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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6-09
Words:
11,654
Chapters:
1/1
Kudos:
37
Bookmarks:
2
Hits:
939

【士冴】恒星

Summary:

拳击手x医生

Work Text:

还要再打三场吧。
希望比今天的家伙带劲些,下午那老太太吃饼磨破牙的招式真是让他想吐。
士道插手盖在后脑勺,慢悠悠在夕阳下散着胡思乱想的步。

忽然的,他瞥见路边装修很久的一家诊所终于亮灯开业。不过开在这破旮旯的地方能有什么人来?他不道德的弯了唇。
但可能是下午嫌无趣朝自己打的那拳伤处后知后觉作痛起来,又或者只是觉得这诊所的装修挺不错,士道脚跟一撵,哼着歌朝里走去。

“需要预约??”他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不满撇起嘴:“拜托,护士姐姐,这里除了咱俩还有其他人吗?”
“很抱歉但是…”护士小姐无奈的微笑。
可恶。
士道也不是想为难人,只是单纯目的达不成不爽。
就在打算再扯几句不能成就算了时,从走廊那侧传出了道声音:“让他进来,不用给号。”
很冷淡的音色,如冰水击玉,意外的好听。士道寻声望去,看见了侧着身正在整理白大褂袖口的男人。
同心里印象的依旧透着冷清的眉眼,却有着火焰般的发色,反差又漂亮。士道短暂楞了一瞬后吹了个口哨,朝护士小姐得意的笑了笑后跟在医生后脚进入诊室。

“名字?”
“士道龙圣。”
“有什么症状?”
“……外伤?”他想了想,吊儿郎当的撇过头指了指自己颧骨处。
冴抬起原本垂着的头,没情绪的从上到下把士道打量了遍,又重新对上人故意装乖笑着的眼睛。
“不止这个吧。”他继续在本子上写下了什么东西:“把衣服脱了,站着。”
士道楞了楞,倒也不扭捏的边脱边挑高眉开口:“糸师医生可真负责。”

冴没理他这似是非是的调侃,认真把这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都看了看,轻微的蹙了眉。
根据位置深浅和类型可以大致猜测出是怎么得来的,旧伤的痕迹挺多,不过看起来自我恢复的能力还行。他抬手摸了摸新伤周围观察,随后起身,往柜子翻出基础的包扎用品。
其实这些护士就可以做,毕竟没什么特别严重的地方。不过冴今天心情不错,也不想让他吓唬到自己为数不多的助手就自己上手了。

虽然伤多挡不住肌肉的流畅,从里到外都彰显着主人蓬勃过剩的生命力。冴心里不带任何偏见的点评,接着手上的力度加大了些:“狗一样的眼神收不好闭上。”
哎呀,被发现了啊。
好凶。
士道移开炙热注视人睫毛的视线,假意收敛的看向一旁。
实话实话,医生这幅冷脸模样给他处理伤口有种别样的……色情,这哪能怪他?手指在他身体上触碰时好像自带电流似的刺激,就算下一秒捅他一刀都会爽得不得了吧。
怎么连骂人都这么带感?

墙上的钟滴答滴答,是不是走快了。
“有些疼,医生。”他掺着点委屈笑着陈述。
“别疼。”冴把绷带扎紧,像处理艺术品般收了个漂亮的尾:“后天来换药。”
他刚想点头答应,又因为人补的话僵住:
“要是有新伤就不用来了。”
他不需要一个对自己不负责的病人。

打的是黑拳,赛程可以想退就退,但士道参赛从来都是为了追求在场上放肆宣泄的那种快感。
他犹豫了半晌,没正面回答,笑嘻嘻跳了另一个话题:“医生,可以和你交换LINE吗?”
冴背着身把医疗用品放回原处:“联系的话前台有座机号码。”
“诶,可我只想要小冴的。”
“?”冴皱着眉扭头看向他,冷淡给出建议:“或许你加脑科医生的LINE更有必要。”

好吧,又被凶了。
士道看起来垂头丧气的捞起衣服,慢吞吞穿上。带上冴推过来的药单,在关上诊室门前又不死心的问了句:“真的不可以吗?”
冴抬眸和人对视,低下头叹了口气:“下次来再说吧。”

 

晚上躺在床上思来想去,滚来滚去,最后鼓起腮帮回味起人医生临别前那绿松石似眸子望向自己的画面,他还是给赛程负责人北野发自己这段时间都不去了的通知。
不过发送键还热乎着就收到了回复:
“?”
“??全退赛?你?”
“出什么事了?速说。”
士道打了几年了两人也差不多混成狐朋狗友,北野了解他对这事的热情都成瘾了,从前就算突然有事也没有过推掉那么多场的情况。
“能有什么事,医生给的医嘱罢了我当然要听啦。”
“?你能听进去什么话?还医嘱,你爹的遗嘱都不见得你会听。”
操。士道忍不住咧嘴笑了下,够损。
“你不懂。我的医生可心疼我了,我可不想让人生气。”他一本正经编辑出冴本人听到会翻白眼的句子发送。
而北野倒是品出了点什么,放下来心:“行呗,看来是那个医生魅力太大,让我们龙龙都演上浪子回头的戏码了。”
“嗯哼,别太羡慕^。”
北野呵呵一笑,回他了个滚。

