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呱吱。
亞當踩到一隻戴著蠢帽子的橡皮鴨。
抬眼看去，沒有開燈暗到眼睛要瞎掉的房間裡，塞滿這些他完全不知道有什麼不同的無聊橡皮鴨。
「路西法。」他的聲音很低，等了幾秒沒有任何回應，又往裡面走一步，這次踩到的不是鴨子而是藥罐，「哈，現在你這臭婊子還嗑起藥了？」
依然沒有任何回應，人類始祖覺得自己被無視感到火大，張開了翅膀想要怒吼的瞬間，有什麼東西在那一整簍的鴨子堆裡都動了動，他發出不悅的喉音。
「在這裡表演一個白癡蠢蛋給誰看。」
「哼嗯？」比預想還要纖瘦的身體被撈了出來，地獄之王半瞇著眼，「誰？」
「操你的路西法，老子今天就把你操得下不了床，看你還知不知道人類最初的屌是什麼滋味，你最好給我乖乖躺……」
「好啊，操我。」
「什麼？」
飽含怒意的羞辱宣洩到一半，被乾脆的截斷，他以為自己聽錯，而頹靡的國王大人只是再次強調：
「想操就操。」
他可沒有操死魚的興趣，所以兩手一放把墮天使摔在小鴨們身上。
昏暗的房間也好，不知道抗什麼鬼情緒的藥也罷，去年下來時可沒見路西法自爛成這副死樣子，亞當壓下想噴射光線的慾望，試圖從周遭環境觀察是否有什麼改變。
「等等，你那個叫夏什麼的女兒呢？」
亞當曾經看過幾眼那個小姑娘，完美的複製了父母好看的長相，可愛的不像該在地獄，但她仍然可以長出惡魔角和翅膀，如同毫無威脅性的幼獸一般遠遠朝殺戮天使們叫囂。
「夏莉、我的夏洛蒂，她離開了……噢我一定是個糟糕的父親，她才會對我感到失望，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這當然他媽的是你的錯！」亞當大吼著不讓對方繼續說下去，「你那個該死的創新跟操蛋的智慧，害得你在這裡，我還得收拾這些爛攤子，你是該懺悔，噢，我忘了你是惡魔，可以省略了。」
路西法沉默著，亞當以為這又是路西法想要繼續惹怒他的表現，沒想到堂堂的地獄之王昏了過去。
餓昏的。
地獄是很糟糕，也不至於沒東西吃，這傢伙是連吃都不吃嗎？
多年來準備食物從不是他要煩惱的事情，通常身邊的女人會幫他完成，只好跑去應該是叫做廚房的地方翻找，把麥片的盒子打開全倒在路西法的嘴巴裡，啊，還有牛奶。
被白色液體嗆到的路西法終於是有些反應，他盯著正在把沾上牛奶的面具摘下的亞當：
「你來做什麼？」
「操你。」看到路西法又要變回該死不活的模樣，補上一句，「我現在寧願操那個在伊甸園裡，告訴我想去探索世界之外的蠢天使。」
路西法愣了愣沒有說話，拿起旁邊的相框，看著他與夏莉的合照，不禁又想哭，卻被亞當一把抽走：
「有什麼好哭的，長大離開不就是每個孩子會做的事情，說不定她恨不得跟男朋友去派對狂歡嗑藥，也比看她老爸這副樣子好。」
「夏莉不是那種女孩！」
提到女兒時總算見他活起來，亞當重新把面具戴上大笑，掐著聲音拙劣的模仿女孩：
「爹地你真是太無聊了，我要去給男朋友安慰，噢，他的屌真大——」
「你給我閉嘴！」
眼裡彷彿有地獄業火在燃燒，這才是國王該有的模樣，亞當放聲大笑掏出他的吉他，準備大鬧一番之前，路西法又一次昏了過去。
「操，你這裡是沒有傭人幫你做事……喔幹我忘了。」
他在來這裡的一路上該殺的都殺掉了，現在真想掐死自己，嘆口氣打了個電話給琉特，讓她先帶人回去，他要再多留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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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亞當讓我了解我其實不是個會罵髒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