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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大贤良师,竟然能够反过来控制住巫血。”
张角从梦中乍醒,睁开异色的眼睛,竭力按捺下身体的异样。
巫血……再度沸腾了。
身躯纵然已近残破,但仍是充满力量,如今逆流涌动,更是难以自制。
大贤良师静静地把手伸进亵裤里,用力掐了一把下身挺立的东西,想将它平息下去。可是那东西过于坚挺,他这一下无异于又添了刺激,换来不受控制的低喘。
张角难得有些慌乱,急忙侧过头去看睡在身边的人,唯恐把他自熟睡中惊醒。刚才在梦里,他们……
“先生……”耳畔的声音奇异地与梦境中重合。
模样永远停留在少年与青年之间的人,恰在此时抬起头来,月光滑过他脸上无瑕的肌肤,和嘴角促狭的笑。
干吉凑到张角耳边,缠绕着眼带的红绳坠下来,丝丝缕缕乱人心神:“先生,我能听得见。”
张角陷入了沉默,他不知该问干吉听见了什么,还是说些别的。大贤良师此时有种奇异的预感,无论说什么,结局都会是一样的。
干吉并没有等他回应,他微凉的手掌覆上张角的手臂,沿着并不平滑的皮肤向下,随之也伸进裤子里,与他一同握住那个还在顽固地坚硬着的东西。
它感受到来自干吉的触摸,似乎非常高兴,就像是具有了自身意识似的,弹动着跳了跳。
“不……”张角试图阻止,却被干吉用另一只手压住嘴唇。
他完全握住柱身,只轻轻撸动几下,那东西就欢快地渗出些粘液,让干吉动作得更加顺畅。
嘴唇在干吉手指下不安地蠕动了几下,张角抬起手握住干吉细瘦的手腕,掌心热得惊人。
他试图开口说话,却不慎把干吉的食指含了进去。青年的手指带着奇异的香气,瞬间冲散张角仅存不多的理智,他忍不住用尖锐的犬齿磨蹭着那根手指,不太用力地。
这种触碰似乎取悦了青年,干吉笑出声,沿着手指的方向,他准确地把自己的嘴唇覆在张角的唇上。
大贤良师从善如流地闭上眼睛,他捧住干吉的脸颊,随着对方食指的抽离,张角的舌尖闯入干吉口中。
“唔嗯……”青年因为猝不及防而泄露出呻吟。唇舌间猛烈的纠缠让他手上的动作停下来,张角搂紧他细瘦的腰,摸索着解开他的衣带。
洁白的中衣像花瓣一样散落下去,张角的手指在穴口略微摩擦了几下,便借着内里的微微湿意,埋了进去。
青年终于无法再游刃有余,他结束舌面摩擦的深吻,额头抵住张角的肩窝,喘息着说道:“先生今日怎么这样急?”
往常张角在这件事上,总是过于温吞,甚至任由干吉来主导。但今日确实不同,巫血在血脉中涌动,有什么东西让他……渴求着。
幸好青年已经十分习惯这件事,等到张角剑拔弩张的器物抵住入口时,那处已经变得柔软湿润。张角握住干吉的腰,缓慢但坚定地往里推送。干吉伏在他肩头,湿热气息诱得张角愈发急切,控制不住地往上一顶,彻底插了进去。
这个体位进得极深,青年腰侧的肌肉不住地颤抖,张角知道那多半是因为欢娱,但仍是不放心地问:“会疼吗?”
他说着,探手到他们的交合处,深深埋进他那东西的地方,绷得极紧,好在没有撕裂流血。张角放下心来,双手扣住干吉的腰肢,缓慢起伏。
相伴多年,他们已经太过熟悉彼此的身体,干吉稍稍挺身,大贤良师已经从善如流地含住青年胸前的软嫩凸起,用粗糙的舌面摩擦它,用嘴唇抿紧它,甚至用牙齿轻轻啮咬它。
被咬住的瞬间,干吉发出一声惊喘,后穴箍紧了张角的阳物。张角起身把他压倒在床榻上,他自己的衣物早在方才交缠时脱掉,此时赤裸的胸膛贴在一起,两人在唇齿间交换着心满意足的叹息。
青年瘦长的小腿搭在张角肩上,莹白如玉的脚趾因为激荡的快感蜷缩着。张角一面怜惜地亲吻过他身上的道道伤痕,一面又毫不留情地冲撞着他,想要进得更深,更深……
干吉的敏感点被硕大的顶端连续撞着,或抵住研磨,他的喘息声里逐渐带上泣音。
“先生,”他用黏腻的嗓音喊着,也没有什么想说的,只是反复在舌尖翻滚着,“先生……哈啊……先,先生!”
高潮如同小小的死亡,白浊沾湿了两人腹部,干吉勾着张角的脖子,甬道缠得死紧。张角不得不停下来,等待那一阵濒临爆发的极致快感稍稍退去——他还不想那么快结束。
等到怀里青年逐渐放松下来,张角又开始缓缓动起腰,在对方湿软得一塌糊涂的后穴里继续抽送起来。干吉还在不应期里,感觉算不上好,甚至有种被强迫的错觉。
张角察觉到他的不适,安抚地掠开他汗湿的额发,解开他几乎从不离身的眼带。
干吉急忙按住他的手,眼睛的缺陷他平时不在意,但不意味着现在,就在心里的那个人面前,他也能毫无芥蒂地暴露出自己丑陋的伤疤。
干吉的指尖迅速地凉下来,张角把它们握在手心,温柔但强硬地移开。眼带顺着青年高挺的鼻梁滑落,张角灼热的吻随之落在他深陷的眼窝上。
湿热的舌尖舐过泪迹,甚至伸进去舔了舔。干吉被这奇异的触感激得浑身发抖还,他无声地张开嘴,又被张角接踵而来的深顶弄出了声。
“不要……不可以!先生,那里……”
残缺的眼角流下更多泪水,张角把它们一一吻去:“在我面前,不需要担心任何事情。”
他并不觉得那里如何丑陋,反倒因为是干吉,有一种奇异的魅惑。
张角撕碎了自己温和的表相,任由欲望牵引,几乎连囊袋都要塞进干吉身体里。青年银白的发丝散乱着,粘在汗湿的脸颊边,有些可怜兮兮的。
张角与他十指相扣,在激烈的唇舌交缠中,终于双双攀上顶峰。
暂时餍足的大贤良师翻过身,让青年趴在自己身上,手掌抚摸过他仍在痉挛的腰背。干吉觉得自己快要被碾碎了,也不是不气恼。可他就是无法拒绝这样相拥的时刻,一分一毫都离不开。
张角终于低沉地开口:“刚才在梦里,看见了周天驹降临。”
是预知梦,可明明清楚身在梦中,却改变不了任何事情。及至醒来,也只能带着那股激愤。
干吉却像是松了口气,他的脸仍埋在张角颈窝,谈笑间撩得那里轻微地痒:“那时,我们是在一起的吗,先生?”
“当然。”让他走,他也不肯,虽然,或许走也没有用。
“那不正是最好的结局吗?”
干吉抬起头,唇角又是那样狡黠的笑,让人又爱又恨的。张角拉过他,把那抹笑意吻进自己的唇里。
他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渴求。
自始自终,只有一样。
干吉的,爱。
