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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瓶邪】同淋雪共白头
Stats:
Published:
2024-06-12
Words:
6,325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39
Bookmarks:
7
Hits:
2,176

【瓶邪】浙大校草的贴身高手

Summary:

产乳,非双性。

Work Text:

1
吴邪最近觉得有点不对劲。
好像总有人盯着他。
他摸摸自己的脖子,那股被人紧紧盯着的感觉令他汗毛都炸起来了。
他查了几次,也有偷偷叫老痒在后面帮他看着,但全都一无所获,好像就是他的错觉一样。
老痒说他这是自作多情的毛病,纯欠的,挨顿打就好了。
两个人神神叨叨的查了几天,实在查不出什么,老痒大着舌头勾着他的脖子说:“兄弟,你、你、你他妈不会是,是脑子里长瘤子了吧?”
吴邪气得胸口又疼起来,跟谁在上面掐他一样,他肩膀撞了一下老痒,把他撞了一个趔趄:“滚你的,你大脑被狗啃了我都不会长瘤子。”
两个人吃完了烤串抱着两瓶啤酒坐在西湖边吹风,老痒哭着喊不知道是第几任前女友的名字,叫魂一样。
吴邪坐在长椅上,看着自己发小的背影,越看越欠揍,西湖边没有栏杆,心里想着要不要踹他一脚。
但接着那股视线就又传来了,他回头望去,身后只有悠闲遛弯的大爷大妈和散发出恋爱酸臭味的小情侣。
第二天他就去挂了校医院的精神科,也没有什么毛病。
从校医院出来,他看着检查报告,胸口又传来了那股钝痛,有好几天了,吴邪没当回事。
倒是导员很快打来电话,旁敲侧击问他最近是不是压力过大,吴邪打着哈哈说自己没事,又被问了很多是不是课业太多,在吴邪“如果感到压力太大一定第一时间联系您”的再三保证下,这通电话才结束。
吴邪长舒一口气,却突然感觉胸口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那感觉说不上来,就像是闷痛了许久的胸口终于找到了乳头这个发泄口,有什么东西从他乳尖上流下来了一样。吸水性很好的T恤又湿又闷的黏在了他身上,被校医院空调的风一吹,凉冰冰的。
吴邪茫然无措的低头。
深色的T恤外表暂时看不出什么异样,可他能感受到,自己乳尖在刚才那瞬间吐出了什么黏糊的液体。
吴邪弯着腰急匆匆的跑回宿舍,路上遇到的每个人,他都觉得在打量他。
回到宿舍,好在老痒不在,吴邪把T恤一脱,胸前濡湿的感觉更加明显了。
他躲到厕所,看着自己立起来的乳头,臌胀的胸脯,他颤抖着双手在胸脯上按压了一下。
真的有一小股奶白色的液体从乳尖流下来。
吴邪要疯了,这是什么情况?
他拿出手机开始不停的百度:男人会产乳吗,男人产乳会死吗,什么情况下男人才会产乳,什么癌症会导致男人产乳……
他查到的有三种情况:
一种是饥饿太久,肝脏受损;
一种是乳腺癌;
另一种是通过服用大量雌性激素,也可能会导致男人产乳。
但扪心自问,这三种情况根本不可能发生在吴邪身上。
上个月他才在三叔的医院做了一次全面体检,他健康的可以打死一头牛。
剩下的情况更不可能,他吃住都在学校,如果食堂的饭菜和寝室楼的水有问题,那出问题的绝不会是他一个。
吴邪拿起电话,给老痒打电话,支支吾吾的问他最近有没有感觉身体上哪里不舒服。
老痒小声的回他,他健康的很,让吴邪别打扰他泡妞,赶快去校医院治治多疑的毛病,别真的因为单身憋出什么精神问题。
吴邪挂了电话,发生在他身上的事让他既费解又茫然。
而没有发泄的乳房传来持续的痛感,提醒他这里还有东西要卸货。
吴邪咬着牙,双手拢住乳房挤弄,刚开始很疼,只能淅淅沥沥的流出一些,顺着他的指缝流到了他胳膊上,又落在瓷砖上。
这事给他的冲击太大了,清理的过程中他似乎真的闻到了一股香甜的奶味。
清理干净后,吴邪跌跌撞撞的跑回床上,这事他谁也不敢说,拿出手机给自己定了去外地的机票——他打死也不会在杭州或长沙的医院做乳腺检查。
迷茫中,吴邪睡着了。
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很快就应验了。
2
第二天,吴邪是被胸口的胀痛中醒来了,单薄的被单已经被奶水濡湿了,他只是抬抬手,就能感受到从乳房溢出来的东西。
吴邪捂着脸小小的哭了一声,还有什么事能比发现自己会漏奶更严重?
