掩下耳垂,唇形上扬,唇下点上一颗恰到好处的痣,眉宇间透露着说不清楚的倔强。
长得倒算精致,这的确说的上是一个美人胚子。
后面Tyler勉强用自己并不怎么娴熟的厨艺给那小子煮了一碗黄油番茄鸡蛋意面后就去睡了。
他不敢保证那碗面条的味道会怎样。
但是他敢保证,自己那天绝对是昏睡过去的。
结果第二天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那孩子跑了,没有任何预告的,甚至没留下任何踪迹,除了一个洋甘菊干花挂坠,以及令人抓挠的物品遗失。
那是他好友送给他的一套上好的国际象棋,黑白分明,一开始他嫌过于素色,甚至为此专门买了许多装饰物点缀。他的得意品是黑棋的皇后,黑木质地的小玩意因为手工制成的缘故而显得没那么精细到位,增添了几分独特,专业的切割工具打磨出蜿蜒的轮廓,柔软昂贵的金在其中延长,流淌,末梢用自己那个良心未泯的爹临终前给予自己的钻石点缀,那是代表过往凝聚的艺术品。
如此完美的物什丢掉了实在可惜,有很长一段时间里,Tyler都在翻找。
当然,没有意外的,落了个空。
其实找这棋子也算心血来潮,不过那是后话了。

泛黄的陈旧如此流淌着,挂坠在置物架上随风转动,回神Tyler瞳孔因为惊讶骤收,但转瞬即逝,又恢复如初,不动声色道: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两人对视良久,最后不约而同侧目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