 

本来第一次去时就大摇大摆,第二次来更是轻车熟路,一进门就和护士小姐打起了招呼:
“护士姐姐,你们这最帅的医生在吗?”
很明显护士小姐还记得他,被逗笑的点头:“在的,不过糸师医生还在面诊别的病人,我现在送档案给他帮你说一声吧。”
“哇太感谢了!”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吧,冴才从诊室里出来,一眼就看见了在附近盯着资料栏里他证件照看的士道。
“小冴早安呀~”
“早。”
“虽然照片也好看,不过还是真人最完美。”他笑着阐述,接着真诚发问:“我能把小冴的照片偷回家吗?”
“不能。”冴翻了翻手上的病例:“还要等半小时左右才有空给你换药,可以等吗?”
“当然,等小冴的话多久都没问题!”

随口就来的殷勤不知道有多少真心,不过当下听起来也不像假的。
冴顺手从口袋掏出昨晚哄小孩剩下的糖放进人手里,指了指等候区的沙发示意士道去那等着。

他傻乐的刷着手机打发时间,那颗糖也没吃,在手里时不时摆弄着时不时的翻转,悬空,偶尔再往诊所那瞟几眼。
然后感觉也没做坐多久就有从房间里出来的人替糸师医生转告他可以进了。

很自觉的一关上门就把衣服脱了凑到医生面前。冴对这份积极有些无奈,放下了手中的笔,起身帮他解开绑带。
恢复得不错,起码彻底痊愈后肯定会比其他旧伤好看不少,或者不会留痕。
一回生二回熟,冴把人摁在凳子上处理脸上的伤时虽然已经可以对那小狗看肉的眼神做到熟视无睹,不过为了防止药剂喷进眼里还是开口提醒:“闭好,头上弄完再看。”
“好哒小冴。”

被冴环着腰把绷带绕一圈时士道有点想把人搂进怀里,不过自顾自斗争两秒还是忍住了,感觉应该又会惹人生气。
虽然就算被骂也挺开心的。
和上一次差不多的药单递到他手上:“还是过两天来。”
士道疑惑的看着做着收尾的冴提醒:“小冴,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有吗?”他把柜子关好打算重新坐回位置,接着就猝不及防的被掐着腰压在了墙上。
他蹙着眉和男人对视,近在咫尺的距离连呼吸都不得不交缠在一起。只剩下一只可以自由活动的手,另一只手腕也在人手心里抓住抵着。
“不是要和我交换LINE吗?”士道嗅着他上一次就发现的冴身上和消毒水混在一起那股淡淡清香,笑着问他。
“再说而已,没有答应吧。”冴风轻云淡的解释,丝毫没有因为现在情况慌乱。
“不管,求求你了嘛,小冴,冴酱,冴冴大人……”他点开LINE的搜索界面塞进了人手上,可怜巴巴的看着对方。

烦死了。
最后冴还是臭着脸输了自己号码,又被松开手缠着拿出手机点了通过。
虽然还是被掐着腰。
夏季天气热白大褂里也就穿了件短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透过薄薄衣料士道掌心过高到隐约发烫的温度。
弄完后他立马把自己腰上的手扒拉开,没表情的想别他妈留下印子。

 

今天最后病人情况比较麻烦,拖得晚了,冴给诊所落锁时空旷的街道只有砂田护士离开时叫的的士亮着远光灯行驶。
冴在等红绿灯时手撑着下巴,眯起眼轻轻打了个哈欠,他有些困了,发着呆想回去直接泡澡然后上床睡觉吧。

打开浴室的柜子,数了数浴球只剩下了一盒六个,记下这几天该去超市买新的,随后拿出其中一颗拆开包装丢进了浴缸。
淡蓝色的浴球在水中慢慢打滚,再浮出大片的泡泡,然后整个池子都被染上了颜色,透蓝得像海水味道又是不同于其的清甜。
冴一件件脱下衣服,趁着镜子被水雾蒙上最后一刻看清了自己身体。
果不其然的,腰侧留下了某人的指印。

平心而论,其实他能记起当时士道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他用点力其实也能挣脱。只是两人的体型差距实在忽略不了,被抵着时他感觉有点像……被大狗扑?他不觉得士道能在这对他做什么,就懒得挣扎了。
虽然一开始只把士道龙圣归为有些烦人的大型犬,现在看来具有一定危险性这条也要划起来。
他不太在意这人明晃晃摆在明面上的,丝毫不掩饰的对他的意图,毕竟从小到大他对这种事已经习惯得变麻木了。
不过奇怪的,他并不会对士道行为感到厌烦,或许是虽然闹但也听话的原因,又或者还是别的什么?
他拿起手机拍下那处的照片发给了罪魁祸首,然后抬脚踩进浴缸,水漫过小腿。