别说,还真有。
他不在宿舍了。
房间四周无窗,只有头顶白炽灯影影绰绰。
门口站着一个人,身高修长,穿着一件黑色的套头卫衣和休闲裤,一看就是海澜之家的忠实客户。
吴邪懵了,他明明记得他是在宿舍睡下的,怎么一睁眼就到这种鬼地方了。
见他醒了,那人声音低沉,有些琢磨不清的意味:“别乱动。”
吴邪乖巧的用手在嘴上比了一个拉拉链的手势,用口型回复到:“我很乖的。”
言下之意就是请不要伤害他。
那人就站在门口,不知道是防止他逃跑,还是防止有人进来。
吴邪如临大敌的裹着被单坐在床上,很快乳房就不满被冷落,酸胀的感觉越发明显。
糟透了。
吴邪僵硬着身体不敢乱动,不知道这个来路不明的人会对他做什么,也不知道胸口的情况会发展到什么地步。
那些奶水在他乳房里挤来挤去,明明涨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却找不到出口,疼得他冷汗直流。
那个人只是守在门口,一动不动,如果不是能看到他在呼吸,吴邪都要以为这是尊雕像了。
他偷偷的用被单罩住自己,调整了一下坐姿,背对着那人跪在床上,学着昨天的样子挤压胸脯。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什么原因,这一次他什么也挤不出来,但胸口依旧鼓胀胀的,石头一样,很疼。
他几乎要骂出来了,睡觉的时候它不是能自己出来吗,为什么挤它就出不来了。这一刻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现在的情况,他疑似被绑架,身体还出现了异样,这真的糟透了。
吴邪头磕在墙壁上,发出不大不小的一声“咚”。
他一回头,就看到原本站在门口的那个人出现在他背后,吓得他一激灵,奶水喷射出了几滴,落在被单上,晕染出几滴水渍。
吴邪脸涨得通红,他敢肯定,对面的人一定也看到了。
他裹紧了被单,瓮声瓮气的说:“你要干什么?”
那人沉默的看了他一会,叹口气,递给他一样东西。
下面是一个瓶子,上面是喇叭一样舒展的透明硅胶。
这是吸奶器。
就算没见过这东西,吴邪也猜出了这是什么。
见吴邪没有接,那人说到:“我叫张起灵,是你三叔请我来的,最近一段时间,我都会跟着你,你可以相信我。”
听到三叔的名字,吴邪问到:“他在哪?”
张起灵回:“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事。”他把吸奶器往前递了递。
吴邪裹在被子里不出来,整个人红通通的。
张起灵留下了这东西,退回到门口的位置,自己背过身没有再理会吴邪。
吴邪飞快的把那个塑料的小东西拿到被子里,这东西使用起来应该没那么难。
他怀着恐惧的心情对准吸盘,调节模式,小小的瓶子发出“嗡嗡”的震动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尤为明显,但——没用。
他咬紧牙,不断调整模式和自己的姿势,这是一种折磨。
但就是出不来,他的胸脯硬邦邦的,轻轻地震动就疼的厉害,不管设置哪种模式,都出不来。
张起灵是不是在耍他?
