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再过一周,我就可以从这里坐船到墨西哥,奔赴我的自由生活。
两国之间没有引渡条约,谋杀,诈骗,监禁……这些罪名都将随着我踏上墨西哥国土的那一瞬间烟消云散。
我的上线已经给我规划好了接下来的安排。让我这七天待在这个海边小别墅里,关闭一切有可能引发定位追踪的电子设备,只用现金,早睡早起,一日三餐有人送上门。
从门四周的监控看到,给我送餐的是当地的一位男孩,十七八岁的样子,金黄发色,皮肤黝黑,把餐放下后就离开了。
虽说我们无法见面,但是不影响送餐的美味。塔可饼里有新鲜的蔬菜,土耳其烤肉配的皮塔饼焦香四溢。
送过来的餐食十分新鲜,我从监视器里顺着他离开的背影看过去,他就来自旁边的海滩小屋。
原来上线给我就近安排了个食堂,还不算对我太亏。
可以做咖啡吗?我在放食物的桌上写了一张纸条。
在说葡语的海岸边,或许他店里有懂德文的人。
没过多久,他给我装来一大壶冷萃。
往常餐具都是直接烧掉,避免他人从上面的唾液残留来获取DNA。可这个壶,纸条上写着务必归还,店里只有一个。
我掏出一把现金,和纸条一起压在桌上,让他再买五个。
我吃着下午送来博洛尼亚肉酱面,打开三楼监控房,显示器里倒回到男孩刚才拿走我的钱的那一段,接着我又把画面切换到了对准他一楼厨房的镜头。
画面里有另一个男人接过了钱和纸条,那个男人比他高大些,皮肤偏白,脸颊凹陷,鼻梁高耸,看不出是英裔或者更北的北欧血统。但他似乎是懂一些德语的,在告诉男孩这些钱足够买五百个壶子。
男孩很明显的笑了出来,从他笑的弯弯的眼睛里,我也感到了快乐。
到了晚上的时候,也到了我的快乐时间。
我把画面切到了对准他们三楼卧室的镜头,在显示器前准备了好了手纸和酒。
他们似乎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个危险分子在周围,我和他们卧室的窗户实际上是面对面的,只是我总不开窗,只开着隐藏摄像头。
海边小屋的窗户总是敞开着,海风吹动着薄薄的窗帘。
镜头里能够清清楚楚的看见他们在做爱。
那个男人低头亲吻着男孩的下腹,男孩用他的手在推拒着,又似乎在迎合,在男人厚实的肩膀上捏动。
身上的男人很显然被煽动起来,更加卖力的挤进他的腿间,手指戳入了男孩的下身,低头还去给他口交。
虽说是男孩,但是他的欲望,尺寸也并不娇小,看到男人的嘴里鼓鼓的,嘴唇在用力,男孩似乎有些受不了的在蹬他的腿,甚至用脚后跟去敲打男人的背。
但都轻易被男人制服了,他一手还插在男孩身体里,一手拽住了乱踹的脚,架在自己肩膀上,更加奋张的欲望露了出来。
那是我就好了。我喝了一口酒,伸手搓动着自己的阴茎,我的也变大,要捅进男孩的身体里。
似乎海风还送来了他的呻吟声,在这海浪里,放浪着。
他的身体是湿润的吗?这么细的腰,被插入的时候会疼吗?那么被夹着一定会很愉快吧?