聊天页面有很多零零散散的消息,大多数是士道的分享和玩笑,冴会在空闲时挑着几条回。
照片一发过去对面就连续发了信息过来。
他不紧不慢的坐进水中,温度刚刚好,被包围的感觉很舒服。重新打开边上的手机,懒散的看某人刷屏的界面。
“小冴我错了TT!”
“现在还疼吗??”
“不过小冴的皮肤也太嫩了吧^”
“我明天去帮小冴揉揉好不好?小冴想怎么报复我都行~!”
“>3<”

冴有点被这认错的态度气笑,把手机息了屏暂时不想理他。
即使夜晚温度也没降多少,大概趴在木板眯了十多分钟吧,电话响了。他脑袋有些被泡得昏昏,没看清通话界面上是谁就接了起来。
“小冴,还在生我气吗?”
“嗯?”冴的眼睛都不太想睁开,随便应了声。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接着掩不住尾音上扬带着笑意问道:“小冴是在床上睡觉吗?”
他的反应比平常慢了不少:“不。”
“那是在……泡澡?”士道再一次点开刚刚那张照片,很容易的推测出第二可能。
“嗯。”冴揉了揉眼睛。
“睡觉可不能在浴室哦小冴,冲冲水穿好衣服吧~哎呀真想亲自抱小冴上床呢!”
“……哦。那你想吧。”他清醒了些,认真做出回复,再把从发带上落下的刘海扫到耳后:“没什么事挂了。”
“还有件事哦,想要小冴亲口说的晚安。”
冴没表情的迅速说了句晚安,把电话挂断。

士道自己也知道这通电话有点突然,但谁叫小冴先发那样的照片勾引他。
他当时很用力吗?劲瘦的腰上他弄的红痕明显得那么色情,人鱼线从小腹没入下面照片没拍到的地方,引人想入非非。
发了消息又不回,他捧着手机把照片翻来覆去看,最后还是由着自己打了过去。
接着就撞见了小冴不会向外展示的超级可爱的一面,下面直接就硬了。
糟糕,今天不会兴奋得睡不着吧?

 

“手术成功的概率约百分之七十,不过你的情况我还是建议保守治疗。”冴把这次检查的结果上传:“后天结束前给砂田小姐答复就行。”
“好好,麻烦糸师医生了。”

等人出诊室,冴伸了个懒腰翻了下今天的排表,还有一个就结束了。
打开手机,某人今天倒是格外的安静,聊天记录停留在了询问诊所今天的开放时间,再上一条是给自己发的早安。
按常理来说问这种问题应该是打算来烦他,不过当天已经快结束了。
他把页面切回砂田新转给自己的资料。

没过多久诊室门被敲响。
以为是病人提前到了,他看着病例说了句请进。很快的,一张有些熟悉了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
“小冴辛苦啦!我给你带了夜宵在外面哦!”
冴面色如常的开口:“今天不是换药的日子吧。”
“是我想小冴的日子呀~”
士道随手把凳子拉进挨着人坐下关心道:“腰上还疼不疼?下回我一定收着劲,我看看消了点没。”
冴冷着脸拒绝,瞪了他一眼又被好声好语的拉去外室。

桌上被堆了一小半,冴扫了扫,生煎包、鱼汤、可乐饼、双皮奶…还挺琳琅满目。
看着就很好吃。
他接过士道递过来的可乐饼,低头咬了一口。
“好吃吗?”
“嗯。”是刚刚好不会太腻的程度,酥酥脆脆,冴再咬了口。
“小冴喜欢就太好了!”士道笑嘻嘻的坐到他旁边:“不过护士小姐因为减肥才吃了一点好可惜。”

鱼汤也很香,是附近店里的吗?冴琢磨了下包装,发现全都是没标志的一次性碗筷。他轻轻挑眉,目光移向旁边的人,刚刚好对视上。
“怎么啦小冴?”
“你自己做的吗?”
“哇哇不愧是小冴什么都知道!”
冴收回视线,语气淡淡:“虽然我觉得你没必要做这些,不过还是谢谢,手艺不错。”
士道凑过去笑着反驳:“明明很有必要!我去查了哦,要挂小冴的号可比让豆芽跟排骨决斗还难,况且小冴连我的问诊费都没收。”
他坐正身体,诚恳得像宣誓般:“就算退一百万步来讲,我就是想对小冴好呀!”
“……我知道了,不用喊这么大声。”冴太阳穴跳了跳,有些想把士道的嘴巴捂住

 

最后一位病人卡着点进门,冴去洗手间重新整理好进诊室。
很快,十分钟不到就结束了。等出来时他目光顿了顿,某人自在得像就在自家懒洋洋靠在沙发上望着他。

士道有些出神的目睹糸师医生解开白大褂挂好,里面是宽松的卡其色衬衣。原本穿着白大褂淡着张那样好看脸一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就足够带感,现在又感觉变了另一种风格,被遮掩的腰臀和西装裤包裹的笔直的腿大方显入出来,光简单站在也是无意识的招蜂引蝶。
连人收拾完走到了门口都没发现。
“这么爱待这要不要今晚留下来看门?”冴风轻云淡的建议,语气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戏谑 。
“可以的话我更想看小冴卧室的门。”他笑嘻嘻的站起身跟着人出去。

诊所外的空地大大咧咧的停了辆颜色和款式都招风得不行的摩托,冴沉默了下,感觉能猜到这样风格的车主人是谁。
果然,下一秒就被挨着耳邀请:“小冴,兜风去吗?”