一开始的羞耻变成惊恐,惊恐在此刻又变成了恼怒。
他把小瓶子拽下来,扔在地上,不一样的动静引来了张起灵的回头。
3
过量的乳汁挤在他胸脯,一双大手从吴邪背后伸来,力道适中的揉捏着他的胸脯,白腻的乳肉从张起灵比寻常人长的手指缝中溢出,吴邪抓着身下的被子,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那些堵住出不来的奶水,终于从被蹂躏成樱红色的乳头探出来,奶白色的液体源源不断的从那个小孔中流出来,把张起灵的手都染湿了。
张起灵顿了顿,才继续有规律的揉捏按压,奶水随着他的按压频率,每次都喷出一小股。吴邪喘着粗气,不敢抬头,也不敢低头,稍微侧下脸,就能感受到张起灵的发梢擦过他的脖颈。
吴邪心脏怦怦乱跳,张起灵一定能感受到。
他被张起灵圈在怀里,僵硬着,胸口的东西随着揉捏被慢慢排出体外,那些液体在张起灵手掌的引导下,争先恐后的往外淌。
胸口的异动让吴邪心情分外难受,到最后,要按一段时间,才会吐出来一些,吴邪咬上自己手腕,尽力不让发出奇怪的声音。
终于——
“好了。”
身后的热源离开,吴邪几乎是瘫倒在床上。
他失神的瘫在床上,两个乳房终于空荡荡的,暂时不会再有什么东西渗出来,胸口好像还是烫烫的。
4
“……就是这样,吴三省回来之前,我都要和你一起。”
吴邪和这个十分钟前捏他奶的张起灵面对面坐着,听着他三叔干的荒唐事,报应在了他身上。
吴邪手指不自觉地敲着桌子:“所以你是说,我三叔在国外考察的时候,搞砸了一个科研项目,正在被追杀,而你是他请来保护我的。”
张起灵点头。
吴邪没掉以轻心,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尽管他内心已经相信了几分。
他三叔就是这么不靠谱。
“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不觉得我在学校里会被伤害。”吴邪双手抱臂,“马上要答辩了,我也不可能一直呆在这里,我要回学校。”
张起灵没接话,只是看了一眼他的前胸。
吴邪脸噌的一下就红了,他这种情况的确不太适合一直呆在学校:“……我可以晚上和你住,但白天我必须去学校,我不想挂科。”
但显然这个提议张起灵不大同意:“有很多人在找你。”
吴邪不甘示弱的反驳:“找我做什么,我学的是建筑,那家伙做的研究我根本不知道。再说了,我在大学还能被人绑架了吗?”
越说他声音越小,他就是在学校被张起灵带出来的,但他就是不想一直和张起灵两个人呆在这房间里,他快闷死了。
他干脆两眼一闭:“我身上没有他们要的东西,把事情告诉他们就可以了。”
张起灵摇头:“东西就在你身上。”
吴邪怀着无处发泄的焦躁说到:“什么在我身上,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总不能是那些奶吧?”
吴邪突然止住声音,他烦躁的挠挠头,暗骂一声他不靠谱的三叔,喃喃说道:“难怪他上个月一直要我去体检,就是那个时候的事对吗?”
张起灵看着他没说话,像是拿他没什么办法,最后说到:“我会想办法的。”
5
最后吴邪还是在这个没窗户的房间呆了三天才出去,拿回了自己手机。
事情的确和张起灵说的一样,三叔失踪了,失踪前联系了张起灵所在的安保公司,聘请了他来贴身保护他。
而他的乳汁是被偷偷打进他身体疫苗的副作用之一,不过幸好只是普通的乳汁,尽管他分泌的异常旺盛,但是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不用担心会被奶水耗干。一两个月后,随着疫苗代谢出体外,这烦人的事情也会随之消失。
他只要熬过这两个月就行。
液体想要从身体内奔涌而出的感觉打断了他的思考,提醒着他时间到了,他恼怒的拿出吸乳器——刨除让他羞愤欲死的第一次,他现在可以很好的使用这小东西了——大概三个小时就要吸一次,不然就会开始疼。他将胸口对准吸盘压好,将气体抽出,这个小东西就会紧紧的吸在上面。
再之后,就是令人牙疼的等待时间。
张起灵这三天对他寸步不离,就算上厕所他们中间也要牵条绳子。
他黑着脸将吸满他乳汁的瓶子递给张起灵,要他去倒掉,但看见张起灵的手指还是会下意识的躲。
不得不承认,虽然这个小东西更方便更快更干净,但还是张起灵帮他按的那次更舒服,溢满的乳汁在他的按压下顺畅的流出来。
张起灵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不仅进了学校,还打发了老痒,住进了他和老痒的二人寝。
6
答辩那天早上,他感觉不是很涨,或许是药效提前退了也说不定,心情莫名很好,洗漱完就出了寝室。
“哦哟,大小姐终于肯下绣楼了?”刚出寝室楼,就被老痒锤了一下。
吴邪笑着骂回去,两个人拿着论文往教学楼走,还没到教室,后面有人慌慌张张的撞了他一下,他没设防,被撞了出去。
被撞那一下他暗叫糟糕,往前跌了几步勉强抓住了一个人才没摔倒,因为惯性和对方在原地转了两圈。刚准备道谢,一抬头就看见张起灵。
吴邪被这猝不及防的相见有点懵,看了半响才开口。
“谢谢。”
“不客气。”
老痒在后面催促:“有、有完没完,你们两个在演天、天仙配吗?”