我一边想着,一边幻想着他在看着我。对,他是真的在看着我,他的视线直指摄像头,用他的手指在搅动着自己的舌头,男孩是在说,来,插我这里来么。
眼前一道白光,我长大了嘴喘气,手里一片湿润。静静地度过了一会儿,我再喝一口酒。
对面也结束了一回合,男孩趴在床上,懒洋洋的给身上的男人递烟。男人抽了一口,捏着男孩的下巴给他渡了口气。
男孩看起来并不喜欢这个味道,连连咳嗽起来,伸起手来挥散烟雾,脸上怒气冲冲。男人并不回嘴,抽了口烟,拍打着男孩的屁股,又开始做第二次。
第二次?第三次?我都不记得是第几次了,之前我还能跟上他们的节奏,后面就呆呆的看着那个男孩的眼睛。
蓝紫色的眼眸变得精亮,眼底湿润,被男人做到舒爽的时候,下垂的眼睛会圆瞪起来,含着痛苦又欢愉的深色看着你。嘴巴会吐出一些听不明白的脏话,惹得男人不服气的再把他的腿掰开,再深入地进入。
应该是我了,应该轮到我了。
他侧过脸来时,脸上挂着泪痕。嘴边挂着一丝白浊,嘴角还破了一线红痕。
那个男人欺负你了是吗?你不舒服吗?
我会对你温柔一点的,不让你哭的。
……
后来我是被冻醒的,海边温差巨大,我坐在监控室里,酒瓶七零八落,内裤敞开,鸡吧嗖嗖地凉。
看了一眼监控,对面终于偃旗息鼓了。男孩睡着了,男人给他用毛巾擦拭身体,还在吻他的胸口。
这个男孩,到我这里来吧,我也会这么疼爱你的。
——
新生成了台风,登船的日子又被推迟了。
我不能出门,不能露面,也不能有交际,我都快被逼疯了。
每天观看他们的性生活成了我唯一的娱乐。
我开始付费购买他们的表演。
我会给许多的钱,在纸条上写着,要他们在白天休息的时候在厨房,或者窗台边甚至小屋的后门给我表演。
那个男人显然看得懂我的文字,在我指定的地方做我指定的姿势。
但是很不巧的是,摄像头角度有限,并不能顺着我的眼睛,去爱抚男孩的每一寸肌肤。这些在阳光下地方,总有些啤酒箱、门帘的遮挡,看的并不尽兴。
只能看到男孩在高潮时潮红的眼角。
还有射出时握紧的拳头,或者刮在男人背上的指痕。
——我想让男孩只穿围裙。
——那要加钱。
——我想看他一个人做。
——那要加双倍的钱。
男人开始和我讨价还价。
不就是钱吗?我能买到自由,就能买到享受。
在焚烧炉前,我把污了的内裤扔进去。
不行,这是倒数第二条了,我留了一条,明天让男孩照着帮我买。
终于,在我支付了足够支付一个当红男妓的价格后,男人同意让男孩一个人做。
但是只能在三楼的窗台,在夜晚。
台风将至,沙滩上人迹罕至。
太阳落下海平面的一刹那,天空乌压压的黑云。
我打开了摄像头,显示屏上的男孩如约定的那样,穿着无袖的白色背心,站在窗前。
他手臂上有优美的肌肉线条,还有胸口没有消失的吻痕。
我腾的站起来,说好了今晚是我的,怎么昨晚,那个男人!那个男人!还在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男孩开始舔舐他的手指,用手指玩弄自己的嘴唇。
他甚至还戴着那个男人给他的戒指!亲吻那枚绿宝石的戒指!
妒火中烧的我,扯开了密闭许久的窗帘。
迎接我的,是正中肩头的子弹。
还有后方突然打开的房门。
"你被逮捕了。"
———我是分割线——
这次跨国合作怎么联合的那么困难?
目标身份复杂,具有多重国籍,每个国家都在推卸责任,想把目标踢到对方去,行动方案也是一波三折。
目标内裤上的液体和信息库里DNA比对吻合,是在逃的嫌疑人。辛苦你去假扮店员监视对方了,降谷警视正。
应该的。管理官。
对了,是谁开的关键一枪,限制了他的行动,又没有伤到要害。
我的支援。
——我又是分割线——
x08ACA3F75
赤井的手机上收到了这样一串代码和地点定位,来源不明。
x08ACA3F75,是海豚的代码,暗示赤井原来海豹突击队的身份,赤井搜寻了这个定位,上面有一个海滩小屋的店名正是海豚。
带上AMP,赤井坐上了飞机。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