 

十点一刻,街道上还是灯红酒绿。
冴侧着头看乱花缭乱的广告牌不断在面前闪过,路人的脸也没留意的一次次替换。有斑斓的霓虹灯散在自己和士道身上,再转瞬即逝的没入黑暗,而后又被新的色彩笼罩,这样周而复始,直到开上空旷的公路上才得以停止这种循环。
思绪飘回几分钟前——
没有过坐这种机车的体验,冴不是拘谨的人,思考没多久就点了头。
看着士道一转身不知道从哪变出的第二个头盔给自己带上,他好奇的开口:“你经常这样载人吗?”
士道给侧头帮他调整松紧扣:“当然不,小冴是第一个哦。”
“那带着备用头盔,这么肯定我会答应你?”
确定位置扣好了,他低头隔着头盔亲了亲冴额头的位置:“我只是非常期待小冴答应。”
冴隔着护目镜看清人的动作,不再说什么。

离开了市区速度自然不再压抑,如果这时有人在山顶就能看到一望无垠的大路是只有这一辆车飞过去的影子。
感受着风穿过发尾,穿过手指,好像把灵魂都过滤了遍,全部缠成一团的思绪全部甩到身后。
很畅快。
心情下一秒世界末日也无所谓的飞驰。
他往前瞟了眼仪表,九十迈出头。能猜测到士道因为自己在而收敛了速度,毕竟这辆车的配置他一个外行人都能肯定绝对不可能拘泥于这个风速。

“你很喜欢这些吗?拳击和飙车之类的。”冴在人过限速道慢下来时问道。
“呼……玩这些时爆发的感觉特他妈爽,我感觉自己活着就是为肾上腺素飙升到顶的瞬间~”
士道认真回答,紧接着很快速的补了一句:“不过现在它们大概都比不上和小冴待在一起。”
风声太大了,声音被迫夹杂在簌簌里,冴没听清最后半句:“什么?”
“我说,”他很大声的,压过耳边狂飙的噪音较量般更响亮的一字一句说道:“我——超——级——喜——欢——小——冴!”
冴这次听清了。

 

伸出一只手,摊开手心时好像全世界都在自己手里,再从缝隙中更替日月。为了安全而环住了人的腰,彼此身体贴在一起,交换温度和心跳。
冴没有回应士道刚刚的那句话,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回应。抱有相同的感情是不太可能,他清楚自己的慢热,不过那一瞬间的心跳漏了半拍的感觉是切实发生的,他不懂这人有没有觉察到。
好在士道也不需要他现在的回应,只是单纯的想告诉自己这件事。

紧接着一个急促的减速,后坐力使冴迫不及待收回手重新紧抱住了骑车的人。以为前方突然出现什么障碍,随后听见前面传来的哑然大笑才发现是自己被捉弄了。
他臭着脸骂了句傻逼,结果被骂的人却笑得更欢。

最后绕了小半圈的东京,士道把人载回诊所门口。其实一开始想直接把人送回家的,明早他也可以来接小冴上班,不过被冴丝毫不考虑的拒绝了。
冴自己摸索着把头盔摘下,单手理了理被蹭得乱了点头发,把手上的东西递还给士道:“这样兜风还挺好玩的,我或许体会到了些你所说的爆发。”
“有小冴陪我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爆发都要开心哇!那有空我们再一起玩好不好?”他等不及的预约冴的下一次。
“下次再看吧。”冴没立即答应,给出模糊的回答:“时间不晚了,你回去吧。”
“好哒,那明天见哦小冴~”
“嗯,路上小心。”

 

看得出来某人是真的很开心,心满意足得告别那么干脆,不过隔天早上又开始招人烦。
由于前一晚的刺激导致睡得很香,冴醒来时很轻松,手往床头探了探拿过手机,界面一亮又是熟悉头像的消息塞满屏幕。
“【图片】”
“医生,这里涨得好疼怎么解决呀>?”
冴点开照片对着这人顶起裆部的画面眯起眼,冷漠打字回复:
“剁掉就行。”
“真的吗医生?”
“虽然我是没关系啦医生不过小冴他肯定舍不得,没关系我可以为了小冴忍耐!”
“哦。”
“好。”
“今天别来了。”
“我不˃ʍ˂!!!”

