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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每次醒来都可以看到범규的脸
我又做了噩梦，对于那段时间的我而言做噩梦好像已经是一件习以为常的事了。但是梦的内容好像从来没有和朋友们说过，可能对于生在幸福家庭的小孩而言听到这些她们一辈子也不会经历的悲剧确实令人感到抱歉和不知所措，可惜的是这些事情对我来说是常态。我觉得有人该和我说抱歉才对。我梦到我杀死了我的父亲，他倒在地上血肉模糊，我看不清楚但是知道那该是一具尸体。母亲在尖叫。我仿佛做错了什么。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女孩的奶子上。她是谁？我坐起来的时候头痛欲裂，大概是因为昨晚宿醉的原因。天已经快黑了说明我可能睡了很久，她好像还没有醒过来，我艰难地回想昨天的事情。
在弘大的拉吧里她和我交换了名字。在舞池里，她凑近我的耳朵。她说她叫범규，来自日本，和我一样来看演唱会，第二次来这里玩。我们在狭窄的舞池里抱在一起，她的身体那么瘦，贴在我背上的手掌又那么温暖。범규问我要接吻吗？然后我伸了舌头。
要怎么接吻呢？
兑了橙汁喝了几杯放在冰桶里的威士忌，但那一刻我好像早就清醒过来了，并没有醉。她嘴里没有酒的气味，可能一点都没有喝只是想来跳舞，来找女孩接吻吗？我和범규的舌头在口腔里打架，吻得后腰都变得酥麻，双臂忍不住搂她搂得更紧。범규在吮吸我的唇瓣，仿佛我从未被这样热烈地渴求。
我靠在她的耳边用英语说，这是我第一次接吻。她听起来好像很意外，不知道是觉得好笑还是什么的情绪，这样重复了一遍我说的话。但这可能都不是很重要。她搂着我在舞池里慢慢地摇晃，其实舞池里的歌播得很燥，若有旁人盯着我们看大概会觉得很滑稽。我搂着她的脊背，曾经每个抱过我的女孩都会说我太瘦了，要多吃饭，我想把这句话也和她说。我搂着她像搂着我自己。妈妈都没有범규抱着我抱得这样紧。
然后我们又继续接吻，吻到下巴上沾满了口水。我又觉得好笑，可能不管哪个女孩问我要不要亲我都会点头同意，但是刚好问的人是她。然后我就和她回了她的住处。走在凌晨三点弘大的街头，穿过了酒吧街道路两旁基本上看不见人影。범규从她的包里掏出一盒烟，烟盒上印着溃烂的口腔照片有种奇异的美感。她让我帮她拿着烟，掏出打火机点上，我的手在酒精的作用下微微颤抖。
但是我没有假装很酷地把烟抽过来吸一口，在拉吧和初次见面的陌生女孩接吻这件事花掉了我今天很多的勇气。和범규一起过夜花光了剩下的勇气。她很自然地躺在床上把腿张开，除了蕾丝腿袜浑身脱得光溜溜的。我把手摸向她的双腿之间，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她的脸长得很漂亮。是，都说是无论哪个女孩都可以了。狡黠的범규，美丽的범규，我的手指轻轻地在她的阴蒂上摩挲，她发出了小猫一样的叫声。但是我毕竟没有过这样的经验，可能没有别的女孩那样让她舒服，盯着她漂亮的脸上的表情好像总是没有那样快活。
这样说着太狼狈了，但是因为是범규的话，好像怎么样也没关系，做得不好也没关系，第一次也没关系。她拉着我的手腕，把我的手往下引。她的阴道太窄太滞涩，一根手指好像也伸不进去，丰润的大腿快把我夹死了。
범규从床头柜拿出纯白颜色的震动棒伸向我湿黏的双腿之间，湿润的大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太紧张只能装模作样地伸手去挽她颊侧的碎发，假装很忙的样子。怎么能这样呢범규，太快了，我的双腿不住地颤抖，手臂捂住了脸不想被她看到高潮时失态的表情，虽然我今晚确实失态了太多次。缓过劲以后我坐起来想要给她舔，她张开腿正坐在床上我的身子只能伏得很低吻上她的阴唇。被抓住头发的时候感觉自己变成범규的狗。
最后我和她都精疲力尽倒在床上，剩下最后一点力气我捧住她小小的奶子，把脸埋在上面，感受범규薄薄的皮肉下的心跳。她揩了一下我的鼻尖上面还有刚刚给她口交时留下的体液。
后来我才知道범규并不是日本人，她只是在日本留学，假期回首尔玩，也不是来看演唱会的，更不是我的同担。我回想起当时是我先自报家门她激动应和，估计为了和女孩接吻假扮过不少次游客。她日语只会几句，英语也说得不好，大多数时间里面我们用Papago交流，语言不通也乱七八糟地搞到了床上。更多数时候只是做爱，不怎么交流，听不懂她小声嘟囔的韩语，只能靠观察漂亮脸上的表情和摸她湿润的下体知道她快不快活。
在首尔待着的第十五天，吃完了범규剩下的最后一口泡面，我和她说我该走了。不知道怎么体面地用英语去解释，我用翻译器告诉她我的护照只能让我在这里待十五天。범규看完手机屏幕以后用一种不太理解的小动物的表情看着我。我们又接了一个泡面味的吻，大腿摩擦着大腿到了高潮。我抱着범규感觉两个人的骨头都会硌到对方，心里知道我们大概再也不会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