吴邪身子震了一下,想要立刻从张起灵手臂里跳了出去,但突如其来的事情还是让他表情难受了一瞬。
胸口好像再次传来了在校医院那次的事情,糟糕的是他穿的是白色的衬衫,但凡他直起身子,谁都能看见他胸前的潮湿。一想到这个可能,他脸瞬间红了,他现在需要他的小瓶子,和一个完全隐蔽的环境。
他不敢直起身子,在旁人的视角里,他像是没骨头一样依靠在张起灵身上。
张起灵察觉了他的异常,捏了捏他的胳膊,吴邪冷静了一点,对老痒说到:“我有点事,先离开一下。”
老痒是他多年的朋友,两个人一起长起来的交情,怎么能看不出吴邪的不对劲。他想上前,但吴邪只是把头埋到了张起灵怀里,显然不打算和他解释。
吴邪压抑下情绪,缓和了一下,继续说到:“没关系,我就是有点头晕,可能是紧张的了。你先进去吧,我马上就回去。”
“什么情况,这、这可是毕业答辩,你没事吧?”老痒显然不准备把自己发小留给一个不知道从哪来还抢了他宿舍的人,说着就要上前。
张起灵半搂半抱的带着吴邪后退一步,吴邪倒吸一口凉气,他声音提高:“我不是说了我没事吗!”
老痒有些不知所措,吴邪咳了一声,声音缓和下来:“我真没事,等会老师问我,你帮我遮掩一下。”
7
到了厕所,好在没人。
吴邪在隔间里,脱了上衣弓起背摸上自己的胸口,他原本就不喜欢这件事,偏偏现在吸奶器不在,他开始怀念那个小东西,用的时候,只要把那个小东西贴身盖上,十分钟左右就差不多可以排干净。
但是现在,他毫无章法的按在自己的胸口上,除了增添疼痛之外什么也出不来。
裤子口袋里手机不断震动,是老痒给他发来了消息,吴邪看完,闭着眼敲了敲门:“你还在么?”
张起灵“嗯”了一声。
吴邪小声哼哼两声:“我弄不出来。”
门很快打开又合上。
还是第一次的姿势,吴邪背对着张起灵,整个人都瘫在他身上,这种情况下,面对面还是太羞耻了。
但不知道是他太紧张还是怎么回事,一开始顺畅后就变得极其艰难,吴邪能清楚感受到,那地方绝对还存了许多。按这种情况上台,中途它就会自己溢出来。
吴邪又气又急,只喘粗气,整个胸脯的疼痛几乎让他无法思考,他简直像给自己来上一刀,好让那玩意快快的从他身体里消失。
吴邪还在思考现在给自己来一刀的可能性,背后的温度消失,胸前猛然一热:“……你在干什么!”
他吃了一惊,手搭在张起灵肩膀上,不知道是推还是拒。
张起灵手掌抚上吴邪近来变得饱满了不少的胸乳,指腹撩过翘立的乳尖:“这样更快些。”最后索性低下头,直接含住了。
敏感的乳尖被这样湿润温热的包裹住,微微刺痛的感觉瞬间直冲他脑海,腰都软了,全靠张起灵的支撑才站的住。
他仰着头大口大口的喘息,眼前潮湿一片,几乎看不清东西,倒是吮吸的“啧啧”声听得明白。
张起灵含住弹软的乳尖,时不时用牙齿轻扯两下,略微粗糙的舌头挑逗似地磨蹭娇嫩的乳尖,挤压小小的乳晕,只是轻轻一吸,那些堵塞在里面的乳汁就喷了出来。
他哪里受过这样的摆弄,哆嗦着拽着张起灵的头发,低而急的喘息听起来像小声的哭泣。
这样弯腰的姿势张起灵不太自在,干脆掐着他的腰把他往上带了一下,他倒是很自然的用双腿盘上张起灵的腰。
被张起灵啃过的那边已经完全肿了,吸空了的乳房恢复了原来的柔软,显示出一种被好好疼爱过的颜色。
吴邪急不可耐的把另一边凑过去,催促张起灵快点把那里也吃掉。
“还没……干净,再用力一点。”吴邪喘息着说。强烈的、被疼爱的感觉令他头脑发昏,足趾蜷紧,要是他还有半分理智,就会在他下半身翘起来抵在张起灵小腹上那刻羞愤而死。
张起灵抬起薄薄的眼皮,看怀里的人一身白肉都泛着粉色的色泽。可怜的奶头,早就通红一片。