 

今天也是个好天气,天空蓝透得像倒置的海,士道一路顺利的飙到目的地。
来得早等候处只有一人,哼着歌在外头没待多久就推门进了诊室。

伤口恢复得差不多,这次是最后的复诊,他有些不舍得,中途想过把伤弄回去又已经太晚太显刻意了。
“小冴,好想每天一睁眼就看到你。”他低头用额头贴了贴冴的。
冴心情不错,边收回绷带边嗯了声,不太在意士道没完没了的调情。
“要不我们同居吧?”他依旧笑着语气却不似之前吊儿郎当提议。
冴疑惑的抬眼瞟了他一眼,再次低下头拒绝:“不。”
接着想去柜子拿下东西发现自己的腰被锁住不让走,抬手推了推某人对却纹丝不动。
“工作日十点到十五点我会在这,晚上和休息日看情况。”他叹了口气,语气生硬的哄了下这人:“想来可以来。”
士道勉强满意的松开了手:“那我下午还来找小冴!”
“随你。”

于是临走前和不忘和前台的护士小姐告别再嘻嘻哈哈加句下午见。
砂田护士不是很八卦的人,但士道对糸师医生实在也太明目张胆,她忍不住偷笑着问出来倒水的当事人情况。
“朋友而已。”冴淡定的喝了口水,拧回盖子嘱咐:“来找我时不吵就不用管他。”

在准备给小冴的下午点心时北野的电话打了过来,他被打断扯下手套不爽接起。
“西园寺那小子说你欠他的那场必须来,我靠他好烦啊。”
“啊?那个鸡冠绿毛?我现在没空理他啦,我很忙。”
“哎呦你俩别搞我,真不打?再来场吧你不知道有多少人找我打听你去哪了。”
“他们还管上我?”士道回想了下自己每场观众红着眼下注座无虚席,和对手大汗淋漓爆发时的感觉,又想到上午小冴在他怀里眼睛安静看他时的场景,不再犹豫的撇撇:“下周再说吧,要打也应该是最后一场了。”
北野那头楞了楞,回他了句行。

 

做的甜点是昭和硬布丁,不同于平常的布丁,口感是更加扎实绵密的那种。士道认为它的这股韧劲很有趣,不过为了不让它在路上受损骑车时没挂多高的档。
在等待冴外出的半小时和空闲的砂田小姐聊了会天,称呼从护士姐姐转变成砂田酱,当然,两人的主要聊天内容还是围绕不在场的糸师医生展开:
“诶,小冴竟然和我同龄吗?明明看着那么小!”
“糸师医生去国外进修时都还没成年来着,那时候就已经很出名啦,超厉害!”砂田挖了一小勺布丁往嘴里送:“不过你也很厉害啦,竟然能让糸师医生你允许这样称呼他。”
“嘿嘿,都怪小冴太可爱了,我对小冴可是一见钟情哦~”
“哇塞!”

冴踏进门前隐约听见了自己名字,随后就看到自己的护士和某人交谈甚欢的画面,顿了顿,忍住了想拍那个黄色脑袋的冲动。
也不是生气,就是觉得士道会口无遮拦的说出什么羞耻话。
虽然确实已经说了不少。
他面无表情点头回应热情招呼往自己办公室走,士道迅速提着冴的那份布丁抬脚跟了上去。

小冴吃东西时像一只小猫,慢条斯理又有些呆呆的,然后小猫没注意就让果酱粘到了。
“小冴,脸上粘到了东西哦。”他俯身很快的凑过去想帮人舔掉,然后被冴更快的用手挡住了脸。
“哪里?”冴淡定的在脸上摸了摸。
“再下面一点点。”嘴巴被手遮着说出来的话有些糊,不过不影响听出意思。
冴照做着的把果酱擦掉,松手去拿纸清理,随口提醒旁边蠢蠢欲动的人老实点。
结果士道趁他现在抽不出手故技重施的歪头,成功亲到了,被冴抬眸轻落落的瞪了眼。
“好哒好哒。”他积极给出回复。

今天下午只剩个小手术,戴手套时被旁边盯着的人冷不丁开口:“小冴好色情…里面那人太幸运了吧可以被这样漂亮的手缝针。”
修长的手指被冷白色的手套完全包裹,但只透出骨节分明的轮廓更为性感欲盖弥彰。
“羡慕的话等他结束我也能帮你的嘴顺手缝上。” “可我更希望小冴用手帮我做别的事诶。”
冴弯起的皮笑脸不笑,啪的一声把他关在门外。

等手术结束时才四点半,冴正好提早关了诊所,准备去超市补些生活用品,包括已经用完的浴球。
计划之外的是多了个跟屁虫,不过也不影响就是了。
但到超市才发现自己前一句说得有些早。
“小冴桌上经常有咸昆布茶是喜欢咸口吗?还是喜欢茶?茶泡饭喜欢吗?”
“哇那部电影过几天上映诶,小冴和我去看好不好?”
“小冴用款浴球吗,怎么闻起来还没本人香?不过还不错,我也试试~”
“哈哈那些鱼在打架诶,我们过去看看!”
“小冴明天有想吃的吗?我去拿食材。”
很像带了爱闹的大狗出门,也不知道这家商场让不让带宠物?
冴被拉着走时认真思考了这个问题,原本规划二十分钟结束的行程硬是到处逛到了一小时。

“就到这吧,你的车不是停那头吗?”冴阻止了士道想送他到方向相反的停车场的念头,毕竟两人各提了大半袋的东西,不太方便。
“好吧——”他乖乖妥协:“那我想要一个分别前的抱抱。”
经过之前的相处冴了解了这人达到目的就很好说话,这次也不是过分的请求,于是眨眨眼很快得出结论:抱一下应该没什么关系。
他小幅度的张开手:“那你快点。”
墨绿色的眸子平静盛满了自己,像此时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俩。士道呆了呆,随后飞速把冴紧紧搂进了怀里:“小冴最棒啦!”

