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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真正確立關係,是及川被第四任女友甩掉、岩泉被第六位後輩告白之後的事。
真要細算的話,跟小岩告白的學弟也是四位,所以還算是平手吧?及川硬要在心裡來個比較,自以為幽了一默,再默默吐嘈自己,兩者除了數字外根本風馬牛不相及。
和那些在場邊熱情應援、休息時間為及川遞上毛巾飲料的女孩們不同,這幾個學弟在和岩泉擦身而過時,只不過是喊聲學長、點頭致意。與其說低調,倒不如說是不著痕跡。其中幾個待運動社團的,雖會以搭肩、摟腰、拍臀等方式與他互動,不過在旁人眼裡看來,只覺陽光有朝氣。除了岩泉本人外,就只有及川注意到,對方會在近身聊天時,鼻息挨著小岩頸間過近了些;遞交東西時,觸著小岩的掌多停留了一會。
「抱歉,我……」面對這種情況,岩泉總是一貫發揮他的冷靜自持,話沒說完但語氣已作結,留給對方自己去接。
「我知道了,不好意思打擾學長了。」幸好第四位學弟和前面幾個一樣識相,碰了軟釘子隨即收手,乖乖任由岩泉四兩撥千斤。
「不會。」岩泉擺了擺手,轉過身與一旁等待的及川繼續同行。
「岩泉學長真的非常帥氣呢!」這句話不是學弟說的,而是及川用怪裡怪氣的語調揶揄著。
「垃圾川,別拿人家的心意開玩笑。」
「……小岩真的好帥。」
「我倒覺得,有勇氣這麼幹的學弟們比較帥。」岩泉頓了頓,停下腳步望向及川,語氣帶了點難得的猶豫:「不像某人。」
岩泉的小聲嘟噥,一吐出隨即消散於空盪的二樓走廊,但進了及川耳裡卻如轟然巨響。
「小岩,我一直以為你不是。」
「交過一票女友的人沒資格這麼說。」
「那是被告白了就順勢……」迎上岩泉滿滿的譴責目光,及川趕緊轉採哀兵政策:「都是沒過多久就被甩了嘛!說不難過是騙人的啦!可是她們都說我心思很明顯在別人身上!有一個真的快看出來是誰了我快嚇死……」
「所以是誰?」
「就是三班那個之前很常來看我們比賽的……噢,」他要是再誤會小岩的心意,他就等著被王牌的扣殺鑲進體育館地板了:「當然是小岩啊!我最喜歡最喜歡小岩了!只是因為你每次都說那種話來回應告白的人,我還以為你對男的沒興趣。」
「我可沒回『我不是gay』,是他們——還有你——自己要做出這種結論來的。」
「咦欸,小岩好壞心眼。」及川粲然,恢復一貫的輕浮調調,朝向窗外遠方操場上進行社團活動的人們進行單方面宣告:「聽到了沒有!小岩不是不跟男生在一起,而是不跟你們在一起!」說完不忘扮了個鬼臉,儼然是把所有閒雜人等當成假想敵。
「幼稚川。」
「欸我說的是事實啊!及川先生好傷心。你知道要怎麼挽救及川先生的心情嗎?以後遇到告白,你要回說『抱歉,我不能接受你的心意,因為我愛的是最最帥氣的及川徹!』才行!」
「及川……」岩泉張開雙臂,一臉鄙夷。
「嗯?噢噢噢噢!」
及川總算是乖乖閉嘴,投入岩泉懷裡,對準那吐出未竟語句的唇,重重吻下。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