等他把两边都吮吸了一遍,直到再怎么也挤不出一点乳汁,才算是结束。
吴邪半是懊恼半是餮足的哼了两声,两腿紧紧勾着张起灵的腰,翻来覆去也只会小声的哼唧。
8
张起灵托着他,目光注视着他,吴邪今年二十一岁,青涩稚嫩的脸庞随着年岁的增长也多了些成年人才有的俊秀。
他目光向下移,从被咬的泛白的嘴唇,沿着喉结一路向下,他的目光澄澈,好似没有别的情绪,这只是一次正常的救助行为。
如果不是他心头鼓噪,连身上的纹身都烧起来的话。
吴邪迷迷糊糊的,恍惚间觉得有人在摸自己。温热的触感让他不知所措,他的下身都快滴出水来。
门外很快响起了人声,吴邪清醒过来,咬住嘴唇,努力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他看着张起灵是如何将那小肉粒含进嘴里吮吸,那些由水和蛋白质构成的液体蜷缩在他被蹂躏的发红的胸脯里,而他的腿正不知羞耻的勾着张起灵的腰。
意识到不妙的吴邪慌了神,挣扎又挣扎不动,浓密的睫毛颤动,带出眼尾的泪痕,一副惊慌失措被欺负狠了的样子,又像是被迫袒露柔软腹部的小狗,真是好勾人疼的模样。
张起灵敛下眼中的情欲,慢吞吞的帮吴邪撸出来,才把他放下来。
吴邪腿挨到地面那刻差点坐下来,慌乱的心情让他连走路都发虚。
9
过程还算顺利,这之后张起灵也没有天天守在他旁边,相比张起灵的照顾,那个塑料小瓶子是真的太没用了。
吴邪忙着毕业的事,等见到他亲三叔已经是两个月以后了。
他的身体算是彻底好了,塑料瓶立刻被他远远的丢了。
“小三爷!”
还没靠近,远远就听到潘子的声音。
吴邪看着潘子身边明显憔悴了一大圈的三叔,冷哼一声。抱着手坐在椅子上不看他。
他三叔的医院背靠二叔的医药公司,算是规模比较大的。吴邪也是后知后觉的发现,他被三叔打了东西这事,他二叔绝对是知情人,甚至还有可能是参与者。
一想到这个,他脸色就变得无比难看:“你知道我那两个月怎么过的吗!”
吴三省咳嗽两声,抱着茶杯看向四周,赶在吴邪发火之前,把事情全部和他说了。
张家人身体比较特殊,几乎每个张家人都遗传了一种病,他们寿命比寻常人更长的同时,会不断的失去记忆。
吴二白的制药公司和另外一家制药公司合作,但那间公司的负责人把张家的血清全偷卖到了国外。张起灵不得不联系上了正好在国外出差的吴三省,吴三省就把那些血清给破坏了,但好巧不巧的,偷血清的人落在他们医院一管,吴二白就给吴邪扎进去了。
吴邪恨不得揪着他的领子晃晃他脑子里的水:“你们真是我的亲叔啊,那么多种销毁的办法,你们独独选择了最烂的一个,就不怕我出现不良反应噶了吗?”
吴三省“嘿嘿”一笑,愉快的说:“那这不是没事么,你看你最近小脸红扑扑的,难说不是血清的功效嘛。”
之前的种种都串联起来了,难怪啊,难怪给他体检的时候潘子的严肃的像是他下一秒就要进ICU了。
和张起灵的接触算是正式告一段落了,只是午夜梦回的时候,还是会梦到答辩那天的场景。
都过去了,吴邪安慰自己,那件事连老痒都不知道了。
但当某一天回家吃饭的时候,他爸无意间问了一句“最近老三电话打不通时”,吴邪心里咯噔了一下,马不停蹄的往自己住的地方赶,一推门就瞧见了张起灵,吴邪下意识的捂住胸口,几乎崩溃了:“怎么又是你,我三叔又干什么去了?”
张起灵淡定的开口:“最近一段时间,我可能要一直跟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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