勾人得要命啊……小冴在床上也这样是会被操死的,绝对。
发愣的那几秒他如上所想。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雷打不动的,每天来诊所溜一两圈,有时候会带些什么,有时候只是单纯来看糸师医生。
还让小冴习惯了道别时就给自己抱一下。
士道觉得他们应该是热恋了,虽然另外一个当事人还不知道。

周六的晚上冴的手机响得很欢。
“上次说的那个电影我买好票啦!”
“【截图】”
“小冴会和我一起去看的对吧对吧🥰”
“是在忙吗?”
“忙完看到消息打电话给我呀,今天还没有听到小冴的声音🥺🥺”
冴一只手举着吹风机,一只手轻柔的打理发丝。他的头发容易炸,不好好吹第二天准会乱七八糟。
等吹完头差不多也到上床的时间,他从桌子拿走手机,“啪嗒”两声关上室外和房间的灯,只留床头的一盏小的。

打开屏幕,某人的消息映入眼帘,冴很快扫完所有,慢吞吞的拨了过去。
“小冴……好想你……”
“嗯,说点重要的。”
“这对我来说就是很重要的事呀……哈……”
异于平常的有些奇怪的语调,很不对劲,冴安静了瞬,直接向对方询问:“你在自慰吗?”
“果然什么事都逃不过小冴……嗯啊……是哦。”士道边喘边笑,听着喜欢的人的声音弄就是不一般舒服。
冴倒也预料到了他的厚脸皮,声音淡淡的评价了句“爱发情的疯狗”结果却换来了对面更急促的喘息。他挑了挑眉,带着不为人知的坏心思继续开口:
“不会还是故意在等我电话时弄,就为了现在这样?真恶心。”
“脑袋里装的全是精液吗?”
士道被讲得浑身爽得泛起鸡皮疙瘩,明明只是心血来潮也不认为冴会乖乖给他打电话还是开心认下:“对……我故意的。”
他努力压抑气息断断续续的夸赞道:“小冴……嗯……长得这么漂亮就算了……骂人也这么带劲……呼……真可爱啊。 ”
冴顿了顿,冷着声骂他变态,但也没挂断通话。
不过这一声直接让某人冲上高潮,疯狂套弄性器,一下接着一下不停重复的喊冴名字,最后发紧着嗓子宣告:“小冴,射给你了。”
冴臊了脸关闭通话界面。

士道闷着笑从床头抽过几张纸把白液擦掉,思绪飞散的发了会呆,又给冴发去几条消息:
“下午三点的场我两点来接你好不好?”
“明天在我面前再骂一遍,小冴。”
“不回就当你答应了哦😚”
“早点睡,晚安。”
“爱你🥰”

 

蝉激昂的在树枝上开始它一年一季的演唱会,直往脸上吹的风也带着挥之不去的闷热。
士道放慢速度轻踩后刹的脚踏板,来了个小距漂移在冴面前停下,摘下头盔吹了个口哨:“美女一个人?上车,哥带你去玩。”
然后就被冴没表情的抬脚踢了小腿,疼得嘶声。
冴不理他刻意夸大的表情,自行去扭下钥匙打开尾箱,取出里面的头盔,再把钥匙塞回人手里。
然后熟练的跨上坐位,拍了拍士道的肩膀催促:“快点,好热。”

到电影院内确实就凉快了,冷气不吝啬的攀挤每一寸空气。
题材是科幻方面的,冴很少看这类,而且还是前一部的衍生作。不过旁边的人会小声和他解释没提及的重要设定,内容还不错。
就是讲话时凑得有些近,耳朵痒痒的。

结束时离开时冴最后喝了口橙汁再将其丢进垃圾桶,手一空就被士道牵住。
他斜了眼表现得理所当然的人,想抽出来却完全没动不了,于是随便了。
接着就被这样拉进了厕所隔间。

 

“你想干嘛?”冴被靠着墙掐住他脖子勉强控制人。
士道贴了贴他的脸,笑着回答:“想尝尝小冴的下面。”
冴楞了楞,刚好给士道手探进他衣服里的时机。今天穿的是某牌的一套短袖短裤加外套,都是宽松的款式,裤子一下就被卸了下来。
他绷着脸试图用膝盖把人顶开,却被士道吻了吻小腹笑着威胁:“小冴不喜欢我用嘴的话也可以试试别的。”
本来力气就没这只狗大,现在腰和大腿被掐着导致身体还隐约发着软,冴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抿抿嘴撇过了脸。
士道明白这是小冴妥协了的意思。

他兴奋的先是用脸贴了贴冴的腿根,在上面留下个鲜红的牙印,随后张嘴直接含住泛着粉的龟头,包住大半就开始迫不及待的大力吮吸。
冴的小腿很明显的打了个颤,第一次经历这种事被陌生的不应和快感突袭得难以应付,他禁不住大腿稍稍用了些力把士道的头夹住,想阻止人的力度,可屁股也被男人大手捏住也只能被吞得更深。
只能强忍着控制自己保持镇定,以及抑制羞耻的叫声溢出。

小冴真的……下面的香味和骚味混在一起把他迷得头昏脑涨,士道大口大口的争取把冴的全部都吃下去,他能感受到小冴完全软了,几乎连站立也做不到的整个屁股都坐在了自己手掌上,肉满得简直要从指缝溢出。
好欺负得要死。
他抬起冴的大腿扛在自己肩膀上,亢奋得甚至咬了口人的性器,让冴没忍住的轻嗯连带肉眼可见颤栗一瞬。
“你他妈有病是不是?”
冴手插进男人的头发里抽着气骂,不过现在的状况下说什么在士道眼中都和调情无异。
他更过分的给人持续做深喉,而冴怎么骂也只能边抖边受着,最后红着眼尾射出来,再被士道一滴不漏的吞了下去。

“恶心死了。”冴靠着墙休息了会把腿从士道身上放下,努力找回呼吸的节奏轻轻开口。
士道心情好得不行的把他裤子穿好,重新压上人笑着去亲冴的,亲完又觉得不够想再去亲嘴被冴扭头躲掉。
他对士道把他精液全吃下去这件事还印象深刻,丝毫不想知道自己东西的味道。

“小冴……喜欢你……”人像狗一样不停的往冴耳畔,鬓边和脖颈蹭,抓着冴的手默不作声的往自己裤裆里摸。
等冴反应过来手被带着抓住什么硬挺后已经迟了,男人兴奋的咬住他耳垂开口:“帮帮我……小冴,你最好了~”

手里如同拿着烫手的山芋,冴没表情的侧头和士道对视,视线各怀着心思交缠一会后他抿起嘴开始生疏的套弄肉棒。
比自己的要大上一圈……这人是不是有外国血统?冴勉强保持镇定的思索,可偏偏身上人的嘴也一刻不停歇的打扰他:“嗯啊……再用力点……对对!很不熟练呢……哈……小冴平常都不自己解决吗?明明这么敏感很容易爽吧。”
士道不安分的顶着跨去冴被自己掀起上衣而暴露在空气的小腹,边磨边喘。

“给我闭嘴。”他臭脸抽出另一只手去捂住士道,加速手上的心动企图让这人感觉射出结束。可马上手心传来的湿润又让他更烦躁,精致的眉头锁紧说不上的难为情。
士道目不转睛注视他的脸,漂亮得上火,大脑没停的幻想插进去的话小冴会露出怎样骚的表情。
不知道闷了多久才让男人射在他手里,很多很浓,还有不少淅淅沥沥溅在自己的腹部,以及短裤和大腿上。
“擦干净,马上。”冴声音冷冷的说道:“留一滴在我身上就去死。”
丝毫不带一点温情。
士道没忍住低低笑了笑,弄在外面就这么凶,下次冲在里面小冴会不会气得发抖啊?
想看。
他把冴整理得清清爽爽好才草草收拾自己,起身时又突袭吻了吻人的脸颊。
冴抬眸斜了他一眼懒得说什么。

 

回去的路上士道原路返回,在快到时问冴地址的具体位置想把人直接送到家门口。
当然也可能有别的心思就是了。

冴懒洋洋的靠在他身上拒绝,然后就被迫在摩托上极其缓慢的开始……绕着花坛打圈。
“你是傻逼吗?”面对一旁好奇盯着他俩的小朋友,他在第四圈开始前忍无可忍的开口。
“我只是在找去小冴家的路……”士道无辜的解释,虽然是个更招冴无语的烂理由。
……
“前面那棵树,左拐。”冴勉强挤出话,逼自己冷静,现在还在这人车上。
“收到!”士道迅速转动方向拧下油门。

 

但两人因为这场电影拉进了看不见的进度条是真,而士道接下来连续四天没来诊所也是确实的。
如果是故意的话这把戏就太幼稚了。
冴留意到那天身上留下的几处指印全消掉后不带任何私人感情的评价。
LINE上倒是看不出什么,依旧一天百八十条的消息,要不是开了免扰得叮叮咚咚响个没完,手机音孔都要被振干净。

他插空想过这其中的原因,不过每次思绪没漂多久就懒得继续想了。
只是在周四晚上士道发完晚安后告诉他后天自己要去柏林出差一个月,除此之外也没再发别的什么。
士道盯着屏幕愣住了。
他知道小冴在告诉他明天再不去找他就要一个月见不到对方。

不过还隐藏着进度条可能被清零,甚至掉到负值的信息。

他其实也是……非常想去找小冴的。
想得心口发疼。
只是上的伤还过分的明显,完全藏不住。
是周一和那个绿毛打时给留下的。
虽然赢了但他完全没多少以往的满足,不是力度有多平淡,只是他单纯的无感了。
一开始还想着躲着些不让脸受伤,毕竟伤在脸上小冴一眼就会发现,但那个绿毛一直竖着鸡冠不满和挑衅,最后还是完全放开了打。
即使很久没上场他依旧每天都有进行锻炼,的血和汗一起流进嘴里,是腥的,咸的,苦的。
然后就没什么印象了,只有裁判喊KO的回忆,和之前的之前无数次交叠再交叠一起。
他好想小冴。

已经阴了好几天,到周五这天直接就开始下雨了。
士道终于久违的进了诊所,直奔冴的办公室。
然而带了口罩更是欲盖弥彰,冴在人即将扑上自己时冷漠的闪开,再淡淡掀起眼皮叫他把口罩和衣服都脱了。
局势非常严峻。
他难得老实的一声不吭把自己扒干净接受审判,只要小冴愿意理他怎样教训他都无所谓。

 

如冴所想的,前段时间好不容易养好的皮肉又添上了新伤。
手指摩挲了下周围。
“疼吗?”淡淡的听不出心情好坏。
“疼。”士道故意降低音调装乖般示弱。
“怎么没疼死你?”冴脸上表情不变,用力往那块泛着青紫的地方摁了下去。
随后被搂住了腰头撞进人怀里,耳边传来男人低低的笑:“死不了,我可舍不得让小冴当寡妇。”
“?”
冴有点想笑,应该是被气的。抬头望向人亮粉色的眼眸,张嘴想讽刺人,下一刻那张漂亮又刻薄的嘴就被毫无预兆的吻上。

很明显的,两人都没有过接吻的经验。士道完全凭本能粗莽又小心贴着冴的唇瓣,细细的磨在一起,再然后去重重的舔和吸,导致两人下巴湿漉了一片。
没带多少情欲,他就是单纯的想亲小冴。
依依不舍退出来后被冴不轻不重的拍拍脸:“我允许你亲了吗?”
他滚了滚喉结没忍住又低头啄了两下。
腻死人了。
冴没辙的推开他:“自己去拿医药箱。”

 

黏黏糊糊的,闹腾个不停,逼着医生坐在自己大腿上药。
“我以后不会再去了。”他低眉顺眼的环着冴的腰陈述 。
“哦。”冴告诉他:“和我保证没意义。”
“不是保证,”士道蹭了蹭他的颈窝:“我是在和我的医生认错。”
“对不起,小冴,这次原谅我好不好?”
冴停顿了片刻,轻轻嗯了声。

从白天待到晚上,要把这几天的份一股脑补回来似的不放过冴任何空闲时间去缠他。
“小冴,我现在办签证来得及吗?”
他苦恼的趴在桌子上盯着冴抓笔的指尖,目光再移到人的脸上。
冴抽出一个眼神给他自行领会,纸上接着写个没停。
士道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分开前他抱了冴很久都没松手。
他舍不得,一个月呢。

冴就这样站在原地,任由他抱。
不记得过了多长时间,他抚了抚人的后颈,第一次叫了男人的名字:“龙圣。”
“乖乖等我回来。”

 

几天不能见到人他都难熬得要死,但可能是有小冴的那一句安慰,他觉得一个月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好吧,还是很不好受。
小冴很忙,有开不完的会议,做不完的手术,他还不舍的打扰小冴仅剩的休息时间,但还好最后争取到了每天的睡前连麦。
不过几乎每次都没聊多久就静静听着彼此的呼吸睡着了,冴是累加困的,士道是理所当然顺着冴那的时差掰生物钟。

他变得更喜欢报备。
遇到好玩的,发,发,发。
做了好吃的,发,发,发。
消息页面一排一排的堆,小冴回不回无所谓,只想单纯的想刷存在让人记得想自己。
思念像只巨兽时刻不停的吞嚼人的心边,掺着血和肉,一口接着一口。

终于的,冴连轴转完最后一台手术后,匆匆收拾好坐上了回来的飞机。
没办托运,直接叫士道开他的车来接他。
落地,取行李,出站,然后被抱了个满怀。
在飞机上没怎么休息好,被牵着坐上车时冴还是有些迷糊的。
士道俯身给他系上安全带,很自然的吻了吻他的眼皮哄道:“小冴很困吗?要不要来我家睡,离这会更近些更快到,一睡醒就可以吃到我做的晚餐。”
冴点头表示答应,闭上了眼睛。

等醒来时已经天黑了。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躺上来,以及身上的睡衣是怎么换的。
不过睡得很舒服。
他坐起身,伸了个懒腰,踩着有些大了的拖鞋心情不错的啪嗒啪嗒走出卧室。
然后就看见了系着围裙,正在把菜放在桌子上的士道。
德国那的食物一言难尽,某人还天天发照片诱惑他,现在终于能尝到实物了,冴非常满意的走近。
随后心血来潮的,蜻蜓点水般亲了下士道的脸。
士道楞了半秒,再迅速的把自己的手擦干,拖住冴的屁股把人抱上餐桌强势的挤进大腿里。
“为什么亲我?”他贴着冴的额头:“小冴喜欢我吗?”
冴没有再故意欺负人,看着他的眼睛承认:“嗯,喜欢你。”

轻飘飘了很久,终于全部都踏实落在地上。士道锁着人亲了个爽,直到冴在间隙里轻喘着说饿了才放开人。
“我喜欢小冴,最喜欢。”
他的心脏会为此永远疯狂而有力的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